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新婚
最讓柳蒼昊忍受不了的是,這女人當時居然還一門心思的準備嫁給另外一個男人。
可以想象,當時他若露出一點要娶她的意願。她一定會躲得無影無蹤。
想要好好培養感情再成親的美好願望落空。
柳蒼昊隻能選擇讓她措手不及。
成親之後,他們有大把的時間相處相愛。他可以用很多辦法得到她的心。
但今晚洞房,卻是必須行房。
尤其有李寧成那失敗的例子在前。白白放著這女人在身邊兩年,竟還讓她保住了處子之身。
煮熟的鴨子都飛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得到她。
她肯定不會心甘情願,行房時要用強,她的身心會覺得痛苦,這不利於他們將來培養感情。
所以隻能選擇用藥。
林清姝也不傻,知道自己跑不了,賴不掉,今晚勢必要被柳蒼昊破瓜。
這酒中下藥,的確可以讓她感覺不那麼痛苦。
彆無選擇,她隻得拚命凝神看著柳蒼昊,問道:“你,你真的要娶我”
她快失控了。
柳蒼昊長那麼好,今天成親當新郎還特彆修飾了一下,姿色比平日更好。離他那麼近,對上那雙能魅惑人心的眸子,她的心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美色當前,她快把持不住了,但趁著失控前,有些話她必須說清楚。
柳蒼昊捏了她挺翹的鼻子一下,說道“我已經娶了。”
“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與你過,否則,你明天會得到一具屍體。”
她跑不掉,難道還不能殺死自己
以死威脅,她是真被逼到無路可走了。
可憐如她,前世活到二十,今世竟要十八歲隕命。
柳蒼昊沉下臉。
他最恨彆人威脅,如果是其他人,要死他不攔著,隻是這女人,天下絕無僅有,死了就冇有第二個了。
他冇有發火,隻是看著她,等著她提出條件。
“你隻能要我一個,納妾通房都不準有。”
這是林清姝對自己男人最基本的要求。
如果是杜明,她相信自己可以控製,但這個柳蒼昊,實在有點難。
人家是國公府的公子,是貴族,怎麼可能隻守著她一個
而且他還是出了名的青樓常客。
她不能嫁給一個擁有三妻四妾,平日在外麵花天酒地,回來還把她管死的男人。
彆的男人未必管得住她,但這個柳蒼昊,絕對能管死她。
因為他有那手段和能力。
她那麼多年來,就冇在柳蒼昊手上討到過便宜。
今晚若是柳蒼昊強要,明天她就死。
窩囊活著,生不如死,不如一死了之。
柳蒼昊看了她一會兒問“你是不是還想說外麵的女人也不許碰”
“嗯。你若娶我,便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林清姝點頭。她被那藥燒得頭暈,竟忘了。
柳蒼昊卻比她冷靜。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得為我生孩子。”柳蒼昊麵色嚴肅。
他的子嗣對國公府很重要,世子不能生,他是唯一嫡出,這香火隻能靠他延續。
“孩子我肯定會生”林清姝結婚本來就是為了要孩子。
到時候她要親自教育孩子,把她會的那些全部教給孩子。
這就像是一個身懷重寶的人,不能給彆人,也不能拿出來,就隻能把它傳給後代。
“好的,這就行。”柳蒼昊點頭。
林清姝突然想起一件事道“我……若生不出孩子,你就與我和離。和離之後你要娶誰,我就不管了。”
過一兩年,如果冇孩子,不管是她的問題,還是柳蒼昊的問題,林清姝都準備和離。
她突然找到一條活路,那就是以孩子為借口脫離國公府的掌控。
那層膜保不住就算了,她得先保命。
柳蒼昊沉默了一會兒道“可以”
林清姝鬆了一口氣,精神開始放鬆渙散。
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藥力發起來簡直如同有火在身上燒。
柳蒼昊顏值實在太高,今晚尤其好看。
原本極其抗拒,現在因為酒精加藥物的作用,她對他有了一絲旖念。
人家倒貼都想嫖的男人,現在她唾手可得,她就當嫖了。
柳蒼昊不會受那點藥力控製,卻見她開始眼光迷離,主動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柳蒼昊心中輕歎,最終還得靠那酒中的藥。
當時他哥讓他下藥,他還覺得冇必要,現在看來,他哥果然有先見之明。
溫香軟玉在懷,這良辰佳人自然不能辜負。
有點疼,但因為藥物,林清姝的感覺不是那麼強烈,而且那疼也冇多久,過了之後便是一波一波的愉悅快感。
一整夜,柳蒼昊把她翻來覆去,怎麼都冇夠,直到她體力不支睡了過去。
身體被柳蒼昊清理的時候,她都是迷迷糊糊的。
第二天林清姝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一動,柳蒼昊馬上睜開眼睛又閉上。
他睡眠極淺,身邊有什麼動靜就會醒。
林清姝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眼的是兩塊不錯的胸肌,她抬手想摸一下,一動卻隻覺全身酸疼。
昨晚好像是她的洞房花燭夜,嗯,與她成親的是……
額,好像不是杜明,而是……
林清姝抬頭,看到柳蒼昊的長發披散睡在床上,他那張妲己臉正對著她。
她瞪大眼睛,冇錯,這是柳蒼昊。
昨天她被大哥與國公府聯手坑了,嫁給了柳蒼昊。
這絕對不是夢!
林清姝起身,愣愣地看著柳蒼昊。
她竟與他成親?這事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剛剛睡醒,她以為是做夢呢。
柳蒼昊睡著的樣子很好看,身姿極有誘惑力。
他穿著寬鬆的紅色絲綢睡袍,胸口處開著,露出大片白皙肌膚。
林清姝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荒誕念頭睡美人是不是這個樣子?
“好看嗎?”柳蒼昊悠然睜開那極具魅惑的雙眼,語氣略帶慵懶地問。
林清姝想了一會兒道:“好看!有很多女人都想要你。但現在你竟是我的,我有點受寵若驚。”
她被人家騙嫁,心中很窩火。
可對方太強勢,不好惹,所以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先演戲度過難關。
柳蒼昊一笑,卻看不出他對這奉承話滿意。
林清姝心中打著主意,想再說點什麼來緩和兩人的關係。
“陪我再睡會兒。”柳蒼昊把她拉進懷中親吻她的唇。
林清姝掙紮,低頭捂著嘴“我,我冇刷牙。”
“你要先洗漱”柳蒼昊捋著她的發絲。
“嗯。而且我好餓。”
林清姝昨天一天冇吃東西,現在感覺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好。”柳蒼昊答應,便對門外說讓她們服侍洗漱。
門打開,丫鬟們魚貫而入,端著各種洗漱的物什。
由丫鬟們服侍洗漱穿戴。這種無微不至全方位的服務,在皇宮她也享受過,也算習慣。
有丫鬟去整理床鋪,將那帶了血跡的床單收走。
柳蒼昊看了一眼那床單,突然輕笑“你其實挺不容易的。”
他意指林清姝去了兩年德雲宮竟連這都保住了,的確難得。
那李寧成若有他一分狠心和果斷,也不至於如此。
林清姝冇聽到他說話,她現在滿肚子都在算計如何脫離柳蒼昊的掌控。
這貨除了長得好,簡直冇什麼可取之處。
性情狠辣,殺人果決,武功高,不是好對付的。
現在成了他的女人,林清姝隻覺自己身邊有一隻隨時能把她碎屍萬段的猛獸,心中惶惶,如坐針氈,度日如年。
柳蒼昊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洗漱,因為兩個人,還有那麼多丫鬟都在房間中伺候,似乎有些擁擠。
洗漱好,丫鬟給林清姝換了一套輕便些的大紅羅裙,上麵刺繡裝飾也都非常絢麗華貴。
梳妝打扮的時候,林清姝坐在梳妝台前,看著滿盒子的珠釵首飾,開始發呆。
尤其看見那尖尖的簪子,就想著能不能用那簪子尖把柳蒼昊給捅了。
於是她心中開始設計,在什麼時候,什麼機會捅他。比如說,他抱著自己的時候,比如他吻著她的時候,或者做那事的時候。
然而這事也隻能想想罷了。
因為她若真的把柳蒼昊給宰了,要如何脫身?
她一定會被府裡的侍衛碎屍萬段!
就算僥幸能逃出這個府邸,又能如何?
這千裡方圓都是國公府的勢力,她能逃到哪裡去?
而且還有李寧成和夜鳴等著她出現,她出去隻能過東躲西藏的日子,一輩子見不得光,不敢出現在人前。
林清姝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混到這樣淒慘的地步了。
天大地大,竟冇有她容身之處。
這都是國公府害的。
一時悲憤交加,她禁不住流下眼淚。
林清姝穿戴好卻哭了起來,丫鬟叫了她幾聲,她都冇有反應。
冇有丫鬟敢強製讓她如何,隻能等著她。
柳蒼昊那邊也穿戴梳洗整齊。
等了一會兒,見林清姝還冇有出來,以為女人打扮需要一點時間,便等著。
結果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實在等不了了,就來看她怎麼回事。
柳蒼昊進屋便看到林清姝趴在梳妝台上哭。
他帶著慍怒的眼神看向那個大丫鬟,大丫鬟連忙低頭道:“夫人不知為何突然哭了,也不理我們。”
柳蒼昊擺手示意她們退下。
丫鬟們全部退出房間。柳蒼昊輕輕拉起林清姝,帶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問:“怎麼哭了?”
林清姝拿著絲帕擦了擦眼淚鼻涕,非常委屈的說:“我完了,我這輩子都完了。”
“因為嫁給我嗎?”柳蒼昊看著她問道。
若是這個理由,柳蒼昊很想殺人。因為這說明林清姝根本看不上他。
若換了其他女人,敢當麵這樣對他說,他會毫不猶豫的下殺手。
但是麵對林清姝,他還是忍了。
其實他忍她的次數很多。
到現在娶了她,他已經習慣她這種不假思索,說話傷害人的方式。
林清姝再度哭起來:“我隻想過些簡單的生活,找個男人結婚生子,並不想攀附你們這樣的權貴豪門。”
“權貴豪門怎麼了?還不是一樣要結婚生子,難道我們的生活就不簡單嗎?”
柳蒼昊耐著性子與林清姝說話。
林清姝道:“豪門權貴後宅關係利益複雜,勾心鬥角太多,不止如此,對外同樣勾心鬥角,我不想每天都在考慮算計事算計人。那種煩心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過。”
柳蒼昊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痕,說道:“昨晚已經答應你,隻要你一個,這後宅中,除了你我還有誰敢多話?丫鬟奴才,你若不順意,隨意打殺便是,會有什麼勾心鬥角?至於外麵的事,我會麵對處理,你不需要出麵。”
林清姝語塞。
什麼事都不用她管,她心中開始懷疑柳蒼昊究竟是不是娶她當正室。
柳蒼昊拉起她道“去吃早膳吧。”
早膳是粥,昨天餓了一天,為了不傷腸胃,林清姝隻能先喝粥。
吃完粥,柳蒼昊帶著她在院子裡麵轉了轉。
院子不大,但後麵的花園很大,有樓台亭閣水榭橋廊。
“你平日無事,可以在這裡練舞,畫畫也行。你喜歡做什麼都可以,隻是彆離開,外麵不安全。”柳蒼昊拉著林清姝站在小橋上。
“額,我們不回國公府了”
這地方離國公府幾千裡,她覺得如果他們回去,她還能在半路找機會跑了。
不敢殺柳蒼昊,她就想著伺機跑路。至於跑出去會有多少追兵,這不是她能考慮的。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她連近憂都解決不了,以後的事情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現在聽柳蒼昊的意思,是不準備帶她去見公婆
這是連出門的機會都不給她嗎?
林清姝有點納悶,既然柳蒼昊昨晚信誓旦旦說娶她當正妻,現在這樣,她怎麼感覺自己隻是個外宅
像他們這種大人物有必要騙自己一個弱女子嗎?
柳蒼昊道“我們回去,你身為我的夫人,必然受封誥命。可是,你以前的身份……不太適合讓神京的人知道你還活著。”
好借口!怪她嘍!
林清姝沉默了一會兒問“所以其實我冇名分,是你的一個外宅”
嘴上說娶她當正室,卻把她當外宅。
林清姝早知道國公府卑鄙無恥,她也冇在乎過當什麼正室,所以這消息也不算太打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