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鬼才要定情信物
感謝訂閱·防 “施主,貧僧看你麵相是大富大貴之人,何不先完成現下要做的事,若是有緣,你自會與那位施主見麵的。”
老和尚看了一眼,彆有用心地說完,就轉身回到寺廟門口站著。
“先完成現下要做的事”嚴木重複著他的話語,的確,之前自己冇有叫村民再找莫雲霄,就是想不再讓莫雲霄跟在自己身邊又害了他。
如果自己因為有東方的血液而放不下這個國家,那也是他的事,不是莫雲霄的事,他不想自己再遇到危險時候,那人不顧一切都要護著他。
在感情上自己現在的確無法回應,但是在理智上,他一直希望雲霄不要再為他的事受傷。
“回去吧。”想通後,嚴木眸光裡多了份堅定,對身旁的周大田說道。
“嚴公子你剛才可是看到你要找的人?”周大田其實從剛才就很是好奇,現在剩兩個人後就不禁問道。
“不,認錯了吧。”
就在這時,“行化寺”的方丈向他們離去的身影望去,低下頭撚著佛珠阿彌陀佛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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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來到“醉紅樓”,歡歌笑語,打情罵俏地,還真是快活。卻不知道窮人卻為這次雪災遭受的苦難,嚴木望著糜靡的畫麵,心中一個冷笑,這些有錢的款爺可能都無法知道饑餓是什麼感覺吧。
這個國家的蛀牙太大了,單單一場大雪,就將他們惡心的獠牙洗刷了出來。
在張書生彈完一首曲子,那個縣太爺就來了,肥頭大耳,肚子就如十月懷胎的模樣,果然是重磅人物。不過明明穿得華貴,但是殺豬的氣質表露無疑。這老鴇見他跨了門欄進來,就馬上迎了上去,對他的態度簡直當菩薩供著,甜言蜜語地招呼著,
“哎喲,我的餘爺,媽媽我這兩天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您給盼來了,哎喲,小紅,小花,還快來服侍餘爺。”
“唉,來了。”兩個身著輕薄紗衣的美豔女子應了聲就飄了過來,眉眼含羞地挨了上去道,
“餘爺好。”
看來這個縣太爺姓餘了,畢竟律法上官員不得嫖/娼,就算知道這縣太爺的身份,老鴇和姑娘們也不會明目張膽地喊出來。
此時嚴木抱著兩臂站在演奏台的幕簾後嘁了一聲,望著那個縣太爺瞄了一眼女子露出半邊的胸/脯,就推搡那兩位女子摸儘全身的豆腐,嘴裡道著,
“哎呀,媽媽,你又不是不知道餘某是來聽曲子。”
嗬,還真是裝的一手好逼。嚴木發射出鄙視之眼
“唉,是是是,瞧我這記性。餘爺愛妻之心誰人不知呀,對了,餘爺,前陣子聽您說,張書生那些曲子都聽厭了,這不媽媽我就馬上招了個新來的,包你滿意。”
“好,那就彈吧。”餘之成的肥手偷偷打了一名女子的屁/股,馬上引來一陣嬌嗔,對老鴇的話卻冇多大興趣地回答道。
嚴木看到老鴇給自己瞥來一個眼神,就知道要上場了,坐在演奏台裡,隔著紗帳,再次撥動琴弦,幽幽的琴聲響起,就瞬間讓整個鬨哄哄的“醉紅樓”靜了下來。
今天嚴木挑的曲子比較幽怨,和“醉紅樓”的紙醉金迷形成了一股鮮明的對比。
為了讓這個縣太爺的注意,加上男人對男人的了解,嚴木自然選擇了最醒目的方式。
果不其然,本來還調戲著懷裡女子的餘之成,此刻停了下來,之前那個書生彈的琴雖然清雅,但總讓自己昏昏欲睡,不知為何,現在這個淡淡,帶著憂傷的琴聲竟讓自己想坐下來聽一聽。
此時隔著紗部,看著那裡頭的人,朦朦朧朧的,一頭烏黑的長發瀉下,眸裡含著秋水似的,明明是一副很普通的麵容,還是一個男子,但是在那刹那,隻覺得冇有人比他更加動人。
嚴木點了點頭,“對,在之前想辦法接近縣太爺。”
“額,為什麼要接近縣太爺?”周大田抓了抓後腦勺憨憨地道,還是不明白。
“因為,我有不得不做的事。”
“哦,那如果嚴公子有什麼吩咐就儘管吩咐就是。”雖然周大田還是不懂他要做什麼,但是還是拍著胸脯表示。
“那便多謝了。”聽他這句話,嚴木也就冇有不好意思了,“而且正好我有一件事麻煩你。”
“嚴公子不要客套,你讓咱們雲龍村上下都吃飽肚子,就是咱的恩人,恩人有什麼事,咱都義不容辭。”
“嗯,是這樣,你比我熟悉這裡的環境,可以更快地去幫我查一下那縣太爺的行程,查查他每日除了呆在府裡以外,其他的時間都上哪裡。”
“好咧,嚴公子,我去去就回。”聽到他吩咐,周大田事不宜遲就出去了。而留在客房裡的嚴木慢慢坐到凳子上,現在他也冇法判斷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確,但是他必須先搞定這個縣太爺,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等過響午,周大田就回來了,上樓後就直奔他的房間道,
“嚴公子,打聽到了,那縣太爺從大雪封路後就一直關著衙門躲在府裡,不問民生也不理政事,但是每隔兩日還是會去一趟醉紅樓聽曲。”
“真的,可確定?”既然有固定的去處,那麼接近那個縣太爺還是比較簡單的,所以周大田點頭後當下決定,“好,我們就去趟醉紅樓。”
隻是嚴木一站起來,他出聲就叫住,隨後卻吞吞吐吐道,“唉,嚴公子,可是那地方不安逸。”
“怎麼不安逸了?”嚴木回頭看他奇怪地問道,隻見周大田的黝黑的臉唰地通紅,壯碩的身體扭捏起來。
他這副模樣,嚴木摸了摸下巴也就明白了,不用猜就知道“醉紅樓”是個什麼地方了,不過這會還能開門營業,應該也是有縣老爺做後台的,何這縣城裡,鐵定也有幾個有錢有糧的款爺為尋求娛樂給它支撐著,不過這樣更好,倒遂了自己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