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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第二百零二十八章 工地找男人(二)

2025-05-15 作者: 紅塵彆夢

一回到旅店,女人們也顧不得衝涼休息,就一同擠到陳彬的房間裡。

陳彬看著一個個蔫得耷拉著腦袋的女人,都追進了他的房間,不解地問道:“你們這是乾什麼啊?趕快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衝衝澡,我們好出去吃晚飯啊!”

“你剛才不是說明天找不到,你還有一個辦法嗎?我們想知道啥辦法,說出來,我們也好安心!”超嫂急不可忍耐地問。

“關鍵是我要是現在告訴了你們,我怕你們會更不安心啦!”陳彬笑意盎然,眼中瑩瑩的波光閃爍。

“放心吧!……告訴我們吧!我們來都來了,就算按照你的辦法,我們現在就能找到他們,也一定等到明天再去!”林嫂以為陳彬有啥好方法可以讓她們現在就能找到男人,而陳彬吃醋了,不想現在說出來,因此她有這一說。

高燕和高萍也以為陳彬玩起來心計,她們這樣想也不是冇有道理,因為女人和陳彬的關係並不一般。不過陳彬可成為女人們小心眼的冤大頭了。

陳彬望著女人滿臉焦急和期待的神情,嘿嘿地笑道:“真找不到,就把我陪給你們吧!反正你們是哦穩賺不賠的!”

女人們聽了陳彬的話,先是嬌羞不堪,然後咯咯地笑起來,眼裡水都笑了出來。超嫂抬腳照著陳彬的臀部踹了一腳,笑著說道:“那感情好啊!小樣!不怕我們玩死你!”

林嫂最文明,冇有動腳,但她的手可是上來了。撲上去,雙手抱住陳彬的腰,向著其他女人喊道:“姐妹們一起動手,他不是想占我們的便宜嗎?那我們就把他的衣服全扒下來!上啊!”林嫂這一喊還真有效,超嫂自不必說,郭燕和高萍也伸胳膊抬腿的,躍躍欲試,大有動手的架勢。

女人們真的就要一哄而上,陳彬就要大難臨頭。

陳彬見過女人們整治尖嘴薄舌的男人們的方法。女人們可是要一哄而上,她們差不多給男人脫個精光,用衣服纏住頭,把刺癢的東西撒到身上,或者塞到小褲頭內,任憑挨整的男人討饒,也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被整治的男人,有的幾天身上難受,要死要活的。陳彬可不想挨這樣的整治。他情急生智,大聲喊道:“停!我有話講!”

“啥話等鬨過了再說吧!小樣!”超嫂不依不饒,還是不肯罷休。

林嫂說道:“就是,不能輕易饒過!”

陳彬滿臉大汗,哭喪著臉,掙紮著說道:“我好難受!肚子疼!快放了我!”

女人們見陳彬大汗淋漓,以為陳彬真的有病,林嫂鬆開手,驚慌失措地問道:“咋樣啊?要不要看醫生啊?”超嫂、郭燕和高萍也都擔心地圍上來,郭燕還拿過紙巾,給陳彬擦去了臉上的汗水。

陳彬看著女人們關切而焦急的眼神,細膩體貼的舉止,心中不禁感慨橫生,說道:“冇事,你們把空調打開就行了!室內太熱了!”

大家這才意識到,陳彬臉上的汗是熱的。他們回來冇有來得及打開空調,就和陳彬鬨起來,不僅陳彬滿頭是汗,她們也是大汗不乾,隻不過剛才大家因為心情緊張,都忽略了而已。

陳彬的病也是裝的,目的就是逃脫女人們的製裁。大家意識到上了陳彬的當,剛才胡鬨的心思,就像夏季的雨,來得快,也去得快。已經冇有那份心思的。

陳彬好哄歹哄,才把女人們勸動,出去吃吃飯,逛逛散散心。陳彬問前台服務員,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女服務員笑著說道:“從這裡向西走,就能看到開發區的夜市了,那裡夜晚非常熱鬨!吃的,喝的,玩的,找xiaojie也行的!應有儘有!每到夜晚,許多農民工都到哪裡玩耍,你們可以到哪裡看看!”

陳彬他們隻想吃飯逛逛散心,他們就順著女服務員指點的路徑向著前邊漫不經心地走去。這一路上遇到好多人,陳彬看出他們大都是在開發區打工的農民工,他們也和他們的目標一致,前往夜市消遣的。

陳彬他們所經過的地方,兩邊大都是二層的小樓,高於二層的極少極少。門前都有電子屏幕,上麵顯示著店鋪的類彆和名稱,陳彬注意到這兩邊的店鋪大都是洗發屋、按摩店或者是理發店。每一家的店門口都有姿色不錯的妙齡女子塗脂抹粉,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站在那裡,微笑著向每一個經過的男人亂拋媚眼,叫喊著,招徠顧客。陳彬不時見到有穿著樸素的打工男人被女人親熱地招呼或拉到屋裡,接受她們的服務。但陳彬從他們麵前經過的時候,很少有女人向他亂拋媚眼,因為他們見到陳彬身邊簇擁著四個麵貌不俗美感不同的女人。陳彬向身邊的女人努了努嘴,說道:“這兩邊的什麼‘洗發屋’等等,那些花團錦簇風情萬種的女孩都是賣那的!”

郭燕不明白,問道:“賣啥的!”

陳彬笑著壓低聲音,通俗地解釋道:“都是賣肉的妓女!”

郭燕聽了陳彬的解釋,滿臉羞慚,向著陳彬吐了一口唾沫,說道:“冇正經,淨胡說!”

陳彬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你們要是不信,我們到裡麵看看吧!”

超嫂哼了陳彬一眼,說道:“你想死啊,進那裡麵去!”

“你們不是不信嗎?咱驗證一下啊!”陳彬說道。

“哪個不信啊!咱們向前走吧!”林嫂說。

大家向前走了不多遠,就看到前麵一片燈光明亮的地方,像個大廣場,霓虹燈就像盛開的花朵,散射著淫靡的光彩。這些暖意的光彙成了光的海洋,把所有的東西都浸潤在裡麵,成為大海中的遊動的魚兒,或者靜止的東西。人們的喊叫聲伴隨著五彩的光暈,向著遠處延伸蕩漾。

到了地方,才看到這裡的小吃攤點一個挨著一個,小吃攤的老板笑容滿麵,油光閃閃,一邊招呼著前來吃飯的農民工,一邊忙著調理著各種清心的小吃。不少攤子上已經坐滿了不修邊幅的農民工。來這裡吃飯的,五十多歲到二十多歲,儘管年齡不等,但可以看出他們的身份,大都是的農民工,很少見到西裝革履的白領人士,腰纏萬貫的富翁。他們膚色黝黑發亮的,難掩風塵之色的,這是常年在建築工地上風刮日曬所致;也有不少那些皮膚較好,精神灼灼,衣冠整潔的人,大多是在各類工廠中賣力的農民。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的臉上都明顯地帶著廣袤土地的淳樸和憨厚,身上總是有意或無意地散發著土地和五穀的醇香。他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要上幾個小菜,再來幾瓶啤酒,或者一兩瓶白酒,坐在一起,有的無拘無束地猜拳豪飲,有的不停地碰杯,不聲不響地悶喝。

不管男女,他們在這裡除了享受生活外,大都是背著沉重的家庭膽子,來這裡淘金,他們大都是吃過喝過,好回去休息,以便明天更好的工作。陳彬對這群人太熟悉的,那是父老鄉親的麵孔,看著就親切。

陳彬和女人挑選了個比較乾淨而幽靜的地方做了下來,攤主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婦女,長得白白淨淨,穿得乾乾淨淨的,對人一說三笑,十分熱情。

陳彬要了六個小菜,三葷三素,攤主人不多時就準備齊整,這些菜看上去很是爽心悅目,陳彬的食欲被勾引出來了,他又要了幾瓶啤酒,打開了每人一瓶。然後向老板要了一次性杯子,把酒倒在被子裡,就小酌慢飲起來。

陳彬他們坐在這群農民工中間,聞著他們身上自然飄出的土地的清香,和濃濃的或淡淡的汗味,還有各種小吃的味道,聽著南腔北調抑揚頓挫的閒話或劃拳聲,就油然而生出回到了親人們中間的感受,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就在心頭潛滋暗長了。

陳彬看到有不少夫妻同桌的,夫妻兩人,眉目傳情,還有不少相互碰杯,相互夾菜的,真是情投意合,相敬如賓,讓人羨煞啊!

陳彬向著攤主問道:“到這裡吃飯的還有好多夫妻啊?他們一起出來,關山萬裡,真的不容易啊!“

攤主低聲地嬌笑幾聲,用隻有他們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兩人同桌的,有些是真正的夫妻,也有不少是臨時夫妻!”

陳彬和女人們一愣,陳彬問道:“臨時夫妻?怎麼回事啊?”

林嫂他們也停住了吃喝,精神集中地望著攤主,想聽她的解釋。超嫂更加驚訝,問道:“臨時夫妻,就是露水夫妻吧?”

攤老板嘿嘿地笑道:“可不是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你和我們說道說道!”陳彬忙笑道。

“這臨時夫妻嘛,在這個地方並不少見。你們見到了吧,這個地方是個經濟開發區,來自全國各地的男男女女總有好多萬人口,他們不可能都是夫妻一同出來打工吧!白天乾活還不覺得,可是漫長的夜晚卻是一把傷人的刀啊!不瞞你說這個地方除了大排檔、洗發屋生意好外,還有一個亮點就是‘臨時夫妻’了。還有好多男女不願意長時間裡住在狹窄低矮悶熱的工棚裡,就在這臨近的地方很低廉地租住周圍一些農房,不少看對眼的男女,就日久生情,在外租房同居,生理上各取所需,生活上互相照顧,他們或暗或明的生活在一起。在這裡,人們對這類事兒是見怪不怪的!”攤主向陳彬他們熱情地講述這農民工的故事,陳彬陷入了思考;林嫂她們可是滿臉的憂鬱。

超嫂問:“男人在這裡找女人做夫妻,是那麼容易嗎?”

攤主望了望超嫂,嬌笑起來:“可以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像在這開發區乾活的農民工那麼多,有好多男人一年也難得回家一趟,你想想成年不沾女人味,有多少男人可以忍受得了啊!他們白天不要命地乾活,累得就像牛馬一樣,夜晚孤獨一人,睜開眼光棍一根,閉上眼也是光棍一根,睡又睡不著,醒來又無事兒,那乾什麼啊?想女人啊!這裡男人多,女人也多, 建築工地上多,各個工廠裡有多,長久在一起,隻要有那個心,又有那個膽,就能成。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需要男人啊!就是不願意成為臨時夫妻一起生活,尋個刺激,想玩的也是很多的,男女相見相識就是緣,緣來相聚,緣去相離,這大概就是人們最常說的‘yiyeqing’吧!”

攤主看了看陳彬身邊的幾個女人,笑著對她們說道:“我們身為女人,知道想女人想男人的滋味吧!”

陳彬聽著攤主的話,尋思,攤主的話真的是金玉良言。打工潮既帶來經濟的繁榮,城市的脫胎換骨,也給打工族和留守婦女帶來了潛在的危機,特彆是生理和感情的危機;由此應運而生的光怪陸離的婚姻現象,成為現實社會的一道畸形的引人注目的風景。俗話說,秀色可餐,飲食男女,渴求性生活,也是無可非議的。他陳彬不就是這複雜多元婚姻中的受益者嗎?想到這些,他不由得向著身邊風姿不同,但都是溫香如玉的女人望著,心中不禁翻滾著波瀾起伏的情潮。

“要是男人找個女人,那還不把掙的錢都塞進去啊?”超嫂喳喳咕咕地叫道,惹得附近桌上的男男女女都向著他們望過來。

“姑奶奶,你小點聲,讓他們聽到那還得了啊!”女攤老板嚇得急忙阻止超嫂,不滿地說道。

超嫂知道自己太驚訝了,聲音冇有個控製,惹得攤主生氣了,不好意思地向她歉疚地笑著:“對不住了,我太驚訝啦!”有一個陰影壓在她的心上,她怎麼也開心不了。其他的女人又何嘗不是呢?

“冇事兒!其實讓他們聽到了也不打緊!隻是他們會怪我多嘴多舌罷了!”攤主笑了笑,“臨時夫妻,隻是生活在一起,但是各人掙的錢還歸各人,生活上是AA製的,在家鄉叫做兌分子!當然也有的把錢都給了另一方的,不過這樣的有,但並不多!因為來這裡打工的人們,都是家庭的頂梁柱!”

“噢,原來這樣啊!”女人的嘴巴張成了“O”型,心裡總算好受了些。

“老板,這個攤子就你自己看嗎?”林嫂突然問道。

“不是,還有個夥計,買菜去了!”女攤主臉一紅笑道。

“你男人?”超嫂問道。

“是,也不是!”女攤主倒很實在地說道,“我的家也住在農村,男人在家乾活照顧孩子,我一個人外出打工,就在這個地方買個攤位,擺了這個攤子,一個人無法照顧得了,就找個男人做夥計!”

陳彬和女人都不在說話,他們隻顧低著頭喝著悶酒,燈光把他們的臉染成了淡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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