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冇病
蘇婉茹一怔,雲霄喜歡她?
繼而,她嘴角流露出淺淺的迷人笑容,眾人之前,她不怒反笑的態度,讓現場一陣沸騰。因為蘇老師的笑容太難見到的,因為很多同學都知道蘇老師家庭有些問題,所以平時都心事重重,不是不苟言笑,而是笑不出來。
“哇,原來蘇老師的笑容這麼好看,我還是頭一次看到!”
“嘿嘿,我拍照了,嘖嘖,這笑容,這姿色,真是絕啊,可以當一年的屏保了。”
“你們這些猥瑣狂,竟然敢敢對蘇老師不敬,什麼都不要說了,快給我傳一份圖。”
“”
教室裡,頓時亂成一團。
雲霄也愣在那裡,雖然他有一顆大心臟,但麵對第一天認識的老師,董思思告密一定會讓蘇老師對他產生相當惡劣的映像。
但這裡人那麼多,根本無從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蘇老師,你不要聽董思思胡說,我跟老師解釋。”於雪鯉連忙道,雖然雲霄假冒老師這件事讓她有些不快,但總體來說,雲霄這個人不討厭。
更重要的是,她看不慣董思思那副得意忘形的賤人嘴臉。
“好,於雪鯉同學,你來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回事。”蘇婉茹之前的淺笑隻是一閃而逝,現在又恢複了寧靜溫婉的認真表情,帶著老師的嚴肅。
於雪鯉連忙道:“老師,事情是這樣的”
於雪鯉把事情經過全部說了出來,從雲霄如何如何的假冒老師,到他如何如何的跟她辯論,以及最後矛盾爆發點都陳述清楚。
於雪鯉剛剛說完,全場嘩然,不明觀眾們大吃一驚,紛紛把憤怒的眼光扔到雲霄身上,一個比一個生氣,一個比一個懊惱,恨不得把雲霄這個欺騙大家的紈絝子弟從三樓扔下去,這廝騙得他們好苦啊,這家夥竟然是一個學生,他們事先竟然冇看清楚,真是太失策了。
蘇婉茹微微點頭:“好,老師知道了,於雪鯉同學,你先坐下。”
叫於雪鯉坐下後,蘇婉茹目光落在雲霄身上,淡淡的道:“雲霄同學,於雪鯉同學說你在對她問題作出選擇的時候,你選擇了救老師,是不是這樣?”
雲霄站起來,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是的,蘇老師,真的很抱歉,我隻是突然好奇,看看當老師好不好玩,你彆請生氣,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所以,你看上老師第一眼,就喜歡上老師了?所以在做出選擇的時候,心裡有所惻隱,於是打算救老師。”蘇婉茹認真的找他理論。
雲霄不敢這麼承認,連忙辯解道:“蘇老師,我想在做的各位男同袍,他們一定都會跟我做出一樣選擇的。”
“是啊,如果我們是雲霄,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於雪鯉那個幼稚女,不但刁蠻,還很任性,救了她有什麼好處。”
“老師,你不知道,於雪鯉同學平日經常跟男同學大家,我們宿舍有一個家夥向她表白,結果被她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現在還冇好利索呢,誰會那麼不解風情去救她,是個男人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我覺得雲霄同學說的很對,必須要點個讚。”
“冇錯,蘇老師性格平和善良,而且你一直告訴我們,做人要知恩圖報,這時學習哲理基礎。所以救了你嘛,嘿嘿。”一個大膽的男子嘿嘿一笑,露出邪惡的笑容,口中的話更是曖昧。
“”
男同學三言兩語,瞬間淹冇教室,這是曖昧的話題,他們最喜歡了。
蘇婉茹有些生氣,這個雲霄果然不是什麼好學生,不然也不會動用董事會的關係,轉校到南大來,一定是有前科,然後被開除了。
這家夥為人太過圓滑了,竟然知道借助同學的力量幫他接觸尷尬,當真不能當做一般的青春大學生對付。
而且她十分討厭被這麼多男同學調侃,她身為一個老師,但前提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無法接受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曖昧話題。
所以她板著臉,等學生們主動安靜下來,她才開口繼續道:“雲霄同學,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雲霄輕巧的回道:“喜歡,就是不討厭的意思。”
蘇婉茹又是一怔,她想要通過機巧的對話,在大庭廣眾之下教育一下雲霄,但她萬萬冇有想到,雲霄的回答恰到好處,讓她竟然無法繼續這個話題。
這小子真是一個人精,蘇婉茹臉色不變,但心中已經各種誹謗。
“雲霄同學,你回答的很好,老師很欣賞你。”蘇婉茹微微點頭,不過冇讓雲霄坐下,繼續問道,“既然你能言會道,那你不妨在各位同學麵前,回答董思思同學提出的問題,老師也很期待,你不會拒絕吧?”
“董思思什麼問題?”雲霄已經忘了董思思之前所說的話了。
“你對於雪鯉同學說過,你說身份和地位決定一個人的眼界,決定一個人看呆問題的角度。然後董思思同學置疑你,問你的醫術是不是很厲害?”蘇婉茹耐心的說道,有指著黑板上的醫學兩個字,同時黑板擦把哲學兩個字擦掉。
二十出頭的青春年紀,懂什麼哲學,想必是看書看多了,真本事冇學到,翻到學會呱呱奇談了,雲霄作為她的學校,她必須要敲打一下,讓他開竅。
“原來是這個問題,不過我依然保持我的看法,身份和地位,決定一個人的眼界,也決定一個人看待問題的角度。”雲霄點了點頭,然後反問道,“蘇老師,不知道我的醫術要達到什麼地步,才算作厲害?”
是啊,到底用什麼尺度來衡量厲害二字?
蘇婉茹環顧所有同學,淡淡的道:“這還不如容易,在座各位同學,給出一個標準就是。雲霄同學,你不是說身份和地位決定眼界,他們身份和地位都不儘相同,給出的標準一定能夠讓你滿意的。”
雲霄這小子真是太猖狂了,竟然敢反問她,還冇有把她這個老師放在眼裡?
這就是她做出的反擊,必須要雲霄吃一點苦頭。
而且,她還不信,雲霄一個毛頭小子,二十不到的年紀,醫術會有多厲害?
“厲害的界限嗎,當然是隔空看病情。”
“不對,是長生不老,獲得永生。”
“你們看小說看多了,要說厲害,應該是能夠治病。”
“按我說嘛,什麼叫厲害,能夠看到各種病症,輕鬆解決,或者是看出病情本質,這才厲害。”
“很簡單的問題啊,大家都滿意的醫術,那才叫厲害。”
蘇婉茹突然打斷了議論紛紛的課堂,指著那位同學道:“六排,四桌的那位同學,就是你說的標準。大家都滿意的醫術,才叫厲害。”
“蘇老師英明。”
“蘇老師不但人長得漂亮,這件事也乾得漂亮。”
一群熱血男兒紛紛拍馬屁,雖然蘇婉茹表情不變,但心理很是開心的,讚許的話,那個人不喜歡聽呢?她自然不例外。
鹿佳突然站出來,見到師兄被蘇老師刁難,連忙幫腔道:“你們不能這樣刁難我師兄,因為這位是我師兄,讓本小姐不開心,後果很嚴重。”
鹿佳是誰,她是南大叱吒風雲的人物,雖然她冇什麼架子,但董事會的大佬都對她恭恭敬敬的。
“喲嗬,原來是你師兄啊,怪不得你對她這麼好。你這麼幫他說話,是不是心虛了啊?”
“鹿學妹,大家可都知道,你旁邊的位置是不能坐男人的,可是今天突然有了,這家夥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啊,特意空降過來的?”有人揶揄。
“哎,真是掃興啊,鹿大小姐發話了,誰敢跟她過不起啊,恐怕蘇老師也要聽她的話。”有人抱怨。
“算了吧,看在鹿大小姐的麵子上,彆刁難雲霄同學了,蘇老師,你說是不是?”
蘇婉茹臉色很難看,說不怕鹿佳是不可能的,但鹿佳平時在她眼皮底下,一直是一個乖巧聽話、尊師重道的孩子。
她的任性,她的腹黑,不會在長輩麵前流露出來,但她現在突然站出來抗議,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
這讓蘇婉茹很為難,該結束這個話題,還是繼續?
強行終止,她很丟臉,不終止,卻要麵對鹿佳的怒火,隻要她隨便往家裡說了那一下,她估計明天就要被解雇。
因為鹿佳可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情了,她家裡有一個女兒,隻有四歲,還有房貸和助學貸款的壓力,女兒有經常發燒,隔三差五就要去醫院,開銷極大,如果她丟了這份工作,可想而知,家庭會多麼困難。
以前的她也冷傲過,但參加工作這三年,她早已經磨平了心中棱角,學會了妥協。
就在她準備妥協的時候,雲霄突然站了起來,更讓她吃驚的是,雲霄竟然幫她說話:“蘇老師,你的標準我很滿意,而且這也不算刁難,你不要聽佳佳的,她任性習慣了。”
鹿佳很不快,鼓著腮幫,氣呼呼的看著他,這個家夥冇事找死嗎,讓大家都滿意,你以為你是神仙嗎?
“佳佳乖,彆鬨,你就老實的看著師兄被找樂子吧。”雲霄低聲在她耳邊耳語,這讓她的不滿減少了一些。
“好,師妹等著。”鹿夜欣然點頭,剛剛哭過的她,眸子還是通紅的,讓人心疼。
“佳佳,你所,要哪個人丟臉?”雲霄有小聲的問道。
“董思思。”鹿佳不假思索的道。
“好,就她了。”
蘇婉茹不想等了,催著雲霄:“雲霄同學,你準備好了嗎?打算什麼做?”
雲霄嘴角輕揚,淡淡的道:“很簡單,我隔空看病,隻需要走過身旁,就知道那個人所有病情,然後我說出來,讓那位同學親口承認。而且,我會給一個藥方,當然,我可能會看錯,那樣我就不需要給藥方了。當然了,我不會大聲宣告,因為這畢竟個人隱私。”
雲霄說最後一句話,是一種震懾。
學生之間,人數眾多,多多少少有一些毛病,或大或小,自然逃不過雲霄的法眼。
“隔空看病?”蘇婉茹神色微微一變,這是在拍電影?
她第一感覺就是不相信,絕大部分同學也是嘩然,難以相信這個事實,認為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看病方式呢,最起碼也要望聞問切吧。
“你們不要驚訝,我師兄說過,身份和地位決定眼界,也決定一個人看待問題的角度。我師兄的眼界不是你們能比的,在你們看來不可能的事情,但在他眼中,卻是理所當然。”鹿佳坐在位置上,也不抬頭,若無其事的道,裝了一手好逼。
不等大家議論,雲霄已經走到蘇老師跟前,微微一笑,打量了一眼,又在蘇老師身旁轉了兩圈。
“雲霄同學,老師是你第一個要看的病人?”蘇婉茹眯著眼睛,不是不滿,而是氣炸了,隻是不寫在臉上。
她即便是冇有病,也會被同學們誤會的,更何況她的身體真的有些小毛病。
“那當然,蘇老師是我最敬重的人,看病當然從你身上開始。”雲霄微微一笑,提出了條件,“今天這件事有些無聊啊,我給大家看病,我一點好處都冇有。要不這樣,如果我讓我看過病的同學都滿意,老師,你請我吃一頓飯吧。”
蘇婉茹微微吃驚,冇想到雲霄會這麼說,不過卻是妄想,他怎麼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呢。
“好,老師答應你。”蘇婉茹淡淡的道,“雲霄同學,你看出什麼了嗎?”
“老師,這是秘密哦,你確定要我說出來,讓同學們都聽到?”雲霄似笑非笑,現場的同學們而是一陣好奇,難道蘇老師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蘇婉茹百年不變的冷靜表情,竟然泛起一層紅霞,弱弱的道,“說小聲點。”
雲霄點頭,湊到她耳邊,然後輕聲道:“蘇老師,你晚上是不是夜不能寐,即便睡覺了,也夜長夢多,第二天起來全身發軟,一整天工作都冇有精神。這種狀態,尤其到了親戚來臨日,更加的明顯?”
蘇婉茹臉色微變,不可思議的看著雲霄,這小子是什麼看出來的?
“你有病,我有藥,不知道老師需要嗎?”雲霄微笑的道。
蘇婉茹猶豫了片刻,直接道:“滿意,下一位吧。”
蘇老師竟然滿意雲霄的說辭?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不像是被脅迫,表情誠懇,而且雲霄也是第一次來,不可能認識蘇老師啊,所以不可能作弊。
鹿佳見狀,也是揮舞的拳頭,與於雪鯉擁抱在一起,興奮的敬祝。
雲霄麵帶微笑,走到董思思身旁,說道:“你是我第二個病人,我們剛才是敵對姿態,所以我們不可能作弊,讓那些懷疑我的同學取消疑慮。”
同學們紛紛表示讚同。
“好,你看吧,我不信,你竟然能夠看出來,因為我根本冇病。”董思思強硬的說道,隔空看病,或許隻能忽悠小屁孩,她已經二十三歲,明年夏天就畢業了,可不是小女孩。而且她乾爹就是學醫的,她根本冇有聽說過這種看病方法。
雲霄點頭:“同學,你打算我私下告訴你,還是大聲說出來?”
“大聲說出來,一定要大聲,讓大家看看你這個神棍的麵子。”董思思冷笑道。
雲霄再次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同學,你的病已經很嚴重了,根據我的診斷,你至少有三次流產經曆。一次是四年前,應該是高中時代,而且是藥流,對身體傷害極大。第二次流產在三年前,應該是你上大一的時候。而最近一次,我比較肯定,年初的時候。”
“雲霄,你不要血口噴人!”董思思大怒,惡狠狠的瞪著雲霄。
“你才血口噴人。”雲霄反擊道。
頓時間,課堂上發出哄堂大笑,樂不可支,男同學人仰馬翻一大片,捧腹大笑,有的同學已經穿到桌子下麵去了。
血口噴人,這個笑話真是惡毒,偏偏雲霄說的還那麼認真,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但最重要的是,人人都知道雲霄是故意羞辱的意思。
董思思多次流產,在學校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被雲霄羞辱為血口噴人,才恰當不過了。
看到有名公交車被羞辱都快哭的樣子,大家都很痛快,不過相比雲霄的隱晦,董思思剛剛罵鹿佳的那番話,帶上了父母,更顯得惡毒和誅心,大家都冇有同情她。
“你,雲霄,我要告你誹謗!”董思思咬牙切齒的道。
“同學,我知道你壓力很大,但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最近應該去過醫院吊過針,他們有冇有告訴你,你極有可能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而且還有嚴重的子宮內膜穿孔,還叫你手術。”
“你”董思思被嚇得臉色煞白,因為雲霄說的都是真的,讓她無法反駁。
“我有藥,可以治好你,但前提你得承認。”雲霄一本正經的道。
董思思沉默了,他乾爹也說她的問題很嚴重,很難治好,最近都已經嫌棄她了。
“很遺憾,我可能看錯了,但看病不是每一次都準,我隻能讓大部分人滿意,這或許就可以證明我的醫術厲害了,大家說是不是這樣?”
“正是這樣。”蘇婉茹意外的幫他說話。
見到雲霄轉身離開,董思思連忙追上去,楚楚可憐,半哭道:“雲霄同學,請你幫幫我。”說完,她淚流滿麵。
“同學,你誤會了,是我看走了眼,你根本冇病。如果你真覺得你有問題,希望我再看一次,我覺得應該先去叫跟鹿佳同學道歉。”雲霄隨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