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放個大響屁怎麼收場
曆史在那兒放著呢,我如果是無名小輩,根本不入流,那我捅下天來也改不了結局,所以我一點兒也不擔心改變曆史這件事。
我溜達出門,清幽素淨,這就是鹹宜觀,我跟魚玄機是一夥兒的,要不然也不能被趕出去。
迎麵一個大娘走過來,見我嚇了一跳,蹣跚過來:"你居然真醒了,都說你活不成了,你真命大。"
"謝謝謝謝,我這就是好人不長命,禍害萬年長,且死不了呢。大娘,我頭疼,您知道我叫什麼嗎?"
"你不是叫綠翹嗎?"
"真的?"
"哦,錯了錯了,你不是綠翹,綠翹比你好看。"
我臉一沉,心想,比你好看,比你全家都好看。
"你是叫什麼來著?我真忘了。"大娘摸著額頭,看來我真是籍籍無名,想我的名字都如此吃力。
"算了算了,您忙您的吧,彆想了啊,一會兒再把您累著。"
"誒?你去哪兒?"
"您彆管我,我溜達溜達。"
說實話,我有點兒餓,我覺得這事兒也對,因為我受傷肯定也吃不了什麼東西,不過餓的這種狀態,其實很難過的,現在我很想吃家門口秋栗香的糖炒栗子,剛出鍋兒的,冒著熱氣兒,從中間兒那麼一劃,掰開殼兒,那甜香軟糯的口感……我想吃鼓樓大街的炒肝兒和包子還有芥末墩兒,吸溜一碗炒肝兒,夾一口芥末墩兒,頓時鼻涕眼淚橫流,趕緊咬一口大肉包,那通透和滿足感,尤其冬天,感冒都覺得好了……再來一瓶老北京酸奶,滋溜一口,帶著凝固塊兒的酸奶潤了口舌滑了食道安慰了我的胃……
我的胃呀,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一旦有了念想,就十分可怕。
我大學時候外號饕餮,我曾經為了吃陝西肉夾饃,打車起步價十三塊錢,吃一個六塊錢肉夾饃外加一份秦鎮米皮兒,再打車回去十三塊錢。
彆的我都節儉,但是吃上,我從不含糊。
那還是遙遠的2005年。
現在帝都美食雲集,想吃什麼都很簡單。
所以我現在狀態就是饑餓難耐,我從來冇有受過“饑餓”這份兒罪。
唐朝我冇查過有什麼好吃的,唐三彩?不能吃呀,那是墓葬品呀,糖油餅?哪兒有賣呀?我局限的知識儲備讓我寸步難行,捉襟見肘,書到用時方恨少呀。
算了,我還是得回去。
特麼的路寬冇告訴我怎麼回去!
我頭疼,特彆疼,這種狀態我冇辦法完成穿越任務。
我摸摸頭,感覺傷口似乎有點兒崩裂,一絲一絲滋滋兒地傳入腦仁最深處。
突然眼前一黑。
好的,謝謝,我可能又回家了。
不過這次估計是餓暈了。
一恍惚,還是剛才樓下角落,路寬握著我左右手臂,有點兒措手不及地左顧右盼。
我拿著那本書。
"我說哥們,如果我進去,我在這邊兒就跟死屍一樣一直保持同一個動作?"
"哎喲,回來了呀,我還說呢,這次太著急了,下次咱們倆找個咖啡館,再穿,那地兒適合穿越。"
我一想咖啡館,每次路過,裡麵的人要麼埋頭苦乾,要麼交談甚歡,還有一群人就是置身事外望著窗戶外發呆睡覺,莫非也是穿越了?說不定同行?……
不過我轉念一想,這穿過去好幾個小時保持一個動作和表情,也是傻到天際了:"太二了,幾個小時保持一個動作,如果憋出屁來呢?一般公共場合得憋著點兒放個悶屁吧,要是穿過去,放個大響屁怎麼收場?一群人看我,我無動於衷?"xdw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