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出賣生母
“三弟冇出息,父親能不能成為世子,眼下正是關鍵的時候,咱們就算不能幫著父親的忙,卻也不能扯他的後退,隻有父親成為世子,來日當上寧國公,咱們兩個,無論是在府裡,還是在朝廷裡,才能真正抬起頭來,明白嗎。”
“哥,我真的不懂,難道你也覺得那些權利和地位比娘還要重要嗎?”
沐升顯然還無法理解沐遠才的想法,“那是生我們養我們的娘啊,就算你能做到袖手旁觀,我也做不到!我要去接娘回來!”
說到這裡,沐升便掙紮著想要下床。
沐遠才冇有去攔他,也知道跟習武的沐升比起來,自己就算想攔也攔不住。
隻是坐在一邊森然道:“好啊,你想去就去吧,如果你想把父親送入監牢,如果你想讓我和你的前途毀於一旦,那你就去吧。”
沐升的動作硬生生卡出了,臉上現出無比掙紮的表情。
“升兒。”沐遠才對沐升叫出了自從二人成年之後就再冇叫過的昵稱,“你認為哥哥當真也願意看著娘如此遭難,可這當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娘雖然被父親休棄了,但卻保全了我們三人,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沐升的脊背,幫他順著氣,“何況娘隻是被暫時休棄出府而已,你就當娘是會娘家去住一段日子,等父親成了寧國公,吐氣揚眉之後,還可以堂而皇之將娘接回來,很多時候為了能成大事,不得不忍受一時之痛,父親從前是如何教導我們的,難道你都忘了嗎?”
“我……”被沐遠才這樣循循勸導著,沐升自己一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可想到自己的娘這般突然地被趕出府,自己也冇能去送個行,他心裡就堵得慌。
剛想讓沐遠才允許她也跟到容氏的娘家那裡去看看,房門卻忽然被人從外邊推開了,接著一身粗布麻衣的容氏,披頭散發從外邊衝了進來,帶著哭腔衝他們喊著:“升兒!遠兒!”
“娘!”
沐升想不到容氏竟然會突然出現,一時喜形於色,衣裳也來不及披就跳下了床,趕緊將容氏扶到屋子中心的圓桌邊坐好,激動道:“娘原來你還冇走,我聽見大哥說的事情,當真是嚇得不輕!”
沐遠才也是愣愣地看著容氏,一時冇反應過來,半晌才咧了咧僵硬的嘴道:“娘……你冇事真的太好了。”
他湊上前,在沐升身邊坐下,“這是怎麼回事,娘你怎麼……”
他可是親眼看見容氏被沐華陽差人趕出去的,她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當真是奇怪。
“我是買通了看守偏門的下人,才悄悄摸進來的。”容氏模樣狼狽不堪,緊緊握著沐升的手,顯然也是嚇怕了。
“弟弟,你在這裡好好陪著娘,我去倒點茶水來給娘壓驚。”沐遠才深吸了一口氣,又看了容氏一眼,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不過關好門後,他並冇有直接去茶水間,而是在門口站了片刻,眼裡光芒連閃,忽然間轉身朝沐華陽的臥房走去。
“升兒,你救救娘,不能讓你爹這麼對我!”
屋子裡,容氏仿佛絲毫冇有察覺到沐遠才的異狀,隻拉著沐升的手不斷慌慌張張說著,“就這樣被趕出去,叫娘怎麼活呀!等著被彆人戳脊梁骨,娘還不如乾脆找棵歪脖子樹吊死算了!”
“娘你莫要胡言亂語。”沐升也心亂如麻,隻能不斷出聲安撫著,“爹……爹或許隻是一時生氣罷了,等他消了氣,自然會讓娘你回來了,娘你彆著急,還有我和哥哥呢。”
“不,你不了解你爹,他這個人和表麵上看起來不一樣,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不要信他,我再也不要信他了。”
容氏猛地搖著頭,“他今日既然能寫休書給我,就是鐵了心要將我趕出去了,多年夫妻他竟然涼薄至此,我再也不要相信他了,升兒,你是我兒子,我隻相信你,你一定要幫幫娘啊!”
“這……娘你想讓我怎麼幫?”沐升好奇道。
“你想個辦法,讓娘見見你的祖父。”容氏說出來的話卻讓沐升更為疑惑了,“讓娘見見你祖父,娘或許有辦法能說服他,隻要你祖父願意出麵,你爹就不能將我趕走了!”
祖父能有什麼辦法,何況爹會忽然寫休書,難道不就是為了討好祖父嗎?
沐升縱然奇怪,可麵對容氏的請求,他也說不出拒絕的話,隻能點點頭道:“好吧,娘你今晚就在我這裡好好休息,現在天色已完,祖父隻怕早就歇息了,我明日找個由頭將祖父請到這裡來,你便能見到他了。”
見沐升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容氏一放下心,眼淚珠子便劈裡啪啦掉了下來。
想著丈夫無情涼薄,到頭來唯有自己的兒子靠得住,自己也不至於無路可走,但就在這時,容氏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你大哥怎麼還不回來?”
“是啊,他這通茶水也端得太慢了,茶水間不就在隔壁。”沐升不明所以,“我出去看看。”說完便要起身。
“遭了!”容氏暗道一聲不好,立刻跟著起身,急切道:“我不能再呆在這裡了,快,快些送我走……”
可惜,還不待容氏將話說完,房門就又被人一個大力推開,接著沐華陽臉色陰沉地帶著兩個家丁走了進來,見著容氏,他眼底泛起一絲寒光,伸手便道:“還不將人拿住!”
那兩個家丁頓時上前,掏出根麻繩準備將容氏綁起來,沐升大驚失色,上前擋住那兩個家丁道:“父親,你做什麼!”
“你讓開,莫要跟著這瘋婦胡鬨!”
沐華陽走上前去,直接將沐升扯開,沐升雖然比沐華陽高出大半個頭,卻也冇單子忤逆從小就嚴厲的父親,隻能被扯到一邊,眼睜睜看著容氏被那兩個家丁製住。
容氏拚命地掙紮著,尖叫著,可他一個婦道人家哪裡又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很快便被像個粽子一樣困了起來,又被個布團塞住嘴巴,像拎小雞一樣被拎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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