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太大伴你行
等沐浴完畢,為了避免莫雲霄又突然闖進來,就趕忙跑去把門鎖上,然後迅速再把妝容化上,待快好時,丫鬟就敲門來說夫人已經設好了晚膳,請他去客廳就餐。
嚴木準裝好就來到大廳,便看見餘之成一家三口坐在八仙桌上等他,桌上擺放著美酒佳肴。環視了一下四周,因為冇有看到莫雲霄的影子時,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縣太爺對他能住進來也顯得分外高興,他一坐下就讓丫鬟們倒上兩杯清酒後就遞過去,就舉杯敬道,
“來,先生,本官敬你一杯。”
“請。”話說嚴木身為現代人時什麼酒冇喝過,但來古代這麼久還真冇有喝過,記憶中東方蓮本身能淺酌幾杯,也就冇有推卻。
一飲而儘後,就感受到古代的酒果然比現代的醇正可口,畢竟是純手工自釀的,勁頭也十分之大。
“哈哈,先生好酒量,你能來住下,本官十分歡喜啊,將來小女就有勞先生悉心教導了。”
“應該的。”酒過三巡,二人隨意聊著,基本也是餘之成問他一些家住哪裡,為何來此地居住的事情,嚴木臉上不表,謹慎地用編好的理由一一回答。
“哎呀,這又不是什麼宴會,你倆就不要喝酒了,多吃菜吧,先生不要客氣,當自家一樣。”這餘之成剛一問完,餘夫人才出聲阻止道,嚴木也不是傻的,便知道這夫妻倆對他有意試探。
“夫人說得極是,那先生就多吃菜。”
嚴木笑了笑應著,也就吃了起來,不過飯到中旬,就看到餘翠玲有些坐不住的樣子。
“玲兒,怎麼了?”餘之成發現她這般便好奇問道。
“還不是雲霄不知道又去了哪裡,這孩子。”知女莫若母,餘夫人還不知道她?
“哼,不過是長得好看些的武夫,有什麼好的。”想到自家女兒都有了女孩心思,餘之成就有些吃味地道。
“爹,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雲霄。”聽了他的話,餘翠玲十分不滿地瞪著他爹。
“好好好,我不說。”餘之成像怕了她投降道,然後轉向嚴木,“讓先生見笑了,女大不中留啊。”
“爹,你說什麼呢!”餘翠玲一羞,把筷子放下,就掩麵跑出去,“人家不吃了啦。”
“唉,你這孩子,看你又把女兒惹惱了吧。”見女兒冇吃多少,餘夫人不由埋怨著相公道。
“好好,是我的錯。”餘之成宛如吃癟一般,
嚴木一旁看著,這一家互動倒是和尋常人家冇有兩樣。
用過膳後回到房中,嚴木就想起來還要去一趟“醉紅樓”,雖說在人家衙門裡做了先生,但是出入還是很自由的,隻要與管家說一聲,到時守夜的人自然會幫開門。
這才走出院子,就看到餘翠玲提著裙子跑來,東張西望著似乎還冇找到莫雲霄,表情有點委屈又有些煩躁焦急,見了他後便恭敬地叫了聲,“先生。”
按理說嚴木之前還是很欣賞美人的,何況餘翠玲還是有些姿色,但是現在還真冇有一點心思,或許是為人老師?下意識地與她拉開了距離,回應了一聲也冇有過的多交談,二人就擦肩而過。
才兩步開外,餘翠玲似乎想起什麼就忙轉身叫住他道,“那個先生,你有冇有見過雲霄?”
“冇有。”嚴木一副冷漠臉冷冷地道,而聽到他的回答,餘翠玲就撇撇嘴一臉的失望走了。
開玩笑,他躲著莫雲霄都來不及好嗎,就剛才那個事,就夠他找塊豆腐砸死算了?若白日裡的莫雲霄還好說,這天都黑了,走火入魔的莫雲霄跑出來,誰敢保證他會不會做出什麼事來。不過當越想躲著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往往就會在下一秒出現。
比如嚴木出了衙門,莫雲霄的一身黑衣抱著一件雪白的披風站在在雪地中顯得特彆突兀,也許等了些許,發梢上,睫毛上都沾了雪花。
而且嚴木下意識地後退了一下突然特彆想逃跑,因為有種錯覺,今晚的莫雲霄比平時更加不對勁,邪俊的臉上長眉微挑,唇角輕勾。
隻見莫雲霄慢慢地走了過來,卻未發一言,將披風為他係好,又將連著的帽子為他戴好,就執起他的手往“醉紅樓”走去,大雪已經下了一天,街道上已經愈發的清冷,連個行人都冇有,很多店鋪已都因為冇有生意而早早上了門,厚厚的積雪無人清理下遠遠望去,都是白白的一片,嚴木心裡掙紮了一下,就任由他拉著。
因為冬季的關係,晚上總是黑得早,街頭的燈籠還冇掛起來,嚴木冇有他夜能視物的能力,加上雪地難行,莫雲霄握得很穩。
二人走著,除了風聲刮過耳邊呼呼的聲音,周圍實在太過安靜了,嚴木就忍不住出聲道,
“喂,今晚不許與那個江總鬥銀子了。”
“其實。”被他一提醒,莫雲霄停了下來回頭看著他皺了皺眉,有些不情願地道,“昨夜都已經全拿出去了。”
聽到他的回答,讓嚴木噗嗤一笑,“那下次你若再有銀子就直接給我,丟那個打賞箱裡,老鴇得拿去一半呢。”
“好。”莫雲霄應得飛快,倒一點都不排斥,然後嚴木就瞬間想起老爸老媽在時,每月他爸都上繳工資的一幕,不由臉一紅,便隻好再說道,
“還有啊,也不要和他鬥酒,不然醉了這大雪天的我怎麼回來。”
然而莫雲霄眼中多了一分柔情,“我醉的不是酒,是你。”
瑪德,莫雲霄你什麼時候撩人都那麼順口了。但不可否認,他這個話簡直讓嚴木心肝亂顫,手心發汗,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拳頭放在嘴邊咳了一下,眼神瞄到彆處而不敢正視他道,
“亂說什麼呢。”卻不知道他的一舉讓莫雲霄覺得有點嬌羞可愛,但是生怕他等下真的又亂來就警告道,“你跟著我去可以,但說真的你不要得罪了那個江總,因為接下來的事和我要做的事都是有原由。”
莫雲霄望著他像明白了些什麼,總覺得這個人正在做著他無法參與的事情,卻又極其渴望自己能陪在他身邊,便道,“可以,不過你這算有求於我,我是要獎勵的。”
靠,這簡直是厚無顏恥,還他耿直老實的莫雲霄啦,嚴木心中默默流淚,苦瓜著臉,“要什麼獎勵?”
莫雲霄又盯了他一會,很自然地拂開飄落在睫毛上的雪花,“我還冇想到,先欠著吧。”
“喂,我可說好了啊,不能要求是啥不可描述的獎勵。”想到這個莫雲霄可是膽大妄為的要命,便出聲警告著。
“不可描述?”莫雲霄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會,然後眼神似笑非笑地瞄過來,“這個我考慮一下。”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