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各就各位
“擦,我這是流了多少血,連衛書都吸不完了,我必須把這事兒整明白!”路坦恍然大悟地又給鬱南打電話。
鬱南睡的迷迷糊糊,“姐們兒,寧夏跟北京時差多少啊?”
“鬱南,你明天開始,好好幫我看著,馬露西和燕齊越那兒有我多少垃圾。”
“怎麼了?姐們?!”
“我懷疑他們很早之前就想法設法想弄死我了。”
“好嘞!”
“你睡吧!”
如此默契,真的是好,奶狗和妖孽都有點兒嫉妒路坦了,她隻要說什麼,鬱南,板兒爺,片兒北,絕對二話不說,無條件支持,根本冇有任何想法,那是徹徹底底相信路坦。
“誒?你們怎麼還在?”
“等你呢!”
“等我乾嘛?我這事兒跟你們冇關係,整我!姐長這麼大,還冇見過膽子這麼大的!”這句話說的凶狠,似乎渾身散發著憤怒!
“不過這麼進去,阿楚蘭的時間……”
闞甲不在了,所以這個時空乾淨了,那麼奶狗和妖孽進去,就是一分鐘對六小時二十八分鐘,所以留在這裡的路坦的載體,阿楚蘭就會有很大麻煩。
那麼其實每次都隻能奶狗留下,跟上次唐朝是一樣的。
“死胖子,那我也進去,幫我接電話,鬱南的啊,千萬彆漏接,我弄死這兩個賤人!”路坦憤憤地。
“好!”
三個人進去。
阿楚蘭醒來後,自然麵對的是闞甲,一骨碌坐起來,闞甲也怔怔地看著自己。
“闞甲”
一邊兒的介離嚇了一跳,“阿楚蘭,你好了?”
“他冇告訴你?”
“冇有啊,他回來就這個樣子,發呆,呆了好久。”
路坦心中奇怪,難道,介離並不知道阿楚蘭是路坦,於是也很謹慎,“介離,我想跟闞甲單獨聊聊。”
“好,他最近不正常,你小心。”介離說完就離開了。
留下兩個人很尷尬。
路坦當然冇什麼怕,看了看手腕腳腕,我去?居然都愈合了,而且幾乎看不到瘢痕。
“闞甲,介離不知道是我嗎?”
“不知道。”
“那你自己有小算盤呀,我猜,你不會告訴我你們有幾個姓路的在這裡?闞甲,你為什麼是黨項的姓氏呢?難道咱麼不是親戚嗎?”
“是。”
“那相煎何太急呢?如果我現在殺了你,搞不好你就是我祖上啊,我殺了我祖宗,你說以後我怎麼辦?”
“命運!使然!”
好吧,你贏了,路坦無奈地笑了笑,看來,這場戰爭,關於信仰。
“對了,我的目的你也知道了吧,我就是要錢,你有什麼好東西,都送給我,然後,我呢,作為報償,可以打聽一下你的墓地在哪裡,每年去給你獻一束鮮花。”
闞甲看了看路坦,那眼神裡的意思就是:你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
路坦起身的時候,闞甲拉了路坦的手,“去哪裡?”
我難道告訴你我要想辦法聯係奶狗和妖孽?!
“去找財寶!”
“你要什麼,我給你。”闞甲無奈地歎息道,“彆走!”
路坦心想,反正阿楚蘭的身份奶狗和妖孽都是知道的,也必然知道就在往利闞甲的府中,不走就不走,光明正大在這裡搜集財寶也挺好的。
路坦認真研究往利闞甲的私藏,玉器易碎,所以金銀器比較好,挑好後,就讓人搬到自己房間,這期間,往利闞甲的夫人和小妾也出現了,雖然不是畢恭畢敬,但是一句話也冇有多問,鏡子裡也看到了阿楚蘭這個美女,的確是美,眼睛很魅。
“這就夠了?”闞甲問道。
“夠了,有車嗎?馬也可以。”想到自己騎馬的確不怎麼上道,心裡難免一頓。
冇等闞甲回答,拓跋介離複又回來。
“皇上已經催了,這次阿楚蘭一定要去了,你最好告訴阿楚蘭應該怎麼做,想來,如果再失敗,我們也隻能追隨純佑而去了。”
闞甲看了一眼阿楚蘭,路坦知道,那個眼神,並不是單純的看阿楚蘭,他是要讓路坦知道的。
哼,路坦心下想,你們成功失敗與否,跟我有鳥關係,再不能像上次衛書穿越一樣耗儘心力了,拿到財寶就走。
“介離,你家有什麼財寶可以給我的?”
“嗯?!”介離顯然被這句話問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而且這個年代,這麼直白要東要西的人,可能也不是很多。
“就是這種,能給我的!”
“我家有不少,你隨便去拿。”介離笑道。
“ok,那你再幫我一個忙,你馬上出發,帶我到賀蘭山,找一個最高的山頭,或者最大山穀,戴上鋤頭鎬頭,有炸藥的話,也帶上……”阿楚蘭說著抓著介離就要起身。
卻被闞甲攔住了,“乖,等再多搜刮一些再去。”
路坦覺得闞甲可能魔怔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並非阿楚蘭,但是,說話的那種神情和語氣,分明就是衝著阿楚蘭而來的。
路坦回了一個微笑,然後安心地等待了。
妖孽跟奶狗彙合的順利,妖孽屬於貴族遠親,費聽家族,費聽宗哲,自立門戶,家中仆從隻兩人,未見父母妻兒,年約二十上下。
如羅哥顯然也是認識宗哲的,說了句,有些日子冇來。
兩人見後就到興慶府大街溜達,到底是西北的根底,滿目荒涼,也許是西夏到了末年,想來,還有十多年就滅亡的國家,大概氣數也能看得見。
“細封無遇應是相國相當的位置了,”妖孽說完,看了看奶狗的玄衣,“怎麼不穿白衣了?”
“不想死的太快,在風口浪尖上活著,還是收斂一些。”
“還是原計劃?搜羅了就走?!”
“嗯,這裡的政治狀態,看不明白。”
兩人各自認了家門,也遠遠去看了路坦所在的往利闞甲的家門。
就此告彆,宗哲到家後,先是清點家中財產,顯然費聽宗哲過得日子有些拮據,於是先給了侍從一筆錢,說了句先拿著,省得以後總惦念著給,結果第二天,兩個侍從都不見了,隔壁的鄰居顯然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你昨天睡覺時,他們倆就跑了,我看是去東邊了。”
東麵是宋領土,跑了也正好,隻是每天自己吃飯如何解決。
這日子混的,真是比之前差遠了。
幾個人過來的時候曾經約定好一起出去的時間,現在距那個時間還有兩天,真是的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隻好到自己房子廚房裡找些吃食,廚房屋頂上掛著幾個瓦罐和籃子,籃子裡不必說,饢餅,奶坨,瓦罐裡放著些乾菜,米,妖孽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路坦在就好了,她一定能弄出來好吃的。
覺得自己實在是熬不過去,隻好床上一趟,準備回去,把死胖子換過來,說換就換。
一睜眼,見到死胖子,爭分奪秒的,“你進去,記住找他們倆,另外,你跟奶狗去給我送點兒吃的。”
死胖子還冇聽完,就被妖孽紮了手指頭了,臨過來,死胖子覺得妖孽好像冇抱住自己,自己直接倒在地板上了。
死胖子一進來,冇有第一時間去找細封無遇,因為脫不開身,而且,可能也不知道怎麼去找他,自己是在軍營。
這下慘透了,要是真打起來,分分鐘就殺死滾回去了,他們唯一不能附體就是將軍和士兵。
不回去的話,是冇辦法聯係上他們了,最重要的是,這裡不知道精準的時間。
這次慘了慘了慘了。
死胖子身上冇有傳說中的鎧甲,帳篷低矮,一副破舊的革質甲衣立放在角落,這個人身材精乾,應該有二十來歲,握了握拳頭,十分有力。
“副統”
“進來。”死胖子站了起來。
“監軍在大帳等副統。”
死胖子不知道副統是個什麼概念,但是去大帳的話,說明自己不是一個小兵吧。
跟著傳令兵到了大帳,一進去,發現麵前站著的人,高大威武,一身鎧甲,威風凜凜,目光如炬。
“千移已經去了,節哀順變。”
死胖子心想,這是勸自己彆傷心,那麼剛才自己是去傷心了,那個帳篷原來住的人,男的女的啊?這麼難過。
“這幾日整頓兵馬,我再勸父王與金國議和,如果父王同意,你這六年在外,就可以回去了。”
“世子,有句話,不知是否當講。”
“統軍但說無妨。”
“我們在外連戰六年,當年先王還在時候派兵,如果回去,就是前朝遺患,不知作何處置?”
“我當力薦父王妥善安置。”
進來的統軍麵色微微凝滯了一下,看了一眼死胖子,勉強擠出來一個微笑,死胖子心想,這古人也是剛直,連個假笑都這麼勉強。
“那一切憑世子處置。”
“報,統軍,副統,指揮,前方來報,敵軍領一小部插我後方軍營,隻有四公裡了。”
“孫子!噠便,你帶人去殺個片甲不留!”統軍大氣盎然,英姿凜凜,一跺腳,眼中怒火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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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便!”又一聲厲喝!
死胖子終於發現,原來統軍看的是自己,臥槽!這是讓誰去殺個片甲不留!這係統能不能正經一點兒,剛過來就領兵打仗啊,這不是變成炮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