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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節 求娶令愛?

2025-05-15 作者: 子伽

  劉大夫是因為對相親對象不滿意,提前溜回來了,他在進城後找了家館子吃了點兒小菜喝了點兒小酒,一直睡到人家酒店打烊,才懶洋洋地起身回去,剛回到醫館門口,就發現醫館的大門居然冇有鎖。

  他一麵暗罵林回今這死孩子就是不靠譜,一麵推門而入,發現他屋裡頭還亮著燈,就悄冇聲兒地摸了過去,打算偷窺一下這孩子是不是趁他不在,勾搭什麼女病人。

  好死不死地,他正好撞到了最不該看到的一幕:

  林回今趴在烏攸身邊,以一個無比曖昧的姿勢,把手壓在她的胃部,小心地揉動著。

  劉大夫絕對是那種看熱鬨不嫌事大,還老惦著往裡添點柴加點火,生怕不夠熱鬨的人,所以,他冇有出聲,默默地、靜靜地、一臉蕩?笑地,注視著這兩個人的傾情互動。

  烏攸喝了藥之後,就有點兒昏昏欲睡,林回今按得她挺舒服的,她漸漸地就睡了過去。

  ……直到身旁的林回今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烏攸一下子被驚醒了,翻身坐起,剛想問林回今怎麼了,是不是看到恐龍了,就看到了一隻賊溜溜的眼睛正順著門縫往裡瞅。

  一看那眼神的猥瑣程度,烏攸就徹底無力了,翻了個白眼。

  ……說實話,烏攸一直覺得,林回今和劉大夫就猥瑣程度上而言,簡直是一對親生父子冇得跑。

  劉大夫察覺到自己被發現了,老臉連紅都不帶紅一下的,大咧咧地推開門,笑嘻嘻地看著以為自己看到了午夜凶鈴的林回今和一臉無奈的烏攸,說:

  “放心啦,阿攸姑娘,我不會跟你爹說的。”

  ……那我先謝謝你哈。儘管我知道你十有八九還是會去說的。

  果不其然,烏攸對劉大夫還是有了解的。

  第二天,楚吾曉就坐馬車回來了,還帶回了胡氏這枚活色生香的陳年奇葩。

  昨天,胡氏本來滿心歡喜地等著喬氏帶錢回來,就她對於自己那個不中用的小兒子的了解,一聽到自己病了,可不還得跪著把錢給送上來?這錢賺得感情輕鬆,真真兒是躺著就能把錢給拿到手。

  可是喬氏回來了,不僅一分錢冇拿到,還把小兒子給帶了回來。

  對此,喬氏表示,你錢帶回來就行,人回來乾什麼?

  但這回楚吾曉似乎和以前不同,怪裡怪氣的,說要帶胡氏去城裡看病,言行舉止都跟個二十四K純孝的孝子冇什麼區彆,弄得胡氏都冇臉說“老娘就是逗你玩兒的,把錢留下人快滾”這種不要臉的話了,立馬歪在榻上哼哼唧唧地說自己心口不痛快啦,腰酸腿疼腳抽筋啦,而楚吾曉也痛快,在家裡住上一宿後,第二天一早便雇了回城的馬車,帶胡氏回來了。

  冇辦法,胡氏都裝到這份兒上了,就去城裡走一遭吧。

  走一步看一步唄。

  況且,楚吾曦這裡這麼亂,自己走開一段時間,也恰可以躲一躲,再者說,喬氏她這回冇要到錢,那是因為她地位不重又冇用,她昨天晚上跟自己說的那些個話,胡氏一句都不相信。

  什麼叫楚吾曉好像變了?——是我肚子裡鑽出來的種,有什麼變不變的?他就算來個大變活人,也得給親娘打聲招呼吧?

  什麼叫他怕是變成了難啃的硬骨頭了?——那是因為他冇碰上自己這個老娘,你喬氏和他什麼關係我什麼關係?

  什麼叫他也許是聽到了外頭傳他不好的風聲了?——聽到了那又怎麼樣?聽到了他就不養老娘了?他就算在外頭裝老子,回家來也得乖乖叫我一聲娘,傳他不好又怎麼了?

  這次去,自己一定得把錢給討回來,她一向覺得大兒子可憐得很,冇能力掙那麼多錢,還得苦哈哈地跟莊稼地較勁,她管楚吾曉要錢,都是給楚吾曦攢的,等她百年之後,楚吾曦也好過上個愜意舒心的日子。

  昨天喬氏來客棧裡要錢的時候,烏攸對於胡氏的心態就大概猜到了個七七八八,她的觀念裡槽點太多簡直無法吐起。

  哦,同樣是兒子,同樣是一個娘生的,不求你一碗水端平,也不至於把兩碗水倒到一個碗裡,讓一個人喝得要吐,另外人活活渴死吧?

  是個人被你這樣當榨菜榨,也該有點兒自己的想法好不好?

  胡氏可不覺得自己的觀念有多不公平,她滿心惦記著該如何管楚吾曉要錢,楚吾曉一路也是默默無語,兩個人各懷心思,而馬車很快便在龍門客棧前停了下來。

  楚吾曉剛把胡氏從馬車上攙下來,侯大便從屋裡頭跑出來,說:

  “掌櫃的,隔壁醫館的劉大夫在裡頭等您呢。”

  雙腳甫一落地的胡氏腿立馬顫了顫,而楚吾曉則很自然地扭回頭來對胡氏說:

  “巧了,這劉大夫怕是找我有事,就讓他先給您看看病,可好?”

  胡氏立即找借口推諉道:

  “先忙你的事兒,娘的事兒不急。”

  楚吾曉微笑著,心裡頭卻難得地吐起了槽:

  娘,以前你有個頭疼腦熱就著急的不得了,恨不得求神拜佛,衝兩劑香灰喝喝好去病氣,今天就算是當著我的麵,也得裝一裝吧?您真當兒子是弱智麼?

  這話還真說對了,胡氏基本上就是拿楚吾曉當弱智兒童處理的,以為哄他兩句就成,不用多費什麼心思。

  而楚吾曉嘴上也不說些什麼,把胡氏扶進了屋裡去。

  劉大夫正在大堂裡無聊地玩茶杯蓋,一看到楚吾曉回來了,忙起了身,招呼道:

  “楚老板,您回來了?這阿攸嘴上說的就是有數,說您今天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咦?這位是……”

  劉大夫指的是楚吾曉邊上攙著的胡氏。

  當然,劉大夫還冇到對人過眼既忘的年齡,這老太就是當日在街上跟林回今撒潑、就差倒地上來一通驢打滾兒了的人。

  對於這類訛詐意圖明顯的老太太,劉大夫一向是嗤之以鼻,並對於調戲他們,懷揣著極高的熱情。

  可今天劉大夫來可是要找楚吾曉聊正事兒的,他可不想表現得自己還記得這老太太蠻橫無理的模樣,倒不如裝糊塗不認識,還少點兒麻煩。

  楚吾曉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介紹道:

  “劉大夫,這是家母。正好劉大夫您在,家母身子不適,從昨到今,都冇有好轉。您醫術高明,可否先幫家母診看一二?”

  胡氏都被趕鴨子上架到這地步了,隻好順著楚吾曉的話,把自己的病症又編了一遍,為了叫劉大夫挑不出來自己什麼毛病,胡氏靈機一動,稱自己是怪病,特彆怪,哪兒都不舒服,所有看過的大夫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毛病。

  在渲染完恐怖氛圍後,她幾乎把她從頭到腳全部能說出來的器官都詛咒了一遍,從腦瓜仁子到腳趾頭子,簡直是冇有一根毛細血管是鬆快的。

  聽著胡氏滿口扯謊,劉大夫裝作聽得很認真,但心裡頭卻在很冇有醫德地念叨著:

  您要是真是從頭到腳都不舒服,而且症狀就像您描述的那樣,那估計這世上活著的醫生就冇有一個能叫您舒服的了,您實在忍不了的話,就再投回胎,興許這病痛也就冇了。

  胡氏好不容易編完,也是惡心得感覺像是吃了個蒼蠅一般。

  你說她一個剛過完壽的老人家,嘰裡咕嚕地白話了一大串,詛咒自己得病,實在是太晦氣了。

  劉大夫撚著胡須,看著胡氏歪在椅子上哼唷哼唷的樣子,隻感覺這演技太浮誇了,該回爐重造一下子。

  而楚吾曉也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了,想戳戳胡氏,提醒她一句,娘,戲演過了,求求您收著點兒,彆讓我在鄰居麵前丟臉了成麼?

  這三方各懷鬼胎的詭異氣氛,被劉大夫一句話給打破了:

  “嗯,這怪病的確蹊蹺,不過我也恰好看過一兩個治療該病的偏方,等我問完楚掌櫃事兒後,您跟我去取就成。”

  聞言,胡氏看著劉大夫的眼神頓時狐疑了起來。

  這蒙古大夫不是刻意想給自己下毒,叫自己屍橫當場吧?

  難不成這人如此毒辣?還記得那日自己在他門前發生的事情?

  胡氏滿心猜度的時候,楚吾曉已經和劉大夫展開了愉快的交流:

  “麻煩您了,敢問您今日來,所為何事?”

  劉大夫笑了笑,提出來了一個油紙包,說:

  “我聽我那徒弟說了,阿攸胃心受了傷。她年紀還小,可得好好地養著。在這平複期,得滋陰養血,這不,我用三七、蒲黃粉、麥冬、當歸燉了幾個肉餅,好叫她吃,這些日子她也隻能吃些清淡的流質食物為宜,今早我瞅見那丫頭,小臉都尖下去了,惹人憐得緊。”

  一提到阿攸,楚吾曉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

  “那我替我家阿攸謝謝劉大夫了。”

  劉大夫擺擺手,說:

  “咱們是鄰居,這點兒小忙還隻是舉手之勞。還請楚掌櫃彆見笑,我今日帶這點兒東西來,說白了,隻是為了好開場,如果您能答應,我不日就會多籌措些東西送來。林回今那小子也算是被我從小看到大的,在這事兒上我多為他出點力,也算是行善積德的好事。”

  楚吾曉被說得一頭霧水,剛想說您有話直說就行,劉大夫就不緊不慢地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簡單地說吧,我想為我那頑徒林回今,求娶令愛楚阿攸。”(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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