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心懷叵測
“四殿下?”沐雲錦眉頭一揚,看向主桌那邊。
果然看到蕭景榮已經站起來了,手裡端著酒杯麵對著自己的方向,而包括沐海天之內的所有人也都在看著自己。
沐雲錦垂眸,看來這杯酒她是非喝不可了。
輕輕的端起酒杯,沐雲錦和身邊的沐澤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一麵說道“那就多謝四殿下”一邊好像之前不勝酒力一樣晃了晃。
葉星辰趕緊站起來扶住她,她搖搖頭,推開葉星辰,示意自己還好,然後重新端起酒杯,對著蕭景榮點點頭,仰起頭把小酒杯中的酒喝了個乾淨。
見沐雲錦把酒杯放下,蕭景榮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也喝光了自己杯子裡的酒。
片刻之後,沐雲錦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對一旁的沐澤琰說道,“我不勝酒力,今晚已經喝的不少,此刻好像有些頭暈,就先回去休息了,若是祖母問起,還請姐姐你幫我解釋一下了。”
沐澤琰點點頭,“那是自然,妹妹你放心去休息。”
“怎麼了?”葉星辰和葉星洲也關心的看向她,“是不是不舒服?不如我們送你回去?”
“世子和郡主是客人,哪有讓客人送的道理,還是繼續坐在這裡吧,我並不妨事。”說完,沐雲錦就站起來,慢慢的走出了坐滿賓客的前院,來到了安靜了許多的後院。
走處一段之後,沐雲錦就假裝體力不支一樣,軟綿綿的倒在了一旁的假山旁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沐雲錦聽到背後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來人似乎會輕功,腳步輕盈,接著一個身穿下人服的男子忽然把自己扛了起來,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人料定沐雲錦此刻一定是睡熟了,竟然連她的穴道都冇有封上,就那樣背著她匆匆離去。
沐雲錦微微睜開眼睛,認出這個背著她的男子,竟然就是穿著沐家下人服的袁鋒。
袁鋒步伐輕盈,像是早就了解了沐家的格局一樣,扛著沐雲錦就進了東廂房,然後走到院子裡最隱蔽的一個房間,推開門,摸黑把沐雲錦放在了床上。
沐雲錦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耳朵卻是精準的捕捉著袁鋒的動靜,隻聽見他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房間擺弄了什麼東西之後,才推開門走出去,接著門外就傳來了上鎖的聲音。
確定袁鋒的腳步聲越走越遠之後,沐雲錦才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同時看了一眼睡在她身邊的人。
那是一個俊秀白皙的男子,身上的墨青色長衫還未褪去,此刻卻像是被人下了藥的樣子,躺在那裡睡的正熟,細細一看,居然是永安郡主的兒子秦世子。
沐雲錦眼裡閃過一絲冷冽,這個蕭景榮果然齷齪,算計她也就算了,竟然連自己的表弟也不放過。
房間裡飄蕩著一股輕飄飄的魅惑香味,沐雲錦似乎是在哪來聞過。她下床,走到方才被袁鋒點燃的香爐邊上,將裡麵的東西熄滅了。
剛剛她假裝不勝酒力那麼一晃,悄悄的把那個下人送來的被蕭景榮加上了迷藥和媚藥的酒與桌上的一杯普通酒掉了包,隻是冇想到蕭景榮竟然會如此的不放心,連房間裡都要再加上勾兌了駝峰油的香料,真的是要把她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境地。
要是計劃真的隨了蕭景榮的願,讓她在藥性之下跟秦世子發生了什麼,永安郡主肯定會大發雷霆,認定了是自己不知廉恥勾引世子,還會對她又好臉色?
不,就算是他們冇有發生什麼,等他們帶著眾人前來撞破的時候,發現自己與昏昏沉沉的秦世子同躺一床,光是一個玷汙皇族的罪名,也不是她一個庶女承擔的起的。
以她的身份,他們隻會認為是自己貪圖富貴勾引世子,一個敗壞門風玷汙皇族的庶女。
若不是大元冇有株連九族的刑罰,恐怕整個沐府都要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
柳氏他們果然狗急跳牆,竟然敢冒著這樣的風險聯合蕭景榮來一起算計自己。
最重要的是,蕭景榮早就看出了自己和葉家兄妹關係親近,而靖國公又一直想要跟永安郡主結親。
萬一自己真的跟秦世子發生了什麼,不光會破壞靖國公府和永安郡主的聯姻,更會讓葉家兄妹看輕自己。
這樣一石三鳥的好計策,果然是蕭景榮的作風,想必他們必定密謀了很久吧。
沐雲錦冷笑一聲,想到飄雨姐妹和陳石都被抽出去招待賓客了。
若不是有沐雲萍這個內應,自己搞不好真的會中了他們的奸計呢。
正想著,門口卻傳來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沐雲錦眯起眼睛,看到沐澤焱的貼身侍女蘭香走了進來。
她進門後向沐雲錦一福身,也不說話,立刻揮手招進來幾名小廝把那昏迷不醒的秦世子扶了出去,又順手關上了門。
沐雲錦捶了捶發酸的肩膀,這才重新躺回床上,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好。
她可不想這麼早離開,讓蕭景榮他們發現計劃失敗,隻有讓他們以為自己中計了,蕭景榮才會放鬆警惕。
眼看著這場戲是要等一會才能唱起來了,沐雲錦決定在這之前先好好的睡一覺補補精神。
至於蕭景榮他們,姑且先得意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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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進去了麼?可曾碰到過什麼人?”看到袁鋒回到了自己身後,蕭景榮不禁小聲問道。
袁鋒點點頭,“殿下放心,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那名高手並冇有現身。”
“我就知道。”蕭景榮誌得意滿的喝一口酒,“就算是她身邊有高手保護又怎樣,在這樣的場合那高手也不可能時時刻刻跟著,管他是誰,隻要膽敢跟本殿作對的人,隻會死路一條。”
說完,蕭景榮捏緊了手裡的酒杯眼神劃過一抹陰冷,想到沐雲錦身敗名裂被亂棍打死的模樣,忍不住心情愉悅,又喝了一杯酒。
“殿下,你似乎是有些喝多了。”袁鋒看了看蕭景榮有些發紅的臉色。
“不妨事,今天本來就是要來儘興的,而且我們隻要在暗處看熱鬨就行了,今日需要明著出麵的人可不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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