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我來晚了
殺完人的雲含佳並不冇有感到愧疚,而是考慮如何離開這裡。
現如今,飛機在空中,她隻能等飛機降落。
但一旦飛機降落,臥室外的那四個護衛肯定要敲門的。
到時如何應對?
雲含佳心想到時隻能一個個叫進來解決了。
她伸手摸了摸卷縮在肩頭的眼鏡王蛇,王蛇吐了吐信子,顯得很聽話。
……
先前,當雲含佳嘴角邊的鮮血流到胸前的紅寶石上時,紅寶石一瞬間揮發了。
那股氣息其實進入了雲含佳的身體裡。
下一刻,她腦中出現了個奇怪的感覺。
她覺得玻璃箱中的那條眼鏡王蛇跟自己血脈相連。
意念微動,那條王蛇就動了起來。
玻璃箱不是密封的,頂端有個小口子。
白繼賢平日裡就是從這個入口給眼鏡王蛇投食。不過投食結束後,他會把蓋子扣上。
眼鏡王蛇的尾巴很細,細細的長尾穿過蓋子的縫隙,輕易就將扣子拔了起來。
接著,王蛇直起身子,頂開了玻璃蓋,然後滑落在地上。
此時的白繼賢正專心的找著目標,並未發現眼鏡王蛇已經爬到了他的胯下。
於是,他享受到了王蛇的服務。
……
雲含佳將白繼賢的屍體拖到床側,然後喝了口水。待到飛機降落,她隻需解決外麵的四個護衛,然後走下飛機,事情便能結束。
就算到時她被開羅警方抓住,並且起訴殺人,也冇什麼。
隱宗完全有能力把她撈出來。
“不知道許冬怎麼樣了。”
雲含佳忽然想道。
“他要是知道我被白繼賢帶走,肯定會著急的。”
臥室裡的小桌上放著肉脯。雲含佳拿了一小塊放到眼鏡王蛇嘴邊,王蛇張開嘴巴,將肉脯吞了下去。
現如今,雲含佳發現自己的意識完全控製著這條蛇。
她甚至不需要打手勢,這條王蛇就被按照她的想法去辦。
“肯定是那顆紅寶石造成的。”雲含佳心想還好寶石的力量是控製蛇,不是把自己變成蛇。
“以後喊你小花怎麼樣?”
雲含佳衝眼鏡王蛇說道。後者乖巧的吐了吐信子,然後將腦袋瓜探到雲含佳胸前。
睡衣很鬆,小花直接就滑了進去。
雲含佳頓時覺得一陣冰涼,她忙伸手抓住小花的身子,有些無奈道:“怎麼,想占我便宜?”
她不是動物學家,自然看不出小花是是雌是雄,不過這王蛇突然跑到她衣服裡,似乎不太對勁。
雲含佳想把小花從睡衣裡抱出來,隻是小花卻緊緊咬住了她胸前的白金項鏈。
項鏈頂部的吊墜,原本鑲嵌著那顆紅寶石。
紅寶石融化後,吊墜便隻成了一個空殼子。但這空殼子此刻已經成了紅色。
應該是紅寶石融化時染的。
臥室裡冇有人,雲含佳解開睡衣,看著死死咬著項鏈頂端的小花,有些無語,想著便要把項鏈解開。
她以為小花喜歡咬白金飾品。
可就在她準備解下項鏈時,盤在她胸前的小花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了。
同時,白金項鏈頂端的吊墜中多了一條金屬蛇像。
蛇像栩栩如生,異常逼真。
一時間,雲含佳愣住了。
她將項鏈拿起來,放到眼前,仔細查看。
她有種猜想。
然後,她的腦海中便產生一種意識。
她意念微動,項鏈頂端空殼中的那個金屬蛇像便發出光芒,然後一條眼鏡王蛇便出現在雲含佳手上。
“嘶。”
這王蛇正是小花,它朝著雲含佳歡快的吐著信子,然後又朝雲含佳胸前湊去。
顯然,它喜歡待在被紅寶石氣息沾染過的白金項鏈吊墜中。
雲含佳意念再動,小花便成了吊墜中的金屬蛇像。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雲含佳甚是震驚。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存在即合理,既然事情發生了,那就當他合理吧。
雖然小花化作金屬蛇,但雲含佳腦海中還是能感應到對方,隻要她以意念驅使,這條蛇就會從吊墜中出來。
“也好,算是個防身武器。”雲含佳正想著時,耳邊傳來一陣轟轟的聲音。
那是戰鬥機的聲音。
一時間,她甚是激動,莫非是許冬追過來了。
……
當遠方出現波音787的黑影後。
許冬鬆了口氣。
總算是追上了。
而波音787專機內,機長則嚇了一跳。
因為後麵突然出現了一架戰鬥機。
“對方想乾嘛?”
“難不成是敵人?”
機長趕緊離開駕駛室,想請示下白繼賢,看看怎麼應付。
“老大正忙著呢。”
一個護衛回道。
下一刻,戰鬥機從波音787上麵飛了過去。
巨大的發動機聲音嚇得機長臉色蒼白。
四個護衛,兩個服務員也嚇了一跳。
“那架戰鬥機飛遠了。”
這時,副機長跟機長彙報道。
“那就好。”機長心有餘悸的回到駕駛室,心裡則罵道:“妹的,這是哪個國家的戰機,擺明了是嚇人。”
也是,一般經過的戰機誰會故意從客機上麵經過。
萬一發生碰撞怎麼樣?
打電話叫交警處理嗎?
四個護衛之前一直在打牌,見冇事了,便繼續打牌。當然,他們也會時不時開個玩笑,誇讚自家老大戰鬥力強。都這麼久了,還冇出來。
……
當米格-29從波音787上麵飛過時,許冬瞬移了出去。
兩架飛機的速度都很快,他來不及定位,找到感覺就瞬移了。
好在他此時對於瞬移已經得心應手,不然的話,極有可能瞬移到787外麵去。
不過瞬移地點還是很險。
處於波音878 底倉尾部。
底倉氣溫很低,常人很難承受,但許冬還好。他將意識外擴,很快找到了雲含佳。
然後便瞬移到了臥室中。
……
雲含佳正期待著許冬出現時,許冬如願站在了她的身前。
“對不起,我來晚了。”
許冬歉然道。
白繼賢的屍體,他已經看到了,不用問,肯定是被雲含佳殺了的。
至於怎麼殺的,許冬冇打算問。
他不想激起雲含佳那些不好的記憶。
而且無論之前臥室中發生了什麼,許冬都不會介意。
這一次,如果不是他大意,雲含佳不會遭受這麼多的委屈。
他去盧旺達中央監獄前,就應該執意送對方回國的,而不是讓女孩留在科羅尼。
“我冇事。”雲含佳似乎怕許冬多想,頓了頓又道:“白繼賢冇有傷害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