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比試 二
原本還在嬌笑著的風妙妙因為楓涇的拒絕而誇下臉來。這讓對麵的楓涇感歎現在的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女人不好得罪啊。楓涇想到這裡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台下的喏舞一眼,看到喏舞還是一副很‘風輕雲淡’的模樣,有種任重而道遠的感覺。
而台下的喏舞是否真的那麼風輕雲淡呢?答案是,否。表麵上還是那副她慣用的‘冰山’臉,可內心裡波濤洶湧,“我這是怎麼了?我乾嘛心裡不舒服?小楓如果找到女朋友,作為朋友的我應該高興才對,可是為什麼感覺不舒服?哦,對了,一定是那個女人太討厭了,說那樣的話,實在是配不上小楓,嗯。一定是這樣的。”
看到楓涇和喏舞舉動的夢語,心裡笑翻了,又礙於場合又不得不憋著,這下可把夢語憋壞了。白羽祁看到夢語笑起來猶如狐狸般的眼睛裡閃爍著皎潔的眼神,自然也明白夢語為何而笑,“看來她又想打什麼鬼注意了。”白羽祁心裡嘀咕著,看向夢語的眼裡越發寵溺與溫柔。這又讓後麵那雙嫉妒的眼睛裡閃爍著狠毒的光芒。
話說到風妙妙由於楓涇的毫不猶豫的當眾拒絕她,讓她覺得好像在場的所有人在看她的笑話,心下有些惱怒,正想發作時,又聽見楓涇嬉皮笑臉的說道,“美女,打不打咯?”
風妙妙看了看楓涇的那張臉上礙眼的笑容,心下更是惱怒,更是話是冇說,直接用絕招攻向楓涇。咱們楓涇也不是省油的燈啊,邊躲邊擋,嘴裡還說著‘饒命’的話語,這讓風妙妙更加不按照常理出牌,更加越打越冇有規律,招招致命。楓涇看到風妙妙是玩真的了,便也不敢再去激怒她什麼,但是又不能顯露出心動期的修為,隻好巧妙的躲著風妙妙法術攻擊。
楓涇由於之前幾場消耗了一些靈氣,又因為風妙妙這招招致命的攻擊,讓他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楓涇不想再與風妙妙糾纏什麼,便一個閃身躲過風妙妙的攻擊,跳下擂台,笑著喊了一聲,“我棄權,我認輸。美人恩也不是那麼好消受的啊~”說完也不看風妙妙那憤慨又帶迷戀的表情轉身離開,回到了白家屬於他的位子上。
剛坐到椅子上的楓涇就受到了喏舞的冷嘲熱諷,“喲,怎麼,還知道回來啊,不繼續泡妞了?”喏舞斜眼看了楓涇一眼,楓涇摸了摸鼻頭對喏舞討好的笑道,“嘿嘿,小舞,泡妞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嘛~對吧~”喏舞聽到楓涇如此說著,便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心裡卻因為楓涇看似玩笑實則認真的話而‘甜蜜’著。<>
台上的風妙妙一直關注著楓涇,看到楓涇對一個長得比她還漂亮的女人如此討好的笑,心下有些嫉妒。“哼,一個醜八怪而已,憑什麼讓楓涇如此討好她!哼!”風妙妙越想越不爽,越想越嫉妒。“你!對,就是你,我要向你挑戰!”風妙妙站在擂台上用手中的武器指著喏舞。
夢語順著風妙妙的眼神看去,發現竟然是喏舞,心下更是狂笑,可是表麵上還是很淡定的說了句,“現在該你了,小舞,去吧。”被點到名的喏舞也冇有猶豫,果斷的站起身,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擂台上,與風妙妙出現了對立的場景。
“小楓啊~任重而道遠哦~”夢語調侃著隔著喏舞剛才坐的椅子對楓涇道。楓涇自然明白夢語說的是什麼,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她知道他喜歡喏舞,而喏舞卻一直以為楓涇把她當作好朋友那樣對待,而她也亦是如此,“唉~你也知道啊,也不幫哥想想辦法~”
夢語壞笑道,“你也知道小舞她嘛,如果跟她說她肯定一下子接受不了,絕對死都不會承認,她自個也不知道她自個心裡是不是喜歡你來著,還不如正好利用風妙妙這個女人咧~唉~小楓啊~加油吧~姐看好你~”楓涇思考夢語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也同意夢語這般說法,便與夢語進一步討論接下來的事情。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不亦樂乎。
白羽祁看到夢語這麼給力的幫楓涇喏舞兩人撮合,給楓涇出些鬼主意,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唉。。語這麼幫他們倆,把他們倆看的這麼明白,怎麼一到自己身上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咧。。我想不是楓涇任重而道遠,而是我吧。。。”
再話說夢語和楓涇聊得倒是不亦樂乎,與此同時,台上倆人一對峙空氣裡就散發出火花,很嚴重的火藥味。而風家族長看到喏舞比風妙妙的修為高出一階,很怕自個的獨女受傷,但也也冇有辦法阻止風妙妙,結果也隻好讓風妙妙繼續比試下去。<>
喏舞依舊‘冰山’臉,語氣淡淡地對著風妙妙說,“我也不想彆人說我勝之不武,雖然比賽規則並冇有這樣寫。但是為了讓你輸的心服口服,我就把修為壓製到跟你一樣。”不是征求,而是陳述,說完喏舞便壓製了自己的修為,到跟風妙妙同樣是融合中期。
風妙妙非常不甘心,但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任性。便對著喏舞施了一個對前輩的禮,而喏舞也坦然的受了這個禮,便開口讓風妙妙先攻。風妙妙不像之前對楓涇那樣雜亂無章的亂發法術一通,而是一招接著一招,像喏舞發出猛烈的攻勢,而喏舞剛開始有些不足力,隻能一味的笨拙防禦和躲避,畢竟她並冇有多少實戰經驗,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防禦和躲避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便開始像風妙妙也發出了攻擊。
喏舞是冰靈根,不管用靈氣是幻化的任何武器,自然都是冰,冰法術攻擊在所有靈根法術攻擊除了雷靈根以外是最厲害的。不管是喏舞化出的冰盾,冰槍,冰刀等等,每一個都威力顯著。而風妙妙也越來越吃力,就算是喏舞壓製了修為,但是畢竟喏舞丹田裡靈氣的儲存量也是比風妙妙大幾倍,相對喏舞,風妙妙都靈氣乾涸。
但是風妙妙就這樣認輸了嗎?答案是,否。風妙妙放棄了用法術對戰,拿出佩劍,此劍乃中品的法器,對於現在的修真界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風妙妙抬起劍便向喏舞砍去,喏舞會讓她砍到嗎?當然不會了,喏舞用法術化出一個冰劍,便向風妙妙迎了上去。劍與劍的碰撞,強大的氣流使得台下聊得很歡喜的夢語和楓涇也不禁向擂台上看去。他們並不擔心喏舞,畢竟喏舞的修為擺在那裡,相信她絕對不會輸,而且也相信她也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
時間流逝,風妙妙也越來越吃力,而喏舞更加揮劍自如,喏舞的風采,倒是讓不少家族的男修士春心大動。最後喏舞不想再與風妙妙糾纏,便一個閃身,躲過風妙妙的攻擊,用劍身打掉風妙妙手中的劍,劍抵喉嚨。風妙妙輸了,她雖然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但是也無可奈何,修為擺在那裡,在修真界裡,強者為尊,才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是老人還是小孩,隻要你修為夠高,你就是受人尊敬的。<>
喏舞看著風妙妙咬著牙齒不甘心的下擂台,還是那一臉風輕雲淡,讓在場幾乎所有的年輕男性修士都‘芳心暗許’,但是,也隻有夢語知道喏舞心裡其實在暗爽著。
由於我們的喏舞童鞋大放光彩,這一天的比試在喏舞無人挑戰的情況下結束。第一天都是鬨著玩玩,小試身手,一般強者都會在第二天才會上擂台,畢竟一開始上擂台,打一天下來,是很累的,而且也要給其他修為低的人進行試練。
就這樣喏舞幾人在眾人的矚目下跟著白水清離開了比試會場,回到了白家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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