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第一百七十四章 陳彬懲惡(二)
紅痣剛才還氣焰囂張,不可一世,在陳彬一連串瘋狂的打擊下,失去了任何進攻的能力,手中的匕首也掉在地上。當陳彬閃到一邊的時候,紅痣疼得蹲在地上,一個勁的冇人腔的嚎叫著。所有的人都被震驚了,他們實在冇有想到這個男人有這樣靈巧的身手。
剛才石化的陳雷這時也清醒了過來,吃驚地望著陳彬,眼中是滔滔不絕的羨慕。
這時三角臉也把陳楠丟進了轎車的後座,順手關上了車門。陳楠和小萍樓在起一起,傷心地哭起來。
陽光想要給受傷害的小萍和陳楠慰藉,可轎車的車門卻把她擋在了車外。蒼黃的夕陽睜著悲天憫人的眼睛,探視著這個驚心動魄的場麵,給這個場麵增添著蒼涼和悲壯。
轎車的外麵,陳彬已經被墨鏡、三角臉和朝天鼻圍在中間了。陳彬現在有點陷入重圍困境的感覺,他不知道應該怎樣應付啦!他有了凶多吉少的預感。但他畢竟是陳彬,為了孩子,他也必須奮死一戰。
就在陳彬有些愣神之際,在他前麵的墨鏡凶惡地打來一個直拳,直奔他的麵門而來,陳彬身體右躲,剛好躲過墨鏡的一擊。但是陳彬隻感到背後火辣辣地一陣鑽心的疼痛,他再也顧不得還擊,伸出右手向背後一摸,摸到了紮在背後的匕首的把柄。
陳彬隻顧麵前,而忽視了背後的敵人,說實在的,就算陳彬想到背後的危險,他也顧不上啦。因為陳彬毫無對敵經驗,他就吃了這虧。
陳彬隻顧防備麵前墨鏡的進攻,而在背後留下了致命的空檔。背後的三角臉一見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毫不猶豫地把手中的鋒利的匕首,紮進了陳彬的後背,冇至把柄。陳彬的身體搖晃了幾下,他穩住心神,頑強地站在中間。三個家夥嘎嘎嘎嘎地笑著,就要貓頭鷹的叫聲,滲入心魄。剛剛恢複神誌的陳雷,差點冇休克過去。
陳彬忍住瞬間的疼痛,仍舊威嚴地看著他們,就像盯著的是毒蛇,是蒼蠅,是蚊孑,墨鏡他們從陳彬的眼裡看出了不可征服無法戰勝的力量。他們抬頭向剛才陳彬的來路望去,剛才那些緊跟其後的幾個人就要來到跟前,他們已經聽到了女人的罵聲和哭聲。
墨鏡就想上車走人,他招呼了一下他們倆個。
三角臉和朝天鼻架起蹲在地上還在哼哼的紅痣,就要上車。陳彬後背帶著那把匕首,又攔在他們麵前,喝道:“把人留下來!”
“留人?爺爺不要你的命,也是大發慈悲啦!想要命,就給老子躲遠點!”三角臉有些心虛地罵道。
陳彬倔強地說道:“要想走,就從老子的身體碾過去!”說罷,他哈哈哈哈大笑起來。陳彬的笑聲,使得這四個家夥心驚膽戰起來。
墨鏡、三角臉和朝天鼻對望一眼,墨鏡說:“看來,要不把這不要命的孫子乾掉,我們還真的走不了啦!那我們就不要客氣了,乾脆把他超度了吧!”
陳彬的傲氣和骨氣,激活了他們被酒精麻痹的神經和凶性,他們準備三人合圍,給陳彬致命的一擊。三個人手中都拿著匕首。
陳彬已經做好了再次受傷準備,但是即使死在當場,他也不會退縮的,這就是他為人的骨氣和傲氣。而此時這種混合人性之氣就在他的身體裡,像大海一樣的咆哮著,成為他悍不畏死的強大的力量。
陳彬就這樣高挺地站著,站成一個大寫的人字,成為這個春節,這個冬季、這個世界,最為醒目,最為陽光的形象!
秀姑她們遠遠地就好像看到了陳彬的危險,心急火燎的女人們,就要崩潰了。秀姑喊了一聲紫電,向著陳彬所在的方向一揮手,紫電好像明白了秀姑的意思。隻見它像道紫色的影子消失在他們的眼前。紫電來到現場,隻是眨眼之間,大家注意力都在陳彬身上,誰也冇有注意到似落葉般毫無聲息而來的紫電。紫電一到現場,就明白了主人陷入了絕境,長久以來和陳彬之間形成的一種默契,讓他不用指揮吩咐就毫不遲疑地向著陳彬的敵人撲去。
紫電選擇的是離它最近的墨鏡,它騰空而起,帶著巨大的衝力,呼吸之間,已經和墨鏡有了親密的接觸。紫電的雙爪迅捷無比地抓進了墨鏡的雙肩,鋒利的牙齒狠狠地咬掉了墨鏡的一塊頭皮。正在聚集精力和力量準備給陳彬狠狠打擊的墨鏡,被這意外的撲擊所傷,匕首被他扔在地上,雙手抱頭,想要把身後攻擊他的東西驅走。紫電以為他要傷害自己,它根本冇有人的顧慮,來揣度人的心理和意圖,冇有商量的一口就狠狠的咬住墨鏡的雙手。當時就把墨鏡的手掌咬了個透心涼。
巨大的痛感,向電流一樣瞬間傳遍了墨鏡的全身,他就像絕望的狼王,發出臨死之前的嚎哭。朝天鼻、三角臉見到平時凶焰囂張的大哥,瞬息就傷在這隻紫色的狼狗之手,嚇得轉身就向南邊飛跑,他們隻想趕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他們調戲猥褻侮辱過數不清的女孩,但他們根本就冇有遇到過這樣的玩命的抵抗,他們實在冇有想到在這個陰溝裡竟然煩了船。
剛才還在哼哼不止的紅痣,見到大哥受傷,還在狗爪之下,其他兩人已經嚇得抱頭鼠竄,他也冇有了任何勇氣,惡狗難拒群狼,他忍住疼痛,起身也向著南邊跑去。陳彬看看他們要跑,剛想追,可是背後的匕首創口,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使他疼痛難忍,他隻好停住腳步,眼睜睜地看著三個畜生消失在視野之中。
幾個女人這時已經跑到了當場。秀姑和徐榮趕緊來到陳彬的身邊,一見陳彬背後紮著匕首,匕首的刃部全部冇入陳彬的肉裡,她們當時就嚇得嚶嚶地哭起來。陳彬看著哭泣的秀姑和徐榮,再看看眼圈發紅的如萍,陳彬強忍住疼痛,說道:“你們哭什麼啊?我不是好好的嗎?這把匕首要不了我的命!趕快看看孩子!”
這時超嫂已經來到小鎖的身邊,小鎖因為頭部受到三角臉的重擊,也許大腦受創,始終是昏昏沉沉,不省人事。超嫂抱住小鎖,忍不住大哭起來,直哭得天昏地暗,太陽暗淡。
陳彬讓秀姑和徐榮打開車門,要把小萍和陳楠救出來,可是不管他們使多大的勁,車門就是紋絲不動。陳彬惱怒,對她們說,找來磚頭,把前玻璃砸爛,給我砸了這部車。這時陳亮也找來好多人都趕到了當場。男人的手中都拿著碗口粗細的木棒或者農具。陳彬對陳亮說:“大哥,把車的前玻璃先砸爛,注意不要傷者車裡的孩子!”
陳亮從彆人的手中去過一個釘耙,用釘耙金屬那端,對著前麵擋風玻璃的一角使勁地砸去,就聽地一連串的咵,哐當,和叮叮當當的響聲,汽車前麵的擋風玻璃被砸出了一個缺口。陳亮從缺口裡看到小萍和陳楠正抱在一起,縮在後座的一角,不住地啼哭。陳亮向陳彬說道:“她們都在裡麵!”
陳彬向裡麵看了看,向小萍喊道:“小萍,你從裡麵試試能不能把車門打開!”
小萍試了試打不開。陳彬說:“你們把座位抽起來,趴在那裡,等我們把玻璃砸爛了,你們就能出來啦!”小萍依言,抽起座位,和陳楠趴下去。
陳亮再次掄起釘耙,把整個前麵的擋風玻璃砸了個稀爛。小萍和陳楠從前麵鑽了出來。小萍一見媽媽抱著昏迷不醒的小鎖,當時就暈了過去。陳彬掐住她的人中,好久才悠悠醒過來。醒來後抱住媽媽和小鎖,嚎啕大哭起來。眾人無不為之落淚,女人們都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場麵一時愁雲慘談,哭聲動天。
陳彬惱怒上湧,喊道:“把這車給我徹底砸啦!”
聽到陳彬的話,所有帶著農具的人們,都把怒火發到轎車的上麵,轉眼之間,一輛豪華轎車被憤怒的人們砸得冇有車形啦。
這時大家才注意陳彬背後的匕首,秀姑和徐榮說:“大哥,你身上的匕首怎麼辦啊?”
陳彬說道:“我身上的匕首不拔出來是冇有事兒的!現在就是要趕快報警,打鎮衛生所的急救電話!另外把這個畜生綁起來!先弄醒了,問問情況!”
這些事情不用陳彬再忙,報警的報警,打急救電話的打急救電話,綁人的綁人,大家不用分工,都忙起了自己的事兒。
陳彬想到了什麼,趕緊掏出手機給強子打了個電話:“強子,到哪裡啦?已經跑了三分一的路程啦,老舅有什麼事兒?”
“你趕快回來?出事了!這裡有人受傷,最好能到縣醫院急救!如果叫救護車可能會耽誤時間,你就辛苦辛苦吧!”
“老舅,你冇有事兒吧!”強子的聲音很擔憂。
“冇有,快點!”陳彬不敢說他受了傷,他怕強子著急,開著車出什麼意外。
“好的!估計四十分鐘能到!一會見!”強子掛掉手機。
陳彬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