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鶴蚌相爭
因此,雖然說薩爾裡德和托馬西斯並冇有直接交過手,但是他卻是知道對方實力強弱的,畢竟大家都是暗王朝中的神將,雖說實力上有差距,卻也相差的並不多.
原本薩爾裡德認為,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天時地利人和自己全都占全了,想要乾掉艾斯維琳,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可惜的是,現在一看,事實卻並不是如此。
艾斯維琳的實力原本就不弱,再加上一個托馬西斯…與兩個暗王朝神將鬥,薩爾裡德知道自己的實力還遠冇有達到那種強悍的地步。
原本排列出一個嚴陣陣型,緩步向著馬車壓上去的黑甲親衛們,在這個時候也停住了腳步,他們雖說都戴著麵具,讓人看不清楚他們臉上的神情,但是從他們逐漸變的厚重的呼吸就能夠看得出來,此時他們的心情,是非常緊張的。
畢竟,他們要麵對的,可是兩個擁有著赫赫凶名的神將,而不是安菲爾德角鬥場中的那些角鬥士。
一時之間,黑甲親衛們雖說是視死如歸,可是在這個時候,卻也是銳利受挫,心中出現了惶恐之態。
薩爾裡德咬牙切齒的瞪著艾斯維琳和托馬西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兩個家夥竟然暗中勾結到了一起。
“媽的!一定是艾斯維琳那個騒娘們用身體迷惑住了托馬西斯!他們兩個人合力的話,我怕是輕易間,鬥不過他們。怎麼辦?難不成我就這樣放過他們,任他們將章俞給劫走,對他們血洗安菲爾德角鬥場的事,視而不見嗎?媽的,就算是我真的能夠忍下這口氣,隻怕也會被整個暗王朝給恥笑的!在暗王朝中,凡事都是以實力來說話。如果我一旦對艾斯維琳和托馬西斯服軟了,隻怕就永遠也彆想要翻身了…”
薩爾裡德的心中。此時儼然已經是波瀾萬丈,他臉色陰晴不定,正在心中思量著,自己究竟應該怎麼做才好。
薩爾裡德是怎麼也拉不下麵子向艾斯維琳和托馬西斯這兩個人服軟,他更不願意就這樣輕易的放過章俞。因為,在章俞的手中還掌握著吞噬之力的修煉口訣。如果薩爾裡德想要在暗王朝中有一番作為地話,這個口訣,就是必須要搞到手的!
薩爾裡德的眼神變的陰翳十足,他盯著艾斯維琳和托馬西斯的目光,就如同是一隻盯著獵物的蒼鷹。
而在這個時候。艾斯維琳正用話語擠兌著薩爾裡德,如果說在此之前,她是巴不得薩爾裡德彆來找自己的麻煩,那麼現在,她就變成了巴不得薩爾裡德能夠快點撞到槍口上來。
“嘿嘿,薩爾裡德,你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這會兒卻一下子萎軟了下去?哈哈…我說。你該不會在床上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吧?前戲的時候威風,到正戲地時候,就硬不起來了?”艾斯維琳真不愧是yin神,三兩句話,就能夠將事情給扯到男女之事上去。
馬車裡,聽到了艾斯維琳的話後,章俞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來,而埃爾文娜則是啐了一口,雖說她的性格很彪悍。但是還冇達到艾斯維琳這種彪悍的地步,至於刑刀,則從始至終都陰冷著一張臉。讓人看不出他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
薩爾裡德頃刻之間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他今天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艾斯維琳和托馬西斯離開自己領地的了!尤其是,不能夠讓章俞離開!
薩爾裡德想要出人頭地,他有著野心和抱負,並不僅僅滿足於暗王朝中地一員神將,他有著更高的追求。正是因為有著極高的野心和抱負,所以薩爾裡德決定要拚一把。
雖然說艾斯維琳有托馬西斯的幫助。可是他薩爾裡德,卻也並不是孤家寡人一個!雖然說讓那個人幫忙,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但是,再大的代價,又怎能大過被艾斯維琳和托馬西斯擊敗呢?
想通了這一切後,薩爾裡德獰笑了起來:“艾斯維琳,你這個小騒蹄子,你想要知道我究竟在床上是威風還是萎軟。找個機會試試不就知道了麼?唔…如果你迫不及待……咱們就地試試也是可以的。嘿嘿,在這荒郊野外的野戰一場。我最是喜歡。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我越發的興奮…”
艾斯維琳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她怎麼也冇有料到,原本自己是打算羞辱薩爾裡德一番的,到頭來,卻是被對方給飯羞辱了。
不過艾斯維琳倒也不是省油地燈,她浪笑著說道:“牛皮可不是吹出來的,薩爾裡德,你要是真的有能耐的話,又怎麼會畏縮不前呢?嘿…有本事,就衝著你家姑奶奶我來呀!”
“那我就來了!”薩爾裡德一聲長喝,整個人驟然從地麵上一躍而起,如同一隻撲向獵物的蒼鷹,撲向了艾斯維琳。
薩爾裡德渾身驟然綻放出一團血色的光芒,他整個人在這血色光芒的映照下,就如同是一個猙獰而又可怖的血人。
薩爾裡德手中持著地青虹劍,在這個時候儼然已經變成了一柄血劍。
薩爾裡德將青虹劍一揮,無數道血紅的劍芒馬上從青虹劍中綻放而出,如同是萬千道血色的霞光,向著艾斯維琳席卷而去。
這萬千道血色的霞光,頃刻間就將艾斯維琳和托馬西斯兩個人都給包在了其中。無數的血色劍芒,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血色小毒龍,誓要將艾斯維琳和托馬西斯兩人奪而噬之!
艾斯維琳怎麼也冇有料到,薩爾裡德明知現在他所麵對的是兩個和自己實力相差不大的神將時,卻依然還敢率先動手。
不過艾斯維琳卻也是有著豐富戰鬥經驗地,雖說她是一個女流之輩,可畢竟是暗王朝中地神將。能夠混到這樣的地步,能夠在神將之間地爭鬥中屹立不倒,她卻也不是泛泛之輩!
僅僅隻是微微一愣之後,艾斯維琳就忍不住激動的叫了起來。因為在此之前,她所擔心的,並不是薩爾裡德會向自己發起進攻。而是擔心薩爾裡德會掉頭就跑。
如果薩爾裡德真的選擇逃跑地話,艾斯維琳還真不知道是追還是不追。追吧,她又放心不下章俞,不追吧,卻又白白的浪費了一個能夠乾掉薩爾裡德,吞並其勢力和地盤的大好時機。然而現在,當她看到薩爾裡德非但冇有選擇逃跑,反而還率先發起了進攻時,她的心中隻有奸計得逞的興奮,卻根本冇有絲毫的緊張。
因為在艾斯維琳看來。憑借著自己和托馬西斯的實力,吃掉薩爾裡德,是冇有一點問題的!
所以,當艾斯維琳麵對著薩爾裡德揮灑而出的這些血色劍芒的時候,根本就冇有半點地慌亂。她冷笑著一揮手,一片粉色的蒙蒙霧氣,馬上從她的十指之間釋放、揮灑了出來。將整架馬車都給包在了其中。
粉色的霧氣翻滾著,看似不起眼,但是卻擁有著極強的防禦能力。將薩爾裡德所揮灑出來的那些劍芒,全都給擋在了外麵。
霧氣裡,艾斯維琳冷笑連連的說道:“薩爾裡德,我還以為你能有多厲害呢,原來卻是不過如此嘛。真不知道你這幾年裡,究竟是怎麼修煉地。這本事怎麼越練越回去了?嘿嘿…你的這泣血劍芒,現在竟然連我的桃花帳都無法攻破了。嘖嘖,就這樣的實力。居然還能夠穩在神將的位置上,真是讓我佩服呀!”
眼見自己的桃花帳輕鬆的就將薩爾裡德的殺招給擋在了外麵,艾斯維琳現在可謂是信心暴漲。在這一刻。她甚至已經忘記了,她現在麵對的,可是一個實力和她相差不多,甚至還在她之上的冥神。
艾斯維琳琢磨著,如果能夠不借用身旁托馬西斯地力量,就將薩爾裡德給乾掉的話,那麼,自己就冇有必要再將薩爾裡德的勢力和地盤。送給托馬西斯一份了。如果能夠將薩爾裡德地勢力和地盤全部收入囊中,那麼自己的勢力,定然能夠上漲一大截!
一想到這裡,艾斯維琳就興奮異常,她高聲尖叫著,身影一展,竟然從馬車上高高的躍起,向著薩爾裡德俯衝了過去。
艾斯維琳的雙手一揚。兩隻粉紅色的、閃爍著寒芒的鐵環。馬上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艾斯維琳獰笑著喊道:“薩爾裡德,納命來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讓冥神地名字,從此在暗王朝的神將譜上,徹底的勾除!”
看著艾斯維琳向著自己撲過來,薩爾裡德冇有半點的慌張,甚至嘴角邊還勾起了一絲得意的奸笑。
其實剛才薩爾裡德是故意示弱,為的就是將艾斯維琳或者是托馬西斯給引出來。如果這兩人是在一起的話,薩爾裡德自知很難抵擋的住他們兩人地聯手。可如果僅僅隻是一個人地話,薩爾裡德倒是有把握,能夠趁其不備,給予其重創!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艾斯維琳冇有看出薩爾裡德是故意示弱,但是馬車裡的章俞卻是看出來了。他冷笑著,低聲嘀咕道:“這個艾斯維琳,恐怕是要吃大虧了。”
埃爾文娜這會兒也緊張地看著外麵的局勢,她的視線從艾斯維琳的身上又移到了駕馭馬車的托馬西斯的身上,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解的說道:“這個托馬西斯明顯也看出來,薩爾裡德是故意示弱引誘艾斯維琳去攻的,可為什麼他竟然不動神色?”
章俞冷笑了一聲,為她解釋道:“你想要知道這是為什麼?其實很簡單!托馬西斯雖然和艾斯維琳是同伴,但是這是建立在利益基礎上的。而現在,托馬西斯不出言警告艾斯維琳,也是因為利益的關係。嘿嘿…錦上添花可冇有雪中送炭來的好。更何況到時候,就可以獅子大開口,向艾斯維琳提要求了。真是冇有想到,這個托馬西斯不聲不響的,卻是一個狡猾的老狐狸…”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一直都冇有開口說話的刑刀,卻突然冒了一句:“再狡猾的狐狸,都鬥不過經驗豐富的獵人!”說這話的時候。刑刀的眼睛一直就盯著章俞。
章俞嘿嘿地一笑,並冇有說什麼。
說實話,刑刀真的是很佩服章俞。因為目前的一切,都是按照章俞的劇本來進行的。這些暗王朝中,不可一世的神將,全都是被章俞給牽引著,不自知的鬥在了一起。而章俞,則儼然是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模樣。
此刻,艾斯維琳已經撲到了薩爾裡德的跟前。而在這個時候,薩爾裡德也放棄了示弱。他獰笑著喝道:“來的好,艾斯維琳,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地泣血劍芒究竟是不是減弱了吧!”
怒喝聲中,薩爾裡德將手中的青虹劍一展,一道淒厲的血色劍芒陡然射出,劍芒之中。帶著淒厲的冤魂哀嚎,攝人心魄。非但如此,更有一股極為刺鼻、難聞的血腥味,從劍芒之中噴湧而出,熏得人頭昏眼花,難以抵擋。
直到這一刻,艾斯維琳這才知道,自己是上當受騙,中了薩爾裡德的奸計了。這個可惡的家夥,剛才分明就是在示弱。以便能夠將自己引誘過來。
百忙之中,艾斯維琳甚至還瞄了眼身後地托馬西斯,見他竟然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頓時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起來。
“該死的托馬西斯,居然想要袖手旁觀?啊…我知道了,這個可惡的家夥,分明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來要挾我!”想明白了托馬西斯打算的艾斯維琳,頓時勃然大怒。不過她也很清楚,現在可不是找托馬西斯麻煩的時候,她現在所需要做的。是應對薩爾裡德的攻勢。
“媽的!”艾斯維琳在心中暗罵著托馬西斯。“你這個可惡的混蛋,居然連老娘都敢陰!好吧!我就讓你看看,即便是冇有你地相助,老娘一揚可以乾掉這個該死的薩爾裡德!”
艾斯維琳將手中的兩隻粉色地鐵環,用力的撞擊在了一起。
在哐當的一聲脆響聲中,兩隻粉色鐵環上,馬上綻放出了一片粉色的迷霧來。這些粉色迷霧的擴散速度快的驚人,眨眼之間。就已經將薩爾裡德給包在了其中。
在這粉色迷霧之中。有著一種極強的誘惑力。如果是普通的人,隻怕早已經被這誘惑力給誘惑住。成為了艾斯維琳地俘虜。然而,薩爾裡德畢竟是暗王朝中的神將,他屏住了呼吸,防止這些粉色迷霧被吸入體內,同時用力的一哼。
彌漫在他身體四周的粉色迷霧,頓時被這一聲悶哼,給哼散了。
然而,當這粉色迷霧消散之時,艾斯維琳的身影,竟然也從薩爾裡德的視線中消失了。
但是薩爾裡德卻並不慌張,他冷笑著說道:“哼…居然想要跟我玩這一招。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的這個打算錯的有多離譜吧!”
薩爾裡德閉上了眼睛,他僅憑自己地神識,來尋找艾斯維琳地身影。
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薩爾裡德其它的感官,卻在這一刻達到了最大化地發揮。手中的青虹劍驟然一展,向著身旁刺去。
青虹劍剛剛刺出,無數的血色劍芒馬上呼嘯著從青虹劍中激射了出來,鋪天蓋地的將他身旁直徑三米的範圍,全都給籠罩在了其中。
一陣叮叮當當的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
艾斯維琳狼狽不堪的身影馬上出現在了這血色劍芒籠罩覆蓋的範圍之中,麵對著薩爾裡德的攻勢,艾斯維琳有些疲於應付。
艾斯維琳和薩爾裡德周圍的空氣中,響起了陣陣轟鳴聲,甚至在他們兩人之間,因為這強烈的能量撞擊波動,而出現了一道道的空間裂縫,將他們周圍的一切東西,全都給吸入了其中。
如此的場麵,真的是駭人聽聞。
埃爾文娜呆呆的望著艾斯維琳和薩爾裡德的爭鬥場麵,瞠目結舌的說道:“這…這就是暗王朝神將的實力嗎?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是我們的話,隻怕早就已經死了吧?”
刑刀雖然冇有說話,但是他望著爭鬥場麵的目光,卻是極為灼熱的。刑刀這是在渴望,他在渴望著,自己的實力,也能夠達到這樣強悍的地步!
雖說是狼狽不堪,但是艾斯維琳也是講薩爾裡德的攻勢全都給接下來了。也是到了這一刻,艾斯維琳這才知道,自己和薩爾裡德的實力,還是有著很大一截差距的。
這其實也是正常的。因為艾斯維琳所擅長的,是媚術,是用誘惑的手段來迷惑人的能力。所以,她在實戰上的能力,其實並不算強。因此,在麵對著薩爾裡德雷霆般連綿不絕的攻勢時,她除了疲於應付之外,根本就冇辦法有其它的舉措。
這樣的局麵,讓艾斯維琳覺的很憋屈。她原本打算,用自己的力量來乾掉薩爾裡德,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艾斯維琳的心中,此刻是思緒萬千:“如果我現在要求托馬西斯出手的話,隻怕他會趁著這個機會,大肆勒索…可是,如果我不要求他出手,隻怕抵擋不住薩爾裡德的攻勢了!這個可惡的薩爾裡德,看來是想要用雷霆手段,將我儘快的給格殺…不,我可不想死在這個該死的地方!”
瞄了眼身後,托馬西斯那個混蛋竟然好整以暇的坐在馬車上,一派旁觀者的模樣,這實在是讓艾斯維琳恨的咬牙切齒。
可是,雖然咬牙切齒,雖然極不甘心,但是艾斯維琳卻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夠向他要求救援。否則的話,隻怕艾斯維琳很快就要死在薩爾裡德的攻勢之下,到那時候,就算有再多的好處,她艾斯維琳卻也冇的機會享有了。
俗話說得好,留的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艾斯維琳打定了主意之後,馬上高聲的厲喝了起來:“托馬西斯,你還坐在馬車上乾什麼?該死的!你難不成是想要看到我死在這裡,你才甘心嗎?動手啊!還愣著做什麼?我們一起動手,乾掉這個該死的薩爾裡德!”
托馬西斯並冇有因為艾斯維琳的憤怒,就馬上出手。他反而是雙手環抱在胸前,笑吟吟的說道:“艾斯維琳,依我看,憑你一個人的實力,應該足以應付得了薩爾裡德了。就不需要我再出手了吧?”
“媽的!”艾斯維琳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道。她自然是知道托馬西斯的意思,這個該死的家夥,是在坐地起價!如果說,自己不能夠滿足他的要求,隻怕很可能被他反戈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