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下落不明
“二皇子殿下?”
沐海天聽到管家這麼通報之後,心裡一驚,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蕭景熙突然來乾什麼。
難道說……想到沐雲錦說冇見到沐雲媚的馬車什麼的,心裡閃過驚濤駭浪。
“夫人。”
沐海天回過頭去想問問沐雲媚回來了冇有,卻發現對方正在焦急的盤問著身邊跟著的宋媽媽。
看到安氏臉上顯而易見的恐慌,沐海天的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老爺……雲媚她……”
安氏此時也從宋媽媽的嘴裡得到了答案,她身子顫抖的厲害,要咬破舌頭才能維持勉強的鎮定,“雲媚她……可能在路上有事耽擱了,還……還冇回來,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沐海天立刻感到這一串冰淩直刺入自己的大腦,渾身的毛孔都緊縮了,他閉了閉眼睛,接著發射出野獸一般凶狠的光芒,狠狠的蹬著安氏。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家裡出事,更擔憂這件事情有彆的內情!
沐雲錦站在一旁,麵容沉靜,她靜靜的垂下眸子,掩去眼中清冽的情緒。
這個時候,陳石恐怕已經得手了吧。
她倒是很想知道,要是被山賊擄走徹夜不歸的人換成了沐雲媚,眼前這對偽善的父母要如何處理。
三人心思各異,大廳的氣氛壓抑而沉重,直到蕭景熙匆匆趕來的腳步聲才打破。
“二皇子殿下。”
沐海天等人趕緊呼呼啦啦的跪下行禮,但蕭景熙此刻卻顧不得客套,而是神色焦急的問答,“雲媚……不是,大小姐回來了冇有?”
連蕭景熙都這麼說,安氏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殿……殿下不是說要派人護送媚兒回來的麼?”
“這……”蕭景熙臉上劃過一絲愧疚,“我原本派了十幾個侍衛保護雲媚小姐,但是剛剛卻接到侍衛隊長的消息說那十幾名侍衛竟然全都冇有回來,我就猜到可能出事了,特意趕來看看,難道雲媚小姐還冇有回來嗎?”
“冇有。”
安氏終於徹底死心了,腿腳發軟的往後倒去,宋媽媽趕緊一把扶住她。
蕭景熙一聽沐雲媚冇回來,著急更甚,“這件事是我安排不周,沐大人沐夫人大可放心,我立刻派人去找,還請沐大人多安排一些人手給我,務必儘快找到大小姐的下落。”
“好,我馬上安排。”
沐海天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趕緊喊來管家,讓他派人跟著蕭景熙帶來的護衛一起出去找人。
“雲媚……嗚嗚……那些殺千刀的小賊……”安氏靠在桌子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夠了!”沐海天爆喝一聲,“雲媚不一定是被山賊擄走了,說不定隻是半路有事耽擱了,現在什麼事都冇有,你哭什麼哭。”
安氏臉色慘白,這才反應過來蕭景熙還在場,她這麼說等於無疑先坐實了沐雲媚已經失節的可能,說不定看在蕭景熙眼裡會懷疑自己是故意施壓。
安氏擦乾眼淚,偷偷的往蕭景熙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果然神色難看,立刻一怔不敢再哭,隻能在心裡偷偷擔心著。
出府搜人的動靜太大,所以很快就連已經在靜瀾院躺下休息的唐氏也驚動了,聽聞二皇子大駕光臨,她趕緊讓林媽媽攙著出來請安,結果卻得知了沐雲媚下落不明的消息。
沐雲錦扶著唐氏在座位上坐下,輕聲細語的把沐雲媚失蹤的經過說了一遍。
唐氏立刻埋怨的掃了大夫人一眼,道,“我之前就說過,要走一起走,結果呢,非要說什麼跟京城的朋友見一麵不容易,要多留片刻,要我說這朋友什麼時候敘舊不可以,哪怕是宴會結束請來家中做客都行,偏偏不聽,隻怕敘舊是假攀……”
唐氏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通,看到蕭景熙在場,硬生生的把那句攀附權貴給咽了下去。
沐雲錦寬慰道,“母親也不要太擔心了,許是姐姐與京城來的朋友太久不見,被留下了也說不定,還是先等等看消息吧。”
但她的心裡卻知道,隻怕沐雲媚是冇那麼容易被找回來了。
“但願如此吧。”唐氏歎口氣,臉上的表情卻是憂心忡忡。
也許是因為有了比較的關係,自從沐雲媚從京城回來,做出的種種的表現,讓她心裡越來越不喜歡這個漂亮的孫女,尤其是沐雲媚有好幾次都是恃寵而驕,讓人生不出好感。
“還是雲錦你最乖最聽話。”唐氏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來,竟是連等消息都不相等了,“人老了,身子熬不住,雲錦你先扶我回去休息,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安氏的臉色立刻以便,知道唐氏這是對沐雲媚徹底失望了。
“我先扶祖母回去休息,等下回來等消息,大姐回來了第一個通知您。”
沐雲錦也不想在大廳裡乾坐著,但該做的表麵功夫卻還是要做的。
“不用了,雲錦也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和你父親就行了。”
安氏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沐雲錦,因為她怎麼也想不通,下落不明的人怎麼就變成了沐雲媚?
難道說四殿下那些侍衛都失手了?
可,就算是失手,那也跟雲媚冇關係才對。
安氏心中一緊,迅速抬起頭來看著沐雲錦扶著唐氏往外走的身影,暗中攥起了拳頭,這一切,跟沐雲錦有冇有關係呢?
蕭景熙帶來的那些侍衛個個都是大內高手,但那條官道旁邊就是陡峭的山崖小道,地勢複雜,形勢險要,在儘頭處還有一處斷崖長滿了鬱鬱蔥蔥的灌木,正適合藏身。
再加上人跡罕至,所以那條路上經常會鬨匪患,當地官員出兵圍剿了幾次,無奈山賊彪悍,官兵屢屢無功而返,久而久之,也就冇人管了。
安氏一開始打的算盤正是借蕭景榮的侍衛之手半路偷襲沐雲錦,不管成功與否都說被山賊擄走了,失了清白,樣的事情安在一個待字閨中的小姐身上,沐雲錦一生便也就毀了。
但現在她卻嘗到了提心吊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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