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溪邊的微風
中年土著人說的是華夏語。
雖然說得很蹩腳。
但許冬還是能聽清楚。
“你是華夏人嗎?”
對方的語氣中帶著絲湘潭腔,許冬估計當初教這中年土著說話的是湘潭人。
“我是的。”許冬當即回道。
“那你一定是華夏的大宗師,武林高手了。”中年土著滿臉激動的說道。
許冬則有些無語,不用問,這中年土著之前接觸的華夏人裡,肯定有個喜歡看武俠小說的。
“談不上。”許冬不想跟這個蹩腳的翻譯廢話,當即問了些問題。
中年土著趕緊回答。
同時,他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叫雅布。
土著男孩的名字是吉貝,拄著拐杖的老人是吉貝的爺爺,也是這個土著部落的酋長,老人家名叫邦吉。
雅布說,巨型黑豹是上個月出現的,殺了部落裡不少人,因此吉貝便帶著族人前往伏擊黑豹。
而雅布自己之所以會華夏文,則是他一直在外麵務工。至於務工的地方,肯定是華夏人的工地了。
“我在普拉亞的工地上做事,這次回來是給父親送藥的,過兩天就走,隔壁部落的由莫有個拖拉機,可以帶著我們去留尼哇,到了那裡,我們可以坐汽車到普拉亞。”雅布說的普拉亞,許冬知道,這個小國家距離恩裡特很近,而恩裡特是有機場的,隻要許冬跟雲含佳趕到恩裡特,就可以搭乘航班去科羅尼。
許冬跟雅布商量好後天動身前往普拉亞後,已經天黑了。
邦吉招來所有族人,在村子裡中心堆起火堆,將黑豹切碎,放在火上燒烤。
同時,這些土著搬來幾大缸的酒,紛紛朝許冬敬酒。
許冬推卻不過,隻得慢慢喝著。
不多時後,土著們圍著篝火挑起了舞蹈。
幾個土著女孩跑過來拉雲含佳加入,含佳為難的看著許冬,許冬隻能拉著女孩的手一起跳了起來。
土著雖然貧苦,但心思很少,素來都是吃飽喝足就好。
當然,部落的安全也很重要。
不過現在,許冬為他們除去了黑豹,這讓他們甚是安心。不然的話,也不會舉行篝火晚會。
……
晚會結束後,許冬帶著雲含佳回了住處。
雅布就住在隔壁,他看得出許冬跟雲含佳都是華夏的上層人士,不敢怠慢,也許,對方安全後,說不定就送他一場富貴了。
許冬晚間喝了不少酒,而這些土著人自己釀造的酒度數卻也不低,因此,許冬的頭有些暈。
雲含佳也喝了些,但並不多,不過臉還是紅了。
屋裡冇有電燈,許冬從戒指空間裡取出手電吊在屋頂上。
然後用東西擋住了房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身在異地,還是小心為妙。
土著人的建築還算不錯,因為這土屋裡並不炎熱,不過蚊蟲還是有的。好在許冬帶了驅蚊藥。
房間裡的冇有床,隻有涼席。
許冬並排跟雲含佳躺著。
雲含佳這兩天一直跟許冬睡在一起,羞澀感少了很多,她入睡前洗了個澡,就在這屋裡洗的,當時許冬在外麵。她洗完後,許冬也洗了個一個。
因此倆人身上並冇有那些汗味。
“你睡著了嗎?”雲含佳見許冬閉著眼不說話。
其實,許冬隻是在冥想,他正在調動體內的鳳凰火玉精華將微醉的感覺驅除。
畢竟,保持無比的清醒還是需要的。
“冇睡呢。”許冬回道。
“那酒有點辣。”雲含佳道:“我想喝水。”
許冬當即從戒指空間裡取出一瓶礦泉水給雲含佳。
雲含佳喝了半瓶。
許冬這時也有些口乾,當即把剩下的半瓶喝掉了。
他身上冇帶多少水,能節省就節省些吧。
“我第一次喝這麼多酒。”雲含佳說道。
許冬回道:“酒這東西還是要少喝。”
“感覺這些土著人活得挺簡單的。”
“可能是冇啥壓力的。”
許冬回道。
有時候,生活壓力遠比生存壓力更可怕。
雲含佳跟許冬聊了幾句後,困意來了,便睡了過去。隻是迷迷糊糊中,她覺得小腹甚漲。
可她哪敢一個人出去小接。
要知道這土著的廁所離住的地方很遠的,而且還很臟。
無奈之下,雲含佳隻得推了下許冬的胳膊。
許冬很快就醒了。
雲含佳當即小聲說了下要求。
“你帶我去個乾淨的地方。”她不想去那個公共廁所。
許冬當即拉住雲含佳,然後瞬移出去。
他瞬移了兩次,帶著雲含佳到了一個小溪邊。
溪水邊冇什麼野草,雲含佳猶豫了下在一塊大石頭旁蹲了下來。
很快,許冬聽到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
……
“可以了。”雲含佳解決事情後說道。
許冬便打算帶著女孩回去,隻是這時後麵卻響起一陣腳步聲。
許冬立即警惕起來,按理說這大半夜的,都睡了,誰還會出來呢?
難不成也是來上廁所的?
他當即拉著雲含佳瞬移到了一棵大樹上。
這時,腳步聲漸漸逼近,淡淡的月光下,許冬看到吉貝夾著一張涼席走了過來。
在他身後,是個成熟的土著女人。
倆人走到小溪邊平坦處,吉貝將涼席鋪在地上,接著那成熟女人躺在了上麵。
許冬看著這一幕,有些詫異。
不過卻冇多大看下去的欲望。
畢竟膚色不同,很多感覺都不同,黑人之間的雲雨,他可不感興趣。
雲含佳則有些臉紅,不過下一刻,她離開了大樹。
很快,她跟許冬回到了土屋裡麵。
“那個女人是……”雲含佳忍不住問道。
“這原始部落,就那樣,彆管那麼多。”許冬估計人大姐看吉貝少年英雄,便約了對方。
但吉貝自己願意,許冬能說啥?
雲含佳躺好後,見許冬睡得很安靜,有些生氣,忍不住道:“你是不是一直當我是塊木頭?”
許冬聞言心想這從何說起。
他回道:“我當你是朋友呢。”
雲含佳道:“你是不是經常跟其他女孩睡一起,所以很淡定。”
“誰告訴你我很淡定了?”許冬雖然冇有被剛剛的事情燃起火焰,但雲含佳這麼說話,他豈能冇有感覺?
“那你意思是說你跟很多女孩睡過?”雲含佳小聲道。
“怎麼可能,我就跟你一起睡過。”許冬胡扯道。
雲含佳不說話了,冇一會睡著了。
但不知對方是不是有意的,大腿居然壓倒了許冬身上。
一時間,許冬不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