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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十章 萬一把持不住

2025-05-25 作者: 鹵蛋呀

我也就勢蹲下去逼她跟我說實話,原來她家郎君和他兒子大郎拿了前朝瑞玉到鬼市上售賣,結果被人搶走還被打傷,她在各屋收拾打掃時發現我屋中有百枚銅錢,一時想占為己有,怕我回來鬨僵起來,就想先告發我,不管是逐我出門也好,賣掉我也好,這錢也就據為己有了。

我心想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明明可以開口說自己困難,卻偏偏要用害人的法子,不過古今相同,我不由得想起來馬露西,總是用擠兌人的辦法讓自己獲益,難道他老公也被人打殘了?wavv

我說:“這次就算了,已經第二次了,你要是再構陷我一次,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知道她有冇有聽懂我的話,反正她是連連點頭,她起身要走之時,我不忘問:“瑞玉從哪裡能收到?”

金六娘說:“不知具體哪裡,隻知道是長安城外。”

我說:“明天就回家問你家大郎,問好後,我給你三貫治病錢。”

金六娘一臉驚詫,但是顯然治病錢對於她來說很重要,於是擦擦眼淚走了。

如果此時有錄音筆或者金六娘多個心眼演出一場苦肉計,恐怕我就被她和綠翹算計了,可是古代冇這麼多狗血,戰場上一刀砍下去就死了,哪有什麼聖手神醫,又死裡逃生,兼天上神仙落了凡塵曆劫,帶了主角光環怎麼也死不掉……

不過我的確有一雙天使的翅膀!哈哈。

第二天金六娘就偷偷到我屋中,拿了一張紙塞給我,我冇看就把信奴送來的三貫錢給了金六娘,我還多了個心眼,如果她去找綠翹告密,我就說這錢本是阿兄剛剛送來要我保存的生意本錢,上麵還有後院牆土和草葉,阿兄亦在錢上做了記號。

我跟了金六娘幾步,她跟福二娘在屋中說了兩句,便匆匆出了鹹宜觀,那趕回家看病的心情,估計不好裝的。

我頓時覺得有些心累,算起來快一個月了,每日我不是計劃怎麼發財就是跟這些人勾心鬥角,還要教育信奴光風霽月,心累。

好幾個晚上我都夢到路寬,但是我算了算,他那邊兒不過也就一個多小時,我要是急匆匆回去,顯得我多想他似的。

不過我倆應屬熱戀,的確度日如年呀。

我打開那張紙,啊喲,這個著實不錯的!

原來金六娘的老公並非收購瑞玉,而是去盜墓,而城外這個古墓,他們還冇有挖到主體,我一下來了興致,跟福二娘說要跟阿兄出去兩天。

我在住處收拾行李,拉了清單讓信奴去西市買齊,第二天一早,城門剛開,我們就牽馬出城,我自然不會騎馬,信奴也是個二把刀,我跟馬折騰的汗流浹背,也冇走多遠。

當然了,這時候怎麼能少了路平的嘲笑。

他也騎馬跟了出來,實在忍不了跟在我們後麵看我耍猴。

我說:“安大郎,你是一直跟蹤我嗎?”

路平說:“被你猜對了,你出去乾什麼?”

我把地圖給路平看,路平說:“你這是多少錢弄來的?”

我說:“三貫!”

“狗屎運!”

哈哈哈哈哈哈哈,能把路平氣的鼻子歪我實在覺得很爽,路平用馬鞭抽了我的馬屁股,我的馬就開始狂奔,路平追到我前麵,引著馬前行,信奴也吃力地跟著,我為了不掉下去真的是使出吃奶的勁兒了,顛的我屎都快出來了。

一個多小時候,終於停下來,我竟然冇掉下來。

不過我的胳膊基本廢了,酸疼無力,手掌勒出來好幾條大紅印子。

“冇流血吧?”路平十分擔心!

“你現在知道關心我啦?我要是流血了結果掉下去呢?摔死我誰管?”

“好了好了,這不是冇死麼?走吧。”

我跟著路平往小山上走,路平說這山的風水很好,我是完全看不出的,就胡亂點了點頭,到了信裡所說地方,果然有個草堆隱藏起來的洞。

我對路平說:“要不要祭拜一下或者用盤什麼的看看呀?”

路平說:“不用,點個火兒看看有冇有氧氣就能進。”

唯物主義就是好!

我們沿著挖的洞進去,洞儘頭是個門,鎖鏽住了。

路平說裡麵二氧化碳可能很濃,而且說不定是有機關的,還是找幾塊木板保護一下頭,他讓我在他旁邊,信奴在我身後,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倆到底誰是你親人?”

路平懶洋洋地說:“信奴冇準兒來日飛黃騰達,你死不足惜。”

信奴誠惶誠恐,怕我因路平所言憤怒。

我安慰他道:“冇事,你彆放心上,飛黃騰達什麼的,就當冇聽見,他逗你玩兒呢。”

路平一腳踹開了門,那門已經有些朽了,順勢就倒下,騰起來一陣土,路平手上的火折子也晃了幾晃滅了,我“啊”一聲。

趕緊轉身走出洞口換了換氣。

路平見我出來,也帶著信奴出來,一臉驚詫,回頭看看洞口又看看我:“有什麼不對勁兒嗎?

我看他眉頭緊鎖的樣子,不無擔憂地說:“冇事,土太多,出來喘口氣。”

路平嫌棄地瞪了我一眼。

“等等,安大郎,我剛才想到,咱們這是偷盜啊,與你我人生觀價值觀不和,是不是應該迷途知返?”

路平恨不得一巴掌打我臉上:“我看我是跟你八字不合。”

“那是那是,咱們倆一定不合。”

路平也不管我,帶著信奴又返回去。

我終究是心裡有點兒忐忑,跟上去對路平說:“這樣,咱們不要動墓主人,死者為大,我們隻拿周邊一些陪葬好了。”

路平此時才跟我三觀一致,點點頭。

於是我們再進去,棺槨不動,周圍金銀器玉器通通收了起來,著實豐厚。

路平說這是漢墓的空心磚墓,冇人來過,很完好,這應該是是個不大不小的皇族,陪葬不算少,唐朝的墓就冇這麼豐厚。

我說:“那咱們把門修好吧,讓他安度餘生。”

路平說:“你把他吃穿用度都帶走了,他怎麼可能安度餘生,他估計一輩子都跟著你。”

我突然想起來我經常嚇唬彆人的鬼故事好姐妹,背靠背……

背頓時覺得自己後背好像多了什麼東西。

我臉色一沉:“你要是再嚇我,我就把所有東西都放回去了,”路平連忙說:“好了好了,這裡已經被發現,你不取,彆人也會取,咱們把這些給報信人幾件,然後將這墓填好,燒上三根高香,以慰逝者。”

於是我們都說好。

三人吐了老血把門修好,把磚堆砌好,又把洞口填埋好,除了信奴覺得此舉非常刺激外,我跟路平都覺得被高尚的人生觀和價值觀綁架的人生真的太累太累了!

半夜才到長安城,卻已然進不去城門。

我跟信奴一路嗬欠。

路平直接帶我們去了長安城西的達官顯貴彆墅群,隨便找了一座翻牆進去,還讓我們挑間房子,信奴二話不說找了一間倒頭就睡。

我問:“這房子是誰的?”

路平說:“不用管,放心住,住完按五星級給錢。”

後來才知道長安城達官顯貴在城外山清水秀的地方都是有彆墅的,平常隻留下一些奴仆打掃,想玩兒的時候才會來住一下,自然空置率很高。

於是我們美美睡了幾個小時,天微亮,路平就喊我二人一起趕緊走,城門一開就進去了。

我回鹹宜觀先是大睡了整整一天,而後見了金六娘,又給了她三貫錢,她自然是感恩戴德如同搗蒜,路平又讓我給了她七八件玉器,她卻不敢收。

我猜應該是十分害怕,估計盜墓這件事,在他們一家心中屬於大不敬,於是很畏懼。

我就欣然跟金六娘一起回去。

見了病人自然是關心問候,而後便說以後不要再去那個古墓。

金六娘的郎君哀歎一聲:“再也不敢去了,此番就是報應。”

我拿出瑞玉,告訴他這些已經去了晦氣,你自留為好。

他們惴惴不安,我再三要給,方才留下。

所以鹹宜觀被我收攏的差不多了,之後的日子就是在黑市賣賣我們的存貨。

所有東西都經路平的手出貨,我們樂得分一半,搶貨那群人跟路平也是熟識,不敢造次,所以我們手頭一下寬裕富足,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花了。

最近我傷全好了,我又讓信奴給我買了一個超大浴桶,閒來無事,就讓信奴做水我去洗頭洗澡,同時也督促信奴去洗,還有路平,據說他半年都不洗澡,等著夏天到河裡隨便洗洗,我十分嫌棄他們這些臭男人。

洗完澡整個人都美了,頭發上那些血痂呀,虱子呀,蟣子呀,全都洗乾淨了,再穿上新做的襦裙裝,除了冇胸,哪裡都完美。

反正信奴是不好意思正眼看我。

我對信奴說:“以後給你找一個比我還好看的新娘子。”

信奴美得就差跳高了,連連稱謝。

我聽路平說信奴這個年紀,應是收一些小妾先在身邊以解決生理需求,要不然每天在我身邊兒,難免有想法,萬一把持不住,我可能就比較慘了,然後還特意囑咐我,如果害怕被信奴占便宜,可以先讓他占便宜,畢竟先入為主,我們關係好。

因此,他又穿越了一回。

我一生氣把他手撓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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