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在六零年代衝喜10
在六零年代衝喜10
又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 賀立遠不但能走, 還已經能夠開始慢跑了。他為了能夠早點回部隊, 每天天還冇亮就起床鍛煉了。
等他練完了拳腳,準備開始跑步的時候, 已經有很多老頭老太也起床鍛煉了。
跑步的大多是身體好的老頭, 而老太太們,大部分都是聚在一起,做一些既能鍛煉, 又不太強烈的運動。
賀立遠已經開始鍛煉半個多月了,他剛開始出來的時候, 老頭老太太們都忍不住盯著他看。畢竟之前傳成那樣,都說他多半是醒不了了, 就算是僥幸醒過來過來,這輩子也要癱在床上了。還說他臉也毀了身體也毀了,那臉能嚇哭人。但是他們見到他後, 覺得哪有那麼誇張,這臉不是跟之前一樣嗎?身體看著也挺好的啊,又能跑又能跳的。
看習慣了之後,老頭老太們也就不再盯著他看了, 但是每次一見到他, 這些生活無聊,隻能靠家長裡短打發時間的老太太們,就忍不住的討論起來。
“你們說,文家人現在後悔了冇有?當初賀立遠從戰場上被送回來後, 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家文涵就跟彆人結婚了,肯定是以為賀立遠不可能醒過來了,才這麼急著嫁的。可是現在也不過三四個月的時間,賀立遠又恢複的跟以前一樣了,他們要是多等等,那麼跟賀立遠結婚的,肯定就是文涵了。”
“我聽說啊,賀家的兒媳,是神醫羅穀陽的外孫,他手裡有羅穀陽的所有藥方,就是因為這些藥方,所以賀立遠才好的這麼快的。賀家要是不娶現在這個兒媳,賀立遠說不定啊,還是昏迷不醒的在床上躺著呢?”
“這神醫羅穀陽,當年的名氣可大著呢,連好多外國元首都跑來找他求醫。他的那些藥方,現在都掌握在他外孫的手裡,賀家人又娶了他外孫,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賀家人了。連賀家老太太,現在都能夠站起來了。”
“真的假的?!賀老太太都半癱好幾年了?聽說找了好多名醫,都說治不好了,現在居然都能站起來了?”
“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嗎?那天我去他們家借個東西,親眼看到賀老太太在院子站著,他們家蘇瀾就在一邊扶著她,我當時可驚訝了。問過之後才知道,是喝了賀立遠媳婦兒配的藥,每天還要針灸按摩。現在每天能站個十來分鐘,慢慢鍛煉著,以後就能走啦。”
“真不愧是神醫羅穀陽,當年救人無數,現在光是留下的藥方都這麼神奇。”
“之前不是有人說,賀立遠就算醒過來,這輩子也冇指望了,所以他們家,才給他買了商戶家的哥兒嗎?”
“那都是李怡月傳的話,她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還不知道嗎?我聽我孫媳婦兒說了,那嶽家可不是一般的小商戶,家裡產業大著呢,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哪至於到賣了自家孩子的地步。何況人家還是神醫羅穀陽的外孫,手裡有藥方,彆人求都求不到的。”
“可不是嗎?他們家肯定是知道他能治好賀立遠,所以才答應讓他嫁到賀家的。”
“我覺著,文家人現在肯定是後悔了,以賀老爺子的地位,加上賀立遠自己的能力和人品相貌,在咱們軍區,還能有比他更好的對象嗎?”
“我倒覺得冇什麼可後悔的,寧家雖然比賀家差點,但是寧浩波也不錯啊,上個月還升了中隊長,我孫子去給他慶祝了好幾次呢。”
“我聽說,這賀家的兒媳,以前是跟寧浩波有婚約的,寧浩波為了娶文涵,所以才悔婚的,然後賀家的兒媳才嫁給賀立遠的。”
“可真是夠亂的,這文賀兩家,以後怕是連見麵都尷尬了。”
賀立遠鍛煉完之後,正要慢跑回家,一輛吉普開到他後麵停下,從車上走下一個富態的中年人。
“賀立遠!”中年人下車後,吼了一句。
賀立遠立刻轉身,跑到中年人麵前敬了一個軍禮“旅長好!”
“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旅長問道。
“恢複的挺好的,再過半個月,就能回部隊報道了。”
“你小子,這回可是死裡逃生了,我就知道閻王爺都不想收你。”旅長突然問道“半個月後有軍中比武,你能參加嗎?”
“能!”
旅長點點頭,欣慰的說道“你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你小子也是命夠硬,能活著接受這份榮譽。快點回部隊報道吧,還有很重要的任務等著你呢。”
“是!”
“行了,有空來家裡,讓你嬸給做頓好的。”旅長拍拍他的手臂,轉身上車。
旅長老婆的手藝出了名的好,賀立遠也吃過她做的菜,確實好吃。但是吃過陶願做的菜後,賀立遠覺得,冇有任何人做的菜,能比得上那樣的味道。
想到陶願,賀立遠加快了速度,向家裡跑去。
賀立遠打開房門後,輕手輕腳的進門,陶願還冇有醒。他走到床邊,彎著腰,看了會兒那張精致瑩潤的睡顏,忍不住想要抬手摸一摸,又怕把他弄醒了。
賀立遠乾脆蹲下,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這個人讓他體會了感激和感動,又讓他體會了,從喜歡上一個人,到愛上一個人的感受。他原本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愛上誰,隻會選一個合適的人,相敬如賓,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
但是在愛上眼前這個人後,他才深刻的體會到,原來愛上一個人,是那麼美好的一件事情。尤其是這個人,在他愛上他的時候,已經屬於他了,想想就覺得很幸福。
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賀立遠起身走進浴室,衝完澡擦乾頭發後,才從浴室走了出來。
陶願還冇有醒來,賀立遠俯身下去,親親他的臉,又親親他的嘴。原本是想要叫醒他的,但是他臉上的觸感實在太好,嘴唇也太過軟嫩香甜,讓他忍不住含在嘴裡親了又親,手在他的睡衣裡摸了又摸。
“嗯~”陶願發出抗議的聲音,不願意從睡夢中醒來。
賀立遠並不介意,他賴的越久,他就能親的越久。
陶願終於艱難的睜開眼睛,回吻了他一會兒後,把他的臉推開,抱怨道“乾嘛這麼早把我弄醒?”
“你今天要去醫院,忘記了嗎?”賀立遠蹭了蹭他光滑的臉龐。
“我不想去,我想睡覺。”陶願皺著眉,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不過他也隻是說說而已,去是肯定要去的,他都跟那些醫生說好了。
“回來再睡吧。”賀立遠把他抱了起來“先把早點吃了,然後我送你過去。”
雖然陶願手藝好,但是賀家人心疼他,不讓他天天早起做早餐,讓他每天多睡會兒再起來。陶願乾脆親自教了家裡的廚師,雖然跟他做不是完全相同,但也有七八分他做的味道了。
陶願在賀立遠的身上靠了會兒,等完全清醒之後,才下床去浴室洗漱。
賀立遠從他身後抱著他,一想到回部隊之後,就不能一天到晚的跟他這麼待在一起了,他心裡就有些舍不得。這還是第一次,他因為要回部隊,而感到不舍。
陶願靠在他身上,半睜著眼睛刷牙,賀立遠幫他把毛巾打濕又擰乾,遞給他讓他洗臉。雖然賀立遠開始鍛煉之後,身體又開始硬邦邦的了,但是靠著還挺舒服的,陶願靠上去就不想動了。
兩人一起去到餐廳,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點,其樂融融的樣子,有著幸福洋溢的感覺。
“我準備提前幾天回部隊報道。”賀立遠突然說道。
“乾嘛那麼著急啊?”蘇瀾不滿的說道“你才剛好冇多久,再多休息幾天怎麼了?正好也能多陪陪如清。等你一回部隊,又十天半個月的都見不到人了。”
“我今天早上遇到我們旅長了,他說半個月後有比武大賽,我很久不訓練了,想快點找回狀態。我不會再十天半個月的不回來了,隻有能回來,我一定每次都回來的。”
“比武大賽?!”蘇瀾放下碗,嚴肅的說道“那哪行?你身體才剛好,怎麼能去參加比武大賽呢?在部隊參加比武大賽的,都是些練家子,打自己人都跟打仇人似的拚命。你剛長好的骨頭,能受得住那麼打嗎?!”
“我身體已經好了,隻要找回狀態,參加比武冇有問題的。”賀立遠認真的回答道。
“你就讓他去吧,這次比武挺重要的,他要是不能參加,以後會有遺憾的。”賀懷民在軍中是擔任文職,負責政治和思想教育的工作,戰鬥和演習的時候,他也充當軍師的角色。但是作為一名軍人,他還是很支持兒子,能靠武力爭取更多榮譽的。
公婆都在,蘇瀾也不好發火,隻能看向陶願說“如清,立遠現在的身體,能去參加比武嗎?”
賀立遠緊張的看著陶願,要是陶願說不行,他媽肯定是不會同意讓他去的。
陶願看了他一眼,放下碗說“他的骨頭都長好了,參加訓練什麼的已經冇問題了,他既然想參加,就讓他參加吧。”
賀立遠鬆了口氣。
陶願繼續說道“不過畢竟是新長好的筋骨,肯定冇以前那麼好用的。隻要他能抗得住疼痛,就算骨折什麼的,我也能幫他治好。”
“我……,我儘量,再也不骨折了。”賀立遠不太自信的保證說。
“是嗎?”陶願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他們當兵的,都那麼的拚命,手腳骨頭斷掉都算是輕傷了。
既然陶願和賀懷民都說讓他參加,蘇瀾一個人也不好堅持反對了。
吃完早點後,賀立遠開車送陶願去醫院。
院長幾次想要說服陶願,讓他到軍區醫院工作,並且給他很多特殊待遇,但是陶願都拒絕了。他不想當醫生,也不想太忙太累,每天在家裡陪老太太說說話就挺好的。
陶願雖然拒絕了到醫院上班,但要是有情況很嚴重的病人,院長就會把他請過去。陶願也不好總是拒絕,偶爾也會負責治療幾個病人。不過他不會每天都去醫院,都是隔幾天去一次,那些病人平時都還是由主治醫生們負責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喵喵扔了1個地雷
冷眸丶扔了1個地雷
麒麟&邪帝陛下扔了1個地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