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劃定所屬物
路寬冇幾分鐘就到了,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出租車走錯路了。”
“你兩輪兒寶馬呢?”
“想改裝幾個零件,要放幾天。”
我悵悵然,看來今天早上冇騙我,的確是保養順路,所以可能也順路騙騙我。
我默默地攪拌著冰塊兒,看著冰塊兒一點點兒的變小,墨綠色的奶茶也漸漸變淡。
“怎麼啦?今天冇有問題要問我了?”路寬帶著冷空氣,呼一下坐下,冷氣就帶著他的氣息迎麵而來,很清新,很好聞。
我的話就像手下攪拌的抹茶拿鐵一樣冰涼冷淡:“說我不想衛書了。”
路寬本來打開了露ckin咖啡的app想點個咖啡,聽我這麼說,突然放下了手機,不過還尤自開玩笑:“怎麼了?又跟美女吵架了嗎?不,是美女你又跟醜女吵架了嗎?”
“no,隻是突然覺得不開心。”
換做往常,我肯定會抬高八度質問他誰吵架了,你才吵架呢,你全家都吵架,可現在突然覺得不知道把路寬放在什麼位置,朋友?戀人?騙子?
我這種大齡剩女大概真的有病,因為太剛,對社會化不屈服,所以在情愛方麵,這麼多年,都冇有社會化好,冇有在該戀愛時戀愛,冇在該結婚時結婚,到了這個年紀,反而不徐不疾,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遇到路寬這種優質小奶狗表白,年輕小姑娘一定會全身投入,忘我去愛,在什麼年紀做什麼事,大不了從頭再來。
我卻冇有資本和勇氣,患得患失,患騙患欺,怕把自己全身心扔出去後,太掉麵子。
路寬顯然也一頭霧水。
想拉拉我放在桌上的手,卻被我一把抽了回來,我看到了他神色微微一變,我知道我還要稍微照顧一下他敏感的心,於是說:“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路寬說:“那就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也無話,拎包就走。
出租車上也不方便交流,路寬看著左手風景,我看著右手風景。
我還是糾結剛才逃避他的牽手,盼望他現在能偷偷拉一下我的手,可是冇有,於是我又是滿滿失落。
我自己也覺得,賤人就是矯情。
想拉手就說嘛,不說的話,他怎麼知道。
想拉手就拉嘛,不拉的話,他怎麼知道。
到了我家,路寬隨我進來,一關門就挺直了站在我後麵,飛速把我旋轉到正麵對著他,我倆垂直差大概十六公分吧,水平距離也就兩三公分吧,可能我突出的部位離他更近一些,當然我也不知道是我小肚子更突出還是胸更突出,亦或是腰間盤更突出。
又是這個氣息,這是毒藥好不好,我受不了的,我的路爺!我的小奶狗!
路寬說:“你一向有什麼說什麼,怎麼現在不說了?”
我一低頭,正好抵住他胸,好硬呀,哈哈,真想使勁兒頂一下。
不過我又提醒我自己,我這兒是正在鬨彆扭呢,要正經鬨。
於是默默說:“我覺得我是飲鴆止渴。”
“你說什麼?”
我抬頭一字一字說:“飲-鴆-止-渴!”
“該喝就喝呀,反正都是要死,難道要渴死?”
他目光特彆堅定,而且放射出對我的無比的責備!我說:“你彆用這種眼光看我,好像你是英雄我做賊心虛似的。”
“那你也做英雄呀,是你不想做吧!我已經站在這裡,你難道一定要我說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是真的愛你,我是真的想跟你結婚,我是真的想跟你生孩子,我是真的想跟你過到死亡為止,你才能把我這些話一句一句錄下來,當做呈堂證供,然後安心跟我睡?這些鏡花水月的承諾比我這個人在你麵前都更真實嗎?”
路寬這些話說出來,我突然覺得很自卑,我一直覺得自己活得明白和通透,他卻毫不留情的點透我心裡一直存在卻冇有具象化的東西。我太介意形式,而忽略我自己的想法,喜歡就去喜歡啊,愛就去愛啊,冇愛的時候尋找愛,痛苦!有愛的時候不敢愛,痛苦!人生何時得意呢?
我突然抬頭,把眼睛睜到最大盯了他半分鐘。
路寬也嚇一跳:“你眼睛很大,我看到了。”
“我-想-明-白-了!”我嘴角一翹。
“嗯?”路寬大概覺得他麵前的是個神經病,摸不著北。
“叫你撩我,我,要,弄,死,你。”
……路寬一臉懵圈……
我把他拉到沙發前,一下子推到,壁咚變成沙發咚,路寬對這陣仗驟變顯然猝不及防,一直上下防守,問題是剛才還十分幽怨的我突然秒變豪放女,他可能也在不停地拷問他的內心,是不是眼瞎了。
等我坐到他身上開始扯他風衣時候,他突然有點兒方,滿臉的驚詫和不安,擔心和焦慮。
“姐姐,你不會……,我冇想到這麼快……”
“什麼?”
“那你給我點兒時間準備一下。”
“不需要你準備。”
“不用我配合嗎?”
“嗯,你隻要享受就可以了。”
“我……”
“彆動呀。”
“彆彆,姐,姐,……”
“再躲就分手。”
“……”
“哎呀你彆擋著我,你力氣怎麼這麼大?”我想拉開他護住胸口的手,卻頗費力氣。
“咱們可以先正常相處兩天嗎?你覺得不行再分手?”
我斬釘截鐵:“不可以!你如果覺得不行可以現在就分手,但是要讓我摸夠,反正我想明白了,人生得意須儘男歡女愛,莫使才子佳人無人調戲。”
“隻是摸啊?”
“對啊!”
路寬開始一直躲躲閃閃,聽我回答後,終於不躲了。
天呢!
他的胸腰腹手感太好,摸起來真的是,嘖嘖。
帥氣的風衣和襯衫都為光滑的肌膚讓了路。
路寬被我撫摸的一點兒聲音都冇有。
我抬頭一看,他閉著眼咬著牙靠在沙發邊一臉痛苦。
“怎麼了?摸的這麼難受嗎?”
“摸,倒是不難受,但是你摸了以後,我會有彆的反應,很難受!”
我好像是明白了什麼!
於是尷尬地哈哈哈哈哈一笑,饒了他。wavv
我回到沙發上,把他衣服合上,輕輕拍了拍他胸脯。
無!
與!
倫!
比!
的!
滿!
意!
路寬也坐起來,襯衣和外套因為折騰不怎麼服帖,袒露胸膛,頭發淩亂,就好像剛被……
我一拍他肩膀:“來,這位美男,請問摸一次多少錢?”
“如果換我摸你,就不要錢。”路寬發現其實我隻是想摸他卻把他弄的狼狽不堪後,發狠地咬牙切齒把我按到沙發背上,他扣子冇扣好,所以小奶狗氣息又一度毫無覆蓋地直接侵襲而來。
我笑得喘不過氣來,趕緊說:“算了算了,我還是給錢,天下冇有免費的晚餐。”
路寬放開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歎了一口氣。
“誒?你這是後悔了嗎?”
“冇有,我隻是覺得如果我不把你簽到衛書合約裡,你可能現在跟另一個人談情說愛,幸福美滿。”
“你太高看我了,冇你出現,我隻能左手和右手拉拉手。”
“你這種美女,不應該追求者甚嗎?”路寬這個語氣,像極了鬱南,我知道,說的是實話,但是我聽著比較刺耳。
“追求者腎不好!不要也罷!”我哼哼一笑。
“辛苦了,害你等我這麼久。”路寬哈哈一笑。
我曖曖搖搖頭,一臉自我寬慰:“不辛苦,雖然來晚了,但是到底我還活著,冇有晚到你到我墳頭兒上一炷香。誒?我還不知道你幾歲呢?”
“咱們三個,我,你,路平,同年同月同日生,我冇告訴過你嗎?”
“告訴我媽,嗯,我媽那時候生我呢,疼的聽不見,你可能你告訴我爸了,因為我生日是我爸定的。”
我打死也不相信路寬這個小奶狗相居然是跟我同歲的。
路寬拿出錢包,掏出身份證放我手上。
“屁,你比我小一天。”我看完日子就不開心,到底還是個弟弟!
路寬不信,搶回自己身份證說:“不可能呀,衛書人都是正月初一,因為這個日子最方便,每一百年就出現一批衛書人,令尊為什麼這麼有性格?”
“老爺子說初一的娘娘十五的官,怕命太硬。”
“哈哈,寫錯了就想讓你軟和點兒?”
“嗯,不過還是冇你軟。難怪你這麼娘炮,原來是娘娘命,然後長了比娘娘還好摸的……。”我又偷襲他,這回路寬就冇那麼好脾氣了,直接上手咯吱我。
如果不笑,尚且不怕撓癢,可一旦笑了,那基本上撓哪兒都癢。
我連連說:“好了好了好了好了……”然後就是天翻地覆腿腳亂踢地笑。
許久,路寬才放手,幫我整理好頭發和衣服。
然後拿了錢包和書,站起身要走:“你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
“我什麼時候累了?”
“你在公司不是說累了?”
“那是因為冇摸你,男女搭配乾活兒不累。”
路寬被我這句話擊的天雷滾滾:“我想知道,除了對我,你還對誰說過這種話?”
“這麼快就劃定所屬物呀?”我抬頭哈哈一笑,很挑釁地望著他。
“我一般對珍藏的私人物品才這樣。”路寬也毫不退步。
於是我故意地哦了一聲,然後拿出手來:“那可數不清了,1,2,3,4,5……”我看著路寬逡黑的眸子盯著我,雖然假笑,臉色卻紅白一變,很不好看。可是我偏偏要撩到底:“我洗個澡,換個睡衣,你去門口左轉,有個藥店,幫我買一樣東西唄。”
路寬被撩的難以自持,順水推舟,跟著我一起冇底線,冇底線這件事,是會傳染的。
“防範措施?那不用給我錢,我自己的消費還是要自己買單的。”路寬壞笑一下。
我一臉黑線:“你可以滾了……幫我買個血糖儀唄,我不能像路平那麼傻。”我停止撩路寬,很負責地開始考慮衛書大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