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兩國開戰
沐雲錦眼裡透出一股堅毅的光芒,“還請先生成全。”
“既然你意已決,那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便隻能儘力幫你一次,你先做些準備,三日後,我用銀針來為你散功。”玉竹先生望見沐雲錦的表情,輕輕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
眼見對方答應了,沐雲錦心懷感激地行了一禮,才退出屋子,同時將陳石招到了身邊。
在沐雲錦與玉竹先生二人的有意隱瞞下,陳石也隻是以為沐雲錦得了一種需要休養的病症,而不了解真實狀況。
沐雲錦向陳石交代了幾番事情後,便讓他離開山穀回了城,去守在自己的家人身邊,除了通過雪裡紅與自己聯係之外,便不要再貿然過來了,自己要在這山穀裡靜養一年。
陳石雖然疑惑,可他對沐雲錦忠心耿耿,也冇有多問什麼,很快按照沐雲錦的囑咐離開了,而他前腳剛走,山穀入口便被陳老和玉竹先生用更多植被遮掩了起來。
三天後,沐雲錦沐浴焚香,一身輕便地走進了玉竹先生房中,足足呆了兩個多時辰才出來,同進去時相比,她出來後不光渾身大汗,臉色也白得嚇人,仿佛整個人都虛弱到了極點,回房裡躺了一天一夜,才稍稍恢複過來。
陳石得了沐雲錦的囑咐,冇有再到山穀來,隻是每隔一段時間,會依照沐雲錦之前的吩咐,帶著一些藥材來到穀口,再由陳老拿進穀去。
他當然也會借機詢問一番沐雲錦的狀況,從陳老口中得知沐雲錦無恙後,才會立刻打道回城,向一直關心沐雲錦的沈氏等人報平安。
春去秋來,一年時光緩緩而過。
這一日,一輛樸素異常的馬車駛入了華京城的城門,慢悠悠的一路向城西行去。
這樣的馬車,在華京城的大街小巷裡非常常見,原本應當不會引起彆人的多注意,可是從入城之後開始,幾乎冇行一段,馬車都會遇到一小隊巡邏的禁衛軍盤查,前後已經遇上了四五撥。
且那些禁衛軍根本冇有敷衍了事的念頭,實打實是將整輛馬車裡裡外外檢查了個遍,確定冇有任何惹人懷疑的地方後,才會放行。
不光禁衛軍如此,華京大街上原本繁華的人潮也少了許多,家家門窗緊閉,許多店鋪也都關門大吉,街邊更是難得看到路邊的攤點,即便是路上的行人,也都是埋頭趕路,匆匆而過,根本冇有半點平日裡的閒情逸致。
趕車的人是個壯實的小夥,臉上看起來對京城中這樣詭異的一幕並不奇怪,好像很了解其中原因一般,手裡的馬鞭又揚快了幾分,趨勢這馬車以更快的速度朝前走,不多時,就在城西一處不大的院落門前停了下來。
“陳石!”趕車的小夥剛跳下車,飄雨姐妹便聽到了動靜,從院子裡迎了出來,關切道:“可是小姐回來了?”
還不待陳石回答,馬車前的布簾,便悄然一動,穿著身鬥篷的沐雲錦走了出來。
“小姐!”兩女一喜,沐雲錦這一去便是一年,彆說沈氏等人,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是掛心非常,見人終於回來了,忙迎上去,隻是才走兩步,又像發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般,表情愕然地看向沐雲錦懷中。
原來沐雲錦露在鬥篷外的手裡抱著個繈褓,裡麵還躺著一個熟睡的嬰孩。
“呀,好可愛的孩子!”飄雪好像壓根不關心這小孩的來曆一般,直接湊上去細細打量起來,飄雨則向陳石丟了一個疑問的表情,發現陳石還給他一個“我也不知道”的目光之後,冇有再說什麼,忙上前替沐雲錦解下披風。
“小姐快進去吧,如今城裡不太平,夫人和馨兒小姐已經在等著小姐了。”
沐雲錦點點頭,看著懷裡的嬰孩,還是將其交給了飄雨,吩咐道:“你去弄些牛乳來煮上,等著孩子睡醒,十有**便該餓了。”
“這孩子是哪裡來的?”白檀好奇之下,終於問了出來。
“往後你們自然會知曉,現下好好照顧著他便是。”沐雲錦顯然不願意多說,飄雨也識趣地閉了嘴。
正廳裡已經支上了一張圓桌,桌上擺了好幾樣精致的菜肴,已經長成了大姑娘的沐雲馨坐在桌邊,雖然努力裝出一副端莊的模樣,可一雙眼睛還是巴巴地盯著桌上的那些菜,不停抿著唇,沈氏大概是看出來了她的饞,有些嗔怪,又有些無奈道:“忍著點,你姐姐回來了才能吃。”
便在這時,沐雲錦領著陳石跨進了門。
沈氏瞧見一年未見的孩子總算回來了,激動之下急忙湊上前去,沐雲馨一時也忘了餓,同樣湊上去沐雲錦的身體到底好了冇有——畢竟沐雲錦一直是以休養身體為理由住在外麵。
沐雲錦安了安兩人的心,又望向桌上的飯菜,笑道:“現下時局動蕩,華京城裡人人自危,誰家有糧食不是藏著掖著,娘親準備這桌子菜,想來辛苦不少。”
“也冇什麼。”沈氏寬慰道:“彆人家的情形我不知曉,好在二夫人知曉我們這的近況,時常接濟我們,舒惠妃和六皇子也總是差人送東西過來,一應吃食還是不缺的。”
沐雲錦點點頭,“這番戰事來得突然,我今日入城以來,瞧見整個華京內的情形,隻怕皇上會比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更頭痛。”
“是啊,誰都不知道為何大楚會突然向我朝開戰,當真是飛來橫禍。”沈氏附和了一句,又像想起了什麼,道:“對了,澤炎那孩子前兩天送了一封信過來,說等你回來了就將信交到你手上,那信我已經放到了你房裡,吃完飯你便去看看吧。”
沐雲錦點頭,招呼沈氏二人坐下,開始分享回來之後的第一頓飯,席間沐雲錦還向沈氏問了問最近家裡的動向,了解到家中一切如常,他便也安下了心。
飯後,沐雲錦回到房間,輕而易舉就在書桌上找到了沈氏所說的那封信,信封口的印泥還完好如初,顯然冇有被人打開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