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事情敗露
“不能請衙門的人來……”安氏心裡十分著急,她原本正在和段海濤在書房裡顛luan倒feng,被忽然冒出來的大火嚇的魂飛魄散,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之後才發現自己正在跟自己的女婿做這等的荒唐事後,驚恐害怕的同時也冇有忘記要逃命要緊。
隻是兩人剛從書房裡跑出來,遠處就走過來了一大群救火的下人。
安氏和段海濤的心裡都清楚,兩人的這幅模樣要是被彆人發現那就完蛋了,不得已隻好暫時的躲在了草叢裡,想等那些下人散去了之後再偷偷的溜掉。
可是火勢很快就越來越大,自然救火的人也就越積越多,將他們二人堵在草叢裡也就更加的走不掉了,偏偏在這個時候,唐氏居然說要去請衙門的人來,立刻又讓安氏頭皮一緊。
請衙門的人來了還了的?一旦衙門的人來了,在府裡打死搜查一番,將他們從草叢裡拎了出來,如此亂lun的事情一旦敗露,段海濤會怎麼樣無所謂,她自己一根白綾自我了斷是免不了的。
“老夫人……其實,其實媳婦知道這場大火是如何燒起來的。”安氏冇有辦法,瞧著唐氏一意孤行的要去驚動官府的模樣,她腦子飛快的旋轉成了一個陀螺,隻想趕緊把這裡的事情帶出去。
反正書房已經一把火燒成了空殼子,隻要她和段海濤能夠平安無事的從這院子裡溜走,那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了,而且瞧段海濤的模樣也是嚇的不輕,絕對不可能拿著這件事到處亂說的。
“你知道?”唐氏迫切的問道,“莫非你是瞧見了那縱火之人?”
“哪裡有什麼人縱火啊,真的隻是一場意外而已。”安氏理了理情緒,強自鎮定的說道,“其實走水之前我正在書房內尋書,想看看有什麼養身的藥膳可以做給老爺吃,書房閣樓的窗戶想必是冇有關好,飛進來一隻夜鳥,那鳥兒糊塗的很,撞翻了燈籠,把那燭火撞在了書本上,所以才會釀成了今日這般狀況。”
安氏這番謊話倒是也扯的合情合理,唐氏聽後也相信了,隻是搖頭歎道,“真是一場天災,罷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冇有驚動官府的必要了,拆人把這殘骸先整理乾淨了再說吧,這個段海濤也是,家裡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他身為一家之主怎麼到現在都冇有見到人。”
說完,唐氏轉過身,就要離開了。
沐雲錦陪著轉身的時候,看了混在下人中的陳石一眼。
陳石會意,裝作是在幫其他人收拾火場,可是趁人不備的時候,悄悄的把兩塊還帶著火星的木頭踢進了不遠處的草叢裡。
草叢十分茂盛,並不通風,很快就濃煙滾滾了,唐氏剛走出兩步,就聽到裡麵傳來幾聲抑製不住的咳嗽聲。接著是一個身材健壯的男子赤果果的從草叢裡跑了出來。
看到那個男子的一瞬間,安氏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那男子可是正兒八經的“赤身**”起初他身上還穿著短褲的,可惜再跟安氏**苟且的時候,那條短褲早就不知道脫到哪裡去了。
此刻他**裸的站在那裡,瞧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臉色已經是十分的難堪,雙手捂著下shen的私密處,竟然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哎呀,段大人,你怎麼在草叢裡呢,你的衣服呢。”陳石立刻好像十分驚訝的大聲嚷嚷道,“剛剛你的書房著火了,大家正在到處找你呢,原來你卻是躲在了這裡。”
“不過……”陳石又裝作什麼無辜的問道,“你身上的那些紅印又是怎麼了,可是在草叢裡被蟲子咬傷的?需要找個大夫來給你看看麼。”
段海濤聽到這話,急忙看向自己的胸口,他的兩塊胸肌上果然有不少的紅印,還有牙印,以及一道道明顯是用指甲抓出來的紅痕,他有心想要遮掩。
可是卻隻有一雙手,遮住了上邊就不能顧及下邊,臉色一紅一白的,都開始發青了,訥訥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恨冇有多生出幾隻手來。
那些印記在段海濤黝黑的皮膚上十分明顯,陳石“未經人事”或許看不出,可是唐氏冇理由不知道那些印記是如何留下的。
再聯想到方才安氏也是從那草叢堆裡鑽出來的,顯然是和段海濤一起躲在草叢裡的,安氏的裙子又破破爛爛的,再加上那些痕跡,唐氏就算是再蠢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立刻被氣的渾身發顫,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老夫人,老夫人你聽媳婦解釋啊,事情不是這樣的,這是誤會,一場誤會啊。”安氏急的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竟然噗通就跪倒在了唐氏的腳邊,哭喊道,“老夫人你相信媳婦,媳婦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對不起老爺的事情來呢。”
“可是……母親……”
沐雲錦像是有些害怕似的小心翼翼的說道,“你的腰上為何係的是男子的腰帶?這條腰帶大姐之前拿給我看過一次,這分明就是姐夫的腰帶啊。”
安氏立刻如同遭到了雷擊一般,臉上的表情恐懼到了極點,立刻朝著自己的腰間看過去。
剛剛火勢剛起的時候,她因為心急,忙不迭之中隨便抓了一條帶子,以為是裙子的腰帶就給係上了,可現在看來,這根寬大的腰帶跟自己的一身綢緞睡裙是多麼的格格不入。
安氏的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完了,一切都完了!
“孽障!”
唐氏立刻被氣的氣血上湧,這……這是亂lun啊!
丈母娘和女婿,這都是些什麼事?!
這要是傳揚了出去,他們沐府的臉麵,脊梁骨隻怕要被人戳爛了!
想到這裡,唐氏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利器,掄起拐杖就衝著安氏的腦袋打了下去,安氏猝不及防,被打了個正著,立刻身子一歪,腦門心上一片濕熱,用手一摸,已經是滿臉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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