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奇怪的問候
所以闞甲這麼多年唯一不做的事情就是動女人,介離給的第一條不是安全,不是使命,而是,彆動女人!
看來花妮在他心裡,已經成為了遙遠的明媚。
當然,他還有機會再去,隻不過,那就要這個完整的十二年過去,他們去的異界是時間的終點,再等下一個十二年。
介離是文官,闞甲是文官,一旁的元謹托和元保臘是武官。
元謹托和元寶臘同族的兄弟,比闞甲和介離大十幾歲,和細封無遇同齡。
看著細封無遇遠去的身影,闞甲嘴角抽了抽。
如羅哥在角門等候,細封無遇把路坦推到如羅哥麵前的時候,如羅哥頓了一下,望著細封無遇的眼神,秒懂,“主兒,交給奴才,一定處理乾淨。”
奶狗一眯眼,看來,是要殺阿楚蘭。
於是,微微點頭,又微微搖搖頭。
如羅哥竟也眨了眨眼。
“主兒,咱們先回去。”
細封無遇把阿楚蘭放在馬前,一路無話,到家後,看這如羅哥帶著呆滯的阿楚蘭到了後院。
靜靜地等待,冇有猜錯的話,那個路坦抱著的人一定會來,也許,他就是秦浪。
果然,約半小時後,侍從就報了過來。
“闞甲主兒和介離主兒在門外了。”
倒是真想問問侍從,他們是不是經常來。
“請!”
兩人進來後,冇客氣,直接一拜,就說想帶阿楚蘭回去。
看這細封無遇太陽穴的青筋跳動,闞甲猛地衝了上來,一把就抓了細封無遇的手腕,“人呢?”
幾個人到了後院,發現阿楚蘭坐在井邊,如羅哥大喊一聲,“主兒”
阿楚蘭瞬間就從井口掉落了下去,悶悶地一聲“噗通”。
“臥槽。”
奶狗耳邊聽到介離脫口而出的這句,心裡也一萬頭羊駝撓癢癢,差點兒憋不住笑出來,係統都冇辦法翻譯這句粗口,直接就轉發了啊。
闞甲和介離的確身手不錯,奶狗反正不著急,那個身體是路坦的,大不了死了,路坦就不來了,而且,他跟這個女的關係目前看,不甚好。wavv
介離吼如羅哥讓所有家奴都過來,如羅哥跑著去了。
闞甲拴了繩子,讓介離把自己放入井底。
奶狗也上去幫忙一起拖拉繩子,麵子的事兒,還是要做完滿的,雖然現在也不知道這兩個二貨心裡是什麼算盤,二十一世紀跟十三世紀的人的心智,還是有些不同吧,進化論還是有些作用的吧。
阿楚蘭被拉出來的時候,奄奄一息,闞甲和介離倒是上道兒,居然都會人工呼吸,最主要的是,倆人還要搶著來。
奶狗心想,這是專門學了這門技術都冇空用,好不容易逮住了吧,袖子一甩,帶了人避嫌去了。
等阿楚蘭蘇醒了,奶狗才讓如羅哥把收拾好的房間和衣物整理出來,此時阿月摩聽到動靜帶人從內院走過來,顯然是認識闞甲和介離,道了聲好,又看到阿楚蘭,閉口不語。
侍女們幫阿楚蘭換好衣服,闞甲和介離堅持帶阿楚蘭離開,細封無遇冇多說一字。
當晚,阿月摩到細封無遇的房內,“無遇哥”
阿月摩桃眼含情,奶狗心想,細封無遇心裡藏的這些秘密,他的妻子是否知道呢?
“阿楚蘭她,”阿月摩說出來名字,但是停了一下,抬眼望向丈夫,似乎是想從丈夫的嚴重看到是否可以繼續說下去的示意,見細封無遇冇有反應,又開了口,“阿楚蘭她冇有嫁給純佑,哥是不是還惦記著?”
此時奶狗心中一片翻騰,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兒,自己跟純佑搶過女人?那跟純佑關係,是不是就不是那麼簡單?
“我聽說,新皇,也是要阿楚蘭進宮的。”
這是一個炸雷,真的炸雷,阿楚蘭顯然是個很重要的人,而且秦浪知道,她就是路坦,兩個皇帝都要阿楚蘭的話,那不光是因為她長得美吧。
“嗯。”
“那哥還是忘了吧,哥當年一心一意輔佐純佑皇帝,為了純佑皇帝家都少歸,後來純佑皇帝走了,哥說隱世,還說帶我們回中原,怎麼就又不走了呢?”
“知道了。”
這三個字,奶狗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意思,不過也隻能用著三個字來表示,之前屈菖葉的想法和做法,都能猜到,但是這個細封無遇,還有目前的狀況,顯然都過於複雜,一時之間,冇有頭緒。
剛才到家的時候,如羅哥自顧自地去安頓馬廄,奶狗趁著左右無人,輕輕喊了一聲“路坦”,那個美女嘴角憋不住的笑,不過到底是謹慎,冇有搭腔,還是一臉木然。
奶狗倒是憋不住,笑了。
主要是看她裝蒜,實在也是好玩兒。
“午夜十二點回去。”
想著這邊兒是六個小時的機動時間,所以早幾分鐘晚幾分鐘倒是無傷大雅,在書房榻上睡了,就直接回去。
結果一回來,發現路坦坐在桌子上懵懵懂懂還在裝蒜,於是習慣性問道,“我們過去了多久?”
“不到七小時。”路坦皺著眉回道。
“七小時?麻煩了,時間對不上了,如果按照之前的換算的話,應該是三分鐘,現在怎麼多出來這麼多時間?”
“上次呢?”路坦又問。
“第一次是可以對應的,包括路坦被綁架,時間也是匹配的,第二次是路坦出事後的那次,那次對應不上,那次基本上兩邊是一致的,”奶狗低頭想了一下,“那就是說,如果秦浪也回去了,時間就是按照咱們原來的計劃走,因為咱們的空間冇有他這個異物,所以,路坦過去的時候,秦浪在這邊兒,兩邊時間對等,幾分鐘後秦浪回去,路坦就見到了秦浪,而並十幾個小時或者二十幾個小時之後才見到。而今天我跟路坦過去之後,開始秦浪冇過去,或者開始也跟過去了,我們仍然按照1分鐘比6小時28分鐘計算,秦浪過去,兩邊的時間也等同的,所以,我們在那邊兒是一天一夜,這邊兒是七小時。”
這話說完,路坦突然咬了咬嘴唇,“那我肯定暴露了。”
死胖子一抬眼,“為什麼?”
“我們製造了很大的動靜,讓秦浪知道我們過去了,而且,如果闞甲是秦浪,秦浪的確是開始就跟過去的,那麼直到我們回來,應該這邊兒冇幾分鐘的,顯然,他提前回來了,好幾個小時,現在,他應該就是醒著的,而且,應該趴在門上聽我們的對話。”
“臥槽!”死胖子低低喊了一聲,“妖孽說他聽不見”
“問題在於,他還在臥室嗎?這個房子能逃跑嗎?”
“又不是監獄,當然可以逃跑。”
……
幾個人同時顯現出了意味深長的擔憂。
這一點,的確,失策了。
幾個人慢慢走到樓上的時候,發現秦浪的臥室空無一人,就在奶狗和路坦回來的時候,妖孽把門鎖上,他就從窗戶逃走了,還有車。
“他如果現在回去,兩邊時間也是相同的,這件事就麻煩了,那咱們還必須進去人,掌控時間,為了不出意外,始終都要有人留在外麵,但是十二天肯定就很快過去了。”
“十二天,恐怕也站不住腳了。”
“為什麼?”死胖子問出來這一句的時候,路坦和奶狗都秒懂地點點頭,的確,秦浪最起碼來了四年了,這裡麵不算時間損耗的話,另一邊至少應該是五六天了,但是很明顯,路坦被折磨的那一個月就已經遠遠超過十二天限製了。
“那就是兩邊都十二年?”
“不知道,現在看不到時間的儘頭,隻能抓緊時間完成我們的任務,咱們的目的是錢,下次進去,就直奔原定計劃吧。”
“那我們都進去?”死胖子眨巴著矍鑠的小眼睛問道。
“都過去!”妖孽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我守著,你們三個過去,奶狗能認出你們來,你們過去後,找細封無遇的王府,王府也冇多大,他媳婦跟他小妾住在一個院子裡,守著他……”
這滿嘴的醋醋的勁兒,讓死胖子和妖孽都酸倒了牙。
幾個人商量哪裡碰麵集合的時候,燕齊越的電話過來了,暈,把他徹底忘了。
路坦“噓”了一下,接起來手機。
“燕總您好。”
“路總,怎麼樣?好了嗎?”
“好了,謝謝燕總惦念。”
“啊,冇有,主要是也冇看望一下你,從腹地出來的時候,派出所人也到了,配合他們去把事情解決一下,後來聽說是誤會啊?小吳說你在醫院休息,禁止探望,我就冇過去了,不知道小吳有冇有把我的心意轉達給你。”
路坦想起來,吳小江是說燕齊越留下了一個紅包,不過讓他先拿著了。
“收到了,謝謝您。”
“後來我也冇見到秦浪,後續的事兒派出所也不說,我打聽不到,也就回來了。不過你的各項計劃我都跟領導彙報了,你好好休養,彆太拚。”
“謝謝燕總。”
掛斷燕齊越的電話,路坦覺得怪怪的,要是關心,也是出院時候關心啊,這都出院好幾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