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第二百五十八章 晴雯和雨荷(一)
這已經是林雨荷被劫持到地下室的第二天了。
李晴雯和林雨荷都是被孟武林用迷香熏暈後弄到地下室。她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身在一個封閉很好的空間,她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怎麼回來到這個地方的,是什麼人把她們弄到這個地方的;但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她們已經在這個地方,不知道把她們弄到這裡有什麼企圖。
李晴雯今年不過十六歲,大概有一米六九的身高,亭亭玉立,清秀灑脫,英俊美觀。五官說不上的很大,但無論從那個角度看,她的五官總是給人大小適宜,均勻和諧,秀麗而富有詩意,她就像剛剛綻放的牡丹,清純中含有嬌豔,單薄中蘊育富貴,每一個見到她的男人都會被她身上流淌出來的獨特的氣質所折服,這是一個很有殺傷力的女孩。
她是第一個被帶到這裡的人,自從醒過來,除非進來個胖大像石滾似的男人給她送飯外,就冇有其他的人來打擾她,不管她問他什麼,石滾一概不予回答,他隻是用一種很不正經的眼睛在她身上瞄來瞄去,那是一種頗為下流的神情。
直到第二天下午六七點鐘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進來的還是滾石模樣的男人,不過這次他肩上扛著個麻袋,當他把麻袋口打開,褪去麻袋後,又一個女孩便出現在李晴雯的麵前。她不禁被嚇得心驚肉跳,看來自己也是這樣被弄來的。男人把人倒出來後,一句話也冇有說,還是那種下賤的眼光在她和那個女孩身上掃來掃去,後來好像下定了決心似的不舍地走出了房間,到了門口還不住地回頭盯著她看了好久。
李晴雯來到這個女孩身邊,低頭一看,她不由得驚叫起來,原來後進來的女孩竟然是她的同班同學林雨荷。這個林雨荷年齡和她一般,是和她一樣出名的美女啊,在學校她們都被學生稱為校花。
林雨荷和李晴雯的身高不相上下,也是她那樣的清瘦,隻不過雨荷眉毛細細的,彎彎的,就像一晚新月清秀美觀;兩隻眼睛大大的,黑黑的,就像寶石一樣閃耀著動人的光澤,比寶石還富有靈性和活力;鼻梁高高的,頂部略微平坦,但依然很秀氣很雅致;嘴是當之無愧的櫻桃小口,不搽胭脂而呈現出自然的淡淡的紅色,顯得極為動人迷人誘人。脖頸細長而潔白,白得就像雪,或者像奶汁的色彩,看上去是那樣的柔滑和細膩。一身潔白的連衣裙罩在身上,也罩住了屬於一個女孩的所有的神秘和誘惑。如果成熟之後,一定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可以和古代四大美女相媲美。
李晴雯心中感歎,真的美絕了,真不愧是校花,讓那麼多人著迷!
這時林雨荷雙目緊閉,冇有一絲的生氣。李晴雯,想難道她死了!她把手指放到雨荷的鼻端,試了試,覺得她還有呼吸,看來不是死,而是暈過去了。她想到了在小說中看到過蒙汗藥可以致人昏迷,難道林雨荷是被蒙汗藥蒙倒了的嗎?她找來些涼水,淋在雨荷的臉上,不久雨荷就悠悠醒來。
雨荷醒來了。她慢慢睜開澀澀的眼睛,迷惑不解地望著眼前的的熟識的女孩。慢慢地坐起身來,不解地問道:“這是哪裡?是你把我弄來的?”
李晴雯臉上陰得要滴下水來,帶著哭腔說道:“雨荷我們被人綁架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到這裡的!”
“被人綁架了!”雨荷嚇得驚叫起來,就像夜晚自己躺在一個孤獨的大房間裡麵突然遇到鬼魂一樣地驚叫起來,“什麼人綁架咱們的?為什麼綁架咱們?”
李晴雯真的哭出聲來了,那哽哽咽咽的哭聲,讓室內的空氣變得凝重而壓抑,伴隨著李晴雯哭泣的,就是那空調的嗚咽,她語不成調:“我醒來的時候隻見到一個石滾似的男人給我送飯,我不認識他!我問他的話,他什麼也不說!”
雨荷顯得很冷靜,說道:“一個石滾樣的男人?他會是誰呢?我也冇有見過這個人啊!他為什麼要綁架我們呢?難道是因我們長得漂亮嗎?”
“現在不知道我爺爺和奶奶急成什麼樣子啦!這可怎麼辦啊?我爸爸媽媽要是知道還不急死啊!”李晴雯越想越傷心,眼淚就像下場暴雨,撲簌簌下個不停。
雨荷見李晴雯苦得傷心,哭得肝腸寸斷,她也不由得抽噎起來,眼淚就像小溪似的,流個不停。
不知道她們哭了多久,雨荷停住哭泣,看著眼淚還在流淌的李晴雯說道:“晴雯,光哭有什麼用呢?哭能哭出去嗎?我們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出去!”
李晴雯一聽,趕忙不再哭了。她第一個站起來,來到門口,用手使勁地拉推房門,可是房門紋絲不動,看來要從門口逃出去,連想也彆想了。她們兩個從這個房間到那個房間,屋內除了床、沙發、茶幾子、空調,其餘什麼也冇有,也冇有能夠幫助她們逃出去的工具。四下裡除了房間,根本就冇有門路可以出去的。她們傻傻地對望著,她們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出了絕望。
女孩的眼淚就是多,淚水再次不爭氣地從眼窩裡淌出來,直哭得天昏地暗,昏昏沉沉。
李晴雯哭著問道:“雨荷,你說他們會怎樣對付我們啊?”
雨荷如梨花帶雨,淒厲無比,答道:“我怎麼能知道啊!”
李晴雯哭道:“我連想都不敢想啊!”
雨荷哭道:“晴雯,不敢想就彆想了!我們隻有聽天由命了!”
兩個可憐的嬌氣的女孩,就這樣哭哭啼啼,說說敘敘,不知不覺竟然摟住睡著了。她們是被送飯來的孟武林給叫醒的,兩個稚嫩的女孩一起望著孟武林,雨荷怒氣勃發,問道:“你是誰?”
出乎她們的意料,這次孟武林竟然有興趣回答她們的問題了。
“我是誰並不重要,關鍵是你們已經在我手中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我們不會害你們的,我們會對你們特彆好,特彆關照的!”孟武林狡黠的小眼睛望著兩個女孩,吧嗒吧嗒嘴唇。
李晴雯哭著說道:“我們求求你,你行行好,把我們放了吧!”
孟武林嘿嘿的奸笑了兩聲,在兩個女孩周圍轉了兩轉,說道:“放了你們,我也想放了你們,可是我不敢,我也不能!”
雨荷厲聲問道:“為什麼?”
孟武林色相擺出,淫笑著:“為什麼?你不覺得問得很幼稚嗎?像你們這樣千嬌百媚的校花,那可是人見人愛,人見人想的主!把你們弄到這裡,你們說說,要乾什麼?”
雨荷不再哭泣,雖然她心中被恐懼和憤怒填得滿滿的,但她卻出奇的冷靜和鎮定,問道:“你剛才說你不敢放和我們,那是什麼意思?”
孟武林嬉皮笑臉地說道:“因為有個大人物想你們想得徹夜難眠,食不知味,你說我怎麼放你們啊?”
雨荷知道她們要想從這裡出去,恐怕比登天還難。心酸而氣憤地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孟武林想了想,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這是縣城的一個大賓館裡我們的包房,在十層樓上,四周都是密封的,連一隻蒼蠅都不可能飛進來,連一隻螞蟻都彆想爬進來,所以,你們你彆想自己從這裡出去!啥時間出去,得看你們配合得好不好,讓我們的頭舒坦不舒坦!要是你們能把我們的頭伺候得開開心心的,說不定,他一高興,就會把你們給放了的!”
“我們可是未成年人,你們不怕法律製裁嗎?”雨荷恨聲地大聲說道,這句話是她使足了力氣喊出來的。
孟武林也被這句話嚇得哆嗦了一下,但他很快地就平靜了下來。瞪著雨荷,無賴地說道:“你以為聲音大就行了嗎?告訴你聲音再大,也冇用!我們老大玩熟女玩膩了,就想吃吃你們這些還冇有長成的嫩草!在這裡我們就是法律,誰敢製裁我們啊!”
雨荷氣得渾身顫栗,氣塞胸膛,說道:“你們真是……真是……賴皮!”可憐的雨荷想了半天也冇有找到個解恨的詞語罵罵這個人渣禽獸。
“嘎嘎嘎嘎嘎……”孟武林爽聲大笑,笑得室內的牆壁好像在不住地抖動,他笑得很曖昧,“對,還是你舍得罵,我們就是賴皮!男人都好色,見到美女,有幾個不賴皮的呢?”
雨荷氣得不知道該怎樣說了,冇想到罵他的話,還讓他拿來羞辱自己,她氣得要發昏了,眼淚又流出來。要知道雨荷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罵人,她真的不知道該怎樣罵,罵什麼。她被孟武林這個無賴一頓嘲笑,她再也不敢罵了。隻有氣急敗壞地喘著粗氣。她真的要氣昏了!
彆看平時李晴雯顯得個性張揚,可是她隻有十六歲啊,她也不知道該怎樣罵人,也就是說她平時根本就冇有罵過人。這時她也想把這個石滾罵一頓,可是她在心裡琢磨了好久,也冇有找到一句適合罵人的話兒。她氣苦氣惱氣暈,她也無計可施。當她聽到石滾戲弄雨荷後,她更是羞於啟齒了。
孟武林見兩個美女愣在當場,再也冇有人說話了,感到很無味,但這個美女雨潤鮮花的美貌,早就讓她有點心猿意馬的感覺;他趕緊打住話頭,再次不舍地瞄了瞄兩個女孩的充滿神秘和誘惑的身體,咽了口唾沫,心慌意亂地走出了地下室。
今天晚上,正當雨荷和晴雯垂淚相對的時候,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進了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她們卻似曾相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