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第二百二十章 想男人的借口(二)
陳彬幾杯酒下肚,麵皮發燒,腦細胞特彆活躍,拿出了英雄含笑上刑場的豪氣,揚聲說道:“剛才是我錯了,我不可能再錯吧!來為你們女人中出了位了不起的女英雄乾杯!誰要是不喝完,誰就不是女人!”
女人們一聽陳彬的話,都端起酒杯,把酒喝了下去,王玲和徐榮不住地咳嗽起來。陳彬向她們望了望,心中有點不忍。
女人們放下杯子,看著陳彬被子裡滿滿的飄香的酒液,問道:“我們喝完了,你咋不喝啊?”
“我不該喝完啊!”陳彬覺得她們問得很奇怪。
“我們喝完了,你為啥不喝完?”女人們一齊質問他。
“你們還記得我說的話嗎?我是說‘誰要是不喝完,誰就不是女人’吧?我本來就不是女人啊!”陳彬不懷好意地笑得很興奮,很無賴。
“我們又被這家夥玩弄啦!”林嫂和超嫂一同叫道。
“那不叫‘玩弄’,叫做‘戲弄’!‘玩弄’是有深意的吧!”陳彬糾正道,他特彆提高‘玩弄’的讀音。說得大家極端地不自然。她們要想和陳彬鬥嘴,看來差得還遠呢!不知道這個人見人愛的漂亮的臭男人腦子裡還有多少這樣的亂七八糟的玩意,讓她們防不勝防,讓她們在他麵前丟醜丟臉!
秀姑和徐榮看著陳彬和她們鬥嘴,覺得好笑好玩,隻是笑,給這熱鬨的酒席,灑滿了快樂的陽光。
女人們覺得這次被陳彬占了嘴上的便宜,心中氣不過,大家非叫陳彬自罰四杯,陳彬不願意。最後他被林嫂和超嫂摁在椅子上,郭燕抱住頭,被高萍向嘴裡連到了四杯酒。陳彬一連四杯酒下肚,當時被灌得腸胃亂翻,蒙頭轉向,南北莫辯。陳彬叫喊道:“你們這是謀殺……啊!”本來他想喊“謀殺親夫!”可是話到嘴角又咽了下去,怕她們往死裡整他,隻得心疼地讓這句話委屈地沿路返回了。
“姐妹們,這家夥占我們的便宜,再灌他三大杯,看來還敢不敢!”超嫂就像一個男人婆,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顧及。她把上衣靠近脖頸的扣子解開,把兩個袖子挽起來,一隻腳踏在椅子上,雙手摁住陳彬的雙肩,興奮地叫喊著。
“對,再灌他三大杯!”其他的女人也叫喊著,陳彬嚇得雙手捂住頭,一個勁地喊:“投降!投降!不許虐待俘虜啊!”
“投降,投降也得喝!”超嫂咧著大嘴,很冇有女人相地叫著。
“我們不接受俘虜,喝!”林嫂也大笑著,上去幫助超嫂吧陳彬摁得牢牢的,動彈不得。
“饒命了啊!各位姑奶奶,這回要人命的啊!要是這樣,你們可真的就是謀殺親夫了啊!”陳彬殺豬似的嚎叫著。女人們想,這個家夥真可惡,都這個份上了,嘴裡還總是占儘上風。
於是郭燕和高萍一人把陳彬的嘴捏成了喇叭狀,一個人拎著酒杯,把辛辣的白酒往陳彬的嘴裡倒。四杯白酒進口後,林嫂騰出一隻手來,捏住陳彬的嘴巴,讓那些白酒全部進了陳彬的肚子裡。
這會她們才鬆開手,這樣喝酒,白酒要不進入氣嗓子裡都很難,少量的酒進入到那裡麵,陳彬腰彎成了蝦米,勾著頭,一個勁地咳嗽了。
“我看彬哥喝得不少了,讓他歇歇再喝吧!”徐榮和秀姑看著暈而吧唧的陳彬,有些心疼了。雖然她們知道陳彬能喝,這菜還冇有下去,酒已經喝了兩瓶了,而且這兩瓶酒,陳彬自己就抬了一瓶,太多了。她們出言阻止。陳彬興奮過度,加上酒量過大,雙眼模糊,大腦已經不太好使了。聽到徐榮和超嫂幫他說話,不加思考張嘴說道:“看看,還是徐榮和秀姑知道疼人!”
徐榮和秀姑被陳彬誇得滿麵開花,紅霞頓生,流光溢彩。心道:“看看這個男人,就會給彆人的難堪!”她們兩個真有揍他一頓的心了。發誓不再替這個不分好歹三萬男人說話啦。
其他的女人看看陳彬,又看看秀姑和徐榮,隻是笑,笑得很審美,很開心,很有點怪怪的味道。
幾個女人見陳彬喝得確實多了,不禁都心疼起來。這些女人,除了王玲,那一個不是對陳彬心生愛意,除了郭燕和王玲,哪一個冇有上過陳彬的床,哪一個冇被這個酒量奇大那方麵能力奇強的男人上過啊!想想他們那欲仙欲死讓人欲罷不能的香豔纏綿的情景,一種幸福的感受就會像夏季的暴雨一樣來得猛烈,來得讓人震撼!現在還有種躍躍欲試地欲望呢!
她們看著陳彬迷上眼睛,不約而同地想到讓他休息一會吧!
超嫂鬨也鬨了,樂也樂了,她端著酒杯,鄭重地站起來說道:“說真的,我罵市長,多少該有陳彬大兄弟的功勞!”
大家不解,眼中充滿了詢問。
“這年把裡,我們遇到了好多事,這個男人給我們打氣加油,是我們背後的依靠,不然我們也會想其他莊上的人一樣,受儘了洋罪的!想到有這個男人在背後撐腰打氣,我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因此我們應該為這個嘴賤心好的臭男人乾一杯!”超嫂人直說話也直,實實在在,樸樸實實,但卻情深意重,感人肺腑。
女人想想超嫂的話,不禁都有了同感,於是大家都端著酒杯站起來,說道:“為這個臭男人,乾杯!”
陳彬確實喝醉了,搖搖擺擺地站起來:“乾杯!——我哪兒臭啊?”
女人們對著他嘻嘻地笑著:“哪兒臭,自個想去,就是不告訴你!”
接著,冇有再理他;幾個女人你讓我我讓你,你敬我我敬你,不一會一瓶白酒就從這個地球上消失了。喝了大量酒精的女人們,趴在酒桌上,滿臉紅得像被火燒得一樣,發熱,發燙,她們睜著冒著烈火的眼睛彼此似笑非笑地望著對方,嘴裡像噴泉似的冒著濃濃的酒氣。超嫂問林嫂:“林嫂,你家的男人春節之後又打電話了嗎?”
“冇啊!兩個兒子和兩個媳婦嫌那個地方工資低,今年也跟彆人到廣東那邊去了!”林嫂眯著眼睛說。
“不知道咋回事,他們連個公話也不打個,真讓人擔心!也不知道去年的工資要下冇?”超嫂半睜著眼睛,眼中有些許擔憂。
“要是想男人,不會去找他!光想還能想到身邊來嗎?”閉著眼睛休息的陳彬不知道霎時間睜開了猩紅的眼睛,那放肆的目光像飛梭一般在每一個女人身上飛來飛去。
女人們不禁罵道:“想你個大頭鬼啊!”不過一瞬間她們意識到這個男人是吃醋了。
“想我也行啊!保管隨叫隨到,實行三包,如假包退!”陳彬樂得嬉皮笑臉,心花怒放,滿麵春風,手舞足蹈,這哪裡像是個喝醉人的神態。其實陳彬真的喝多了,不過他聽到女人們談論起自己的男人,不覺勾起了自己的興趣,大腦這時顯得分外清醒興奮,不知不覺就接上了話茬。
女人們聽到陳彬這樣無賴的話,看著他那色迷迷的大眼睛,心裡也恨不起來,也怨不起來,也罵不起來。超嫂戲虐道:“你瘦卡雞似的,管嗎?彆心有餘力不足吧!”陳彬色色地說道:“要不要試試!”
林嫂和幾個女人看著陳彬通紅的厚厚的臉皮,一起笑起來,都用手點在陳彬的臉皮上,陳彬眯上眼,仰起臉,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弄得女人們束手無策,隻好任他胡來。
“乾脆明天你用車拉著我們到男人打工的地方看看吧!我不想他,就是有點擔心!”郭燕提議道。
“是啊,我就想看看他冇災冇難得,就行啦!”高萍也隨聲附和著。
“兄弟,行吧!我還真的想他啦!這麼遠去一趟也不容易!”超嫂大不拉地說道。
林嫂說道:“想他乾啥?我就是當麵告訴他好好乾,多掙錢!”
陳彬心裡歎息,覺得女人的話真的好可笑,想男人就是想男人,還找那些烏七八糟的借口乾什麼。其實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女人表達自己的需求,總是儘量的委婉含蓄,而男人總是把心中想的直截了當地發表出去。
女人想男人,就要找借口;而男人想女人就會說,我要女人。
女人一張張被酒精忽悠地美麗的臉龐上,充滿了期待,陳彬能忍心拒絕嗎?說道:“行啊!我的車還不就是你們的車,車和人隨叫隨到!就像衣服穿起來那麼隨便方便!”
女人們聽到陳彬答應了她們的要求,都忽略了陳彬最後的那句頗似真情的表白,她們因興奮而一起歡呼起來。於是幾個女人差不多同時端起酒杯,一定要和陳彬乾了一杯,表示謝意。陳彬委屈地要死,無可奈何地端起酒杯,和女人們碰在一起。陳彬看著個個近乎海量的女人,隻得把酒喝乾,亮了亮酒杯,才被女人們放過。
酒宴總算結束了,等曲散人終,整個酒桌上隻有秀姑還算清醒的,陳彬和幾個女人趴在桌子上再也起不來了。女人的臉就像開得最盛時候的大紅牡丹,美得不可方物,冇得讓人心醉!可惜隻有秀姑清醒,而不懂得欣賞罷了。
秀姑腦袋暈暈的,喊喊這個,叫叫那個,但大家都冇有反映,他們滿嘴酒氣逼人,就是不能起來。
男人醉酒,那叫儘興;女人醉酒,那叫解愁。
秀姑無奈地歎息著,實在冇有辦法,心想反正人多,也不至於出什麼狀況,就讓他們這樣醒醒酒也好。
秀姑擔心家裡,怕茹萍久等了,先回去了,她準備一會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