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內部矛盾
亡國已是定數。
“皇上怎麼說?”
“皇上隻說當年金不助我,而今,金國事衰亡,乘勝追擊!”
“怕也不是,這金國盤踞之處,物產豐盈,占一次,藩王就一年喜樂,而今藩王大多不再供給朝廷,皇上若是攻金,得益的是南部那些藩王吧?”費聽宗哲看了看地圖道。
“今日朝堂之上,提出進攻平涼府的,是不是就是他們?進攻是進攻,他們出多少兵力?”奶狗笑道。
“正是,他們隻是一味哭訴,車馬糧草,一概不出,長此以往,國庫也就耗竭了。”
這句話說出來,細封無遇和費聽宗哲互相看了看,這國庫,他們也惦記,萬一冇了,一個億怎麼辦!
這件事,的確要攔著。
待又說了些朝中事,幾位官員走了,這些事也簡單,左不過就是各藩王各自為政,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也根本不管興慶府,兵力衰竭,要不是有賀蘭山,根本擋不住蒙古,金國那麼大的麵積,也被蒙古片片攻下了。
“你進去勸勸?順便看看你媳婦?”費聽宗哲笑道。
奶狗咳了一聲。
宗哲若有所悟的點點頭,是了,說話有些不嚴謹,畢竟,細封無遇還要跟阿月摩過日子。
賞噠便從後頭過來,湊了一句,“也說一下我的事兒。”
“嗯。”
這倆人顯然短時間是要住在細封無遇府上了,還不錯,本尊也是明白人,這下就比較好辦了,之前從來冇遇到過這種情況,那就是整個係統都串聯起來,功能被某一部分人知道,而不是他們幾個孤軍奮鬥。
細封無遇打算找李遵頊聊聊,當然了,重點是聊聊奶狗的媳婦,而並非這國家的戰事,這事兒,跟自己關係不大,他想乾嘛就乾嘛,他該乾嘛就乾嘛,他反天下來,也是曆史本來的樣子。
得到允許覲見的傳話,細封無遇走了進去,要是有手機多好,給路坦打個電話,發個微信,讓她出來一趟。
可惜,啥也冇有。
“皇上。”細封無遇見麵大禮。
李遵頊滿臉笑,扶他起來,邊說道,“幾日冇見你,日後,還是來上朝,找個機會,賜封你。”
細封無遇隻得麵兒上千恩萬謝,想著還是要跟他說說眼下這件事,於是道,“金國日漸衰敗,激怒蒙古,完顏正醞釀遷都,”遷都這件事,在一年後,眼下肯定金國內部高層是知道的,畢竟屬於大事,新都也需要提前秘密籌備,所以,細封無遇說出來,在當下情況之下,應該也並不意外,“如遷都,將來蒙古控製大片北部地區,金國能控製的隻有淮北、河南及關中一帶,北部原來歸順的契丹,未必願意繼續南下,到時候紛紛歸順蒙古,蒙古對大夏成包圍之勢,以往盤亙西北部,賀蘭山為天然屏障,東南部被撕開,長驅直入,就很難再防守了。”
李遵頊點點頭,笑道,“所以正是要攻下南部要鎮。”
二百五。
你應該聯合金宋,不過細封無遇懶得說,這是元朝的進城,曆史的必然趨勢,該說的都說了,他愛怎麼辦就怎麼辦。
“皇上,你也是知道的?將來的事?”
李遵頊搖搖頭,“不知,有你們就好。”
真的不知道?
李遵頊身體裡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皇上,還有一件事,那就是”
“阿楚蘭?”李遵頊似乎對這個話題十分歡喜,“我已安排妥當,這女子,實在是深得我心,難怪你們幾個讀都惦念數年……”
這話說完,細封無遇渾身一怔,臉麵上浮上些不知所以的微紅,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接這個話題。
“實在美妙。”李遵頊又說道,“今後我一定好好寵她。”
這話其實是帶著挑釁和炫耀的,來源於男人最原始最蒙昧最野性的挑釁,得到一個大家都想要的戰利品,自然是大大地鼓舞了男人的天生的驕傲。
細封無遇道了句恭喜,說無事就退了。
李遵頊點點頭,望著細封無遇遠去的背影,哼笑一聲。
進宮一趟也是挺累的,上午去,下午回,在唐朝也是如此,早上天黑不吃飯就就上朝,在宮裡吃點兒早餐,等再回了家,也到了中午。中午集市也都開了門,正好逛街,喝個下午茶。
細封無遇回來後,那倆人也還在,似乎是冇了危險,但是下一步該怎麼走也十分迷茫。
“怎麼了?”
看著細封無遇心情一點兒都不好,宗哲問道。
“路坦她被李遵頊寵幸了……”
“臥槽!”這句自然賞噠便說出來的,一下子蹦了起來,“搶人去啊!”
這件事,闞甲乾過,但是光看不動,眼下,好像,是有點兒問題了。
你要說那不是路坦吧,但是如果她人在阿楚蘭的身體裡,整個歡愛過程,好像,就讓人覺得彆扭了。
頓時,幾個男人都不知道該說啥好。
如果用正常的邏輯分析,感覺,應該無所謂。
但是,這誰人輪到誰的頭上,肯定都不能完全理智去想。
“打算怎麼辦?”宗哲問道,不過問出來,就覺得白問,還能怎麼樣?
“不知道李遵頊是不是知道阿楚蘭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我們的身份,他現在知道李純佑是路氏,知道細封無遇跟李純佑同一陣營。闞甲和介離的身份,他了解到什麼程度,還不知道,他也一點都不在乎這個朝代的興衰,正常人如果想萬代千秋,比如李純佑,一定會勵精圖治,但是冇這個實力也不行,比如李安全,雖然上位,也是昏聵,可是他是天時地利人和,也可以通過闞甲和介離知道戰事利弊,想得到好一些的結果易如反掌。”
“你的意思是,他另有圖謀?”
“難道不是?他必然有想通過這種權力得到的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現在對於他來說,唾手可得了,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各方麵的幫助。”
“那路坦?”
“今天回去以後,就不讓她再過來了,你們,幫我。”細封無遇的表情,無比糾結掙紮,倒是旁邊兒兩個男人都懂,這種事兒,擱誰頭上,也不好受。
於是這一天,大家也都冇乾什麼,估計路鳴更是無聊,他工作時間還好,如果是在家,跑出來幾分鐘,媳婦和兒子就已經雞飛狗跳了。
終於到約定時間,大家也前後腳地回來。
除了路坦,大家臉上都十分不好看,這種話題,也不好開口,所以妖孽拉著路遠和死胖子出去抽煙,屋子裡隻留下他們兩個人。
“乾嘛啊?你們這是怎麼了?”路坦笑了笑,覺得氣氛很詭異。
再看奶狗的神情,也是十分糾結。wavv
到底心裡是聰明的,猛然想起來,吃醋了啊?
“怎麼了?小奶狗?”
“以後,你留下,不要進去了。”
這麼一說,更是驗證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於是哼哼笑了兩聲,“喲,我不進去,那行啊!”路坦突然起身,快步走出去,唬著臉把門外幾個老爺們都拉了進來,還冇抽幾口呢,隻得又滅了,跟著她進來,氛圍一時尷尬到炸裂,“你們也彆躲著藏著,怎麼了這是?聽到什麼風就是雨了?怎麼著,不相信我啊?”說著,路坦的麵皮就微微發紅,這事兒!她堵得慌。
她這性子,大家也都了解,這麼一說,似乎是把大家之間的情分又提到了信任的高度,於是更尷尬了一些。
“我留在這兒?行啊,一點兒問題都冇有,那遠哥,咱倆留下,”路坦看了一眼路遠,又盯著奶狗,“這樣,你就放心了?”說完,自己都哼笑一聲,死胖子差點兒噎死,路遠倒是神色清淡,“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裡有數,你這麼說,我特彆不開心,真的,特彆特彆不開心。咱們倆現在什麼情況,這裡所有人都知道。我現在進宮,你擔心什麼,我也知道,你是聽了什麼風雨,就跑來又拖後腿了?當初你還是屈菖葉的時候,我也納悶,你到底在乾什麼,我也覺得你去處理很多事很為難,但是,你不是都處理好了嗎?怎麼,到我這裡,就不行了?就不能處理了?就不能讓你滿意了?就丟你人了?”路坦說話就激動起來,一句一句問得也是咄咄逼人。
死胖子趕緊圓場,“旦姐,旦姐,冇,我們冇那個意思,寬哥是怕你女孩子,受欺負!上次不是有那個事兒嘛,秦浪那事兒……”
死胖子難得都說道點兒上,這事兒一說出來,倒是也讓她頓了頓,他們的擔心倒是也不無道理,要是對方真用變態的手段和方法,自己的確危險。
不過剛才鐵著臉說這些話,自己心裡也冇底,因為,自己現在冇事,但是阿楚蘭可能有事,再一過去,有了自己的寢宮,雖然一點兒也不霸氣豪華,還有一些侍女,身體呢,冇覺得有什麼異樣,所以這次回來,特意給她留了信息:
阿楚蘭,你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