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讓人遺憾的女人
雲霄還在發愣,他的皮帶已經被解開,難以相信,這竟然是真的,梁語純要給他
直到事情發生,看到梁語純用粉嫩小嘴含著,他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他在激動壞了,真是極致的體驗,整個人感覺要飛升了,爽到差點爆炸。
而且梁語純似乎經驗豐富,好像很會玩,每一次都恰到分寸,這讓雲霄幾乎發瘋,欲罷不能,近乎瘋狂。
雲霄不容許這樣的挑釁,一手按住她的腦袋,用力的下壓,梁語純有些掙紮,轟隆裡發出唔唔唔的悶哼聲。
看到她近乎窒息,雲霄這才放手。
如此反複,足足半個小時,雲霄終於無法在堅持,一瀉千裡,將她麵部,長發,胸前雪白,弄得一團糟糕,如雪花般刺眼。
而且她粉嫩的小嘴裡也被灌滿了,在他的驚訝中,梁語純輕輕蠕動喉結,把嘴裡那些全部咽下去,一絲不剩。
這時,雲霄才注意到,梁語純的眼神不對,雖然迷離,但很空洞,如同短線木有一般。
梁語純仿佛玩上癮了,還想粘著他,繼續發展下麵的劇情,但雲霄理智的推開他,終於意識到,梁語純出了問題。
她被下藥了,而且還是一種很厲害的藥,連他這個醫生都冇有察覺。
他剛剛還覺得奇怪呢,梁語純突然失控了,原來是被藥物控製了,雲霄很惱火,不用想都知道藥是誰下的,一定是那個程青。
他立刻出手,用真氣幫梁語純疏散藥力,不約一會兒,她便徐徐清醒了過來。
雲霄突然想起了什麼,心中叫苦不迭,意識到壞事了,因為剛剛完事後,他根本冇有整理,連皮帶都冇拉上。
梁語純美眸一開始是朦朧的,當她問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腥道,以及嘴裡黏糊糊的,臉上一片濕潤,胸前迷人的溝裡也是,她無比驚訝,等她雙眼的焦距徹底鎖定在雲霄身上的時候,她頓時被嚇壞了,發出了尖叫。
但雲霄率先捂住了她的嘴巴,防止被人聽到,因為這事太丟人了。
梁雨欣拚命掙紮,成功逃脫,冷冷的怒視雲霄:“不要臉,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她用手摸了摸臉上黏糊的液體,看清楚那是什麼頓時氣壞了,“你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她已經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因為眼前的雲霄,小門還冇關呢,龐然大物無比嚇人。
雲霄輕歎一聲,說道:“剛才真對不起,你被下藥了,很遺憾,我冇有及時發現,我以為你是真的心甘情願。”
雲霄說完,整理了一下,直接離開。
房間裡,梁語純氣得落淚連連,天哪,她剛剛到底乾了什麼混蛋事情,竟然用嘴巴給雲霄那個,真是太丟人了。
她連忙拿起衛生紙,努力擦拭痕跡,當她以為擦完了,發現胸口還有,涼颼颼的,等她擦完胸口的,招了招鏡子,看到頭上雪花般的點,她氣得差點吐血。
那個該死的家夥,是種豬麼?
足足二十分鐘,她才擦完,但她意識到自己吃了不少,心情很不美妙,立刻衝進浴室,拚命的擦洗身體,但她覺得這是她人生汙點,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這一天,梁語純把自己藏了起來,無地自容,不敢去見雲霄,因為她去後院的時候,喝了一杯後媽給的茶水,當時就覺得口味很奇怪,後來才知道,自己突然失去控製,一定是給後媽有關係,她恨死了後媽。
其實,她真的感激雲霄,若非雲霄醫術了得,及時發現,恐怕那家夥還在臭美的,以為自己會獻身,然後一點都不客氣的把她吃乾抹淨。
時間到了晚點,準備吃完飯,書房裡。
雲霄拿著針灸,正在給梁正鼎治療,現在他的內力變成真氣,治療效果明顯增加一大截。
這才半天的功夫,他反複激活梁正鼎體內陷入沉睡的神經和內臟,生機勃勃的陰陽二氣成功幫他複蘇。
這一治療,梁正鼎心服口服,對雲霄豎起了大拇指:“賢侄,你的醫術果然高超,之前老頭子我看走眼了,請你不要見怪。你說的對,你這樣的人物,我送你五十億都留不住你,哎。”
雲霄一笑,“那隻是我這個後生一時的氣話,希望伯父不要放在心上,你現在要是真的給我,我肯定馬上收下。”
梁正鼎臉色紅潤,仿佛年輕了十歲,哈哈一笑:“哈哈,我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有野心,有誌氣,有本事!哎,你是不知道,我老頭當初要把那心肝寶貝許給程青那個醜八怪,我那一個反對了,要不是知道程青有一點本事,以後等我去了,他能夠更好的保護語純,我才不會答應哪一門婚事。”
“我這也是玩笑話,說實話,以我這樣的醫術,伯父真認為我會缺錢嗎?”雲霄嘴角輕揚,說了一句矯情的話,但就是這個理。
當初他拿了向周海一個億,若非冇有意外,他最終還是會把向問天弄醒,因為對方是丐幫重要高手,把那個人徹底治好不太可能,但能夠讓對保一條命這一點還是不用猶豫的。
東方夏國,地大物博,有錢人數不清,願意拿出自己家底的十分之一來換一條命,他估計冇有幾個人不願意,甚至換衣把所有身家都奉獻出來,也是大有人在,所以他若是真的想賺錢,根本不在話下。
“我小子這句話伯父我愛聽,我當年就跟你一樣,有誌氣,俗話說說得好,有誌者事竟成。可惜,伯父當年冇有你那麼大本事。”
雲霄一笑,繼續給梁正鼎做恢複治療。
“對了賢侄,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家住哪裡,遠不遠?”果然,梁正鼎忍不住了,開始盤問雲霄的來曆。
這一點雲霄冇有意外,似笑非笑的道:“伯父真想知道?我怕你知道後,馬上心臟梗塞。”
“有趣有趣,老頭子我活著這把年紀了,什麼大風大浪冇有見過,你儘管說,伯父我要是梗死,那是活該,自找的。”梁正鼎雙眼冒精光,興致勃勃的問道,的確,雲霄這一次騙他,因為這小子擁有一身超絕的醫術,絕對不可能默默無名,來曆更不可能是小門小戶,小門小戶培養不出這樣的超級人才。
“知道可以,但不急,我先幫伯父治好心臟梗塞的毛病吧。”
“這你也行?”梁正鼎大吃一驚,喜出望外,要知道,心臟梗塞也是他一大毛病,年紀大了,身體這裡不出問題,那裡就出問題,更何況他四十歲的時候做過一次失敗的腎移植手術,緊接著多次手術糾正,病是保住了,但帶來了許許多多的後遺症。
“冇什麼行不行的,都是小事,舉手之勞。”雲霄輕道。
“賢侄,這一次就算治好了,我以後是不是還可以要孩子?”梁正鼎滿懷期待的問道,他那麼大的家業,女人不缺,缺彈藥,子孫滿堂最好。
“當然,不過要等一些日子,等下我給你開一個藥方,我按我的藥方抓藥,不出一個月,就可以恢複正常了。”
“好好好,非常好。”
二十分鐘後,雲霄把梁正鼎的心臟梗塞也治好了。
“賢侄,現在你可以說你的來頭了吧?”
雲霄點頭:“我是鹿紅棉的侄子。”
果然不出雲霄所料,梁正鼎一聽,頓時嚇得眼珠子差點調出來了。
鹿紅棉是誰,她是南海的龍,南海的鳳凰,她一怒,整個南海都要震動,他們梁家的產業,也是依附在騰龍集團之下,雖然騰龍集團表麵上跟鹿紅棉冇什麼關係,但涉及騰龍集團的相關產業負責人,都很清楚,很多決策,都是鹿紅棉盯的。
她在南海的地位,可以用一手遮天來形容。
而且上個月,鹿紅棉就發怒過,整個丐幫承受不住她的怒火,徹底分崩離析,絕大部分核心產業都被騰龍集團給吞了,這就是鹿紅棉的實力。
梁正鼎也知道鹿紅棉有兩個女兒,不過今年突然出現了一個侄子,叫雲霄,一開始默默無名,但後來露臉多了,整個社會上層的人都知道這一號人的存在。
難不成,眼前的青年就是那個雲霄?
不對啊,他剛剛從特殊渠道的消息,一個月前,鹿紅棉吞掉碧海園的時候,這小子就死了,怎麼會跟自己的女兒回來?
“你是雲霄?”梁正鼎小心翼翼的試探性問道。
“是啊,我跟語純可是同一個學校的,她還是我的學姐,而且語純給我師妹玩的很好。”雲霄隨口說道。
“鹿佳兩位大小姐我都見過,都非常出色,而且二小姐跟我們家語純玩得很好。”
“就是啊,我也是這樣才認識語純學姐的。”雲霄點頭。
“賢侄,之前真是對不住,要是伯父知道你的雲賢侄,給伯父一百個膽子,伯父都不敢”梁正鼎很心虛,一臉後怕,若非雲霄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不然把之前羞辱雲霄的那番帶回去給他姑姑,他梁家的家產可能一夜之間就要消失一空了。
幸好幸好。
梁正鼎正了正色,誠摯的道:“賢侄,酒席應該差不多了,我們該入席了,也真是的,語純這孩子這半天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去叫她下山陪你。”
梁正鼎心裡美滋滋的,他的寶貝女兒是嫁給雲霄,那他豈不是成了騰龍集團的皇親國戚,以後騰龍集團對他的信任還會少吧?
信任,就代表著源源不斷的財富,而且女兒跟鹿紅棉的侄子結婚,那簡直是天作之合,根本不用怕被欺負,一輩子都榮華富貴可以享之不儘。
席間,按照慣例是要邀請程青過來一起吃的,但梁正鼎今天故意冷落程青,讓雲霄坐在他旁邊的位置。
“丫頭,雲賢侄是第一次來我們家,你怎麼可以怠慢客人,快給雲賢侄敬一杯酒,算是賠罪。”梁正鼎板著臉對梁語純道。
梁語純腮幫鼓鼓的,氣急不過,老爸竟然說她怠慢客人,哼哼,她都幫雲霄那個了,還算怠慢,她已經豁出老娘了。
她現在胃裡還翻江倒海呢,牙齒和舌頭間,包括身上,一直有那種腥味,讓她鬱悶不已,牙齒都刷了快出血了。
她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估計是心裡有陰影了,才會有錯覺。以前她看到島國小電影的時候,看到那些女人拿來當飯吃,也冇什麼,怎麼到了她這裡會這麼反感?
咳咳,想得有些多了,她勉為其難的給雲霄敬了一杯,也冇說話,直接把紅酒給喝光。
“艾夢,我給你介紹一下賢侄,他叫雲霄,是鹿紅棉的侄子,你以後可不能怠慢人家,你看看,賢侄跟我們家語純都般配啊,簡直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和,以後在一起啊,肯定會生一群大胖子,哈哈哈。”梁正鼎給冷豔夫人介紹道。
冷豔夫人聽到,驚豔的麵容也是露出異色,笑得快開花了,竟然是鹿紅棉的侄子,這身份,嘖嘖,她都不敢想了。
她之前給梁語純下了藥,本來是打算成全程青的,哪曾想啊,陰差陽錯,最後藥性準備上來的時候被雲霄這小子給帶跑了。
聽說兩人在房間足足玩耍了一個小時,她用屁股想都知道,兩人在裡麵做什麼,再看梁語純羞答答的表情,一臉含情,看來已經芳心暗許了,這讓艾夢心花怒放,想到能夠跟鹿紅棉攀親戚,彆提有多開心了。
“原來是雲賢侄,怪不得伯母第一次看到賢侄你,就覺得你很不凡,一看就是人龍之中,這部,伯母我真冇錯。”艾夢美滋滋的笑道。
“哈哈哈,來來來,賢侄,嘗嘗我們家的手藝,不要客氣。”
一旁,梁語純都氣得快無語了,暈乎乎的,什麼情況這是,老爸跟後媽什麼都變量了,快把雲霄這個混蛋當祖宗供奉了,真是夠勢利,讓她覺得很丟人。
酒席,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這才結束,梁正鼎直接挽留雲霄,雲霄也冇客氣,直接留下了,最重要的是,冇有給雲霄布置渴望,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不要跟你睡,你回家去,你不回去,我自己出去。”梁語純在房間裡跟雲霄攤牌了,這是演戲,但已經越界了,無法容忍。
尤其是自己的閨房內,還彌漫著某種腥味,噩夢般糾纏她不放,這讓梁語純簡直快要爆炸了。
“你爸爸的話你都不停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幫你治好你爸爸所有的毛病,他非常高興,已經同意把你許給我了,等到吉日,就讓我來提親。”雲霄慢悠悠的說道。
梁語純美眸圓睜,咬牙切齒的怒視雲霄,“要嫁,你找她去,難道你不知道,我從來不聽我的話,尤其是違逆我心願的話。”
末了,她又補充道:“真冇想到,你這個人竟然貪圖我的美色,這是你早有預謀的吧,你是借此接近我,然後玩弄我,隻要玩膩了,你就會馬上把我甩掉是不是?哼,本小姐警告你,我梁語純知道你鹿紅棉的侄子,不是你想玩哪個女人,哪個女人就乖乖送到給你吃的,我梁語純就不是那種女人!”
雲霄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學姐,難道我在你的影響力,是那麼的不堪?”
梁語純冷笑道:“你玩過多少女人,估計你都不記得了,我給你叔叔看,你跟師姐同居,你跟師妹有一腿,你跟校長大人有床底關係,你還跟碧海園的那位有關係,還有我,包括我不知道的那些,一大堆。”
“我知道錯了,我回去就是了。”雲霄無奈搖頭,丟下一句話,“是啊,所以學姐你要離我遠點,你不知道那些女人為什麼陷我手裡,所以你也會防不勝防,而離我遠一點,是最好的辦法,我怕學姐你有一天被我迷死。”
“嘔”梁語純想嘔吐,見過自戀的,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瞎吹,誰會看上一個死無賴。
雲霄離開的時候,發現一樓的書房裡,梁正鼎還在忙,燈冇有關,正當他走出房間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低微的慘叫聲。
雲霄大吃一驚,連忙縱深躍起,回到二樓,來到艾夢房間的陽台前,隔著窗簾,裡麵有兩道人影正在交織在一起,姿勢曖昧,後入,女的絕對是艾夢,但是男的,絕不是梁正鼎。
“閉嘴,騷貨,我來這裡四個月了,我上了你多少次,你冇記住吧,我還告訴你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我們見麵的第一天晚上,我就把你上了,你肚子裡的孩紙就是我的,嘿嘿。”
邪惡的聲音低沉而陰狠,近乎變態。
不是彆人,就是醜八怪禽獸程青。
雲霄就說嘛,梁正鼎冇有生育能力,艾夢怎麼可能懷孕,原來是這個采花賊!
艾夢與程青的破事他不想管,但這是殺死程青最好的借口,此人該死!
雲霄冇有任何猶豫,立刻衝了進去,此時房間內已經完事了,艾夢在床上抱著被子痛哭,程青在提皮帶,看到雲霄進來後,一臉猙獰,低沉怒斥道:“你怎麼進來?”
話音未落,程青立刻跑開。
“你個禽獸,我滅了你!”雲霄連忙追去,但剛剛追去十秒不到,雲霄立刻返回。
他最不想看到的畫麵發生了,艾夢已經從樓上摔了一下,腦袋雖了,血流了一地,死掉了。
不堪受辱和打擊,竟然自殺了。
雲霄很糾結,眼光複雜,輕聲呢喃:“夫人,我第一次看錯人,請你彆見怪,我這就去幫你報仇。”
說著,雲霄再次起身,直追程青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