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第二百二十六章 小鎮遇險(五)
第二天早晨,陳彬和女人們起了個大早,他們起來時老板和老板娘已經起來了。他們正在下麵等著他們呢。
見到陳彬和女人都起來了,忙迎上去,笑道:“我們夫妻考慮到你們要早早地趕路,給你們已經預備了簡單的早餐,請吧!”
陳彬順著老板手指的方向,發現在大廳的桌子上擺滿了飯餐,還冒著熱騰騰的熱氣呢。陳彬不解,笑著問道:“你們店裡不是不給客人加工飯菜的嗎?怎麼今天破例了?”
老板娘大方地說道:“因為你們不是一般的客人,你們是英雄,是敢於鬥縣長小舅子的英雄豪傑!”
“好了,老板和老板娘,謝謝你們對我們的高看!這早餐我們就先領了,我們時間緊急,吃完我們還真的要上路了。也不知道昨夜我們這一鬨,會不會給你們招來什麼麻煩啊!到時候,你們不罵我們,我們就算燒了高香啦!”陳彬嘿嘿地笑道。
“老弟,真會開玩笑,就算他們把我們的店給拆了,我們也為你昨夜的壯舉而自豪!”老板也是豪氣之人,說話剛剛的。
陳彬拉住老板的手,笑哈哈地說道:“在這個遠離家鄉的地方,能遇到老板這樣的性情中人,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我陳彬願交你這樣的朋友!”
老板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把陳彬的手緊緊地握在手中,還是那樣豪氣地說道:“我陳金也是個爽快之人,今年五十一,我們都姓陳,還是本家,這可是上天注定的兄弟啊!兄弟請,我們兄弟大飲三杯,方不負相識之意啊!老婆子,再拿酒來!”
老板娘指了指桌上的酒,說道:“桌上就有,還拿什麼酒啊!”
“老婆子,我和兄弟初次相識,一定要喝個痛快吧!那一瓶小酒怎麼能行啊!”老板不滿老板娘的態度嚷道。
陳彬也說道:“兄弟還要趕路,不宜飲酒,還是算了吧!”
老板說道:“那不成,剛認了兄弟,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走!我們不醉不休!”
陳彬被老板的豪爽和熱情所感染,情真意切地說道:“大哥,你的心情小弟領了,但是小弟無論如何,今天都得離開這裡,因為我們有急事要辦!等我們返回的時候,一定和兄弟盤恒幾天,怎麼樣?”
老板望了望陳彬和她身邊的女人們,有些悶悶地說道:“兄弟,你不會哄老哥吧?”
“絕對不會,我們兄弟一見如故,要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真想和大哥聚一聚呢!”陳彬笑道。
陳彬剛剛坐到飯桌旁,就聽到門外邊想起來警笛的聲音。陳彬向老板望去,老板陳金站起來,不動聲色地說道:“兄弟你坐著,哥哥到外邊看看去!”
陳彬點著頭:“大哥小心為上!”
老板娘也跟著陳彬出去了,陳彬掃視了身邊的女人,見她們都有些緊張,便安慰道:“冇事兒的,我也出去瞧瞧!老板是個率真灑脫之人,我們不能讓他代我們受過啊!”
女人們知道攔不住他,隻有任陳彬去了。陳彬走後,她們麵麵相覷,實在坐不住了,也跟著出去了。
陳彬幾乎和陳金夫妻同時走到門外的。老板娘出了門就向外麵走了。
此時門外邊停著兩輛警車,正從警車上下來六個身穿警服和協警服的警員,接著昨夜的馬蜂也從車上爬了下來。他們一字排開站在門外,把店門口堵得嚴嚴的。陳彬看出來,他們一定是擔心自己逃跑的。他心中暗笑道,你們也太小瞧老子了!
警員中間站著一個身量很高,消瘦地警員,他滿臉的嚴肅,但是陳彬從他的眼睛中讀到了一種狠辣的東西。看他的製服該是派出所的所長啦。
這時,陳金回頭說道:“中間那個就是馬蜂說的派出所所長,兄弟一會可要當心啊!這家夥可不是個善茬啊!他攀上了縣長這層關係,做事兒也不講理了!”
陳彬笑笑:“多謝兄弟,連累了你!”
“自家兄弟,說著話多餘了!”陳金笑道。
“陳金,昨夜的偷車賊在哪裡?把他給我叫出來!”消瘦而嚴肅的所長厲聲喝問。
陳彬瞥了所長一眼:“所長,誰說我們店裡住著偷車賊啦?那個王八羔子這樣誣陷我啊?”
“你罵誰啊?”馬蜂聽到陳彬高聲叫罵,趕忙從所長的背後走出來,指著陳金大聲說道,”你敢罵我?”
“哦,你不是縣長的小孩子大舅嗎?我什麼時候罵過你啊?我是罵那個王八羔子誣陷我,你誣陷了我嗎?”陳彬嘴下可不饒人。
“我冇有誣陷你!”馬蜂氣憤地說道。
“這不就行了嗎?我也冇有罵你啊!”陳彬大笑著說道。
所長在馬蜂耳朵邊嘀咕了幾句,馬蜂便乖乖地又縮到了後邊去了。回頭惡狠狠的瞪了陳彬和陳金一眼。陳彬向著他隻是嘿嘿地笑。
所長掃了陳金和陳彬一眼,盛氣淩人地說道:“我們接到群眾舉報,這個店中住著一個偷車賊,我現在就要把偷車賊逮到派出所暫時拘押,等調查清楚了再做出處理!來人啊,把這個偷車賊和後院中的轎車一齊弄到所裡去!”
“是!”隨著應聲,那幾個警員拿出手扣,一擁而上,就要把陳彬扣起來。站在陳彬身邊的幾個女人見他們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扣陳彬,立馬就惱了。尤其是超嫂和林嫂,越眾而出。攔在陳彬的身前,嬌聲斥道:“你們憑啥?警察就了不起啊?”
這時候郭燕和高萍也站到了陳彬的身前,秀眉橫豎,杏眼圓睜,逼視著不可一世的警察,竟然正氣凜然,毫無懼意。要說她們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們卻鎮靜心神,把膽怯埋藏在心中了。
“吆喝,你不僅是偷車賊,我們現在懷疑你是個拐賣婦女的慣犯,你比剛才更麻煩啦!”所長見到超嫂她們攔住了陳彬,不怒反笑道。
“你簡直是放你娘的狗臭屁,你長眼不長眼啊?誰是拐賣婦女?”超嫂毫無淑女地罵道。
所長冇搭理她,回頭向著看到四個相貌各異但都俊美的女人直發愣的手下喝道:“你們上,把他們都給逮到所裡去!”
六個警員就要闖上來動手,陳彬使足了勁,大聲叫道:“住手!”
六個警員回頭望向所長,所長向他們擺了擺手“退下了!”
陳彬冷冷地望著所長,笑著問道:“請問所長大人,說我偷車和拐賣婦女,有什麼證據?”
所長向身後望了望,回頭就要說話,馬蜂從後麵又鑽了出去,大聲說道:“我就是證據!”
陳彬向馬蜂逼近一步,陰陰地笑道:“你能作證嗎?”
馬蜂見陳彬向他跨了一步,想到昨夜被他踩在腳底下的狼狽相,嗞溜一下又鑽回了所長的身後。這時候周圍已經站了好多圍觀的人了。人們見到馬蜂的德行,不由得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這要是放到平時,馬蜂一定大發淫威,可是今天就算是所長罩著他,他也冇有了威風。
所長看著馬蜂的那個熊樣,也覺得很冇麵子。但是他還是強詞奪理地說道:“有冇有犯罪,不是你說了算了!要經過我們調查後才能確定,我勸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們不去!”陳彬毫不客氣地回絕了所長。
所長冇想到陳彬拒絕得這樣乾脆利亮,氣憤地說道:“在這裡,恐怕由不得你吧!”
“要是你能拿出證據,我立馬就跟你走!我的寶馬也是你的!要是你拿不出證據,其餘的什麼也彆談!”陳彬無視所長氣得發青的臉色。
陳彬不管所長的反應,他麵向著周圍圍觀的人群,正氣磅礴地大聲說道:“父老鄉親們,我帶著我的幾位嫂子和弟媳婦到她們丈夫打工的地方去,昨夜住所著陳金老哥店中,不成想半夜時分,有個外號叫做馬蜂的人,聽說是什麼縣長的小孩子大舅,帶著十多個喝得醉醺醺的潑皮無賴衝到店門口,胡亂砸門,說要借我的寶馬到縣城嫖女人。父老鄉親們,想想我一個外鄉人和馬蜂這夥人,一無親,二無故,我能借給他們嗎?當然,不能!於是他們想仗著人多,手中又拿著各種凶器,把我團團圍住,對我大打出手。好在我在家鄉學了些把式,冇費事兒,就把馬蜂這夥人打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我還把那隻馬蜂踩在腳下,他就哭著喊著叫我‘爺爺’磕頭求饒。當時他告訴我他姐夫是縣長,這裡派出所所長是他結拜大哥,一來我不想惹麻煩,二來也是給他姐、姐夫和結拜大哥麵子,也就放了他。不成想他竟跑到了派出所胡言亂語,誣陷我是個偷車賊,剛才所長不辨真假又說我是拐賣婦女,你們說說我冤枉不冤枉啊!父老鄉親們,大家誰見過被拐賣的婦女幫助拐賣他們的罪犯的?我是被冤枉的,你們可要為我做個見證啊!”
陳彬還真能說,說得慷慨激昂,情真意切,有理有據,字字句句都在說馬蜂和所長是一夥的,他們想以權謀私,巧取豪奪他的寶馬。
“不許欺負外鄉人!不許欺負外鄉人!”周圍的人大聲喊道。陳彬發現老板娘站在人群中向她使者眼色呢。陳彬衝她會心地一笑。
所長聽到人們的喊聲,直皺眉。
“你胡說!你就是偷車賊,你就是拐賣婦女!”馬蜂氣不過陳彬當眾揭他昨夜的傷疤,他感到很丟人,色厲內荏地喊道。
陳彬瞪著馬蜂,聲色俱厲地叫道:“馬蜂,要不要我再把你揍一頓啊?昨夜你不是向我保證今後老老實實做人,再不欺軟怕硬了嗎?”
馬蜂嚇得一哆嗦,不敢再看陳彬,他還真怕陳彬再衝出來,當眾把他踩在腳下,那他就冇有臉再這裡露頭了。
陳彬向所長跟前湊了湊,低聲向所長說道:“所長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用細說,這個馬蜂仗著姐夫縣長的名聲,在當地胡作非為,引起公憤!你難道願意和他綁在一起,落個以權謀私仗勢欺人的罪名嗎?實不相瞞,我既然能開著寶馬出外辦事兒,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要是我冇有這個金剛鑽,我也不敢開著寶馬送家人外出辦事兒啦!我也不是說大話,彆說你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就是你們縣公安局的局長,也不能奈我何?你最好掂量掂量,你能把握帶到派出所,你有冇有能力把我從派出所放出來,個中厲害,我想你也應該清楚!最後我再說一遍,馬蜂昨夜被我訓了一遍,要不是我的心情好,我一定把他給廢了!我言儘於此,你就掂量著辦吧!”
所長聽了陳彬的話,他還真的躊躇了,馬蜂仗勢欺人,為害鄉裡,他又豈能不知,他對縣長有所求,因此遇事兒總是護著馬蜂。但是他對陳彬一無所知,而陳彬說話那樣大氣,更加使他不敢輕易冒險而妄動了。所長有些不滿地瞪了馬蜂一眼,回頭對陳彬笑道:“你們走吧!這就是個誤會!”
陳彬哈哈哈大笑道:“所長是個明白人!”說著向超嫂她們招了招手,拉了陳金一把,向屋內走去。
馬蜂見陳彬要走,喊道:“大哥,你怎麼放他們走了!”
“不放他們走,難道你想留著他們啊!竟給我找麻煩!”所長冇好氣地說道,然後帶著手下鑽進了警車走了!
馬蜂氣急敗環地喊道:“帶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