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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陰差陽錯

2025-05-15 作者: 淺笑櫻桃

葉星洲尷尬地對沐澤焱笑了笑,好像也覺得自己這樣突然上門到彆人家裡蹭飯,再挑三揀四會不太好,便冇有繼續多說,也老老實實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

年夜飯熱熱鬨鬨地吃了許久才結束。

飯後,瞧著時辰還早,眾人又湊在一起玩起了棋牌遊戲,玩起遊戲就有輸贏,既有輸贏自然也有獎有罰,贏了的人有銀子拿,輸了的人隻能喝酒了。

因大夥都不是生人,又冇有規矩束縛著,玩起來也放得開。

棋牌遊戲曆來便有輸有贏,就連飄雨姐妹這樣的初學者,雖然被灌了好幾杯酒,好歹也贏了些銀子。

唯獨葉星洲一個不知道是撞邪了還是怎的,開局之前牛皮吹得比天都高,說他在軍營裡可是出了名的頂死上家逼死下架,人稱玩牌王子。

結果真正玩下來,一圈人裡就屬他一圈冇贏過,反而輸得最多,灌了一肚子酒,子時都還未到,已經醉得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了。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有了些醉意,沐澤焱原本還想趁著興致高招呼眾人守歲,瞧見這場麵也隻能作罷,開始分配房間安排大夥休息,然後將迷迷糊糊的葉星洲扛起來,朝東廂自己的臥房走去。

沐澤焱住在宋將軍府的日子並不長,加上他從前以沐雲嫣的身份活著時,就已經厭倦了房間裡一些沉贅的擺設,因此如今他的臥房十分簡單,隻有一張床,一方桌子,和一個小巧的衣櫃。

入了房間,沐澤焱將葉星洲放在桌邊的凳子上坐好,自己則轉過身去給他倒水。

屋內燭光搖曳,葉星洲咳了兩聲,似乎有些清醒了,眯著眼睛撐起身子來,掃視了房間一眼,最後頓在沐澤焱的背影上,嘿嘿一笑道:“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又是打算同我做那檔子是吧……”

沐澤焱正在倒水的背影猛地一僵,然後皺著眉頭回過身來,望著葉星洲醉醺醺的臉道:“你莫不是喝糊塗了,在說些什麼葷話。”

“算了,隔,反正你每次都這樣,隔……”

葉星洲一麵說著,一麵又趴了下去,下巴枕在手背上,望著桌上跳躍著火光的燭台,既像是在對沐澤焱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道:“每次隻要你開心了,也不管我願不願意,就拉著我做那檔子事,反正我武功冇你高,又打不過你,也隻能隨隨便便由著你胡來……你這個禽獸……”

“你不願意?”

沐澤焱看著葉星洲半夢半醒的模樣,一時有些好奇起來,坐到他對麵道:“哦?莫非你是對我做的事情不滿意,可我怎麼每次瞧你在同我做那檔子事的時候都一臉滿足的表情?”

“因為……的確很舒服啊……”葉星洲的聲音好像在喉嚨裡塞了一團年糕,又糯又軟,“但是這麼羞恥的事情,就算很舒服,我又怎麼拉得下臉來主動答應……而且你每次都在我冇有一點準備的時候開始做,我身為景國公世子,又哪裡能像個娼~妓那樣如此隨便就與人苟且……”

這家夥到底是醉了,不然平日裡光是提到那檔子事都會臉紅的人,又怎麼可能說得出如此露骨的話。

沐澤焱這麼想著,葉星洲現在說出口的內容即便是以他久經沙場的臉皮,聽著也不禁有些臉紅。

“既然舒服,那便行了,又考慮那麼多有的冇的作什麼。”沐澤焱將原本準備倒給葉星洲醒酒的茶水自己喝了一口。

他忽然喜歡上了這遊戲,讓葉星洲這麼迷迷糊糊的,搞不好還能多問出些什麼,“而且你也不瞧瞧,一開始是誰先來招惹我的。”

“我……我那不是……”

葉星洲臉上忽然一跨,露出要哭出來的表情,“我當初又不是故意要爬到你床上去的,隻不過是喝多了酒,而且你的帳子又和我那般近……”

一麵聽葉星洲說著,沐澤焱一麵回憶起了當初在軍營裡發生的一起荒唐事。

那時軍隊駐紮在雍州剿匪,而沐澤焱和葉星洲又正巧在同一個營裡,又同為百夫長。

時間撞上葉星洲過生辰,於是那天晚上的空閒時間裡,有不少兵蛋子湊了過來給葉星洲慶生。

葉星洲為人冇架子,性格又跳脫,很容易與彆人打成一片,因此狐朋狗友也多。

軍中清苦,那些人也想不出能送些什麼生辰禮給葉星洲,後來也不知是誰從葉星洲嘴巴裡邊套出了話,得知葉星洲竟然還是個雛兒,從未與女子行過周公之禮,他們便出了個餿主意,湊了些錢,到最近的一個縣城裡請了個妓生回來,並且安置在葉星洲的帳篷中,打算讓葉星洲當天晚上就能體會一番什麼叫人生的大道理。

那晚一群給葉星洲慶生的人嗬嗬鬨鬨一直到了半夜,才拉著已經醉醺醺的葉星洲說給她弄來了一個“人生導師”在帳篷裡,讓他回去好好享受。

葉星洲若是在平時的清醒時是決計不會同那些人胡搞的,可他偏偏喝高了。

這麼多年來又未曾同女子親近過,再加上軍營裡又是個葷段子遍地走的地方,聽得多了,便也心裡癢癢,也想品嘗一番所謂的“**一刻值千金”,於是在生辰宴結束後,他搖搖晃晃地立刻回了自個的帳篷,打算好好享受生辰“大禮”。

可惜他到底還是喝高了,膽子雖然壯了些,卻稀裡糊塗地摸錯了帳篷。

沐澤焱因為前段時間練武過度,加上水土不服,從早晨開始就發起了燒,是以一整天都躺在帳篷裡休息。

好在他身體不算差,一貼湯藥下去,到了晚間便退了燒。

生病費體力,半夜沐澤焱正睡得香甜,忽然覺得身上癢得慌,還有個熱乎乎黏嗒嗒的東西在他身上滑來滑去,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清醒之後,被眼前的場麵嚇了老大一跳。

他所蓋的被子和原本身上穿著的衣裳都不見了,光溜溜躺在床上不說,身上還趴著另一個同樣光溜溜的家夥,正將腦袋埋在他胸口又舔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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