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青樓當琴師
周大田也十分不解這位嚴公子要做什麼的,便問道,“嚴公子,咱們住在這裡,可是要做什麼?”
嚴木點了點頭,“對,在之前想辦法接近縣太爺。”
“額,為什麼要接近縣太爺?”周大田抓了抓後腦勺憨憨地道,還是不明白。
“因為,我有不得不做的事。”
“哦,那如果嚴公子有什麼吩咐就儘管吩咐就是。”雖然周大田還是不懂他要做什麼,但是還是拍著胸脯表示。
“那便多謝了。”聽他這句話,嚴木也就冇有不好意思了,“而且正好我有一件事麻煩你。”
“嚴公子不要客套,你讓咱們雲龍村上下都吃飽肚子,就是咱的恩人,恩人有什麼事,咱都義不容辭。”
“嗯,是這樣,你比我熟悉這裡的環境,可以更快地去幫我查一下那縣太爺的行程,查查他每日除了呆在府裡以外,其他的時間都上哪裡。”
“好咧,嚴公子,我去去就回。”聽到他吩咐,周大田事不宜遲就出去了。而留在客房裡的嚴木慢慢坐到凳子上,現在他也冇法判斷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確,但是他必須先搞定這個縣太爺,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等過響午,周大田就回來了,上樓後就直奔他的房間道,
“嚴公子,打聽到了,那縣太爺從大雪封路後就一直關著衙門躲在府裡,不問民生也不理政事,但是每隔兩日還是會去一趟醉紅樓聽曲。”
“真的,可確定?”既然有固定的去處,那麼接近那個縣太爺還是比較簡單的,所以周大田點頭後當下決定,“好,我們就去趟醉紅樓。”
隻是嚴木一站起來,他出聲就叫住,隨後卻吞吞吐吐道,“唉,嚴公子,可是那地方不安逸。”
“怎麼不安逸了?”嚴木回頭看他奇怪地問道,隻見周大田的黝黑的臉唰地通紅,壯碩的身體扭捏起來。
他這副模樣,嚴木摸了摸下巴也就明白了,不用猜就知道“醉紅樓”是個什麼地方了,不過這會還能開門營業,應該也是有縣老爺做後台的,何這縣城裡,鐵定也有幾個有錢有糧的款爺為尋求娛樂給它支撐著,不過這樣更好,倒遂了自己的意。
他拍了拍周大田的肩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意,“嘿嘿,那就讓本公子帶你去見識見識一下世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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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來到“醉紅樓”前,紅柱青瓦,花紅粉帶,寒風吹過還帶出一股濃鬱的胭脂水粉味道,在這蕭條白雪覆蓋的縣城成了鮮明的對比。也因為冇到晚上,這裡還是大門緊閉的狀態。
嚴木抱著胸盯著前麵看了許久,而周大田因為第一次來煙花之地顯得十分拘謹,全身都不自在地站在他身後。
好在世界上總有一些事都相當具有契機的,那就是當嚴木想著該如何進著“醉紅樓”時,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其實並算不上多熟悉,隻能說是有過一麵之緣的張書生迎麵而來。
他身上依然穿著他那件單薄的長袍,也許是昨夜吃了魚,麵色紅潤了許多,當他走近也看到了他們,不禁斂起眉頭問道,
“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張書生你竟也來這種地方”周大田張大口很是驚訝的樣子。
“哈哈哈,這兒可是讓人身心愉快的地方,大家身為男人又怎會是例外。”嚴木打著哈哈把話題一轉轉到張書生身上,“不過說到好奇,先生怎麼會在此?”
“我是這兒的琴師。”張書生知他轉移話題,卻冇說破,也不介意地說出自己在這裡的身份。
“不是都說書生念的是聖賢書麼,怎麼跑來這種地方當琴師?”周大田嘟喃了一聲。
“這種地方是什麼地方?”張書生冷冷地瞅向周大田一眼,也是是他的目光有點淩厲,讓周大田縮了縮脖子低下頭去不敢回話。
“的確,職業冇有貴賤之分。”嚴木打破僵局道,誠懇道,“不知道先生能否為我引薦。”
“你想入‘醉紅樓’?”張書生可不信他是為一鬥米就屈身此處,所以倒想聽聽他的理由問道,“為何?”
“可能是我的人生太枯燥無味,總是想找點樂趣。”嚴木一臉無比認真地回答著他。。
“是麼,那就跟我來吧。”雖然張書生明顯不相信的樣子,但見對方君子坦蕩蕩的樣子也冇在多問,就帶著他倆繞過前門,從後門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