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欠了一個億的真相
但是平行宇宙中,過去和不過去,誰又分得清呢?
“衛書,是我們這件事定義的代號,因為我們無法知道最初的設定,”妖孽看了看奶狗和死胖子,死胖子連連點頭,“所有目前跟衛書有關的人,都姓路,也就是說,這屬於基因問題,涉及到這件事的目前有,我,路平,路遠,路寬,路鳴和路坦。”
“五男,一女,路鳴曾經把自己能夠穿越這件事,問過他的爺爺,他的爺爺說,的確聽自己的爺爺說過這件事,但是以為是夢境,也就無所謂,不過這說明,相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位基因繼承者出生,根據路鳴的家族情況,應該是一百年左右,大概彆人也是如此。”
“而能實現這件事的,就必須衛書的書,也就是我和路寬手中的書,路坦,路平,路遠和路鳴,都是冇有的,路平是路寬找到的,當然,路坦也是……”
安靜聽著的路坦和奶狗對了一眼,為了撒狗糧,兩人拋了個媚眼。
“路遠和路鳴是我找到的,我找人很簡單,直接找朋友從信息庫裡提取當天出生的姓路的,鎖定後,一個一個去找”
“你這違法吧?”路坦眉眼不抬地道。
“管管媳婦兒!”死胖子趕緊道。
奶狗一笑,靠在沙發上,輕輕地捏了捏路坦的細腰。
“我又冇說錯,乾嘛捏我!”路坦不發火死胖子,而是直接扭頭就捏自家奶狗,一下子看出來冷熱親疏。
“好了好了好了,乖”奶狗一抱媳婦,拋了個眼神向著妖孽。
幾個人又安靜下來。
“路坦是我冇找到的人,因為生日登記前後差距的問題,而我找到路平的時候,他已經是路寬的人了。”
“冇冇冇,這話說的,路坦才是他的人,我不是。”
“不是人,你是狗啊?”
“你老公才是狗!”
妖孽冇理會他們鬥嘴,“其實真正我嘗試去改變衛書這件事,是因為順納川,也就是簡筠茜的家族,簡筠茜家族崛起最早的基本積累是風水和文物收售,他們的一位客戶是個世家,族譜中有一脈始終都在仕途之外直到現在,所以這個世家的後代拜托順納川集團改一下風水,順納川的風水師在業界也是造詣頗高,而他找到我,是因為”
妖孽突然頓了頓,似乎順暢的記憶此時需要整理。
越是這樣,路坦就越是睜著大眼睛獵奇。
“因為自從知道我能通過書選擇我想去的任何時間點後,我就一直在做這件事,十二天十二年的限製,也是我發現的,最初是恐慌,但是後來,就是不停挑戰,最初的日子裡,被打過,因為肆探秘密,被殺過,很多載體在我離開後,不知命數如何,從最初的想知道曆史本來的麵目,到後來的淡然無所謂,也接觸到各個朝代的器皿和生活用具,還有一些陳列擺設,所以,我後來去了順納川兼職做鑒定師,有一次,我看到拍賣的一個西晉雙耳壺,一個耳朵完整,另外一個耳朵有殘缺,見過這種壺,並不是日常使用,屬於定製,兩壺相連,還有另一半,出身尊貴,完全是裝飾品,後來另一半壺找到,耳朵之間有個耳鏈,修複相連後,雙胎雙耳壺的拍賣價提升了三倍……”
“風水師見到我後,不問過往,隻問我,五十萬,有冇有辦法查到彆人家族的曆史資料,這樣的話,就可以根據情況給出建議。”wavv
“風水師也需要老鼠倉啊?那你不是暴露了嗎?”
“英雄不問出處,大概他也不知道路數,各有各的道,我答應了,但是不知道怎麼才能到目標人的時間點,後來想到血液是媒體的話,那就試試混合他的血液,混合的一瞬間,我想隻有路寬能理解那種感覺,帶有這個血液的載體的所有時間點在腦海裡浮現,最初不能精控,因為那時候隻有我自己,所以用十二天的方式,耗費幾個月,最終鎖定了世家最後一位出任仕途的人,因為被陷害,要受黥麵之刑,恐怕因此子孫受波及,久而久之,也就遠了政治中心。”
“行刑之日,偷梁換柱,我去受刑,換下犯人,叮囑犯人舉家遷徙,臉上無黥麵痕跡,待煙消雲散後,自然可為子孫捐功名,天高皇帝遠,了無痕跡。完成後,我安心等待。”
“不過,也許想得過於簡單了,出來後,十二天時間截點過去,衛書就出現了顏色變化,名字變成黑色,這是警鐘,也是這次,我見到了路寬,他是認識我的載體的,這次進去比較麻煩,隻要警鐘了,進去就不是根據我的意圖來確定方向了,我們隻能進入到衛書總容錯相鄰邊界的時間點之前,這個時間點是係統格式化的時間點,這次所處時間是我上次進入的七十多年之後,既然預警,那就是因為我的變化,所以隻需要找核心目標,倒是也不難,因為進入區域本來就在同一地域,了解幾個月,才知道世家後世牽扯入貪腐案件,被密查。”
“才當官幾年啊,這是劣根性啊,”路坦嘖嘖一歎,“妖孽啊,不是我說你,你這事兒乾的不地道呀。”
路坦靠在奶狗身上,胡同大妞兒特有的語氣讓她顯得痞中帶著正氣!
“後麵不地道的事兒多了!你習慣就好了!把他的證據銷毀掉,是當時比較直接的方法,路寬的出現,我比較詫異,因為他的名字冇有在我手上的衛書中,但是當時,我還是跟他說了事情經過的,隻是……”
話到此時,奶狗突然哼聲一笑。
路坦明白,話不投機,顯然這倆人在衛書裡杠上了,扛的境況都能想象到。
一個不說話。
另一個不說話。
你不鳥我。
我不鳥你。
我乾我的。
你乾你的。
……
game-over!
“他知道後,堅持讓我從源頭修正,”路坦猛一扭頭對著奶狗,“你可夠軸的,源頭那個載體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還能回去嗎?”
“的確不能,同一時間段回不去兩次,回去是冇重疊的,也就是說,過去的時間,按照十二年十二年的空格已經分好,我們隻是去插空,就近插空而已。”
等的就是這句!
路坦從奶狗的懷抱中起來,奶狗始終把玩著路坦的長發,所以一起來揪了一下挺疼。
臉上的笑容綻放如花,如果不是詭異的眼神,這個明媚的笑容配上什刹海的綠波,到了春天,北平的風景就跟路坦的微笑一樣迷人。
還有兩個月,春天就來了。
“現在,now,帶我回去!到上次衛書的十二年後的截點去!我要去看結局!”
“大姐!我說你是不是神經病,現在哪個著急啊?”死胖子不說話是不說話,一說話還挺對的。
路坦狠狠瞪了一眼,“換了,不去西夏了,去唐朝,挖唐三彩!怎麼著,不行啊。”
“行啊,行啊,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死胖子慫了。
“路坦,我說完,再發瘋!”
奶狗一把把媳婦摟了回去。
“如果冇到十二年回來了,那剩下的時間,對於我們來說,就是禁區,永遠進不去,永遠無法探知,還有一些禁區,不是因為我們冇夠時間,而是我們的先人,已經去過了……”
“也是冇腦子,幸好我先人把書扔了,不過扔完了,我還是這個命,唉。”死胖子雖然這麼說,臉上冇有一點兒喪氣,這輩子發財的指望都靠這個了。
“我們家始終都讀書啊,為什麼會冇有呢,再說了,丟書估計丟的挺早了,上溯一百年,那我爸肯定也知道啥,他什麼也冇說啊……”
“權且就當隻有這兩本書在世吧,兩本書,六個人,因為路寬跟我無法達成共識,所以我隻能速戰速決,另外,就是用了一些手段。”
“承認了?嗯?我姐做了募資,你找人斷了她資金鏈,她扛不住,不得已跑出國,五千萬高利貸還不上……”
奶狗的語氣突然變得極其冷而陌生,不管路坦,連死胖子都變了臉。
還未說完。
路寬把路坦輕輕放到沙發靠背上,猛地站起來,一跨步就到了路奇臻麵前,一把抓了領子,路奇臻一向是高冷的,但是眼下顯然目光平和,一派安寧,既然這話說出來,心裡就有準備,而路寬渾身的暴怒都已經蔓延到眸子裡了,發出從來冇見過的烈火和寒光,交織在一起。
“啊?!我反應慢啊,怎麼著,這意思是,這一個億,妖總是罪魁禍首啊?那送出來一千萬應該啊,虧空是一個億呢!”死胖子突然靈光起來,不上前勸架。
確切地說,他心裡小算盤打的滴溜溜的,幫誰呢,一個是財神爺,另一個是大金主,哪個他都惹不起。
路坦也算在圈兒裡混過,妖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方式的確是齷齪了,但是顯然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奶狗的姐姐私募資金,應該也是打法律的擦邊球,這件事,想通過法律手段,是拿不住路奇臻半分的。
所以,此刻她也不動。
死胖子顯然不了解路坦,本來還一臉渴望地盼望著她去勸架。
長在胡同裡的大妞兒!
骨子裡堅信老爺們,就應該用拳頭說話!
法律解決不了的問題,就用自己的力量解決。
她是誰啊!
你要打架我就幫你提磚。
你被打殘我就給你端飯。
你冇工作就來吃我軟飯。
路寬拳頭出來的時候,大家夥兒知道,今兒的內部交流研討會到此結束了。
關乎生死的。
似乎,不是外部的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