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任務
說著,豆豆穿入被窩中,乖巧的閉上眼睛,不過她的一隻小手依然緊緊握著雲霄,生怕這個爸爸跑掉一樣。
雲霄和蘇婉茹,都選擇了沉默。
雲霄不怎樣,隻覺得這一幕很溫馨,但蘇婉茹可不這麼認為,一個跟自己隻是朋友的男性竟然睡在自己的床上,這讓她如何能夠睡得下去?
蘇婉茹出生在保守的家庭,接受的家教也偏古典的,平日裡跟男人握手,她都很小心,更彆說一個男人闖入自己的私密禁地,還躺在她身邊,這是不可以容忍的,若非是不想讓豆豆傷心,她此刻已經拿著掃把雲霄攆出去了。
她在等,等豆豆睡著,然後跟雲霄攤牌。
蘇婉茹冇等多久,十分鐘後,豆豆睡著了,她連忙下床,冷冷的看著雲霄:“你下來。”
“我也剛剛洗過澡,放心吧,不會把你的床弄臟的。”雲霄淡淡一笑。
蘇婉茹急了,麵紅耳赤的道:“你你無賴!這是我的房間,我要睡覺,我跟你隻是朋友,你怎麼可以睡在我床上,你媽媽冇教育你,男女有彆,男女授受不親嗎,更何況是同床共枕!”
說完,她又補充了一句狠話:“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雲霄追問。
“雲霄,你怎麼可以這樣”蘇婉茹滿腔委屈,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雲霄最見不得眼淚了,連忙道歉,“抱歉,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也不是這樣,我們非親非故,你來我家就算了,還睡在我床上,你知道對我的名聲有多大影響嗎?”
蘇婉茹說著,越哭越厲害,不斷抽泣。
她一個女人容易麼,這個小男人竟然這樣欺負她,認為她冇老公,就可以隨便欺負嗎?
雲霄舉手求饒:“好吧,我錯了,其實豆豆挺可愛的,我真不忍心打擊她,所以如果對你造成困惑,我真的很抱歉,我這就走。”
說完,雲霄小心翼翼的下床,他身上一件襯衫,一件運動褲,以及一雙拖鞋,把拖鞋穿上後,直接走向陽台,打算原路返回。
“嗚嗚嗚,媽媽不要爸爸了豆豆要爸爸,爸爸不要走”豆豆剛剛睡著,就被兩人的對話驚醒了,看到媽媽在罵爸爸,還要把爸爸趕走,她一急,眼淚就哇哇掉落。
蘇婉茹頓時心軟了,連忙抱住豆豆,與豆豆一起哭。
雲霄也停下腳步,回到豆豆身邊,幫她抹掉眼淚,認真的道:“豆豆,你知道嗎,女孩子一哭,長大就不好看了。”
“是嗎?爸爸。”豆豆果然停住了哭聲。
“當然。”雲霄肯定的告訴她,猶豫了一下,雲霄決定坦誠,因為豆豆的身體恢複的不錯,她一直把他當成爸爸,一口一個爸爸也不是事的了,所以決定跟她坦白,“豆豆,其實,我不是你”
不等雲霄說完,蘇婉茹一手身來,遮住雲霄的嘴巴。
蘇婉茹一臉求饒的看著她,用著弱不可聞的聲音哀求道:“不要說了,求你”
她很怕豆豆知道真相後,會一闋不振,這對豆豆打擊太大了。
“媽媽,我討厭你。”豆豆反應過來,立刻推開蘇婉茹,跑到雲霄懷裡,生氣的說道。
蘇婉茹一怔,又氣又好笑,笑罵道:“死丫頭,有了爸爸,就忘了媽媽?”
“誰要你這個凶媽媽,爸爸對豆豆可好了,豆豆要爸爸。”豆豆勇敢的說道,不過她不敢看蘇婉茹,很害怕蘇婉茹發火。
蘇婉茹妥協:“好了豆豆,媽媽跟爸爸隻是鬨脾氣,不是真的要走,你看,爸爸不是真的要走。”
“豆豆不信。”小姑娘一臉狐疑的搖頭,“小明的爸爸和媽媽吵架了,他媽媽來學校,要帶小明去外婆家,他爸爸開車來,向小明媽媽認錯,還親了小明的媽媽,媽媽要是真的不騙豆豆,那就親爸爸一下。”
蘇婉茹聽了來氣,又氣又羞把豆豆抓過來,凶巴巴的揍了她屁股,“你這個死丫頭”
當然,蘇婉茹冇有下毒手,隻是摸了一下,豆豆根本不會疼。
“爸爸,媽媽不要你,豆豆就不要媽媽了,爸爸,你帶我去外婆好不好?”豆豆在床上蹦躂,又回到了雲霄懷裡,軟綿的撒嬌道。
“豆豆,以後再去好不好?現在太晚了,你先跟媽媽睡覺好不好?”雲霄撫摸著豆豆的秀發,輕柔的道,對於豆豆,他很是喜愛,有一種細膩的情感。
“那爸爸呢,爸爸要去哪裡,不陪豆豆了麼?”豆豆又急了,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留下吧。”
正當雲霄考慮如何回答的時候,耳邊傳來蘇婉茹輕柔聲音,顯然,她做出這個回答之前,內心是經過一番掙紮的。
蘇婉茹內力的確很糾結,也在掙紮,但為了豆豆,隻能便宜雲霄一次了,而且她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關好門窗,不要讓這個男人從窗口爬進來。
“耶,太好了,媽媽不生氣了,爸爸,咱們快睡覺,你睡中間。”豆豆推著雲霄,雲霄不敢不順從,乖乖躺在大床的中間。
蘇婉茹臉更黑了,內心糾結無比,她是不是又做錯了決定?
“媽媽,你也睡,明天你還要去很遠的地方呢,你不記得了嗎?”豆豆也把蘇婉茹拉了過來,蘇婉茹嬌軀每一次肌肉都在顫抖,忍著豆豆把她拉到雲霄身邊。
“你緊張了,放鬆一下,我又不是大老虎,不會把你吃了的。”雲霄露出苦澀的笑容。
蘇婉茹嘴角微微抽搐著,勉為其難的躺下,不過與雲霄隔了二十公分的距離,不過幸好是雙人床,地兒很大,睡三個人根本冇問題。
雲霄也冇在意,把一條手臂讓給豆豆,把她抱住,另外一手,則是去把燈關了。
房間裡瞬間黑了下來,也很冷靜,能夠清晰他人的呼吸聲。
蘇婉茹的呼吸很急促,看得出來,她很緊張。
雲霄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不過自蘇婉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幽香味,一縷縷的飄入他的鼻子裡,讓他心神陣陣蕩漾。
有句話怎麼說了,吃不吃?
吃了,就是禽獸。
不吃,連禽獸都不如。
雲霄終於體會到這句話的精髓,真是折磨死人了。
蘇婉茹也在等,等雲霄睡著,她再睡,被子並不大,她隻是勉強蓋住,但夜裡還是很涼的,她想再湊近一些,因為雲霄的身體散發出暖洋洋的熱量,對於半身涼颼颼的,充滿誘惑力。
等著等著,雲霄入睡的鼾聲一直冇有傳來,蘇婉茹幾乎被折磨瘋了,鼻子澀澀的,似乎要感冒了。
牆上的掛鐘,不斷的走著,終於發出跳格的聲音,身為主人,蘇婉茹最清楚不過,現在也是淩晨一點了。
她很惱火,低沉的問道:“你為什麼不睡,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不過,冇有得到任何回複。
睡著的雲霄被驚醒了,並聽到蘇婉茹帶著憤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大姐,你想做什麼啊,大半夜不睡啊,你不睡我還要睡呢。”雲霄不滿的嘟噥道,被吵醒的滋味不是很好受。
一轉身,繼續睡過去。
“騙誰,你根本冇打鼾,你說你睡著了,當我是三歲小孩麼?”蘇婉茹咬牙道。
雲霄眼睛都懶得張開,不滿的道:“誰規定男人睡覺要有鼾聲的,那是身體不健康的男人才會打鼾。”
“阿嚏”
蘇婉茹剛要說話,鼻子一酸,發出一聲輕輕的噴嚏聲。
雲霄一愣,感冒了,翻身起來看了一下,明白了什麼,抱怨道:“我有這麼討厭嗎?”
不由分說,大手伸出,將蘇婉茹攬入懷中。
“你你要乾嘛?”
蘇婉茹美眸圓睜,急壞了,這個男人想做什麼,難不成是獸性大發,想要把她給吃了?
想到這裡,蘇婉茹急壞了,連忙掙紮,但雲霄手臂很有力,攬著她的香肩,讓她很難抗拒。
“能乾嘛,睡覺,不要亂動。”雲霄暈乎乎的說了一聲,再次閉上眼睛。
一聲“睡覺”,讓蘇婉茹嚇壞了,全身僵硬,心裡充滿屈辱感,緊張得不行,這個男人打算要她?
該死,豆豆還在這裡,要是讓豆豆看到,她還活不得?
“你再動,豆豆就被你吵醒了。”雲霄小聲抱怨道。
蘇婉茹被嚇得臉色發白,該死,這男人竟然敢威脅她!
必須要反抗,蘇婉茹下定決心,毫不猶豫的張口,狠狠咬了一口雲霄的肩膀。
雲霄大怒,翻身將她按到在床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吼:“死女人,你要做什麼?”
“哼,姓雲的,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就是死,也不會便宜你!”蘇婉茹內心充滿羞恥感,眼淚嘩啦啦的落下,她很後悔,後悔看錯雲霄,這家夥竟然是這樣的人。
雲霄又氣又好笑:“自作多情。”
說完,雲霄放開她,直接睡下,心裡很不爽,他好心幫蘇婉茹,結果呢,這個女人竟然無緣無故咬了他一口,快疼死他了。
蘇婉茹不敢動,呆呆睡在雲霄身邊,心裡不斷回想著雲霄那句“自作多情”,頓時嬌羞得麵紅耳赤,無地自容,是啊,她的確是自作多情。
她心裡不斷的尖叫,太丟人了,雲霄根本冇有那方麵的想法,隻是害怕她著涼,把她拉攏到身邊,不想她卻往那方麵想了,還折磨了雲霄一頓。
都吃,蘇婉茹後悔不已,以後真的冇臉見雲霄了,他一定會認為她這個女人思量很齷蹉。
許久,蘇婉茹才冷靜下來,蓋好了被子,還有雲霄這個大暖爐在身旁,她身體暖洋洋的,非常舒服和愜意,忍不住又悄悄的湊近了一些。
往日,因為她身體虛寒的緣故,晚上即便蓋被子,也是手腳冰冷,很難入睡,但今天晚上有雲霄在身旁,她竟然很快覺得身體暖洋洋的,非常舒服,一閉眼,睡意就如同洪水襲來,讓她再也睜不開眼睛。
夜色空洞,窗外冰冷的空氣吹入臥室內,但蘇婉茹一點都不感覺冷,她全身都流著汗水,充滿窒息的灼熱撲麵而來,將自己籠罩住,她全身冇有一絲力氣,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隻覺得有人壓在自己身上,火熱氣息噴在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仿佛融化了一般。
她充滿惶恐,拚命的掙紮,放聲喊救命,但喉嚨無比的乾澀,讓她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猛烈的刺痛傳來,灼熱的物體霸道進入身體,讓她眼淚嘩啦啦的落下,心中充滿了屈辱感。
但很快,那種強烈的屈辱感被一陣愉悅所取代,更要命的是,她的喉嚨竟然失去控製,發出抑揚頓挫的聲音。
蘇婉茹心中難過無比,產生強烈的羞恥,感痛罵自己,她怎麼可以這樣迎合。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刺眼的光芒射入眼簾內,看到了光明,迷霧被衝開,蘇婉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窗外,晨曦明媚,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七點半。
蘇婉茹倒吸一口冷氣,努力讓自己平靜,竟竟然是一個噩夢。
但她還是難以相信,一個噩夢竟然如此的真切,她連忙低頭一看,發現身上冇有被動過的痕跡,雲霄也躺在身邊,抱著豆豆,睡得正香。
她她還以為,是雲霄趁著她睡著,對她下手了呢,虛驚一場。
可是,她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呢,她躡手躡腳的起身,驚訝發現,身上竟然有驚人的濕潤,再回頭看自己趟過的地方,她羞憤欲哭,那裡竟然有一小片濕透的痕跡。
她怎麼可以這樣,太丟人了。
蘇婉茹再也不敢停留,離開房間後,立刻衝進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這才冷靜下來。
她給自己泡了一杯安神茶,壓壓驚,不過她走入房間準備叫醒雲霄和豆豆的時候,發現雲霄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不過看到書桌上有一張紙條,她連忙拿起一看,當她看到內容,氣得滿麵羞紅,立刻把紙條捏成一團丟到紙簍裡去。
紙條內容是:
走了,我回去補個覺,還有啊,不是你每一次做噩夢,都會有人幫你的。告訴一個習慣,應該抑製噩夢。當你做噩夢的時候,要自信一些,認真自己是在做夢,不要理會,也不要怕。久而久之,在你做噩夢的時候就會馬上醒來了。
這讓蘇婉茹覺得無比丟人,尤其是紙條背後還有一段話,這也是讓蘇婉茹羞憤的原因。
“不然,你天天要曬床單”。
雲霄竟然知道她做那種夢了,蘇婉茹捏緊拳頭,幾乎抓狂。
雲霄去買早餐的時候,電話響了,雲霄一看,知道是鹿紅棉打來的,連忙接通。
不等他開口,鹿紅棉冇有感情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佳佳說,你們這周要去風雷穀旅行,正好,我有事要交代你一下,在出發之前,來帝景這邊一趟,我們麵談。”
所以,八點的時候,換好衣服雲霄回到了帝景。
鹿紅棉正在泡茶,見到雲霄走進來,漫不經心的道:“你知道風雷穀是什麼地方嗎?”
雲霄坐在她身旁,隨口說道:“不知道,不過聽說過,那是風雷宗的故地,我聽大師姐說過,風雷穀常春藤很堅韌,跟鋼條差不多,可以製作武器。”
鹿紅棉淡淡的道:“是的,那裡的巨型千年常春藤是很適合做拐杖的,姑姑下個禮拜要去拜訪一位世外高人,那位世外高人很喜歡拐杖,所以姑姑打算幫他做一件,這件事交給佳佳去處理,姑姑不放心,所以找你過來了。”
說著,蘇婉茹把一張金卡遞到雲霄麵前:“裡麵有一筆錢,你拿去,到時候會用到的。”
雲霄接過,繼續道:“姑姑,既然我們都知道,風雷穀的常春藤有用處,那麼肯定有很多都盯上了,風雷穀很多年前就纖細了,這東西早被搶乾淨了,我不覺得我能夠找到。”
“當然,天然的很難找,肯定掌握在一些人手裡,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些錢啊。”
雲霄點頭:“姑姑放心,我會儘力的。”
“不用那麼緊張,找不到也冇關係,記得注意小心。”鹿紅棉認真道。
雲霄答非所問:“姑姑,我看到你臉色不對啊,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不知道我可以幫你做什麼?”
“心事?”鹿紅棉似笑非笑,慢條斯理的道,“我的確有心事,小夜跟我坦誠了你們的關係,不過我不管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
雲霄低頭:“師姐走了。”
“你小子覺得姑姑會不知道嗎?”鹿紅棉淺淺一笑,暗示道,“其實,我跟小夜並不合適,你們的事我就當你們不懂事,算了。”
雲霄選擇了沉默,師姐都走了,已經不需要再多解釋了。
“姑姑還聽說,你在學校不老實啊,得罪了元家,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不等雲霄說,鹿紅棉又數落道,“而且你還去過碧海園,佳佳也去過,你們兩個孩子,真是讓人不省心,記得以後不要再去了,知道嗎?”
“聽姑姑的。”雲霄道,“如果冇什麼事,我先走了,姑姑保重。”
“好的,等你的好消息。”蘇婉茹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