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裡的三個人
三人的逃亡之路其實在嚴木愈發高超的化妝結合現代的cos各種職業技術下,已經更傾向仿佛是一場遊玩之旅。
走走停停體驗了不少風俗民情,嚴木也習慣了莫雲霄白日與黑夜畫風不一樣的規律,好在冇有惡化的跡象,也就先放一邊。
隻是漸漸入了淮南境地,觸目的都是不化的白雪,迎麵而來的冷空氣也越來越強。
路過一個小鎮時,莫雲霄就為他倆都各弄了一件鬥笠披上和短靴。
嚴木呼著白氣,摩擦著手掌,牙齒都打起冷顫,望著前麵被厚厚的雪覆蓋的路,也不知道淮南以北的雪災到底有多嚴重,但隻覺得現在天越冷就越不願意走了。
“太子哥哥,我不想走了。”東方齊哭喪著道,天寒地凍下,把他的小臉凍得通紅。
這條道上荒蕪人煙,天地白得幾乎是連在一起似的,而周圍除了幾棵光禿禿的樹木,已經是前不著店後不著村。
嚴木覺得這樣可不行,若不熱身一下,隻怕晚上都趕不到有住宿的地方,望了望地上的雪,便想著,好久木有打雪仗了。
這麼一想就馬上從地上抓了一堆雪,裹成一個球,向東方齊扔去,命中目標後哈哈大笑道,
“怎麼樣,打雪仗會不會啊?”
“唔!”被砸了滿頭雪花的東方齊很是不高興。
“來呀來呀,來砸我呀。”嚴木一臉使壞地笑著,一邊再扔出一個,貪足了便宜。
“討厭啦。”
東方齊終於受不了也抓起一個雪球扔了過去,到底是孩子,得了趣味後也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太子哥哥,我砸中你了。”
本來在趕路,對突然玩起大雪戰的殿下和皇子,莫雲霄隻能默默站在一邊一動不動地看著。
不管去哪裡,隻望殿下每日都能如此歡樂下去,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能守護好他臉上的笑容,皇宮那裡隻會讓殿下痛苦,回不回去又何妨,這江湖之大,自己與殿下總有去的地方。
這麼想著,莫雲霄心中一驚,便被那突然其來的想法嚇到,若是從前,自己隻怕一切謹遵殿下的決定,也不敢升出一絲心思來的,如今難道是自己走火入魔後越來控製不住心魔
當玩得起勁的嚴木看到一旁如木頭站著的莫雲霄,就與東方齊互相對了一眼,齊心合力地抓起一把雪向他扔去。而莫雲霄直接陷入茫然的狀態,雪花砸到他額頭上,沾落了一臉也是直愣愣的。
“齊兒,咱們左右夾攻。”話說,畢竟被晚上的莫雲霄“欺負”慘了,嚴木簡直帶著一絲複仇的邪惡念頭。
“哦,好!”
就這樣丟了一會,彆說,莫雲霄還真是從頭到尾都冇動彈一下,看著他的耳根處都被凍紅了,一時起了惻隱之心的嚴木扔掉手裡的雪球,扁著嘴道,
“喂,雲霄難道你就一直站著?”
見這白日裡木頭愛沉默的孩子又心甘情願的眼神看過來,嚴木隻好故意有些生氣地道,
“你再不還手,就可真冇趣了啊。”
“是呀,師父,和我們一起玩嘛。”自從一路上莫雲霄偶爾會教東方齊一些防身術,就一直喊他做師父。
“再說一遍哈,你和不和我們玩。”嚴木抱著胸,冷冷地望向他。
嘿,本宮還不信連白天的你了都治不住了。
而莫雲霄見他不高興,便低下頭道,“屬下儘力就是。”
聽到他的回答後,馬上恢複興致勃勃的嚴三歲和東方四歲就又一致齊發。莫雲霄雖不再如木頭一樣隨他倆扔,但是憑借敏捷的身手躲閃著。不得不說他的武功精進不少,在接下來的雪球連彈攻擊下鮮少會被打中,而且無法躲避的雪球竟也全部接到手中。
“哇,師父好厲害。”東方齊一個接一個扔過去,眸裡都是崇拜的目光。
“喂喂,齊兒要瞄準啊。”
“太子哥哥我手短嘛。”
在這片荒野的雪地裡,三人竟玩得不亦說乎。
“呼呼,不行了,我得歇會。”終於,體力不支下,嚴木喘著大氣地彎下了腰,雙手撐著膝蓋,但果然生命在於運動啊,耍了一會不覺得冷了。
不過啊,斜眸看了看被莫雲霄接出了的三個若大雪球,腦子靈機一動,又想到另一個好玩的遊戲。
“好啦,不玩打雪仗了,但鑒於趕路太單挑了,所以下麵,咱們來一場比賽吧。”
“比賽?”東方齊歪著腦袋好奇地問道。
“這裡正好有三個雪球,我們同時滾到目的地,如果誰贏就能得到一個獎勵,就是輸的可以答應贏的對方一個要求。”
“是,殿下。”莫雲霄心中竟隱隱有了就些期待。
“好耶,比賽。”東方齊立刻拍手歡呼著,他的太子哥哥永遠都能想到讓人意想不到的玩樂。當講完規則後,都冇有異議下,三人就站在到了雪球麵前。
見都準備好時,嚴木舉起手來一刀落下,“預備,開始!”
他一聲下,都二話不說滾起雪球,極其富有競爭力地往前滾著,雪球越來越大,三人的背影在白茫茫的顯得前方越來越小,在雪地上隻留下三道長長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