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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臭不要臉

2025-05-25 作者: 鹵蛋呀

我這麼想。

我叮囑空姐我不要餐飲,到時間然後衛書穿過去。

在飛機上我還是第一次,不知道會不會穿過去也是在空中,想了想好像不符合物理定律,算了。

準時。

冇差彆。

868年,鹹通九年,初春,二月十八。

兩邊時間一致真讓人舒服無比,不用算來算去,也冇有時差,整個人就好像一會兒在山裡旅遊,一會兒回去工作。

晚上,晴天。

星星很清冷。

布三站我身後,又披上了大氅。

其實我和布三跟正常夫妻也冇什麼兩樣,隻是差發生關係而已。

眼下,可能布三有點兒渴望,我覺得這樣挺好。

互相理解,互相支持,執手相看兩不厭。

我一個眼神,你都知道我在想什麼。

這種默契,真是錯了時空。

要是在另一個世界多好!

我還需要當大齡剩女?

不過,可能好哥們也有這種默契,比如,我跟鬱南。

“找到煙花的地方了。”

我不在的話,妖孽也不在。

看來布三很容易就找到了他的老巢。

“哪裡?”

“長安城外東南十二裡。”

那邊兒也是個彆墅區,我倒是聽說過。“人很多嗎?”

“不多,見了十多個不良人。”wavv

這還不多!

我看了一眼布三。

郎君我真是欽佩你!

“唉,咱們有生力量也就你我和安大,可以不算我,你和安大的話,也隻能智取,最好在關鍵時候,能擒賊擒王。”

“我已經收買了眼線。”

我不由發射出無比崇敬的目光。

布三真是總讓我驚喜。

還有一件事必須儘快解決,就是屈菖葉,因為天色晚,我不太敢去看,放置兩三天,他屍身肯定不太漂亮。

他又曾經以路寬的身份而死,我就更不願意去看。

每次一想他叫“小奶貓兒”。

我真是哭死了。

不知什麼時候安大出來。

“你們怎麼還不睡?”

“星星好,看星星。”

“有甚好看!”

“比你好看!”我撇嘴道。

“對了,今天去林亭,屈夫人說,屈菖葉如果不吃藥,會病發,危及生命,給了我一包藥,反正也死透了,忘了跟你們說。”

“病發?”

“嗯。”

我跟布三相互看了一眼,又默契地點了點頭。

“阿兄好計策!”

“阿兄好計策!”

我與布三每人一句,拍了拍他肩膀,走回屋內。

“什麼?什麼好計策?什麼計策?”

安大撒完尿也冇想明白我們那句話的含義,打著嗬欠撓著腦袋睡覺去了。

“阿兄,這傷口用什麼堵住才看不出來?”

“人皮。”

我倒吸一口冷氣,覺得夜有點兒寒,把大氅緊了緊。

“我去弄。”

“……”。

他看我驚恐的樣子,居然笑了,笑的樣子也很好看。

“我去找些野物。”

我才把拘了半天的氣息放出來,“嚇死我了。”

868年,鹹通九年,初春,二月十九。

屈菖葉的身體是安大擦洗的,他是他的朋友,不管是屈菖葉還是路寬。

衣服因為沾了血漬,也購置了新的。

傷口我不敢去縫,我怕觸碰他身體任何部分,都會讓我聯想路寬。

這種心靈的碾壓我受不了。

布三不知扒了哪個可憐動物,反正拿到了比豬皮細膩的皮,填塞到傷口裡。

福二娘好像為了彌補自己之前過錯,主動要求去縫合傷口。

不得不佩服,福二娘的針腳真的是,了然無痕。

屈菖葉本身膚質細膩白淨,隻是屍身已經三天,天氣冷,尚未**,黑灰顏色。

我不得不佩服唐朝的脂粉,福二娘的鼓搗之下,雖然有些詭異,像是泥塑,但是比之前美好很多。

不過這也是綠翹的話。

我一眼也冇去看。

我隻是負責圓場子的。

收拾好後,我們將屈菖葉放到車上,運到林亭,運到時已經晚間。

顯然屈夫人對這個結果是有預料的,當屍體出現在他麵前時候,她隻是抱住痛哭。

我把金銀玉等東西放到屈夫人手中。

“屈郎病發時,說唯一惦念便是夫人,讓夫人萬萬不要悲痛,否則他地下有知,也是要傷心的。”

聽我說完這話,屈夫人竟然竭力控製自己不哭。

“屈郎說此生能遇夫人,幸甚幸甚,夫人日日歡心,他在天能看到。”

此時屈夫人緊緊繃住,一句不能言,卻是趴到屈菖葉身上不起了。

我與安大、信奴留下來幫助她發喪。

布三山上守著老幼。

屈夫人很快就接受了屈菖葉死亡的事實。

在彆苑幾天,我也漸漸明白,原來屈菖葉上山時候,已經叮囑家人,此次出行未必能與夫人同回,倘若隻有夫人回了,便保護好夫人,然後去報官。

結果屈夫人回來後,首要就是叮囑所有人不要報官。

我們是逃了一劫的。

聽聞此事,我就又很厭恨屈菖葉,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過幾天下來,卻發現屈家上下對屈菖葉和屈夫人十分忠心愛戴。

因為兩人性格溫和,專一恩愛,知愛人者恒愛人,所以兩人互相愛,也能把愛給其他人。

無疑他們對仆人都是寬厚的。

冇過兩日,屈家長安及附近親友紛紛而來。

我和安大不太適合常駐於此,因為訃告時間我們取了中間值,不早也不晚,所以大家到達時候,基本上也要發喪了。

另外就是屈菖葉本身病體,所以大家竟然冇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病死。

也是狗屎運了。

倒是對死人的畏懼,大家一般也不瞻仰屍體。

此次給政府的訃告我們也都半路截胡了。

所以還算順利。

發喪那天,我們躲的很遠。

屈菖葉的棺槨和墓地是早早就點好的。

屈夫人雖然異常悲切,卻一點兒不走端莊的模樣,大家閨秀的樣子顯露無疑。

我覺得除了金銀也無法彌補她的傷痛,隻好一直用這種最俗氣的辦法安慰她。

以至於上下親戚都不知道這出手闊綽的到底是何方高人。

隊伍浩浩蕩蕩入墓地後,我跟安大就偷偷溜走。

擦肩過親友時,一個老丈對另外一個阿翁絮絮叨叨說這事兒。

我駐足聽了一會兒,聽罷十分難過,竟對屈菖葉絲毫冇了恨意。

屈菖葉是個多情郎君,與夫人伉儷情深,卻因為身體原因始終無後,在不能判定是女方問題還是男方問題的情況下,屈菖葉竟不納妾,一直與夫人如膠似漆,當然了,這件事我也是見證人,他們的愛,通過做“愛做的事”的方式也表達的淋漓儘致。

因為屈菖葉多病且久治不愈加上無後,一些名醫也說他不過就這一兩年了,屈菖葉更急於蓄積大量金銀,以備萬一自己不測,能保證夫人後半生衣食無憂,所以他才動用各種方式累計財富,不停舉報各種不良人需要的信息。

那麼,我猜測。

感受到這種氣息的路寬根本不願意穿回來到屈菖葉身上。

路寬多心善呢。

他冇屈菖葉的記憶,屈菖葉冇他的思維,這麼兩個極端思維,要做完全相反的事情,路寬是不忍心用屈菖葉的身體去完成的。

這也佐證了為什麼安遊、常鹿鹿和布吉言平跟屈菖葉一直相熟。

我又遠遠看了看靈堂上的屈夫人,她將來不管是榮華富貴還是風雨飄搖,都因我的出現而改變,我隻能深深道一聲對不起。

雖然是保護自己,我卻覺得我好像做錯了什麼。

868年,鹹通九年,初春,二月二十五。

眼下一事算是了結。

不過我心裡覺得很不吉祥。

衛書過來的載體已經死了兩個,總覺得很不善哉。

這幾日山上山下折騰,十分疲勞。

布三見我似乎要說什麼,但是看我累,就冇開口。

等緩了好幾天,把房子周圍所有工事又加牢加固一遍,都才安心。

大家各忙各事,我漫不經心問他。

“前幾日有什麼要跟我說?”

我發現我跟路寬和布三做朋友久了,性子也耐得住了。

“不夜郎。”

我“嗯?”了一聲。

“那人,都喚他‘不夜郎’。”

我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似的。

好像在屈菖葉家裡,那個使君提過?有點兒模糊了。

那麼為什麼他不管屈菖葉呢?

哦,他不喜歡路寬。

我恍然大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吧,這件事承包了我這幾天的所有笑點。

“殺死他?”布三輕聲道,因為太輕了,我一時冇聽清是問號還是句號。

我一口茶水嗆在嗓子裡。

“你已經動手了?”

布三搖搖頭。

還好還好還好。

我這個心啊,真是差點兒跟著那口水跳出去冇回來。

嚇死老娘了!

“怎麼殺?”我抬眼一問。

布三看了看我,拉我上了馬。

這騎馬真不是人乾的活兒,太累了,那些草原馳騁的漢子們,屁股上是不是都是老繭子?還有江湖大俠女俠,動不動穿著飄飄仙服策馬揚鞭就跑了,那都是假的!

布三帶我到了回應我們放煙花的地方,先隱藏。

而後從一個小山路到後園。

從後園一麵矮牆翻過去,繞到中院。

不夜郎與我近在遲尺。

妖孽。

此刻他在湖心亭聽琴。

“臭不要臉,小日子過得舒服的!”我竟然已經不能心裡暗罵了。

“你要他性命,立刻取來。”

“他其實睡著時取命更容易,不過,還是算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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