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生日驚喜②
錦盒有一尺見方,晃了晃並冇有聲音,楚燕栩也猜不透裡麵是什麼,打開之後,才發覺裡麵是一件毛色鮮亮的皮馬甲,毛皮並不厚,卻十分柔軟,摸上去手感極好。
“前些日子在街上碰到個賣鹿皮的獵戶,我瞧那匹十分完好,便買了下來,又親手縫出來的。”
沐雲錦道:“想來你也知道過生辰要送新衣裳,隻是你一向不講究這個,彆的衣裳弄來了也怕你不喜歡,這馬甲是貼身穿著的,我還在裡邊嵌了一層竹甲,不算特彆牢固,但擋著一些暗劍還是足夠的。”
楚燕栩伸手一摸,果真在皮毛裡邊摸到了一塊塊堅硬的東西,剛好護住了前胸和背心,又不影響活動,且皮甲的針腳很是細密,看得出縫製之人下了不少功夫,絕不是粗製濫造的產物。
沐雲錦見楚燕栩長久地不說胡,忽然有些不自然起來,“針線功夫這方麵我還是多年前學的了,隔得久了難免會生疏些……你要是覺得不好看那便不穿也無妨。”沐雲錦一麵說,一麵摸到了自己束發的玉簪,“我是冇有你這麼精巧的手藝,做出來的東西也不精致……”
“不會,這個很好。”楚燕栩打斷了她的話,“真的很好。”
沐雲錦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那便好,如果你覺得嫌棄,我倒真不知該如何說了。”
“我如何會嫌棄你送給我的東西。”楚燕栩一麵說著,一麵竟然就將外衣脫下了,現場就將那件皮甲貼身穿在了裡麵,活動了一會手臂。平心而論,那皮甲外觀的確說不上精致,可尺寸卻剛剛好,從肩寬到胸圍全都嚴絲合縫,“尺寸竟然這樣好,莫非你偷偷量過我的身形不成。”
沐雲錦笑了一聲,“我哪裡有那個閒工夫,不過是讓邵飛偷偷取了幾件你常穿的衣裳來對比,加上我從前的印象來定的尺寸罷了。”
“印象?”楚燕栩眉毛一揚,忽然雙手撐住桌子,臉頰向沐雲錦湊近了些,“看來你對我的身體,印象還真是深刻。”
沐雲錦想說楚燕栩這樣高大結實的身板,恐怕無論是誰隻消抱上一次都能印象深刻,但看著楚燕栩的表情,顯然他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了,不禁有些尷尬地將頭側開,“邵飛還在外麵。”
“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楚燕栩低聲笑著,“雲錦,你送了我這樣好的東西,總得讓我回個禮不是。”
見沐雲錦沉默不言,楚燕栩想了想,覺得動口不如動手,索性伸出一隻手拖住沐雲錦的臉頰,溫熱的嘴唇已經吻了上去,
沐雲錦冇有抵觸,漸漸的也放鬆了身子,任由楚燕栩帶著一絲清甜酒味的舌尖掃過他的牙關,然後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不過顯然楚燕栩完全是個色厲內荏的貨色,表麵上想占據主動,但親吻這檔子事他統共也冇多少經驗,相反來說活了兩輩子的沐雲錦卻要擅長多了,於是漸漸的竟然反客為主。
楚燕栩卻顯然不想讓無論是年紀還是體格都若於自己的沐雲錦占據主動,依舊強撐著笨拙的動作寸步不讓,漸漸的,原本一番溫情的親吻竟然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好似真正的唇槍舌劍。
最後,終是呼延元辰先堅持不住,敗下陣來,拉出一條銀絲離開了沐雲錦的嘴唇,臉色潮紅地擦了擦嘴角,氣惱道:“不來了不來了,便是在這上邊都要占上風,雲錦你當真欺負人得很。”
沐雲錦隻是笑,笑容裡邊還有幾分得意。
這時,外邊掌舵的邵飛忽然道:“少主,那邊在放火舞咧,快和沐小姐出來看看呐!”
聽見這話,楚燕栩隻好重新將外袍披上,一手攙著沐雲錦,一手撥開珠簾,走到了船艙外。
果然,那邊最大的一艘畫舫上也不知在做些什麼節目,竟然搬出小型火炮來在甲板上放起了火舞,一個個色彩絢麗的焰火花樣在半空中綻開,將江麵都照得五彩繽紛,煞是好看。
“若是在大楚,絕無這樣好火舞看,即便是在最為隆重的節慶裡,也隻有達官貴人有資格觀賞,平明百姓有些終生都難得一見。”望著那些煙火,楚燕栩莫名有些感慨起來,“便也隻有富饒如大元,才能使平民百姓也能瞧見這樣的景致。”
“我雖未曾去過大楚,也知大楚軍盛國強,何以有你說的這樣。”沐雲錦露出不解的眼神。
“大楚本就是以武立國,又富含鋼鐵礦藏,軍盛也是常理。”
楚燕栩道:“隻是楚人祖先原為遊牧民族,以放牧為生,不似周人那般精通農耕之道,且或許是大楚礦藏豐富的緣故,適合耕種的土地極少,很多地方甚至寸草不生,糧食有限,又要養活那樣龐大數量的軍隊,所以百姓的日子大多入不敷出,從前我祖父還在位時,曾大開國門與大元密切往來,用各類礦藏換取糧食作物,商賈繁榮,也讓百姓們的生活質量提升了不少,隻是現在……”
說到這裡,楚燕栩卻不言語了。
沐雲錦知曉原因,大楚自從上代皇帝時開始,便逐漸縮緊了與大元的商業往來,甚至一度中斷礦藏的出口,加上雙方邊境的守軍也一直小摩擦不斷,後來僅有的幾條商路也徹底斷了。
究其原因,不過是大楚皇帝擔心礦藏過分出口到大元,會極大地增強大元軍隊的裝備以強化軍事力量,長此以往,會讓一直在軍備上出於領先地位的大楚優勢不在,甚至於如果大元軍力強盛了,糧草又不缺,大楚恐怕還會因此遭殃。
“先帝駕崩後,我曾向太後進言重啟與大元的商路往來以強民生,不光未被采納,反而被太後扣上一個親周背夏的罪名,在朝堂官員中遭了好一陣非議,不光如此,當年祖父曾引入不少善於農耕的周人入夏,以教導夏人時節與農耕之道,那些周人的後代,現在也被太後以奸細的名義全部下獄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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