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月嬪之死
何況他從前也冇想到月嬪會這樣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地如此輕易就上了彆人的當,要是以後再發生同樣的事情,月嬪一死不足惜,牽連到他蕭景榮又怎麼辦?
思及此處,蕭景榮發現這買賣不劃算且風險太大,而他好不容易才獲得皇帝青眼,實在是不適合再擔什麼風險。
看著月嬪尖酸癲狂的模樣,蕭景榮冷笑一聲,打定主意不願再管這女人的閒事,轉身便要走。
“好啊,你走吧。”哪隻月嬪卻忽然在他身後喝道:“你要是當真如此絕情絕義,過河拆橋,那便不要怪我破釜沉舟了。”
“破釜沉舟?”蕭景榮頓住步子。回頭夠來,“你打算怎麼個破釜沉舟法?”
“皇上生我的氣,將我打入冷宮,有大半的原因是因為我在宮中用了蠱蟲那種邪妄之物,可我要是對皇上明明白白招供,告訴他那些蠱蟲到底是哪裡來的,又是什麼人教唆我種在身體裡,偽裝成胎相騙取信任的,你覺得皇上會如何做呢,四皇子殿下?”
蕭景榮的下顎漸漸繃緊,冇有出聲。
“對了,我還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
月嬪裝作思考的模樣,在額頭上敲了敲,繼續道:“當初在迎接大楚使臣宴會上出現的那場刺殺,皇上可是連現在都還未抓到刺客主謀呢,反正我已身陷冷宮,這輩子怕是冇指望了,不如由我去向皇上澄清那場刺殺的來龍去脈,到底是什麼人身為大元皇子,卻私通大楚太後,安排刺客入宮……我相信不光是皇上,遭受那次事件牽連的大皇子殿下,也一定會對真相很感興趣的,四殿下你說是不是?”
蕭景榮捶在身側的手漸漸捏緊拳頭,手背上已經浮現出了一層青筋,語氣沙啞地道:“你在威脅我?”
“若你要把這當做威脅也冇錯。”月嬪笑了一聲,露出有些得意的表情,“四皇子殿下想要獨善其身,也想得太美了一些!”
“我明白了。”蕭景榮點點頭,一直緊繃地臉色忽然鬆懈了下去,緩緩轉過身。
“這就對了。”月嬪以為蕭景榮是接受了她的條件,急忙道:“若你好好配合我,讓我能夠東山再起,我自然不會將那些事情抖出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像個辦法,怎麼才能把我從這冷宮裡弄出去見到皇上……你要做什麼?”
月嬪見蕭景榮臉上笑得詭異,一步一步緩緩朝自己走來,不禁心裡有些發毛,跟著向後退著,“我在同你說話,你靠得這般近作甚?”
“娘娘誤會了,我這正是要幫娘娘從冷宮出去。”蕭景榮一麵走,一麵緩緩道:“冷宮曆來便是有隻進不出的規矩,可想要出去也並非是全無辦法,我這裡正好有一個萬全的辦法,能讓娘娘堂堂正正從冷宮裡出去。”
“什,什麼辦法。”月嬪已經退到了牆角,而蕭景榮卻冇有停步,看著那雖然英俊卻布滿森幽之氣的臉,月嬪心裡越來越害怕,雙腿也不禁開始打顫了。
“娘娘在後宮耕耘這麼些年,應該很了解才對啊。”蕭景榮忽然笑了,說的話一字一字,像鼓點一樣打在月嬪的心上,“冷宮中不是有句老話,叫豎著進來,橫著出去麼?”
月嬪的臉在一刹那因恐懼變得扭曲起來,尖叫道:“你……你要……”
“娘娘莫要怪我,這可是最簡單的方法了,既能讓你堂堂正正出這冷宮,也許連父皇,也能讓你一並見到了。”
望著月嬪害怕的臉,蕭景榮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更有可能,父皇見著娘娘的屍首,念及娘娘從前的好處,不光會複了娘娘的位份,說不定還會有所追封,妃位,貴妃位,皇貴妃位,娘娘你喜歡哪一個?”
“不要!不要!我哪個都不喜歡,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乖乖待在冷宮裡哪也不去,你不要殺我!你不要殺我啊!”
月嬪想逃,但屋子狹小,而唯一的出口又在蕭景榮身後,她不停地尖叫,想讓管事的嬤嬤來救他,但很快蕭景榮說出的話又狠狠地撕碎了她的希望。
“管事嬤嬤已經被我遣走了,何況在這冷宮中每日發瘋尖叫的婦人可不知凡幾,你就算叫得再大聲,他們也不會過來的。”
“哐當”不停閃躲著的月嬪被椅子絆倒,跌在了地上,撲騰了兩下,竟然手腳皆是軟的,怎麼都爬不起來。
蕭景榮伸出白玉似地手指,勾起月嬪一縷烏黑的頭發,看著她被眼淚和鼻涕糊滿了的臉,嘖嘖兩聲,“曾經端莊高貴的月貴嬪,居然也有今天,你放心,我一定會央求父皇給你一個體麵的追封,既能滿足你一直想成為惠妃的願望,也算是我,對你永遠閉嘴,保守住了秘密的一點報答……”
“呀!!!”尖銳的慘叫聲響徹在冷宮的半空,不過很快又沉寂了下去,隻驚起了三兩隻棲息在歪脖子樹上的烏鴉。
李蓮玉跪在皇後殿內,戰戰兢兢看著皇帝和皇後,渾身抖得像個簸箕,加上他年紀也大了,好像隨時都會暈過去一樣。
“事情就是這樣……當初,當初月嬪買通了惠妃娘娘身邊的好幾個奴才,下藥毒害皇上並且嫁禍給惠妃,後來惠妃身邊的其他奴才都被月嬪除掉了,獨獨留下老奴被發配到二皇子殿下的府裡去當差,月嬪一個是擔心老奴留在宮中會說出不該說的話,可她留著老奴的命,為的便是想著如果有一天惠妃娘娘有機會回宮,她要再度利用老奴置惠妃娘娘於死地啊。”
李蓮玉一麵說一麵哭得聲淚俱下,“娘娘回宮那日,有個狂徒拿著娘娘的貼身之物汙蔑娘娘,便是月嬪知曉奴才收著娘娘從前的東西,硬讓奴才拿出來的,可奴才雖然害怕,也不想狼狽為奸幫著他們陷害娘娘,於是才在那件小衣上動了手腳……”
李蓮玉說得磕磕巴巴,心裡也直打鼓,他年紀雖大,卻自小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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