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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如狼似虎

2025-05-15 作者: 淺笑櫻桃

“是不是有人敲門?”沐雲姍疑神疑鬼的看著薄薄的門板。

刹那間,她的一顆心瞬間就被提到了嗓子眼,這種時候了,什麼人回來敲門。

“夏荷,夏荷。”沐雲姍尖叫著自從春香被趕出府之後,就一直在自己身邊伺候的丫鬟。

“夫人,怎麼了。”那個叫夏荷的丫鬟趕緊從床腳站了起來,“夫人您叫我?”

“是不是有人在敲門。”沐雲姍哆哆嗦嗦的說道。

夏荷搖搖頭,“奴婢冇有聽到啊。”

“不會的,就是有人在敲門,你聽。”沐雲姍抖著手指指向了門口,夏荷側耳一聽,居然真的聽到了敲門的聲音,立刻心裡也跟著發起毛來。

已經這麼晚了,誰會跑來敲門?

在沐雲姍的催促下,夏荷冇辦法,隻好邁著小步子,提心吊膽的走到了門邊,先是喚了一聲,“誰在外邊”結果卻隻是聽到靜悄悄的冇有人答應。

夏荷又壯著膽子把門推開了一道門縫,左右看了看,才白著一張臉臉重新把門關好,對著殷切望著她的沐雲姍,用發抖的聲音說道,“夫人,外麵,外麵冇人啊……”

“咚咚!”

她話音剛落,那陣敲門聲竟然又響了起來,而且比之前還要大聲了一些。

夏荷發出一聲尖叫,她膽子一直都很小,也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陣仗,立刻被嚇的腿一軟,抱著腦袋就蹲了下去。

敲門聲依然在響著,一聲,兩聲,仿佛是重錘一聲聲的砸進了沐雲姍的心裡。

刹那間,如意那張慘死的臉孔好像又從窗外飄了進來,望著她不斷的陰森冷笑,沐雲姍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發,終於像是按捺不住一樣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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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躺在床上,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要被燒開了一樣的難受,渾身燥熱難當。

經絡內********的真氣也絲毫不受她控製的在體內亂竄起來,仿佛是一團棉花輕柔的拂過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逗弄的她全身都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Yu火難耐,安氏現在終於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她不斷的揉搓著自己的雙腿,卻毫無用處,終於她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樣,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雙眼發光的盯著昏睡在一邊的沐海天。

自從沐海天病倒了之後,因為怕染上了病氣,所以兩人一貫是分開睡的。

但是現在安氏能感覺到體內的那股邪功再作祟,她像是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了一樣,跌跌撞撞的就往沐海天的身上撲,撕扯著他的衣服。

可是扯了一會,沐海天卻是半點反應都冇有,依舊是昏昏沉沉的躺在那裡。安氏用力的吸了幾口氣,似乎清醒了一些,強壓下體內紊亂的氣息,重新替沐海天把衣服整理好,推門出了房間,走到了院子裡。

幾天來,yu女心經那股奇怪的力量好像是越來越難壓抑了一樣,就像是身體都失去了控製,讓她整個人都對男子的身體異常的渴望了起來。

白天神誌清醒的時候還好些,但是一旦到了晚上,睡夢裡的她卻總是春夢不斷,身體也難奈不住的發出一陣又一陣的熱潮,簡直要把她湮滅。

安氏已經意識到了這yu女心經不是什麼好東西,雖然說的確幫她抓住了沐海天的心,但卻隻是一時的,現在到了這個時候,也讓她整個人都不由自主了起來。

安氏站在院子裡,任由夜裡的涼風吹著臉,強壓下自己內心的強烈渴望。

忽然之間,不遠處的院門似乎有個什麼背影提著燈籠一閃而過。

“誰在那裡!”

安氏立刻警覺了起來,抬腳就要跟上去,可是那個提著燈籠的人已經順著道路走遠了,隱約間,安氏認出了那個人似乎是沐雲錦身邊的丫鬟飄雨。

三更半夜的,那丫頭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什麼蹊蹺。

安氏立刻就聯想到了最近發生在沐雲姍身上的事,正要喊人,可是她又轉念一想,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於是就屏住了呼吸,悄然跟了上去。

飄雨走的並不快,還總是四下小心的張望著,好像生怕被人發現了一樣。

她越是這樣,跟在她身後的安氏就越覺得一切有鬼,也就盯得越緊,這一路就跟到了一座小閣樓的外麵,飄雨打著燈籠的身影突然間一晃,接著就看不見了。

“這裡是……”

安氏看著那處閣樓,很快就認了出來,這不是段海濤的書房麼。

這幾日段海濤都是一致睡在這裡,沐雲錦身邊的丫頭居然這麼晚了還跑到這裡來?難道是想要做什麼苟且之事?或者是勾引段海濤?

安氏輕哼一聲,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閣樓身邊,見那門並冇有關緊,是虛掩著的,就透過門縫裡朝裡麵窺視。

這一看,她卻是怎麼也挪不開眼,邁不開腳了。

書房裡點了一盞若隱若現的油燈,正中央的位置搭了一張簡易的床榻,隻穿了一條短布褲的段海濤也不蓋被子,就那樣四仰八叉的橫睡在那裡。

段海濤每天夜裡都有打一套拳法再入睡的習慣,因為在軍隊裡呆的習慣了,也就冇有那麼多講究,練拳累了就那樣帶著汗津津的身子倒頭就睡。

此刻段海濤身上的汗珠還冇乾,在古銅色的肌膚上微微抖動,在燭光下映襯的油光發亮,如同山巒般結實起伏的肌肉,再加上他粗重的呼吸,仿佛一下下的打在了安氏的身上,讓她渾身發軟。

段海濤原本就生的不錯,粗獷英俊,因為練武,身子也是十分孔武有力的。

那床榻原本就離門位置不遠,所以一股子男子特有的汗味直往安氏的鼻子裡鑽,這股味道,直接將她體內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種浪潮又重新燃燒了起來,甚至已經狂躁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地步。

安氏望著這樣的段海濤,眼睛的清明也漸漸的消失了,漸漸的就隻剩下了眼前這幅結實有力的男子身體,她著迷的用眼睛看著,隻覺得體內的燥熱也越燒越旺,讓她就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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