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孩子姓路?
“乾媽,你的小可愛回來了……”
路坦看了一眼吳小江,心想,這個人要是殺人犯的話,他內心該有多麼變態。
路坦拿了一個包子,一皺眉,“怎麼了?乾媽,是嫌棄臣妾的肉肉放得太多還是太少了?”
“這是你親自買的?”
“是啊,乾媽,給你講個故事,有個女生天天給男生送便當,送了兩個月之後……男生害羞的對女生說:便當很好吃,我喜歡……話冇說完,女生說:真的嗎!那是我哥哥做的,他也喜歡你好久了……哈哈哈,乾媽,你猜我喜歡誰?我要是說路寬哥哥,你會不會打我?”
路坦心裡猛地一惡心,趕緊說,“我成全你!”
“我惡心!”路寬拿另一個包子,一口塞到的嘴巴裡。
“不怕小江毒死你!”
“他那麼喜歡我,怎麼會舍得!”路寬微微一笑,又拿了兩個包子,去看路平了。
“小江,你跟我說說秦浪和花妮的事兒。”
吳小江突然眼裡騰起奇怪的神色,默默地坐到了椅子上,“乾媽,這不是一個甜美的故事,你聽完,我可收不回來的……”
路坦點了點頭。
“花妮的孩子不是秦浪的。”
就這麼一句。
炸裂!
無比炸裂!
一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路奇臻聽到後,都坐了過來,路坦此時猛然想到了片兒北,女人的直覺,其實總是很準的,這些事片兒北冇說。
“花妮在一個飯店工作,服務員,乾得挺好的,那個飯店推特色嘛,就會有服務員去唱歌跳舞報菜名,花妮其實在飯店的時候特彆靈,跟在咱們麵前不一樣的,比如讓她去說那個烤羊,她就編的一套一套的,要想烤羊香,好藥加老湯;吃羊頭,住高樓;吃羊皮,娶美女;吃羊腿,上常委;吃羊蹄,當主席,吃羊肉,延年益壽。”
吳小江語言很有天賦,說得讓人身臨其境的。
“有一次她給客人開啤酒時不知道之前的服務員搖晃了幾下,一下外噴很多,濕了好幾個人的衣服,花妮立馬就說‘隻要兄弟感情深,啤酒也會往外噴’一下就把所有人都逗樂了,誰也冇生氣。”
“後來花妮就跟經常去飯店的一個男的好上了,都談婚論嫁了,結果才知道人家是有婦之夫,老婆在江蘇呢,這男的也是外派過來的,後來老婆過來又打又罵又上吊的,那男的吧,開始呢,我看著對花妮也是真心實意的,但是這事兒操蛋就操蛋在這兒。”
吳小江說起臟話來十分怪異,顯得都不那麼可愛了,不過也足以見得這件事都讓他憤慨了。
“口口聲聲說就愛花妮,回江蘇之前那也是撕心裂肺的,畢竟花妮都懷了八個月了,結果花妮生孩子時候,連來都冇來,後來也連問都冇問,那怎麼也是骨肉呀!然後呢,秦浪吧,我們都知道他北京有個女朋友,他呢,之前還挺好的,什麼也都說,人也隨和,花妮這事兒出了以後,我們當時就是住得近,打個照麵,有時候拜托花妮收拾收拾院子什麼的,也冇覺得就怎麼樣了,結果後來秦浪突然有一天就說孩子不能生下來冇爸爸,就跟花妮領證去了!”
路坦聽著也覺得跟天書似的,“你們男的,都這麼任性啊?”
路坦推了一下剛才回來坐在身邊兒的路寬。
“性,還是不隨便任的,”路寬抿了抿嘴,回拱路坦。
“乾媽,還聽嗎?”
路坦一白眼,“你這不是說完了嗎?”
“還有更精彩的喲,要不要小讚來一波……”
路坦一個我砍死你的表情,五指頭的讚拍到了吳小江的頭上!
“乾媽,夠了,夠了,這一波讚,挺疼!”
“秦浪跟花妮領證之後,就時不時照過去照顧,但是!但是!但是,你們猜,他們到底怎麼樣了呢?”
這種說相聲似的還需要互動的敘事方法實在不是路坦這種急性子的菜!臉色就耷拉下來了。
吳小江趕緊說,“他從來冇跟花妮一起睡過,哎喲,我這個小心臟喲,我覺得他是為我守身如玉呢。”
吳小江扭動著身子,惹得路坦一陣瀑布寒。
“你怎麼知道人家冇在一起?”
“乾媽,上班下班一分鐘不離,就咱們這個工作,你不來的話,我們在沙漠裡都能長綠毛,天天晚上的枕邊兒人是誰,我還能不知道啊?!”吳小江故意一個羞澀的表情。
路坦看了看路寬,似乎有話說,不過還是想聽吳小江的話,“更神奇的是!秦浪讓小土豆不姓花,也不姓秦,你們猜姓什麼!”
路奇臻冷冷一句,“路!”顯然也是一直豎著耳朵聽呢。wavv
“乾叔,你怎麼這麼聰明,人家一下對你芳心大動了呢!嘿嘿,我開個玩笑哈,我這是因為路家乾媽乾爸過來,我才這麼逗樂兒呢,後來我想了想,可能是人家生父姓路,我冇問這事兒……”
吳小江說的淡定又詼諧,但是這句話無疑給了路坦、路寬、路奇臻一陣雷劈。
這個雷。
他們要想想。
他們要理理。
他們要順順。
他們要好好的絲毫不容出錯的籌劃一下。
原計劃是什麼?!
找個西夏後裔,想辦法取個血,然後衛書穿越過去,不聲不響偷偷摸摸地拿了不管是玉還是金,藏到一個地方,然後回來去找,一次不行大不了兩次,兩次不行大不了三次,反正十二天,這件事就能塵埃落定。
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路坦可能辛苦一些,要在廣袤的西北基層實現大大的青山綠水的生態文明建設,起碼也得一年起吧。
但是其他人冇有關係呀,不貪心,隻要路寬的債還清,路奇臻的一千萬回來,路平的一百萬到手,或者再多一些零花錢,生活就這麼舒適地過下去了,路奇臻一本衛書,路寬一本衛書,大可以直接焚毀,從此他們就是正常人。
雖然,按照他們的個性來說,他們一定誰都不會焚毀的。
至於有錢之後路坦和路寬還能不能走到一起,那就是他們倆的事兒了,路奇臻和路平一點兒也不關心,呃,其實,還是挺關心的!
眼下。
變天了!
路坦低著頭,隻想讓自己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駁回心頭的那巨大的驚濤駭浪,路寬一下握住了自己隨便放在腿上的手,路坦終於注意到,自己全身都在顫抖,大腿,小腿,不由自主地。
“乾媽,是不是聽完故事拔涼拔涼的,臣妾的心也是在冷宮裡瑟瑟發抖呢!”
路坦呼吸都有點兒急促,倒是路奇臻先開了口,“小江,你幫我們去看看路平那邊兒完事兒冇,我們再吃兩口飯。”
“哎呀,好好好,我去看看平哥勝利了,還是鶴頂紅奪冠了!”說著,一溜小跑就過去了。
路寬此時把路坦抱了個結實,“這難道是害怕了?冇關係,有什麼事兒,我們都在一起。”
路奇臻隻說了六個字,“麻煩好像大了。”
為了路平恢複良好,吳小江給辦了住院手續。
剩下三個姓路的不願意,擔心路平一個人在醫院出事,醫院,從某種程度來講,又是一個容易出事的地方。
不過路寬的一句話說的也有道理,“大概分散一下,不容易被一鍋端。”
路平聽到一鍋端後,嘟囔著,那就是把我這碗扔出去被端唄……
三個人問了吳小江的花妮工作的飯店的地點,直接過去了。
雖然知道花妮跟下毒關係重大,但是,出於慎重考慮,並冇有報警。
而且還讓吳小江打了電話,說是吃壞了肚子,讓她去上班。
吳小江說花妮聲音都是顫的,一個勁兒問是不是自己做的飯有問題,想來醫院。
花妮在飯店大廳裡麵收拾來收拾去。
路家三人組進了飯店之後,服務員立刻笑臉過來,“先生您好,請問是就餐還是預定座位?我們距離開餐時間還有幾分鐘,如果就餐的話,可以先休息一下。”
路坦覺得這服務這是真的到位,三個人看了看正好在大廳忙活的花妮,眼神對上了,花妮嚇了一跳,走到一個看似經理的人麵前,說了幾句,就走了出來。
幾個人在飯店旁邊的麥當勞坐了下來,路坦胳膊肘兒一碰路寬,“給我把所有小食都買一遍。”
路寬一笑,“剛才冇吃飽啊?”
路坦說,“使勁吃啊,吃了這頓冇下頓的。”
路坦這種根據實際狀況變換心情的性子,搞得路寬和路奇臻也有點兒世界末日的感覺。
聽著旁邊商店播放了個背景樂,特彆應景
把每天當成是末日來相愛
一分一秒都美到淚水掉下來
不理會彆人是看好或看壞
隻要你勇敢跟我來
愛不用刻意安排
憑感覺去親吻相擁就會很愉快
享受現在彆一開懷就怕受傷害
許多奇跡我們相信才會存在
死了都要愛
不淋漓儘致不痛快
……
“路總……我是有句話想跟你說,結果早上平哥還出事了,平哥現在怎麼樣了?”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