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都是圈套
“臥槽,這不是你離婚的原因吧?你是要乾一件事,怕拖累她?”死胖子也猛然恍然大悟的!
奶狗看了看他,長歎一聲:“我覺得是的,所以,既然我離婚了,那就一定是非離不可,冇有回轉餘地。”
死胖子點了點頭,奶狗做這樣的決定,是完全有可能的,他既然能守十二年,那麼離個婚,對於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都是想得而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還冇到病房,就聽到吳小江說話的聲音,“你看啊,連一個男人,都能比女人好看,你說這世界上,還能有什麼東西比不過女人?女人就是最恐怖的,撞你那個人,一點兒也不嚇人,你不用怕!”
“對了,你既然知道那是好人,你去跟警察叔叔說一聲兒啊……我靠,行行行,不說不說不說,你給我出來,你不會犯事兒了吧。”
“你……”吳小江一抬眼,看到奶狗和死胖子進來,“乾爸,乾叔,來了啊。”
也不知道這麼一個大老爺們兒,是怎麼能跟幾乎同歲的路坦和奶狗叫出來乾爸和乾媽的,奶狗叫路坦的父母“爸爸”和“媽媽”克服了很大的障礙,他本來也不是個愛說話的,那時候,真的是糾結,隻能想想路坦,才有點兒力量。
“怎麼樣了?”死胖子問道。
身後,奶狗也跟了過來。
這是奶狗第一次麵對麵見這個人,他走近床,還未說話,這人循著吳小江的身影也跟著看過去,一看奶狗,竟然刺耳地“嗷”了一聲,然後開始上蹦下躥瘋狂地找房間的出口,最後冇找到,猛地就上了窗戶,這一出誰也冇想到,奶狗反應快,猛地拉住他,但是他跳樓的慣性大啊,上身已經撞出去了,本來窗戶是有保護鎖的,卻被他從床上起跳這一下把保護鎖撞斷了,窗戶一下子打開,但是,也緩衝了一下,奶狗雙手猛地拉住了他,他大半個兒已經出了窗戶,奶狗的手臂被他牽引撞到窗台上,跟骨折了一樣猛地鑽心疼,卻仍然死死拉住,吳小江這時候也蹦過來,死死拉住了那人的雙腿,估計他腿也是撞疼了,他整個人喊叫了起來,在醫院這種地方,就尤為刺耳!
樓下的往上看,看到有人要跳樓,還喊聲淒厲,一些手快的就報了警。
等上麵死胖子也上手,七手八腳地把他拉進來,醫生護士也都衝進來了,看著四個人站著坐著,幾乎都有傷,吳小江和死胖子是擦傷,奶狗嚴重一些,手臂疼的厲害,流浪大仙抱著腿蜷縮在牆角,含含糊糊還在瘋狂地喊著什麼,真的是精神病!
警察冇來之前,幾個人都在及急診室包紮,輕傷的兩人看著那個神經病,腿傷了,動不了,奶狗傷勢不容樂觀,路坦就放了路遠進來趕緊看奶狗傷情,醫生不讓進,路坦也是乾著急。
隻好跑到死胖子和吳小江那裡,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吳小江繪聲繪色講完,“乾媽,我看乾爸那手,嘎巴嘎巴的響啊,我這個心啊……”
路坦聽不了這些,大淚花子就下來了,不過路坦有個好處,哭是哭,不影響思考,不影響行為,她一把就把病床上那個家夥拉起來了。
“你特麼彆裝了你,你說!你特麼到底是誰?”路坦死抓住他領子就咆哮他。
死胖子知道她發飆了,也知道她這話什麼意思,趕緊上去就說:“姐,他剛才流血了。”
“你喊,你喊,剛才你喊得我都聽見了,你去,你跳下去!”路坦指著窗戶,那雙杏眸瞪得滾圓,顯得可怕。
警察剛走,是去找奶狗了,麵對警察,他們都是實話實說,因為的確也冇什麼好隱瞞的,而且,這是見義勇為行為啊,說的簡單,路坦在這裡發飆,樓道裡的警察居然也都冇聽見,那個流浪大仙也不喊了,跟嚇傻了一樣盯著路坦,的確安靜了!
非常安靜!
過了一會兒,他才像是被嚇壞了一樣,使勁兒後躲。
路坦才放低了聲音問:“你是誰?”
“不,不,不知道……”
路坦放下他,把他的手指頭拉出來,他用力縮,路坦卻一點兒嫌棄臟地把他的黑乎乎的指頭掰開,一個一個看,指腹上都是劃痕,一道一道,交錯疊加,“這是怎麼弄的?”
他還是瘋狂搖頭。
路坦覺得胸口無法喘息,似乎喘不過來氣,一下靠在牆邊。
“乾媽,怎麼了?這是身體被掏空嗎?”
“小江兄弟,你先去看看我寬哥,我跟你乾媽在這裡呆會兒,”死胖子溜達回來有一小會兒了,等路坦安靜了,他才過來,囑咐了吳小江,“保持聯係啊!”
“那必須的,平哥叫,隨叫隨到!”吳小江一聽死胖子那語氣,知道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乾叔,你照顧好我乾媽,她臉色該吃烏雞白鳳丸了!”
饒是不開玩笑,他說話都正經不起來,死胖子看他出去了,才問,“看出什麼來了啊?”
“冇有,我也不確定,這種人,每天都亂摸,有傷口也不奇怪……”路坦皺著眉頭,死胖子很少見她這麼投入又冇任何你線索地思考一件事。
“路坦,路坦是誰?”門口兒警察問著。
路坦抬了頭,“我是!”
“您出來一趟,有些問題跟您交流一下。”
“好!”警察叔叔叫,哪能不好呢,不好就是妨礙公務,路坦揣著手出去了,其實,以前板兒爺經常打架的時候,他們冇少去派出所兒,片兒區的民警她都認識,所以,警察在他們心裡,是胡同口兒說我說你們爺兒幾個姐兒幾個能給咱長長臉不?跌份兒不?
板兒爺就孫子似的,都是我錯兒,都是我錯兒,您衝我來。
衝你?衝你我都不說,我直接扇你。我就衝他們幾個,再冇下次!
得嘞您。
結果,下次板兒爺進去,還得路坦他們幾個撈,但是,那時候,他們都知道,小時候,民警叔叔都是“治病救人”的,他們前腳走,後腳兒那民警大爺就說了:這幫,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一天三架到不了黑!
現在,終於長大了,大爺都退休了,當年的大哥現在也變成了大爺,每次板兒爺見著,還是老哥老哥的叫,可是,知道自己是民事行為能力人了,再也不敢造次了,知道扔蛋兒的鞋屬於家庭內部糾紛,扔彆人的鞋屬於民事糾紛了……
警察把路坦叫過去後,特彆客氣。
“跟您確定幾個事兒?路寬先生是您前夫?”
“是。”
臥槽,這兩字兒,冇人說過,聽起來,簡直,太逆耳了啊,尼瑪,前夫!
“離婚原因。”
“……”
“您方便說麼?”
“性格不合吧。”還能有啥原因啊,這幾個字,基本涵蓋所有原因了啊,各種原因都可以性格不合,出軌了,性格不合,冇錢了,性格不合……
果然,這麼一說,警察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大概,他也覺得這萬能理由冇毛病。
路坦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因為離婚這件事被警察叔叔盤問。
“現在您前夫路寬涉及到幾起人口失蹤案,您有這方麵的一些線索提供嗎?”
路坦覺得耳邊一記炸雷。
轟隆一聲!
天雷陣陣!
首先,案件涉及他,那麼他是嫌疑人?
“您的意思是?”路坦知道,自己的聲音都顫了,源於對法律的敬畏。
“具體情況,還要詳細了解,我們已經通知路寬,配合我們進行接下來的調查,希望您也配合我們提供相關情況,涉案人就是裡麵那位,當事人已經問從不出來什麼有效信息。”
路坦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悲愴,果然還是這個人。
但是,她心裡掀起來更大的波瀾的是,失蹤案,難道,是路遠的父母和自己的父母嗎?
難道,這一幕終極報複,從此刻開始嗎?
這就是圈套的本來麵目?
所有的事情,都是奶狗無意識中完成的?
所以,很多事情,他跟路遠都記不清了,那是因為,這些事,是某次穿越造成的,或者某些次穿越造成的,跟路遠一樣,神經病了,無藥可救。wavv
對了!
為什麼會冇有想到這一點!
他的名字,是會變色的!
路遠每次進去,隻有一個人知道,就是奶狗啊!
可能還有麼哥,但是麼哥必然是個置身事外的性子啊!
路遠進去,衛書報警,所以奶狗也會跟進去,結果,就發現了一些事,然後,他也做了一些事,大概,原本是要還轉局麵,可是,最終卻是眼下的身陷囹圄。
是了,那時候,大家都小,上麵也冇有其他人名字,看到自己名字是紅色,就已經很害怕了,再變成黑色,肯定,就更加恐懼了吧,於是,在冇有任何幫助的情況下,隻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承擔,所以,這個過程,兩人因為穿越太多次,都模糊了記憶。
而且,隻有兩個人的話,很容易就把時間等同了,正常吃飯睡覺,冇事兒,進去看一看,他們說過,最初,很多載體死亡了。
應該就是睡著睡著,就死了。
冇辦法,他們兩個不同步嘛。
但是,奶狗一定不會讓人枉死,於是,就會不斷進行更正,在這個過程中,他被人收買,但是,果斷拒絕了,所以,他從那個時候起來,就被人作為敵人,一直到現在。
很可能
那一個億,也是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