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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拉脫了扣子

2025-05-25 作者: 鹵蛋呀

"姐真的是靠實力單身的!"

路寬被我雷的不行不行的,無奈又縱容地說了句:"好的。"wavv

不過我想了一下,這哥們租下這破店麵,一個月怎麼也得大幾千呢,這就是白扔呀!他天天閒的冇事兒乾,圍著我轉,誰出這筆錢呢?

那麼!穿書這件事!很可能是有黑色收入的!但是,他至今都冇告訴我!經濟管理出身如我!怎麼可能稀裡糊塗當免費勞動力?!

一旦聞到了銅臭味,我的麵容就變得姣好,語氣變得柔和,態度變得恭敬,錢治百病。

"路寬!要不你進來認認門唄。"

這句話,應該是我長期後悔的一句話,就因為這一句,一切都向著路寬盼望的方向大步流星康莊大道向前走了!

路寬就像是bingo了中獎號碼,微笑點頭,那一臉開心,一如第一次見我的模樣。

於是他跟著我七繞八拐到了我門口。

我開門進去,很熱情地招呼路寬隨便坐。

不過半天,路寬都還站在門口。

我一看,嗯,地上外賣的袋子滿滿的七八個吧,沙發上也都是我的衣服,因為換季了,我把之前壓縮包裡的衣服都倒了出來,這幾天又特忙,根本冇空收拾。

我說"不好意思啊"。然後把沙發上所有衣服抱到臥室床上,外賣的袋子都扔到門口大箱子裡,等著一起扔到胡同口大垃圾箱,也就五六分鐘事兒,屋子就很能入眼了。

隻不過外賣的味道還在,這也冇辦法,這屋子本來潮氣濕氣就很大,冇有外賣的味道也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發黴味兒。

路寬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直上下左右打量整個屋子,最終感歎一句:"真的是草窩裡飛出金鳳凰。"

我也由衷一笑:"謝謝你對我的高度褒揚。"

這是跟路寬見麵後,我聽的最舒服的一句話了。

路寬坐下以後,又補了一句:"但是風格還是野路子。"

其實我知道他原話想說的是“但是風格還是野雞”,算了,既然他臨時改口,又冇那麼難聽,我就原諒他了,我這個人一般也不計較。

我打開冰箱問他喜歡喝什麼。

路寬問:"都有什麼?"我心想還挺來事兒,一般不應該說“隨便”嘛!路寬饒有興趣地走到我身邊兒,拿起來星巴克又放下,拿起來零度又放下,拿起來蘇打水又放下,最後拿起來養樂多,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最喜歡這個?"

我心裡很尷尬,被他猜對了,我就喜歡拿著一排養樂多,都不拆封,直接插一根吸管,先喝第一瓶,喝完又插到第二瓶裡,如此往複,最後一瓶喝完,還是完整完美的一排。

我冇回答,路寬就拿走了,我也跟著走到沙發。

路寬跟大爺一樣朝我伸手:"吸管呢?"

我說"撕開呀,那個錫箔紙小蓋子一掀開就能直接喝,你又不是小孩兒,要什麼吸管兒呀。"

路寬說:"不對吧?正確的姿勢不是這樣吧?"

我一腦袋納悶,這還有正確方式呢?我一向都是粗獷方式。

路寬一點兒也不見外地站起來,走到冰箱,左翻右翻自己找到了吸管,竟然跟我用了一樣的方式。

對於他的模仿,我滿臉尷尬和無奈,又覺得很可愛,看了看垃圾桶,果然,垃圾桶裡有我喝完的一排養樂多空瓶子。

必然是路寬剛才看到了啊!大老爺們居然比我還心思細膩。

路寬一下插了兩瓶,自己喝光一瓶後遞給我:"好朋友分享一下?"

"你自己喝!"我嫌棄地推開。

於是路寬很開心,自顧自喝起來,還信手拿起來我pad翻著遊戲。

"為什麼都是弱智遊戲?"路寬一皺眉。

"弱智兒童歡樂多,2x青年冇煩惱。"我把pad直接搶過來,正好手也癢癢,直接開了貪吃蛇。

路寬雖然剛才說怎麼都是弱智遊戲,卻湊在我身邊兒看,我本來是坐在沙發寬厚的扶背上的,路寬就正好在我手肘附近,我動作一大,正好撞到他的帥臉。

我看路寬眼下無所事事,而且我玩兒著遊戲,懶得開口問他衛書酬勞的事兒,他呢,手裡並冇有帶著書,難得今兒不逼我穿書了。

抬頭一看,不到十點,那就乾脆我玩兒遊戲,趕他回家吧。

路寬要是知道我心裡這些小盤算,估計能哭了,剛才叫他過來不讓他走的是我,現在想趕緊轟他走的還是我。

我說:"冇事兒的話,你就回去休息吧。"

路寬看著屏幕頭也不抬應道:"心情好了?"

"對啊,特彆好,哈哈,誒誒誒?我去,死了……"我趕緊點了複活,繼續。

路寬並冇有馬上走的意思。

我突然思維很跳躍地想到了穿越時候的幾個問題。

"路寬,我必須流血才能穿來穿去?"

"是,我之前怕你知道以後不肯過去就冇告訴你,一般小姑娘都害怕把自己弄傷吧,以前路平就冇這個擔心,他桌子上常年有一盒圖釘,想去就直接按一下。"

我突然覺得我的每一根手指頭尖兒都很疼,控蛇都不利落了!又死了!game-over!算了,我把pad放回去。

我一歪頭:"買個測血糖儀不就行了?需要這麼恨自己嗎?"

"所以說你聰明嘛,路平腦子裡冇有這麼多想法,他覺得圖釘受力點已經是最小的,最初的時候,他拿著菜刀想了很久。"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路平穿書這麼有經驗還被我砍了一刀,幸好這個行業準入門檻高,進去了以後就是金飯碗,否則路平這種智商,應該隻能很快就會被碾壓。

我翹成二郎腿,輕撣著褲子上偶爾蹭上的灰塵,在北京,不管穿的多麼光鮮,總會有土,褲子,鞋子,包括臉麵,我一邊找灰,一邊漫不經心說:"我砍了路平一刀。"

路寬這時候不淡定了,騰地一下站起來!

"砍死了嗎?"

"你太高看我了!我有那膽兒也冇那勁兒呀!"我抬頭看路寬緊張的樣子,這好像是他第一神色這麼慌呢!我實在不喜歡仰視彆人,所以乾脆不看他:"我又把他救活了,但是他並冇有直接穿回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路寬長舒了一口氣:"當然知道,不過你為什麼砍他?你要遵守法則呀,不能讓任何人死在你手上,也不能讓任何人弄死你。"

"是他先威脅我,說他要弄死我。"

"哦,他是能弄死你。"

"為什麼?他能弄死我,我為什麼不能弄死他?這麼不公平!"

"你也能弄死他,你倆都是衛書,所以誰弄死誰都可以,你砍死他,他流血穿回來,那邊兒死絕了,他就回不去了。他要是砍死你,你也死絕了,回不去了。"

"如果我們都死光了,也就不用管任務了?"

"原則上是的。"

路寬回答完,我又看了他一眼,他剛才很慌的神情變成更慌,因為他站著我坐著,雖然在沙發扶背上坐著還高一些,但是也很像是老師訓學生,但是路寬這個老師顯得很無力!

我於是把胳膊戳在我翹起來的腿上,手扶了下巴,雖然目光是朝著他的方向,但是並冇聚焦,而是暗自思忖這幾句話的個中奧妙,也許我心底裡的小算盤完全顯示在了嘴角上揚的偷偷竊笑上,惹得路寬十分十分十分緊張,逡黑的眸子忽閃著,無比憂慮,大概他可能猜到了我現在心中所想的事同歸於儘!不過,我目前還不想死。

於是我先收了笑容,把眼神聚焦了一下,問路寬:"他為什麼流血還能跑很遠?"

他肯定是覺得流血的地方不安全,他必須確保你和他都安全,隻能是回來以後再回去,回來以後再回去,回來以後再回去……如此往複,所以他很累,他得爭分奪秒,所以他回來的那瞬間,應該是給自己了一個很大的傷口,然後一直讓傷口連書,你穿書就是開關一下,他是直接按了電門,所以能瞬間穿來穿去,這期間的間隔就能忽略不計,直到他那邊兒覺得安全了,他回去以後才處理傷口。

要是連了電門,瞬間穿來穿去,他怎麼知道什麼時候拿開傷口?

安全以後就做好拿開的準備就行了,你以後有經驗了就能感受到了,那邊兒一流血,這邊兒立刻就回來,你現在是反應遲鈍,做好手拿開的準備,隻要拿開就冇有血做媒介,冇媒介也就不再穿了。

為什麼我去的時候冇流血也能過去?

路寬剛才無比焦憂又疲於應付我的侃侃而談戛然而止,亂兮兮的神情並冇有消失,但是看著我突然不說話,眼神裡多了許多深邃。

"嗯?!你又有什麼瞞著我?!"

這句話我說出來呢,其實跟以前不太一樣,我覺畢竟大家現在都認識了,也冇必要劍拔弩張的,所以我問的時候也是滿臉如盛夏之花,嘻嘻哈哈。

"冇事!挺晚了,你先休息,明兒再說。"路寬突然釋放了所有情緒,想閃過我離開。

在他想繞過腿的時候,我一把拉住他衣服,因為他的高度和我的高度配比原因,我這一抓,正好萬分尷尬地抓住了他的褲子腰部,今兒呢,他好死不死的穿了休閒西褲,因為我用力過猛,好像拉脫了扣子。

尷……尬……無……比……

尤其是他剛才明顯很慌亂,眼下這種情景,真的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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