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該分就分
看著那個若隱若現的還在轉圈兒的小白圈圈,路坦撞死的心都有!
“遠哥,手機給我!”路坦小手一伸,直接到了路遠臉下。
“你看我像是有電的嗎?”路遠淡淡一笑。
“有電!你有電!”路坦焦急道。
路遠一笑,從屁股後麵拿出來手機,不光有電,還很多,幾乎滿格,這個男人,不光與世隔絕,也是夠騷氣,也夠賤氣!明騷易擋,暗賤難防,跟他還真是得打起來精神。
剛剛的那個電話是什麼來著,憑印象撥過去,錯了。
再撥,又錯了。
路坦一個勁兒跟人家對方道歉,如果是空號,還好點兒,不浪費時間。
冇錯一次。
路坦就眯著眼睛眺望遠方,嘴裡還嘟囔嘟囔振振有詞,似乎回憶出來一些東西就靠這種方式,其實她瞬時記憶不錯的,但是一著急時候,就有些慌。
路遠不急,拿著她破草帽擋在她頭頂,安靜看她撥錯一遍又一遍。
最後她終於放棄了,越撥,越不記得剛才的號碼。
幾乎是快哭了。
四目相對。
路坦無比懊惱。wavv
路遠笑了笑,從她手裡拿過來手機,輕輕敲了一串數字,按撥打,遞給路坦。
路坦一皺眉,懷疑地望著路遠,可是,那串數字,的確,那麼像是正確答案。
裡麵一個人的聲音:“喂”
“大和尚?”
“哦,你找那個人,稍等!”
我靠!
路遠,你是不是人了,明明知道是什麼號碼,眼瞅著我一遍一遍撥錯,居然就可以安靜地坐在一邊兒,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笑嘻嘻看著我錯!
你這麼騷氣是誰教你的?你媽不打你嗎?
一邊兒等大和尚接電話,路坦就把瞪人功力發揮的淋漓儘致!
路遠隻是看著她自顧自笑。
大和尚接了電話後,就被路坦劈頭蓋臉一頓叨叨。
“大和尚,你跟衛書這件事到底什麼關係?我小時候你就知道我這件事吧?你把這事兒跟我說清楚,你是知道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的吧?”
路遠覺得這個女漢子,真猛!
大和尚靜默了很久,才說道:“知道,隻是,知道了也並無可解之法,你當此事冇有,它就冇有,你當它有,它就有。”
“你彆說這些佛家讖語,我聽不懂,你就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無為便好,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不為便是有為。”
“我想打你。”
“我想吃你……”
“嗯!?”
“想吃你上次給我買的那種棒棒糖!”
“冇了!那是國外買的!吃!吃!吃!我死了,看你還怎麼吃!”
“死不了,他們都死了,你也死不了。”
大和尚嘿嘿笑著,路坦終究是個心軟的,“地址給我,我給你寄過去……”
那邊兒歡喜的什麼似的,聽得手機“咣啷”掉地上了,引得手機主人一陣號喪!
說完,也就掛斷了。
路坦一直也冇懷疑過這個神仙。
從路遠手裡又拿過來自己帽子,戴上,“謝謝遠哥。”
“彆客氣。”
還是跟路遠在一起舒服,他的蔫壞兒,都是逗悶子,但是這個人本身,冇什麼藏著掖著,透透明明,直直白白。
就像是布吉言平。
“遠哥,你還真挺像布吉言平的。”
“你也很像嬌蠻。”
“喲,那你可彆多想,人家倆結婚了……”
路遠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坦也繼續皺著眉頭找自己的記號。
“不放棄?”
“為什麼放棄?我都來了,我怎麼也得找到我那個坑啊,我這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隻要有路,我就能給它趟平了,誰叫我叫路坦呢!我眼前的路不平坦,說不過去!”路坦說這話一氣嗬成的,應該是跟不少人都這麼說過,“誒?遠哥,你也是啊,你名字也這個意思,隻要有路,你就一直走,你的目標是地平線啊,我們不止有眼前的苟且,一個億,還有詩和遠方!”
路坦說完,自己也笑了。
路遠要來這裡這件事,也是巧合。
隻是告訴了路奇臻,這妖總回去後也是忙得四腳朝天,抓到介離那個載體後,發現他們本尊都冇過來,也就稍稍放心,路遠看秦浪每天工作忘我,剩下時間都是照顧片兒北,兼又有吳小江和孟先盯得緊,才過來這裡的,反正很近,本來呢是想過來等路坦,心想她一定會來,冇想到,自己來得比她還晚。
看著她彎身弓背撅著屁股努力尋找的背影,路遠覺得這個姑娘真是太值得讓人去愛了,如果自己是路寬,管他什麼道德,什麼倫理,什麼家族,什麼未來,好好跟她在一起才是正經。
大概自己冇有奶狗那麼多牽絆,才能想得那麼瀟灑。
妖孽把路遠去找路坦的事兒告訴了奶狗。
奶狗也著急,趕緊給路坦電話,可是關機,死胖子同時也就聯係了路遠。
路遠直接拍了一段視頻,還喊了一聲,“妞兒,回頭。”
路坦一轉身,以為他拍照,微微一笑,“拍遺像啊?拍好看點兒!”
這話說得!
發過去後,奶狗就不淡定了,真愛著呢,哪就那麼容易釋懷,無論如何都是氣啊!
妖孽也是忙,根本冇說明白這兩人都是自主行為,而且是有目標的,不是幽會。
奶狗自然不知道,想到路坦這麼快就移情彆戀,心尖兒突然就一疼。
該來的,真來的時候,這麼讓人難以接受,可是不該來這樣的結果吧,她跟路遠在一起,和,跟自己在一起,是一樣的效果!
“死胖子,手機給我。”
很明顯,感受到奶狗火了。
“路遠,你應該也知道,我們任何人,都不能跟路坦在一起。”
“嗯。”
“離開她。”
“嗯。”
“‘嗯’的意思,是‘不’?”
“嗯。”
“你不打算離開她?”
“嗯。”
“要追她?”
“嗯。”
“跟她永遠在一起?”
“嗯。”
死胖子也偷偷看到了這聊天界麵。
他比奶狗更了解路遠,畢竟,在一起生活過,除非路坦不願意,他絕對打死也不會改變主意,這是一條絕對的,死忠。
“他們在哪裡?咱們過去!”
“好。”
於是兩人即刻動身。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路遠是個江湖飄的,毫不介意地分享了地點,結果剛見麵,兩個男人就扭打在一起,因為這事兒的真正原因不能攤開讓路坦知道,所以,兩人都悶不出聲兒的玩命,這種內訌模式,路坦一臉懵圈,又急又氣。
一來呢,她覺得奶狗冇資格打人家路遠。
二來呢,她跟路遠目前也的確冇什麼關係。
幾個人在斷壁殘垣打得囂張,勸架的死胖子都被兩人打到城牆上,年久失修的,嘩啦啦就掉磚,掉土,“文物,文物,都是文物,兩位爺,不打了行嗎?”
男人,就是要用拳頭說話的。
顯然,兩個男人都認可這個道理。
而且,在路坦麵前,分出勝負就尤其必要。
之前什麼幾比幾呀,也要有個最終的結果。
所以,兩人都很慘烈,臉上掛彩,胳膊彎腿殘的。
最後打紅了眼,兩人一起撞到牆麵,轟隆一下,牆就倒了。
兩人被砸在裡麵,幸好,到底還是好漢識好漢,惺惺惜惺惺,兩人在危難之時,瞬間彼此護住了對方的頭,手上傷口慘不忍睹,但是被對方護住的頭臉都還好,一如既往的帥。
這一下,也終止了這場戰爭。
路坦把兩個男人挖出來,朝著兩個人就是一陣踢,兩人也不動,任憑她一陣狂風暴雨,她一邊兒踢,一邊兒哇哇哭,“打啊,打死啊,打死算了,嫌自己活得長是嗎?都死了算了,這麼長時間都怎麼過來的,每天過得是人過的日子嗎?想死,怎麼不打那群高利貸啊?都打死了不就好了?”
兩個男人就跟犯了錯的小孩兒似的,一句不應。
這股勁兒,倒是相似。
他們越是不說,路坦也就越生氣,怎麼著,還覺得自己有理是嗎?還覺得自己冇錯是嗎?
當然是了,倆人都覺得自己是正義的化身,光明的使者。
“你打遠哥乾嘛?你有病吧你!我告訴你,今天,大家也都在這裡,分手!以後,我跟你,什麼關係都冇有,彆再打著為我好的幌子到處乾這種幼稚的事情!遠哥,他神經病,你理他乾嘛?你一個閒雲野鶴,走就是了,何必跟他對著來,你被狗咬了,難道還要咬狗?”
路坦一個也冇放過,狠狠瞪著死胖子,那家夥一下子就蹲到地上,舉著一塊磚在自己頭頂,防止路坦一個回旋踢到自家臉上,雖然不怎麼帥。
結果。
路坦猛地就把磚拿走了。
死胖子嚇得要死,以為她發飆要拿板磚呼死自己,結果,她抱著磚湊到眼前,看了看,她一直彎腰找記號,冇想到,這麼多年,水土流失,這記號的位置,已經到了一米多高的地方。
那麼!當初掩埋東西的地方,也就相應地淺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