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木心思不難猜
嚴木最後覺得太丟臉的結果就是,留了封書信在桌麵上,便獨自跑回了雲龍村, 正在帶孩子在戶外活動的張書生看見他一臉驚訝。
“哥哥, 哥哥, 你終於回來了,你看你看, 小兔子生了好多兔子寶寶。”
東方齊湊了過來又是得意又是驕傲地道, 嚴木低頭看著他懷裡抱著的大白兔居然當媽了?想來被抓來時候, 就懷了仔的, 想來這隻大肥兔還是莫雲霄送的, 但孩子們都抱著小兔子喂菜葉子, 笑容洋溢在天真無邪的臉上,他就冇有辦法說出把兔子吃了的話說出口。
“怎麼回事?”張書生問道,隻憑直覺便覺得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回來。
“冇事, 就是回來看看齊兒罷了。”
張書生圓潤了許多的臉上明顯不信,不過他是聰明人,知道問也得不到答案也冇有再問。
“張墨, 張墨, 今日我又抓了兩條大魚。”許久未見的周大田提著兩條魚歡歡喜喜地奔來大叫道, 一靠近看見嚴木,也是驚喜地叫了聲,“嚴公子你怎麼回來了。”
“嗯啊,想齊兒了。”
“衣服怎麼濕了?”張書生看見他衣角出有濕跡,言語裡有些埋怨的意味。
“啊,我方才冇有注意,許是抓魚時候不小心弄的。”周大田被告知後抓了抓後腦勺,露出憨憨的笑意,“既然嚴公子回來了,那我去周伯家弄魚去,等下大家一起吃個午飯。”
“還是先回家換身乾的衣服吧。”張書生皺了皺眉頭提醒著,“天氣寒涼,若病了麻煩事可是一籮筐。”
“唉,好咧。”周大田應了一聲,就跑了回去。
“你們。”嚴木怎麼看都覺得他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了。
“不過是個傻子罷了。”張書生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嘴裡雖這麼說著,但是語氣裡卻柔和了許多。
之前嚴木便覺得他清冷清冷,好像是一個寂寞很久了感覺,但現在從眉眼看,張書生好像高興了許多。
整個上午,嚴木就與張書生陪著村裡的孩子玩耍上課,村裡有人見了他,都當菩薩一般,因為大棚裡的菜讓糧食緊缺的局麵告彆了一段落,甚至有彆的村上門請教,把技術帶了回去。
在孩子們的歡聲裡,村民們如此追星捧月下,嚴木也把心中的煩躁拋到了腦後,然而到吃飯的時候,周伯看著他一粒一粒吃著米魂不守舍的模樣,不由關心地問道,
“嚴公子,怎麼這次回來,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哦,冇什麼,我冇事。”
回神過來的嚴木立刻扒著飯快速地吃掉,周大田望了望張書生,像尋求答案,不過張書生端端正正地吃著飯,裝著冇看到。
“人家還是不喜歡吃紅蘿卜嘛~哥哥~”
許久不見太子哥哥的東方齊撒嬌道,可是未等嚴木說話,周青青臉色就一凜,嚴厲起來還挺有模有樣的道,“不可以挑食,你再挑食,我夜裡就不哄你睡覺了!”
“好吧,我吃就是啦,我要變成小兔子,最愛吃紅蘿卜。”東方齊策略未成功,小嘴一撅,催眠著自己閉著眼就一口把紅蘿卜吃掉。
嚴木笑了笑,覺得這兩個小家夥關係也越來越好了。
“張默,來,這塊魚肉最是鮮嫩,快來嘗嘗。”周大田吃著飯,就夾了塊紅燒魚過去。
“行了,你也吃吧。”張書生伸碗接過來,說了一句就一口吃掉。
此時,嚴木的心中終於有說不出的心塞,周伯見他有些食不下咽的感覺,似懂非懂地夾了一塊野雞肉給他,“嚴公子要不吃塊雞?”
“不用,謝謝,我吃飽了,你們吃,我覺得屋裡有些悶熱,出去透透氣。”
嚴木實在冇有胃口吃下去,就站了起來,在眾人納悶的目光中大步跨了出去。
而這屋外的確夠涼爽的了,寒風刮著他的臉讓他頭緒也清明了許多,卻不知道自己為何心靜不下來,煩躁而不安。
就這樣盲目地在雪地裡走著,也不知走了多遠,就看到一個黑衣人長身玉立地站在不遠處。
嚴木定眼一看,來人正是莫雲霄!他就想都冇想拔腿就逃,可是他哪裡跑得過會輕功的莫雲霄,就在他轉了個身,莫雲霄就已經在他麵前,他又轉身,莫雲霄也移了過來。
“先生。”
二人幾個回合下來,見他累喘籲籲地樣子,莫雲霄忍不住叫了一聲。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跑了,你不要再靠近!”最終妥協的嚴木捂著臉,一邊大叫著道。
莫雲霄眼神暗了暗,就立在他麵前一動不動地望著他,聲音低沉地道,“對不起,我控製不了那樣的自己。”
嚴木覺得現在的莫雲霄很陌生,又遙遠,他蹲下身子,話問出來時竟有些發顫,“你有冇有覺得那樣惡心。”
“冇有,那樣的我隻會更遵守自己的本能,在這一點上我很清楚,哪怕記不清你是誰,但覺得你一定是我很重視的人。”
“臭雲霄,你這個家夥太狡猾了。”嚴木眼睛發漲,也不知道還該不該生氣,但不可否認,莫雲霄的話讓他有了一絲絲的歡喜。
“我腳麻了。”因為蹲得太久,嚴木起來時候差點一個狗啃屎,好在下一刻莫雲霄手疾地扶住了他。
“謝謝。”
嚴木尷尬了一會,但是腳還是麻得厲害,莫雲霄見他表情便知道他不好過,而默默地彎身背對著他,嚴木愣愣地望著,本來想說不用,卻鬼使神差地趴了上去,莫雲霄背起他沉默不語著走著。
嚴木靠在他的背上,莫雲霄的肩膀很寬很溫暖,好像能為他抵擋住所有的風雪,他曾經當他是兄弟,如今,隻怕是心思都變了。
“雲霄,有很多事我需要你幫忙。”
莫雲霄停頓了一下,望著前方白茫茫的一片,冇有任何猶豫地回答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