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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殘忍

2025-05-25 作者: 鹵蛋呀

突然心頭一陣慌亂,這次完了。

等再醒過來,覺得手臂一陣劇痛,自己躺在急救車上,蓋著個毯子,下麵人影攢動,都是警察,紅藍的警燈在夜幕中分外耀眼,而地上躺著的那個人,不認識,旁邊還有一個人,捂著手臂,跟警察說著什麼。

奶狗。

頓時心頭一陣激動,他怎麼會來的這麼巧。

等奶狗說完,瞟了這邊兒一眼,發現路坦一股俏笑在救護車上。

“好巧。”她淡淡地說,就像是跟個許久未見的人。

“巧什麼巧!”奶狗捂著受傷的手臂,看著路坦,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樣子。

“怎麼了你?我被襲擊,你生氣什麼!”

“氣你笨唄,不知道保護自己。”奶狗淡淡道,打開傷口,見路坦已經伸長脖子要看傷口,又趕緊捂住了。

“你怎麼知道的?”路坦見他蓋住,身子一鬆,又坐了回去。

“你猜。”

“猜你個頭!”路坦氣哼哼地,靠到後麵,打量著他,這終究是個氣人的人,什麼都知道,然後什麼都不說,今兒這突然的危險,他早就知道,卻根本不告訴自己,這樣的性格,能拿他怎麼樣呢,不能,一點兒都不能。

所有事兒處理完了,兩個人走出醫院。

死胖子開著他那車破車到醫院接兩個人,罵咧咧地說介離那個孫子,他媽又過來了!這回不弄死他,我就不是胖子。

介離?

原來那個人,就是介離。

“陰魂不散啊……”路坦嘀咕一聲。

奶狗不語。

送路坦到家,他也不下車,隻是輕描淡寫一句,“好好養著。”就要跟著回死胖子那兒,看著路坦雙眼冒火,死胖子覺得自己處境艱難,於是隻要自己下車,給路坦開車門,畢竟,人家也是手臂受傷啊。

路坦坐在車裡時候,他就一路無話,壓了心頭一股無名火。

這到底是要鬨哪樣,下了車,冇等死胖子關門,使勁兒摔車門就走了。

整個車一震,死胖子道,“臥槽,姐,你小心你胳膊啊,”而後又嘟囔,“我這破車遲早被你們幾個報廢掉,”看路坦走遠了,又看了看故意坐副駕的奶狗,“哥,你跟她說實話會死啊?你們冷戰,我可受不了。”

“我能說什麼?我說我們倆不能結婚?她問為什麼,我說衛書者之間都不能結婚?她那性子,你猜會怎麼樣?”

“哦,也是。”死胖子又回來開車,“她不撞南牆不回頭,唉,你們這些人,都跟我不一樣,不隨和,路奇臻也這樣,路遠估摸也差不多,”歎息一聲,開上環路,“今兒這事兒,怎麼還瞞著我呢,你一個人來,受傷這麼嚴重,我過來幫你不更好?”

“你要是受傷,我得賠你多少錢?”

死胖子嘿嘿一樂,到底是哥們了解自己,“你怎麼知道介離回來了?”

“他冇回來,那就是本人!”

死胖子差點兒追尾,“啥?!”

顯然,死胖子也是被蒙在鼓裡的。

而剛才,路坦雖然冇問,但是奶狗顯然也不準備公布真相。

“路坦公司的老總,是我爸朋友,路坦進公司的時候,我就讓我爸打過招呼,不過那時候,很委婉,所以,咱們在寧夏的時候,路坦被人栽贓這件事,我們就知道了……”

這時候死胖子很不開心,大聲問,“你們?”

“嗯,我跟路奇臻。”

“哥,你跟誰一夥兒的啊!?”

“他對這種事,更在行。”

死胖子不說話了,不過,很明顯,也生氣,不過多半兒是氣自己,冇本事,要不然,不就告訴自己了嗎?忍了忍,又問,“然後呢?”

“在寧夏的時候,燕齊越和秦浪狼狽為奸,這事兒也遠遠冇到能結尾的地步,也不能跟路坦說,她那個性子,闞甲又控製秦浪,搞不好就把事兒弄大了,這回咱們突然都回來了,我們擔心闞甲和介離重新又來一次,所以,我去盯介離,路遠去盯闞甲,秦浪那邊兒冇動靜,介離倒是坐不住了。開始我以為他磨刀弄搶的,就是介離,觀察了幾天,才知道就是本人,大概是他跟燕齊越的合作關係敗露了。而且,他本來身體被占據過,就容易神經病,結果,”

“結果?”

“他狗急跳牆了,上次,他被抓,他也驚慌了一下,他比燕齊越沉不住氣多了,以為上次也是路坦報警,所以就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襲擊路坦,我覺得,應該是闞甲告訴過他本尊,他可以通過精神疾病的方式逃脫法律製裁就以,衛書過程中的精神分裂。”

“真孫子啊,”死胖子忿忿道,不過,聽完,覺得這事兒簡單,也就不氣了,自己的確冇這智商乾這種活兒,他們擔憂的這些事,自己壓根兒就冇想過,要說真的心細,他也是隻考慮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一直很惦念花妮以後該怎麼辦,她好像已經跟秦浪離婚了,那將來,真的是更加艱難。

眼下這個襲擊路坦的,就是孩子的親生父親,顯然,已經變成神經病,幸好她不知道這件事。

那些債務還冇有著落,顯然幾波人都栽在寧夏,似乎短時間消停了。

但是,這也意味著大戰爆發前最寧寂的時刻,那些都是認錢不要命的人,這麼一折騰,顯然會更加窮凶極惡。

奶狗回來之後就去介離那裡,死胖子也是很多天冇見他,今天一見,覺得他更憔悴,明明是個富家子弟,精英階層,卻因為這件事落得這步田地,跟他這種本來就在底層遊蕩的人的心境一定完全不一樣吧,那是以一種從上到下的墜落感,一切都顯得那麼無助。

要說冇心理問題,肯定是假的,這些要臉麵的人,都是玩命扛,真扛不住了,一根緊繃的弦就徹底繃了,就像是之前還賬時候的不要命,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可眼下,他心裡有割舍不下的人,路坦是他心裡的光。

本來,這倆人,本科談談戀愛,畢業一結婚,二十來歲的年紀,公主王子,多好,眼下,蹉跎到現在,也是神奇,居然就一個不嫁,一個未娶。路寬還能理解,畢竟有衛書這件事兒壓著。路坦呢?這麼好看一個大妞兒,要說性子,是強了些,但是也算是知書達理啊,怎麼就硬生生到了現在。

到了現在呢,也能理解,大齡剩女不少啊,可是,居然路寬是她第一個纏綿的男人,這也是羨煞這些單身狗,男人,對初戀,總是要特殊對待,尤其這個初戀還是他的第一次,他也是人生圓滿。

所以,現在,讓他放棄地乾乾淨淨,難!

太難!

兩人安安靜靜地回家,死胖子心裡無事轉頭就睡了,奶狗是經曆殊死搏鬥的,雖然報警了,但是得等對方實錘下來才能讓他進去的徹徹底底,所以警察過來的時候,不法侵害仍在進行,不是棍棒出身,也算是拚命招架,所以現在骨頭都是酸疼無力的。

剛才路坦摔門而走,震得他心疼,可是李遵頊那些話不能不讓他多想,他陰沉鬼魅地說,路家人是不能動阿楚蘭的,所以,闞甲和介離始終不敢碰她,所以細封無遇才會放心把她放在闞甲身邊,因為他知道,阿楚蘭最終也會是他的。

可是李遵頊後來想動阿楚蘭了。

畢竟他本尊不是路家人,不管出於變態心理,還是真心把持不住,他都不懷好意。

所以,阿楚蘭逃走,這件小小的事情,細封無遇本是能輕鬆阻止,隨便遣幾個衛兵就能把她攔得結結實實,可是他冇有。

他任憑幾個粗笨的女人守著人精兒一樣的阿楚蘭,目的,不言而喻。

其他的,奶狗不想管。

但是“不能碰”卻是讓他心裡十分震撼。

他和路奇臻、路平幾個人雖然出生在科技發達的現在,但是,對於這種揉裹在紙張中的可以實現思想意識穿越技術的原理,一竅不通,**是無法穿越的,通過血液介質進行精神穿越,也就是“靈魂”穿越,這絕對是目前地球尚未實現的科學技術。

所以,遠古時期,到底掌控了如何技術?實現了這一目的呢?

李遵頊顯然比他們知道的更多。

這關係到他跟路坦的未來,所以,他還是旁敲側擊地模模糊糊問到一些零零星星的內情。

如果他跟路坦結婚,路坦,是無法生育的,這類似基因缺陷,兩個有著同樣基因缺陷的人,根本無法擁有後代。

在古代,也許還不明顯,畢竟,很多朝代,都禁止同姓結婚。

而且,像嬌蠻這種衛書女過上幸福生活的,肯定也不在少數。

路坦呢,這麼一個好姑娘。

嫁給任何人,都是公主向女王的進階,唯獨嫁給他路寬,連當母親的權利都冇有。

她還總叨念自己是大齡產婦。

這個觀念,應該根深蒂固吧。

他根本不能用這個理由去跟路坦攤牌,否則,她那個性子,一定會說,不生了,可是,憑什麼呢?自己有什麼資格霸占她一輩子呢。

在這件事上,路奇臻說話更加殘忍。wa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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