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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盧桉的條件

2025-05-15 作者: 薄荷鳶

  奶娘看看左右,並冇有旁人,這才道:“郡王妃您是皇上下旨賜的婚,是郡王明媒正娶,上了玉碟的郡王妃,郡王既然和縣主有了首尾,那必是要將縣主收了的,已顯著的身份隻怕是個側妃,但是勳貴人家娶妻納妾那都是有規矩的,都是要正妻點頭同意的,如今郡王想將縣主納了,那自然還是需要您點頭同意的,您大可用著一點和郡王談條件啊。”

  盧桉對奶娘說的那個“納”字十分滿意,納妾才是納。但是她明知道夏喬安和宋祁淵的情誼,怎麼可能允許宋祁淵將她納回來呢,連連搖頭道:“不,她想做側妃,想進郡王府的門,不可能,我不會同意的!”

  奶娘見她想岔了,忙道:“老奴的意思是郡王妃可以拿此事和郡王談條件,您同意縣主進門,郡王也要放您出佛堂,到時候縣主進門就是妾,您是主母,想收拾她,法子多的是,您若是堅決不同意,郡王想讓縣主進門,大可以向皇上陳情,說您自願出家,要求另娶,皇上可是郡王的表哥,加上郡王這些年的功績,皇上定然會同意,到時候,您還是撈不到好處。唯有如此,您才能出了這佛堂,而且郡王看您如此大度知禮,定然對您刮目相看,到時候覺得對您有所虧欠,自然就會對您憐惜一二,您到時候使些手段,將郡王的心抓住,豈不是兩全其美。至於安捷縣主,等郡王對您離不開了,對付她豈不是易如反掌,何必做那打老鼠傷玉瓶的事呢?”

  盧桉聽著覺得有理,忙道:“那奶娘覺得我該怎麼辦呢?”

  奶娘低頭沉吟一下道:“您這樣,直接去找郡王,就說昨晚的事,您已經知道了,您如今身處佛堂,懺悔罪孽,無法侍奉郡王,但是您願意讓縣主進門做側妃,替您侍奉郡王左右。期間隨意講幾句佛堂清苦的話,郡王那樣聰明的人,自然明白您的意思,想來今日就可以離開這佛堂了。”說完他環視佛堂一圈,像是告彆一樣,這佛堂清苦,他們這些跟著盧桉的人,自然也過得清粥小菜,不見葷腥,不光盧桉盼著離開,她們也都盼著離開呢!

  盧桉想了想,換一身衣服就往醉墨居而去,剛好遇到要出門的宋祁淵。

  宋祁淵忙著要去夏家,他總覺得心中不安,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所以見盧桉擋住他就十分煩躁,口中道:“你不在佛堂念經,出來乾什麼?”

  盧桉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要生氣了,心想他一定是以為自己是來鬨事的,趕緊道:“我來找您有事。”

  說完抬頭看了宋祁淵一眼,見他一副著急煩躁的樣子忙道:“是這樣的,昨晚的事我已經知道......”

  她一開口,宋祁淵以為她是來鬨事的,打斷她道:“昨晚什麼事?”

  盧桉一怔,這是什麼意思?打算不承認?

  但是盧桉一思索,這件事可是自己翻身的關鍵,你不認怎麼行,於是道:“自然是昨晚安捷縣主留宿醉墨居的事。”

  宋祁淵眼睛一眯,朝院子看了一圈,是誰將事情告訴她的?

  宋祁淵還未開口,盧桉怕他誤會自己是來鬨事,趕緊道:“淵哥哥,我不是來鬨事的,我是來和你說,我如今要在佛堂清修悔過,不能伺候淵哥哥,既然淵哥哥和安捷縣主已經有了......”她咬咬牙,還是冇說出口“肌膚之親”幾個字,隻好恨恨的略過這個詞,接著道:“不如就將安捷縣主納進來,代替我伺候淵哥哥,好不好?待日後我從佛堂出來了,我們一起侍奉淵哥哥,以後縣主若是有了子嗣,我也接到名下,和咱們的孩子一起記做嫡出好不好?”

  宋祁淵聽她越說越不像話,險些氣笑了,納?她是說讓自己納喬安做妾?而且,她盧桉不過是空頂著個郡王妃的名頭而已,哪來的臉說夏喬安是替她伺候他?而且,說什麼嫡子庶子,想的可真多真遠啊,誰要和她生孩子?

  他輕“嗬”一聲,淡淡道:“讓開,回你的佛堂去吧,我要納誰娶誰還不勞你費心。”

  盧桉一怔,她都這麼通情達理了,主動讓他將夏喬安那個賤人納進來了,他為何還是如此態度,她不解的道:“你什麼意思,我是你的正妃,你要將她接進府,難道不需要我的同意嗎?”

  宋祁淵繞過她,欲往外走,口中淡淡道:“你以為你是誰,我何必需要你的同意。”

  盧桉本就壓著性子在和宋祁淵說話,怎料他這樣的態度,當下既覺得難堪又覺得氣憤,張口就道:“不需要我的同意?若我不同意,你就彆想將夏喬安那個賤人納進來,我是你自己向皇上求旨賜婚的王妃,我不同意,她就休想進門來!你若執意迎她進門,我就將她無名無分爬上你的床的事捅出去,到時候我看她怎麼做人!我還要去皇上麵前告狀,我就不信她一個無皮無臉爬上彆人夫君的床的賤人,皇上會向著她,你還能保住她!”

  宋祁淵本已走出了門,聽到她的話,驀然回頭,盯著盧桉。

  他知道皇上看上了夏喬安,如果昨晚的事捅出去,被皇上知道了,難保不會覺得自己和喬安一起背叛他,到時候,他們兩個人隻怕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一步步走回來,盧桉被他臉上殺意森然的神色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口中不住道:“你要乾嘛?你彆過來,我又冇有說錯,她就是個賤人,勾引你就算了,現在還爬床,敢做憑什麼怕人說!”

  宋祁淵聽她聲音越來越高,院中的丫鬟侍衛已經都看了過來,上前一把拎起盧桉的衣領,一使勁幾步就將她拽到了旁邊的一間空屋前,一腳踢開門,將她拽進去,扔在了地上。

  盧桉一下子被摔得七葷八素,爬都爬不起來,就見宋祁淵一步步朝她走過來,蹲下身一把掐在她的脖子上,眼中滿是殺意,口中道:“昨晚的事,誰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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