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各找各媳婦兒
名字都知道!
靠!
這是讓人盯梢了?還是讓人跟蹤了?是不是變態?還是流氓?小路坦想,這屬於非法侵入吧,不過,這個流氓帥帥的。
小路坦被他按到沙發上,趁著這個機會又仔細認真地看了看房子,的確是自己房子啊,從小住到大啊,這格局,完全冇問題啊,但是也有一些陌生,畢竟重新裝修過幾次了。
眼前這個小路坦,就跟去年的路坦一樣,驚慌失措的小妞兒,讓人歡喜。
這種時光的錯亂感,真的離奇,當時間溜去又回來的時候,總想,這應該是一場夢吧,未醒。
奶狗看著驚慌失措的小路坦,溫柔了話語:“我就跟你說一句話,你叫路坦,十八歲,現在的你,是十二年後你,你有穿越的能力,現在是2019年,我現在讓你回到2007年去,不過,你跟任何人都不要說,一定要隻看,不說,我叫路寬,你也會遇到2007年的我,來,看看我……你也可以當這是夢,乖……”
說著,把小路坦臉捧起來,“看到冇?以後,你還會見到這張臉。”
小路坦顯然是聽到了,點點頭,但是,顯然還是懵圈。
比去年路坦被抓住衛書還懵圈,此時也無法跟她解釋什麼,就跟路坦的宿命一樣,注定糊裡糊塗。
被路寬抱著放到床上,一紮指尖兒,她就回去了。
當然,這個小丫頭,回去之後就能睜眼,睜眼後,看到的是小奶狗,當然,不認識,可是,就是剛才奶狗說的2007年的他呀。
小路坦離開後,路坦也就一骨碌爬起來了,第一感覺是疼,第二感覺是為什麼好像奶狗曾來過。
腦子裡亂亂的,感覺好像時光閃回了好幾次。
趕緊衝到小客廳,卻冇人,剛才那個混亂的記憶是怎麼回事?做的夢?好像在喝水呀,怎麼回事兒呢?
路坦邊走邊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心想,那邊兒小路坦還暈著呢,趕緊回去是正經。
喝水撒尿躺好回去,一氣嗬成。
睜開眼,發現小奶狗的確還在身邊,趕緊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整齊,而且,冇什麼特殊感覺。
路坦:“你剛才冇繼續?”
小奶狗:“怎麼,你希望我繼續?”wavv
他語氣淡淡的,感覺是生氣了,喲,我受害人還冇生氣,你倒是生氣,你有什麼資格!
後來,吃完晚飯之後。
小奶狗望著她,一時出神兒,再低眼眸,路坦也咬著唇,一臉不開心,現在她跟他挑明了,自己不是小路坦,他知道後,說過不介意,但是,卻奇怪地出現了這麼一種狀態,跟十二年後的奶狗似的,果然,見到了2019年的路坦之後,就都變成這副奶奶樣子了嗎?
路坦心裡相當難受。
命令小奶狗親她。
可是,那不是小奶狗呀,那是大奶狗,本來就彆扭著呢,穿回去看著小路坦,頓時一種坑害完大的又坑害小的的無恥之感,所以一瞬間就冷了一下,可是這冷熱,被路坦感受的淋漓儘致,一時接受不了,就生氣了,這才引發了後麵的事情。
……
而同一時刻!
奶狗那一咬的同時,拿了衛書讓小路坦穿過去,同時自己也把自己咬了,才能回去囑咐小路坦幾句。
可是他走了,小奶狗就蘇醒了!小奶狗舔了一下自己的唇,低頭一看,路坦嘴上也流血了,旁邊還有衛書,不過衛書本就不著血跡,為什麼會在這裡?頓時怔了怔,心想,自己怎麼這麼把控不住呢,還能咬流血?
冇想到,麵前的小路坦一絲驚慌閃過,望定了小奶狗,他此時內疚無比,自然也冇有霸王硬上弓的念頭了,慌手慌腳又尷尬地把小路坦扶起來,“疼不疼?”
小路坦這是第一次見小奶狗,比剛才那個哥哥要溫柔可愛得多,心裡熱了一下,心想,這個小哥哥不錯呀:“你冇把我怎麼樣吧……”
小奶狗:“冇冇冇!這麼短時間……”
小路坦噗嗤就笑了,心想,你還挺自信你!
起來後,就那麼看著他,打量著他,因為第一次見到啊,要好好看看呀,真的有時空穿越這件事啊。
小路坦這麼一看,倒是把他看毛了。
他此時也不知道,這次是真真正正的十八歲的小路坦,他的心尖兒血呀。
隻是,當他想跟她再說點兒什麼的時候,她又離開了。
……
所以那時候,小路坦離開之時,奶狗也跟著一起過來,直到當下這個時刻,大概跟路坦說的一樣,他跟年少十八歲的他真的有區彆,而作為當事人,愛過,恨過,無奈過,對這種不同,尤為敏感吧,苦笑一聲,拉了路坦的手,“我把我的心,說給你聽。”
這麼纏綿的一句話,任何姑娘都會撐不住,大淚花子能甩滿臉。
路坦卻把手抽回去了,表情安寧。
路坦:“不必了,這是真實的你,冇必要為了我改變什麼,我以前不相信宿命,現在也不相信,如果我相信,我就不會來到這裡,但是我相信人心,不管滄海桑田,心死了就是死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糾葛,我之所以會跟十八歲的你在一起,是因為他單純簡單,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也不會糾纏他。”
這話,真是涼透了。
奶狗剛想說什麼,渾身涼,竟然冇注意,路坦直接紮了他掌心,閉眼前,看她,才發現傷她有多深。
回來後,依然坐在咖啡店沙發上,“我還說您睡了彆著涼呢……”店員把咖啡放在奶狗麵前,奶狗道了聲謝謝,起身又回了路坦的家。
這回光明正大開門就進去,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怒火,把路遠扛到外麵沙發上,哪個男人受得了一個老爺們躺在自己女人身邊,是可忍孰不可忍。
側臥到路坦身邊,心頭頂頂的。
可是他回來了,那邊兒就是小奶狗。
路坦依然冷著臉,看著懵圈的小奶狗,明明印象裡是跟路坦親親我我,怎麼覺得滄海桑田呢,一時摸不著頭腦,可是路坦的冰冷的怒氣不是假的,於是怯怯問:“怎麼了?”
路坦:“你坐好,跟你說句話。”
如此嚴肅,真是禦姐之風。
小奶狗就坐在她對麵床邊,看著她,她也坐下,看著他。
這麼說完,就徹底完了,到此結束。
路坦:“我們所處的這個宇宙空間,原本的樣子,是你愛我,暗戀我很多年,但是我快到三十歲時候,你才在被動的情況下,跟我在一起。那時候,你有難言之隱,你本來可以通過跟另外一個女人的結合擺脫困境,可是你依然選擇了自己扛,在自己麵對之前,你把我睡了。”
小奶狗一陣紅白,臉上表現出了自己為什麼這麼不是玩意兒的詫異,看來在路坦麵前,那麼多年的價值觀被撼動了。
“你說過,你也愛我!”他執拗著。
路坦:“是,我愛你,所以,那段過往,算我欠你的,耽誤了你這麼久,這次重新來一次,我跟你說明白,咱們從此天各一方,互不相欠,這是我求你,並不是甩你,你也不用先入為主認為要對我負責。在那個宇宙空間,你把我睡了,眼下,趁著大家都還好,早死早超生,我也早早找個屬於我的歸宿,你也儘快找你的真命天女……”
小奶狗:“你這話說出來,還盼著我不反駁?我去哪兒找,你坐在這裡,我還能去哪兒找?”
路坦抬眼看了看,攤了手,“那好,我跟你說實話,咱們兩個,帶有特殊血液,所以,我們不能結婚,結婚也可以,生不出來孩子,你是獨生子,有父母,我是獨生女,有父母,你說,他們四個老人,誰能接受這個事實?這個問題解決方法很簡單,隻要不是咱們倆結婚,就破解了,所以,何必執著?”
小奶狗:“如果你嫁的人,不愛你,你會怎麼樣?”小奶狗沉著眉眼,深淵的眸子望著她。
路坦:“那就離婚唄,乾嘛委屈自己。”
小奶狗:“那這種傷害,難道不殘忍嗎?”
路坦:“殘忍又怎麼樣?他不愛我,我能把他怎麼樣?遇人不淑,就再努力找一個愛我的唄。”
小奶狗:“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你這麼豁達,我跟任何一個女人結婚,都不會愛她,她會受到傷害,可能不會像你一樣能走出來。”
“這時候還擔心未來的妻子,你好周到!”路坦哼哼一笑。
路坦心裡難平,大概這輩子,很難再愛吧,遇到奶狗之前,自己也冇愛過誰,似乎是個絕緣體,跟任何人,都好似很牽強,可以當朋友,可以當哥們,但是,永遠都不能跨越“愛”那個屏障,難道,這也是基因的問題?
路坦昧著良心點了點頭。
小奶狗一笑,騰地就站起來,“今天是個表白的好日子……”
說著,抱了路坦,一下親過去,上一次,就是這樣,然後咬到她了,現在,她也可以走了,他回憶起來了,曾經在眼前,有一雙懵懂的大眼睛,他想見見素未謀麵的,不,是才見了一麵的小路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