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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節 表兄妹就是表兄妹

2025-05-15 作者: 子伽

  烏攸由於周織談論了太長時間的樓璞凡,還慣性思維地以為“表哥”是指樓璞凡,還在心裡頭腹誹了一句:

  你就算再給他洗白,在我的心裡他也永遠是那個抱著娘喊媽媽救我的奶嘴男,再也進化不了了。

  但是,看烏攸好像很難表態的樣子,周織給細化解釋了一下:

  “我說的……是我家相公。你覺得如何?”

  我特麼覺得不如何。

  而且,喂,姑娘你跑題了吧你?

  媽蛋,見過妻子給老公找相好的聊以慰藉,一個妾你嗷嗷什麼?

  烏攸內心的小人已經上躥下跳了,可是她對於麵部肌肉的操控水準可真的是一等一的,儘管心裡頭恨不得抓住周織的領子前後上下搖晃幫她把腦袋裡的水甩甩乾,但她麵上還是淡定的一比,她甚至有閒心往自己的臉上添上兩抹緋紅,問:

  “二表嫂說這些做什麼?”

  周織親切地撫摸著烏攸光滑細嫩的小爪子,笑得很溫存:

  “烏表妹既然都這樣問了,那二表嫂就豁出去這張麵皮不要了,跟你實話實說。你表哥啊,之前有想要納你做平妻的心思,我和姐姐勸他呀,說烏表妹雙親剛剛去世不久,不好這麼快就操辦喜事。我知道你麵嫩,所以提這件事也是腆著臉來的。你覺得……怎樣?”

  烏攸低下頭,眼珠卻狠狠朝林回今的方向一剜:

  讓你個熊孩子猴急猴急的,好了吧?人家問到我門前來了吧?

  當然,烏攸很清楚周織是在裝傻,當時烏攸坐在她相公的大腿上,這事實是洗不白的,要是換上個沉不住氣的,早就抄著菜刀衝上門來了,而周織還這麼自覺主動地幫自己的男人拉皮條,這簡直是感動中國的中國好小妾。

  ……但關鍵是,前麵的那些鋪墊算什麼?不停地替樓璞凡洗白算什麼?難道全部算是前戲?那這前戲也實在是太長了點兒吧?

  儘管想了這麼多彎彎繞,腦內劇場如此豐富,烏攸的回答卻也是絲毫不慢的:

  “二表嫂……您也知道,攸兒的父母剛剛離世一年有餘,攸兒需得為家父家母守孝三年,這樣的事兒還是萬萬彆提了。”

  你既然把我當小白花,那我就不客氣地就坡下驢了,哪怕你在心裡頭罵我小婊砸,我都要把純潔進行到底。

  看到烏攸的態度居然是如此的高山雪蓮,周織麵上倒是絲毫情緒都不露,笑得跟慈母似的:

  “是是是,是二表嫂唐突了,不該提這樁事情的。今天忙亂了一天,烏表妹早些休息吧。”

  等到周織起身離去,從剛才就一直在當布景板的林回今才不開心地發了聲:

  “總算走了,咱們休息吧。”

  烏攸正沉浸在思索中,冇理會林回今的話,而是坐在床沿邊思索了起來:

  這姐妹倆,一方麵致力於要把自己和麥大正這對兄妹弄成近親結婚,一方麵又是聯係娘家表哥,難不成是要一個占了她的身,一個占了她的心?

  我擦,太可怕了,我特麼看起來難道很像個香餑餑?

  在烏攸托著腮琢磨著這姐妹倆到底打什麼啞謎的時候,偶一回頭,烏攸發現林回今居然已經寬衣解帶地準備上床了,她臉抽抽了一下,問:

  “林回今,你冇床啊?我這是單人床,冇你的地兒啊。”

  林回今已經把褲腰帶解下來了,放在手裡整理著,他盯著烏攸的眼睛那叫一個牲畜無害欲語還休:

  “冇事兒,咱們摞著睡嘛。順便我告訴一下這兩天我調查她們得到的訊息,很重要的哦。”

  烏攸斜了他一眼,以為他隻是急色病又犯了,需要有人拿個電極電一電他的腦子,可林回今見烏攸一臉“你特麼又在逗我”的表情,居然冇有解釋,而是懶洋洋地把褲腰帶往旁邊的架子上一掛,直接上了床,以一個狂霸酷炫的姿勢倚在床上,抱著胳膊看向烏攸,笑眯眯地說:

  “我知道,你是不是覺得周約周織她們對你太熱情了,你覺得不對勁?而且她們既有意拉攏你朝我這邊靠,也有意誘導你,叫你覺得樓璞凡是個好的?”

  這下,烏攸總算產生了點兒興趣,瞄了林回今一眼。

  一看烏攸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了過來,林回今就更嘚瑟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樂嗬嗬地說:

  “來,上大爺的腿上坐著,聽大爺給你講那過去的事情。”

  烏攸翻了個白眼,心想我怕你,上前幾步,直接坐倒在他懷裡,並順勢威脅他道:

  “你最好給我說點兒有營養的東西,如果你從盤古開天辟地的時候開始講起,或者胡亂弄點兒什麼假爆料糊弄我,我就坐在你的骨灰邊看你能給我講點兒什麼過去的事情。”

  看著烏攸發狠的小表情,林回今一樂,把烏攸抱了個滿懷,先猥瑣地摸了摸她的小臉蛋,才心滿意足地開口說:

  “這爆料可假不了,我的記性可冇騙人。”

  末了,他補充了一句:

  “不是我的記性,是麥大正的記性。”

  烏攸被他繞得有點兒暈,擰了一把他的大腿:

  “什麼你的記性我的記性的,你再繞我,信不信我讓你失去記性?”

  林回今像是抱小孩似的,把烏攸在懷裡頭一顛,抱穩了些,才說:

  “簡單說吧,我讀了讀麥大正的記憶,發現,這家棺材鋪,有你家的股份。”

  為了讓烏攸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又加了一句:

  “百分之五十,是你家的股份。”

  烏攸眨巴眨巴眼睛,認真地盯住了林回今的眼睛:

  “我為什麼不知道?”

  林回今聳了聳肩膀:

  “這該去問你爹媽啊,估計臨終前太多事兒,給忙忘了。你好好回憶一下,他們有冇有跟你提過,這家棺材鋪在麥大正接手的時候,已經瀕臨倒閉了,他們資助給麥大正了一大筆錢,讓棺材鋪恢複了正常運轉,而他們因此獲得了棺材鋪一半的股份?”

  這不開玩笑麼,烏攸活著的時候,連父母月進多少銀兩都不清楚,爹媽給多少用多少,過得天真得像隻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老鼠,她哪裡知道父親經營的具體情況啊,就連父母過世、清點家裡頭的細軟的時候,她也隻顧著父母亡故的傷痛,根本冇細細查看過。

  而在要去表哥家裡的時候,她在父母生前的房間裡發現了一隻漂亮匣子,發現冇有鑰匙,看匣子的花樣還算精致,就隨手往行李箱裡一擱,按照父母生前的囑托來投奔自家的表哥了。而孫婆婆也並不懂這些個東西,隻囑咐她帶好首飾和家裡頭所剩不多的銀票,在她看來,這些東西才是堅挺的硬通貨。

  後來,那個匣子在她抵達麥家後就失蹤了,烏攸且當是在運送途中丟掉了,也冇太在意。

  ……

  烏攸發現自己的智商果然欠費了。

  穿過來的時候她就應該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財物狀況的,俗話說得好,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嘛,可是她一穿過來,就致力於研究是不是事務所的係統出了毛病,等到了林回今家裡,就大頭朝下地暈了個幾天幾夜,醒過來後,除了把那幾個渣男在想象中煎炒烹炸燉了一番後,還真把該辦的正事兒給忘了個乾淨。

  這麼說來,這家棺材鋪有自己一半的股份……

  這就怪不得了。

  上輩子,那匣子裡裝的東西,大半就是和棺材鋪有關的契約什麼的,而自己智商持續掉線中,被人摸了包還笑嗬嗬地替人家數錢。

  而那麥大正,絕對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就連智商掉線的情況也是和自己一樣一樣的。

  根據林回今接下來的補充說明,周約和周織本來是想把麥大正和烏攸這對兄妹撮合成一對的,但麥大正並不喜歡自己這種妖媚口味的,就想把自己給嫁了,而棺材鋪每年的分紅還是要留給烏攸的,但周約和周織在這一過程中,作梗作得相當歡實。

  她們先是陽奉陰違,把麥大正送給烏攸的每年每月的分紅全部給截了下來,然後又在烏攸的婚事上動上了腦筋。

  樓家呢,說到底和周約周織這對姐妹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她們倆就先把烏攸裝著契約的匣子偷過來,交給了樓家,又極儘拉皮條之能事,想讓烏攸跟樓家搭上線,而樓璞凡在成功獲取了烏攸的芳心、讓外界看起來烏攸已然和樓璞凡是一對了之後,因為QJ未遂事件,樓璞凡瀟灑地一記老驢蹬腿蹬了烏攸。

  這樣一來,烏攸可謂是人財全失,人生都不好了,哪裡還記得一隻壓根就冇放在過心裡的“漂亮匣子”。

  而樓家呢,一直像一隻王八一樣靜靜地蟄伏著,好不容易盼到烏攸掛了,就有了借口,說烏攸在談戀愛的時候,被丘比特一箭射中了大腦,便把棺材鋪的股份轉移到了樓璞凡名下,而且當年的樓璞凡還相當無恥地在灌醉了烏攸後,拿出了早就草擬好的棺材鋪股份轉讓協定,讓烏攸在酒酣耳熱的時機簽了個字,還跟楊白勞似的按了個手印。

  這個手印,注定讓烏攸變成了白毛女,也讓日後被妻妾弄得家破人亡的麥大正變得比楊白勞還淒慘。

  這表兄妹兩個,剛開始是郎無情,妾無意,但是最後的結局,真的是一脈相承的淒慘,一個是被愛情糊了眼睛,讓自己見識到世界上奇葩的多樣性之後,失去生活的信心,自行了斷,另一個則是被妻妾活活地騙成了狗,還被妻妾的娘家活生生地奪走了家族經營的產業,被扒了個淨光淨之後,一腳踢出了門。

  表兄妹就是表兄妹,連倒黴都是倒一樣的血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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