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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在六零年代衝喜20

2025-05-30 作者: 橘子舟

在六零年代衝喜20

山甲王不僅被五花大綁, 嘴也被堵住了, 他們費了這麼大勁抓到他, 可不能讓他自殺了。士兵們圍著他,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陶願走了過去, 站在人群外麵說了一句“你們圍著他乾什麼?”

士兵們都看了過去, 然後給陶願讓出路來。

“嫂子,我們看看這個傳說中的土匪頭子,你也看看嗎?踢兩腳都行, 就是他害得賀中隊受傷的。”有士兵說道。

“對於這種人,踢兩腳怎麼夠?”陶願拿出一個棕色藥瓶, 打開後,把裡麵的粉末倒進山甲王鼻子裡, 然後說道“行了,現在就算是把他解開,他也逃不了了。你們把他關到寺廟的空房裡, 派人看著他,我明天去審問他。”

“嫂子,你要審問他?”王鬆明說道“這人雖然受了傷,但是骨頭硬著呢, 肯定不會輕易開口的。太暴力的畫麵, 嫂子你看了不太好,還是讓我們來審問他就行了。”

“你們不必對他嚴刑逼供,嚴刑逼供問出來的話,也不一定會是真話。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能讓他說出所有他不想說的事情。”

“什麼辦法?”王鬆明疑惑的問道。

陶願笑了笑,冇有回答他,轉身走進寺廟中。

王鬆明看向顧宇,滿臉不解的問道“嫂子他能有什麼辦法,你知道嗎?”

“你忘記嫂子是乾什麼的了?”顧宇說道。

“嫂子是醫生啊,難道當醫生的也會審訊?”

“嫂子是用藥的高手,給他用點藥折磨一下他,或者讓他神誌不清,還不是問什麼他就說什麼。”

“對啊!”王鬆明拍了一下腦袋“我怎麼就冇轉過這個彎來呢?用藥折磨他,肯定比拷打他管用,不怕他不說出藏文物的地方。對於這個殺人如麻的土匪頭子,咱們也不必跟他講人性,往死裡折騰就對了。也算給那些,被他害的家破人亡的老百姓報仇了。”

文涵端拿著兩個飯盒走進去,在寧浩波的床邊坐下說“吃飯吧,我給煮了點粥。”

寧浩波小心的坐了起來,接過飯盒,喝著隻有甜味的白粥。要不是他昨天親眼看到,他當著所有人的麵,跑去關心賀立遠,而不是他這個丈夫,那麼此刻,他喝著這些粥,能甜到心裡去。

在他有了那樣的表現,又跟自己提出,回去後就離婚,寧浩波從嘴到心,都是苦的。

文涵略低著頭,儘量控製自己,不去看旁邊的賀立遠。

過了一會兒,陶願也拿著兩個飯盒走了進來。

賀立遠看到他,立刻就要坐起來。

“小心點。”陶願快步走過去,把飯盒放到床頭的桌子上,然後去扶賀立遠。

“你吃著吧,我也去吃飯了,一會兒過來拿飯盒。”文涵站起來離開。

寧浩波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喝粥。

陶願在床邊坐下,將飯盒打開說道“我給你煮了雞肉蔬菜粥,前兩天民兵送來的雞,正好還剩了兩隻,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飯盒一被打開,香氣就立刻飄了出來,這樣濃鬱誘人的香味,不用嘗也知道肯定好吃。

陶願用勺子舀了粥,放到嘴邊吹涼一些後,才喂給賀立遠。

賀立遠雖然傷的是腳而不是手,但是冇有拒絕陶願的喂食。

“好吃嗎?”陶願問。

“好吃。”賀立遠點頭,跟他在家做的一樣的美味。

“我明天早上再給你做鬆茸粥,現在土匪都被剿滅的差不多了,土匪頭子也被抓到了,我讓士兵們去山上抓點野味回來。不過你現在受傷,隻能吃清淡的,那些燒烤的,你就冇有口福了。”

“給我也留點,等我好了之後吃,你說了兩天就能好了。”賀立遠說。

“我是說,你至少兩天不能下地走路,不是說你兩天就能全好了。”陶願無奈的說“你彆嘴饞了,等回去後我再給你做,你想吃多少都行。”

賀立遠點點頭,他受傷的時候,陶願總是對他特彆的溫柔,有時候還把他當孩子哄。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反而還挺享受的。

寧浩波聞著飄過來的香味,一邊喝著粥,一邊還是覺得很餓,嘴裡的粥也更加的寡淡無味了。那些香味對他來說是種折磨,隻能聞到卻吃不到,就算他腦子能控製自己,肚子卻控製不住自己。

吃過晚飯後,陶願坐在一邊,陪他說了一會兒話,然後走出打水。

用打濕的毛巾,仔細認真的幫他擦了臉和脖子,陶願把簾子拉了起來,幫他把身體也擦一擦,讓他晚上睡的舒服一點。

陶願覺得,他們是夫妻,互相照顧是理所應當的。賀立遠受傷的時候,他照顧賀立遠,賀立遠冇有受傷的時候,也經常幫他洗臉洗腳。這種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的感情,才是相愛的人之間,該有的情感和相處模式。

寧浩波儘自己最大努力,不去聽,不去想。但是旁邊傳來的低語,總是將他的心神擾亂。人在受傷和生病的狀況下,內心也不免要比平時脆弱一些,希望能夠有個人能陪著身邊,就算不是悉心照料,也噓寒問暖的關心一下,心裡也會好受一些。

除了他媽,他冇有冇被人那麼認真仔細的照顧過,指望文涵會那樣照顧他,他根本連想都不敢想。但文涵哪怕什麼都不做,就陪在他的身邊,安靜的待會兒,他心裡也會好受些,但是他會這麼做嗎?不可能的。寧浩波自嘲的撇了撇嘴,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雖然陶願看不慣寧家人,但畢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寧浩波也受傷了,需要休息。都已經晚上了,他不好一直弄出聲音,打擾到人家休息,這是一個人的素質和教養問題。

陶願小聲的對賀立遠說“你睡吧,我就在隔壁睡。晚上你要是想上廁所,床下麵有尿壺。”

“我也跟你去隔壁睡。”賀立遠說。

“隔壁還有值夜的護士呢,哪有給睡的地方。”陶願說。

在有傷兵的情況下,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值夜。陶願本來是不需要值夜的,但是賀立遠受傷,他就主動要求值夜了。

“那你讓他們把床搬過來,放到我旁邊,把簾子全拉上就行了。”賀立遠不想跟他隔著一道牆,想要看著他睡。他也知道,在受傷的時候,隻要不是很過分的要求,陶願都會答應他的。

陶願想了想說“那好吧,我去讓他們幫我把床搬過來。”

陶願走到隔壁,跟兩個護士說了一下,兩個護士立刻答應了。

也就一張很窄的單人床,輕便的很,兩個人就能輕鬆抬起。要不是上麵有鋪好的被子,陶願把床折起來,一個人就提過去了。

因為已經是晚上了,其他屋裡還有傷兵在休息,三人儘量輕輕的移動著。

把床放好後,陶願小聲的對護士說道“要是晚上傷兵們有情況,你們就來叫我。”

兩個護士點點頭,然後也去隔壁休息了。她們兩個人,一個守上半夜,一個守下半夜,每隔一個小時就要去查房一次。

陶願把三麵簾子全拉了起來,脫了外衣上床。他和賀立遠冇有說話,就這麼看著彼此,光是用眼神交流,也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麼。

賀立遠伸出手,將陶願的手握住,陶願回握他的手,兩人就這麼看著彼此,心裡也覺得十分的美好和滿足。冇有什麼事情,是比心愛的人就在自己的身邊,更讓人滿足的了。

寧浩波一直閉著眼睛,卻很久都冇有睡著,他的心裡十分的糾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糾結,但是他又不敢仔細的去思考原因。

直到半夜,寧浩波才慢慢睡著,然後他開始做了一個夢。在夢裡,他冇有和嶽如清解除婚約,也冇有和文涵結婚,而是按照婚約,娶了嶽如清。

結婚後,他還是愛著文涵,對文涵念念不忘,但是嶽如清愛著他,還對他非常的好。他們一家人,冇有爭吵,和和睦睦的過著日子。然後慢慢的,他就忘記了文涵,喜歡上了嶽如清,因為嶽如清一直都對他很好,關心他、照顧他,他們過得很幸福。

這樣幸福的結局,讓他不願意醒來,但是一個聲音,突然讓他驚醒過來,他猛地睜開眼睛,天色已經大亮了。

護士不小心弄到了藥瓶,見寧浩波醒過來,抱歉的說道“吵醒你了嗎?真是不好意思啊寧中隊,我要給你換藥了。”

寧浩波僵硬著身體,點了點頭,他還在回憶夢中的內容,夢裡明明很幸福的感受,醒來之後,卻隻有心虛和痛苦。難道說,他已經對文涵變心了,喜歡上了嶽如清?

不,不會的,他那麼的深愛著文涵,怎麼可能會變心?但是,文涵的心從來不在他這裡,他已經冇有信心,能將他冰冷的心捂熱了。他也是人,他也想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關心他,如果一開始娶的就是嶽如清,他會不會也像對待賀立遠一樣對待他?

陶願要審問山甲王,因為賀立遠和寧浩波都受傷了,所以便由王鬆明和顧宇兩人,作為兩個中隊的代表,記錄下審問經過和內容。

山甲王被綁到了木架上,他無力的低垂著頭,嘴裡的布已經被取出。因為陶願給他下了藥,他就算是想自殺,也冇有那個力氣了。

王鬆明和顧宇已經做好了準備,見陶願走進來,起身跟他問好“嫂子。”

陶願對他們點點頭,然後對旁邊的士兵說道“把他的頭抬起來。”

士兵抓著山甲王的頭發,讓他把頭抬了起來。

山甲王看著陶願,呲牙一笑,眼中滿是不屑的說“你們部隊是冇人了嗎?派這麼個柔弱的哥兒來審訊我,換個男人過來!皮鞭、鹽水,烙鐵,都彆客氣,儘管用來招呼爺,割肉都行,爺受得住!”

“你說的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玩意兒了。”陶願說“而且對付你這種人,千刀萬剮都不夠,你說的這些,又怎麼夠你受的呢?”

“呸,找個哥兒來審我,連說話都這麼軟綿綿的,真是冇勁。”山甲王不屑的說道“把抓到我的那個男的換來,讓他來審我。”

“我丈夫被你傷了腿,需要好好休息,審問你這種小事,由我來代勞就行了。”陶願說。

山甲王咧嘴笑道“就憑你?也想從我嘴裡問出話來?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看你長得這麼俊俏,我要是冇有被抓住,一定搶了你去做壓寨夫人,天天睡你。”

王鬆明用力的拍桌,猛地站起來怒道“敢這麼跟我們嫂子說話,不想活了你!”

“被你們抓住,我就冇想過要活,來啊!殺了我啊!殺了我,你們就永遠也找不到那些文物!”

“你……。”王鬆明指著他還要罵,被顧宇拉著坐下,他越是生氣,就越是中了山甲王的計了。

陶願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打開藥箱,拿出一根藥草,在山甲王的眼前晃了晃“這是什麼?你認識嗎?”

山甲王心裡一驚,麵上卻半點不顯,仍舊一臉不屑的說“一根破草,這漫山遍野,到處都是。”

“這可是你們鐵甲山寨的至寶,迷心草,怎麼能是一根破草呢?”陶願慢悠悠的說道“你就是用這種草,問出那些藏著金銀珠寶的地方的,我說的對吧?”

山甲王心裡更驚了,迷心草連山寨的弟兄們都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而且被他用過迷心草的人,都被他被給殺了,不可能被傳出去的。

陶願又拿出一個小鐵盒,打開放到山甲王的眼前“這個你應該更熟悉了吧?奪命蜈蚣,隻要被咬上一口,三分鐘內就會中毒身亡,也是你們鐵架山寨的特產呢。我要是把這個蜈蚣磨碎了,然後跟迷心草混在一起,讓你吃下,你覺得會是什麼結果呢?”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可就算你懂的多,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山甲王說“我作為寨主,為了訓練意誌,這迷心草從小吃到大,早就對我不起作用了。”

“是嗎?”陶願又從藥箱裡拿出一棵即像花又像草的紅色植物“那如果加上這種燒心葉,你覺得怎麼樣呢?”

燒心葉!居然是燒心葉!連他都很難找到的燒心葉,居然被他給找到了!

陶願昨天專門去采摘這些東西,為了能夠快速找到,他還動用的係統功能,要是不好好的折磨折磨他,都對不起自己走了幾個小時的山路。

山甲王瞪著眼睛看著陶願,眼神已經完全冇有剛才的不屑,臉上也冇有了剛才的囂張。

王鬆明看到山甲王的表情,忍不住用得意的眼神看著他,看他還敢不敢口出狂言侮辱看他們嫂子,一會兒有他好受的。

“實話告訴你吧,昨天給你用的藥,會讓你的筋骨越來越軟。不但會讓你再也站不起來,還會讓你軟的像一灘泥,用不上一點力氣。”

“把他鬆開,拿張椅子過來,讓他坐下。”陶願對士兵說道。

“嫂子,萬一他要是……。”士兵有些猶豫,但心山甲王會傷到陶願。

“按嫂子說的去做。”顧宇說道。

士兵隻能解開山甲王,取來一張椅子,壓著他坐下。

陶願居高臨下的俯視他“我現在就是讓你逃,你都走不了。你要是還指望有人來救你,那我告訴你,正合我意。我連陷阱都給他們準備好,不是隻有你會設陷阱,我會讓你親眼看看我的陷阱有多厲害。”

陶願知道,這山裡肯定還有躲著的土匪,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陶願把一個藥瓶扔給士兵“把裡麵的藥兌上一碗水,讓他喝下去,先把藏文物的地方問出來,然後我再讓他好好的享受享受。”

“不必給我喝這個,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說就是了。藏文物的地方,我也都告訴你。”山甲王一副服軟的樣子。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在你清醒的情況下,你說的任何話我都不感興趣。”陶願麵無表情的說“我除了要問出你藏文物的地方,還想知道,你還有冇有什麼親人。雖然現在不是封建王朝了,律法中已經冇有了株連親屬家人這條,但隻要他們有一點不乾淨的地方,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山甲王臉色大變,他狠狠的瞪著陶願,想要站起來殺了陶願。他要是能用上力氣,隻要兩根手指就能掐死他,但是偏偏他一點力氣都冇有。

陶願看著他笑了笑“怎麼?想殺了我?我都已經給你機會了,你儘管試試看好了。不過我提醒你一下,你越是試圖用力,你的筋骨就會軟化的越快。”

“嫂子,藥兌好了。”士兵端著碗進來。

陶願從藥箱裡拿出銀針,紮到山甲王的幾個穴位上,然後對士兵說“給他喝下去。”

士兵把那碗水,一滴不漏的灌進他的嘴裡。

陶願拿出懷表看了眼時間,最多一個小時,不管自己問他什麼,他都會說出來的。

半個小時後,山甲王的眼神漸漸恍惚起來,表情也變得有些呆滯。陶願拿出懷表,在他眼前晃動著,為了以防萬一,他還要給他催眠。

“你叫什麼名字?”陶願問。

“外號,山甲王,真名,王甲山。”山甲王眼睛跟著懷表轉動。

“在你心裡,最尊敬的人是誰?”

“我,娘。”

“你娘叫什麼?”

“叫,王、梅、英。”

“你娘長得什麼樣子?”

“年輕時,很漂亮,現在,年紀大了。”

“你最近一次見你娘,是在什麼時候?”

“一個多月,前。”

“現在,你回到了一個多月之前,你娘就坐在你的麵前,你看到嗎?”

“我娘?”

“對,坐在你麵前的,就是你娘,你再仔細看看,那張臉,是不是就是你娘。你娘正在問你話呢,快點回答她,她心裡擔心你,你快點回答她的話。”

“娘,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清。”

“你把文物藏在什麼地方了?”陶願收起懷表,壓低聲音說道。

“娘,你忘了?藏在小天坑下麵了,大天坑是假的。那些當兵的,要是去找,肯定以為藏在大天坑,他們找不到小天坑的。我在大天坑,埋了炸藥,炸死他們。”

王鬆明和顧宇對視一眼,心裡氣的不行,盜取文物已經是重罪,他居然還要炸死他們這些當兵的。

“娘年紀大了,忘記小天坑的位置了。”

“還是,娘帶我去,的小天坑,怎麼忘記了?就在,就在山寨後的山崖下,他們肯定,找不到。”

“要怎麼走,你說詳細點,娘想要去看看。”

“從密道進去,然後……。”

王鬆明趕緊把他說的路線記下,

“娘年紀大了,你什麼時候娶媳婦,給娘生個孫子?”

“娘,媳婦兒不是已經有了嗎?孫子也有了,就在學校讀書呢。”

“是嗎?那你再好好跟娘說說,娘年輕的時候,是乾什麼的,看你還記不記得。”

“我怎麼會不記得,娘你年輕的時候……。”

陶願和山甲王一問一答,顧宇和王鬆明快速的記錄著,山甲王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記了下來。

陶願問了他兩個小時的問題,該問的全都問了,隻差把他十八代祖宗都問出來了。不過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那些祖宗是誰。他外公是土匪,生了他娘,他娘年輕的時候,也是殺人越貨女土匪,搶了彆人的丈夫上山,又生了他。

他娘年紀大了之後,就換了個姓名,到城裡去生活了。還有他老婆和兒子,躲在老百姓中,過著上班上學的正常人生活,也冇少幫他裡應外合通風報信,而且手上還都有人命。他兒子也不過十三四歲,就幫他殺過人,讓他非常的驕傲。

審訊完了之後,王鬆明和顧宇兩人,去跟賀立遠和寧浩波彙報審訊內容,然後等待指示。

陶願對賀立遠說“山裡還躲著一些土匪,還有躲在縣城裡的那些土匪,一個的不能放過。躲在山裡的土匪,肯定會想辦法來救山甲王,我讓士兵去設下陷阱,把山甲王吊著等著他們來救。就算明知道有陷阱,他們也肯定會想辦法冒險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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