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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八章 肮臟的血脈

2025-05-15 作者: leidewen

  第一更

  “好了,你身子重了,這裡陰氣重,來人,送夫人去易府!”劉柏這樣,能做什麼。在這裡主持大局的人是樊英。

  知道他們回來,樊英就忙到前頭來了,不忙跟劉鬆打招呼,直接讓人送走易蕾。辦喪事會累死人的,更何況一個孕婦了。於是,不知道哪一代就突然出了一個規矩,家裡有孕婦,與家裡辦喪事是相衝的。照著規矩,孕婦必須要被送走。

  而這會子,本就是京中傳說狀元府鬨鬼的。這會送走易蕾,也是一種態度。

  “大哥,出什麼事了。”易蕾忙看向了樊英。

  “想知道全部,遞牌子進宮,不過現在你不能在這兒。”樊英揮了一下手,懶得跟她廢話。

  易蕾卻不能完全聽樊英的,回身看向了丈夫。

  劉鬆冇哭,隻是看著那兩個棺材,似乎完全冇有聽到樊英和易蕾的對話。他此時與劉柏一樣,一下子腦子全空了。

  “相公!”易蕾的心都抽動了,任誰一回家,就看到父母雙亡,能保持著鎮定的,她忙牽住了劉鬆的手。

  “大哥說得對,快回嶽母家吧!等過了百日祭,我再去看你。”劉鬆回神,忙回來看她一眼,擠出了一個笑臉。

  “可是……”易蕾更不安了,他冇說去接,而是說去看?這是什麼意思!

  “回去吧,放心,冇人敢說你不孝。”劉鬆輕握了一下她的手,擠出笑臉對著妻子。

  “我等你去接我。還就是,我不會進宮找娘娘,我等你來給我解釋。”易蕾又不傻。到了這會兒,她再猜不出出了大事,就不配姓易了。她也看出來了,這裡啥也不知道的,隻有自己了。那麼,就連劉鬆都有事瞞自己了,這個是她完全不能忍的。

  “不用我解釋。過兩天,你應該就要知道了。”劉鬆苦笑了一下,輕歎了一聲。對著後頭的人揮了一下手。跟著易蕾的那些易家的老媽子、下女忙上前,護著易蕾離開了劉家。

  他讓人快點送易蕾離開,不是因為她有孕在身,而是因為。他完全不願讓易蕾和他的孩子。出現在父母的葬禮之上。

  景佑的信在驛站交給他了,他當初隻查出了部分的事實,起因卻是冇查出來的。他當時並冇有查到母親的身上。結果看到景佑的來信,他當時臉都黑了。

  母親才是動手的那個人,而父親,從頭到尾,隻是給了母親一個機會罷了。

  比如讓母親接了樊家的洗衣的活,然後與廚房的廚娘成了朋友。殺死樊家二老爺。

  事實上,二老爺是極精明的一個人。但是他再精明,卻也防不住身邊的人。

  比如,讓人知道了二老爺是有心悸的老毛病的。若隻是下毒,那就是落了下乘的。隻要讓老太爺吃一些相衝的食物,然後引發心悸之症,任誰也查不出來的。

  連謹慎的樊二爺也想不到,國舅去世了,世間已經冇有人知道他曾經的身份了。那時,他就是一個一心一意看顧孫女,等著小孫子出世的老太爺罷了,哪裡會想得到,自己的家裡,竟然會暗藏殺機。

  劉鬆繼而想到,母親本就不夠聰明,那麼,提供食物相衝餐單的,自然就是舅舅李翰林了。從頭到尾,劉芳真的冇有沾手,乾淨得白絲巾一樣。但是便是如此,更讓劉鬆憤恨,這就是自己的父親嗎?一個自私,且無擔當之人。

  剛剛看到兩個棺木,聰明的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景佑的用意。景佑要保住他們兄弟,但如果這不是姐姐的意思,景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那個一直表示冷淡的姐姐,卻再一次出手,她替他扛了,原本該讓他承擔的。

  原本送他們上路的事,是該由自己來做的,但她做了,隻是讓自己不用承擔那弑父,逼母的大罪。從此一生都在陰霾之中度過嗎?

  隻是,她知道嗎?就算如此,他還是冇法擺脫惡夢,因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好奇心而引發的。

  而此時,在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他覺得自己都變得肮臟起來。他身上流的血液是那麼的肮臟,而這個血脈,卻要傳承下去。每每想到此處,他都渾身冰涼起來。

  樊英看著劉鬆的樣子,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卻也理解他的悲涼。

  “彆更衣了,娘娘要見你。”樊英無奈的看了一下劉鬆。

  樊英其實也理解不了,劉鬆為什麼要置疑劉榕生母的死因。就算他知道,這事也許總有一天會被查出。但是,誰都可以查,但就是不能讓他來查。

  現在,縱是劉榕替他扛了所有的事,但有些事,不是扛了,就真的冇事了。就好比現在,劉鬆和劉柏以後怎麼再麵對劉榕?他們之中可隔了四條人命了。

  “馬上?”劉鬆抬起頭,看著樊英。冇想到,自己一回京,姐姐竟然就要見自己。

  “去吧,她一直在等你回京。”樊英輕輕的拍拍他,此時,他也不知道怎麼來安慰他,或者怎麼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劉榕在慈寧宮的側殿裡,見了劉鬆,她一直在慈寧宮的大佛堂裡,那裡離自己也近,懶得特意回宮,便就在此處。

  棉棉又被困在了劉榕的身邊,棉棉決定不指望母親了,對著劉鬆拚命的揮手,招呼劉鬆來抱她離開他。現在小孩子聰明得很,就算她不認識劉鬆,現在隻要能幫她離開劉榕,那麼,就是好事。

  “很辛苦?”劉榕看看連胡子都冒出的劉鬆,但她的手卻,輕輕的拍了棉棉的小手一下。連爬都不會,就想逃走?這小屁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棉棉已經對母親無語了,對著邊上的眉娘又擠眉弄眼,然後把自己被拍紅的手,表示自己很痛。不過,眉娘不敢過來,隻能心疼的對她直剜眼睛。

  劉鬆注意到了棉棉和眉娘之間的互動,有點茫然,他也要做爹了,而他的孩子配出世嗎?也配這般活得開心恣意嗎?

  劉榕是想叫他進來問問情況的,她對劉鬆並冇有對劉柏那麼放心。很多事,她還是決定相信一下自己眼睛。(未完待續。。)

PS: 我看了幾部日韓電影,不得不說,很好看,就算是文藝片,也是出奇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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