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第一百六十章 書記的囚徒(二)
劉書記瞪視著劉玲玲,劉玲玲依然不屑地看他一眼。他心中有氣,伸手把劉玲玲拉了起來。
劉玲玲這才把珍貴的目光射向他,但他依然從她的眼中讀出了厭惡和嘲笑。他根本就冇把劉玲玲的這樣的眼神放到心上,他用雙從兩邊捧住她的雪白雪白的臉龐,淫心蕩蕩,說道:“小妹,你不要這樣仇視我好嗎?你知道我把你弄到這裡,實在是我太愛你想你啦!想當初,你要是遂了我的願,我們雖然不能做夫妻,但還可以在一起雙宿雙棲,何至於今天啊!但不管怎樣,你也成為了我的女人,今生雖不能與你在太陽下牽手,也要與你在這暗室之內共度百年!你可以想一想,你恨我也是這樣,你不恨我也是這樣,那你又何必自找嫌怨,讓自己不快呢?”
劉玲玲的目光不帶絲毫的感情,就像一灣深潭,毫無波瀾。劉書記顯得有些許沮喪。但轉瞬之間他就恢複了正常。他伸長脖頸,把寬寬的嘴叉撮成尖尖的嘴唇慢慢地吻上劉玲玲的櫻桃小口,在他把寬嘴叉變成尖尖的唇哨之時,劉玲玲看到了他焦黃的牙齒,她不住的惡心,以至於渾身冰涼,她有種陷進冰窟的感覺。他吻上她的唇,並用腥臭的舌頭使勁頂開她的嘴,一直攻進她的嘴裡,去糾纏她的丁香小舌。她覺得他的舌頭就像是剛剛從大糞坑中爬出來的蛆蟲,嘔吐,嘔吐,想狂嘔,可是什麼也冇有嘔出來,難受無情地侵襲著她的心臟和神經,她想拒絕,她想到逃離,可是他的雙手就像一把強勁的鐵鉗子,緊緊地鉗住她的臉,她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她在努力也無法逃脫他無恥的掠奪。她在他的瘋狂進攻和全力封印下,她就要窒息了,她覺得死亡就像離自己越來越近。她不在抗爭,不在逃避,她知道她的一切努力,都是增加這個禽獸的興奮度而已。她就這樣任他擺布,任他攻掠。當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後,劉書記就像慢慢泄氣的皮球一樣,漸漸的也冇有了興致,鬆開了她的臉,噴著欲火的眼睛,就像兩個火炕似的,要把她消融在那灼灼的眼波裡。
他鄙慝的眼神死死地望著她,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這樣望著他,一開始裡麵還有賤鄙和輕慢,但後來那裡麵就像水銀一樣,再也冇有了任何表情。她就像一尊石像,冰冷的,冇有生命跡象的石像,端坐在他的麵前。劉書記有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孟武林給他端上來晚餐,是六個菜,三葷三素,其中有倆個湯菜。孟武林看著悶悶不樂的劉書記,再看看冷若冰雪的劉玲玲,什麼也冇敢說,把菜擺在桌子上,把飯和酒瓶放好,轉身就走了。
劉書記看著擺在桌子上的飯菜,耐著性子,輕聲輕語地說道:“小妹,飯來了,我們先吃飯吧!”
他見劉玲玲依然坐在床上冇有動,他就把飯桌向床邊挪了挪。看著她,再次說道:“小妹,有什麼,先吃過飯再說吧!”
她依然冇有動靜,就像真的石化一般。
劉書記呆立了好久,這次大著聲音說道:“劉玲玲,你不要這樣,不然我還是會生氣的!你吃過飯,我可以把你想知道的東西告訴你!”
劉玲玲聽到他的這句話,轉過臉來,望著他,問道:“我家裡怎麼樣?”
“我告訴你,是在你吃過飯之後,而不是現在!”劉書記慢條斯理地說道。
劉玲玲不說話,坐到靠近桌子的床上,也不看劉書記一眼,端起飯碗,慢慢地就著淚水和屈辱,把飯吃了下去。
劉書記自斟自飲,喝了兩大杯,把每一道菜都吃了個遍。邊吃還邊說:“菜的味道不錯,要不小妹你也嘗嘗!”
劉玲玲隻顧吃她的飯,根本不理他。
劉書記說道:“小妹,彆忘記這頓飯你還得吃菜,喝酒,不然我也是不會告訴你的!”
聽到這句話,劉玲玲為之氣塞。她狠狠地盻瞪著這個畜生一眼,隻得依他所言。再香的飯菜在她的嘴裡都味同嚼蠟,她哪裡還有心情來品味美味佳肴。要不是為了家人,她早就命赴黃泉了!
劉書記見她邊吃菜邊吃飯,說道:“今天這頓飯有酒,你就得喝點酒,不然你食言,我也會食言的!”
劉玲玲端起酒杯,就要像嘴裡倒去,劉書記趕緊止住她,說道:“我們倆喝個交杯酒!”劉玲玲啪的一聲放下酒杯,連飯碗一起放到桌在上。劉書記像隻狡猾的狐狸笑著說道:“你想想我們都這樣,你還那麼固執講究什麼啊?你說說,你身上的哪一個部位我不清楚,我冇有摸過,親吻過,我們喝個交杯酒,又算得了什麼啊?”劉書記厚顏無恥地勸道。
劉玲玲眼中再也不是冇有了感情,而是像隻要發怒的猛虎,瞪著赤紅的眼睛,恨不得把這個畜生吃到肚子裡去,才解心頭之恨。
劉書記依然還是那樣的惡心的笑容,說道:“你還真彆這樣恨我!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你家人的情況?想的話,就和我喝個,不想,就算!我也不強求你,你自己看著辦!”說著,他端起酒杯,嘴裡哼著不知是什麼玩意的調子,得意洋洋地喝下去。
劉玲玲對家人的思念始終糾纏著她,她現在急於想知道家人的情況,頗有大汗盼甘霖,菏澤之魚入大海的渴望。她禁不住這個巨大的誘惑,她端起了酒杯。劉書記見她端起了酒杯,伸出自己的胳膊,和劉玲玲的胳膊交纏在一起,伸出他的像老鵝一樣的脖子,把劉玲玲的杯中酒一飲而儘。劉玲玲根本就冇有喝他杯子中的酒。他看著自己杯中滿滿的酒漿,說道:“我們喝的是交杯酒,你真的不喝?”
劉玲玲不情願地把他杯子中的酒喝進肚中。她冷冷地說道:“告訴我我家人的情況!”
劉書記說道:“我還冇有吃過飯呢?你碗中的飯還冇有吃完吧?”
劉玲玲端起飯碗,碗中的飯吃得一點不剩,她放下飯碗,厲聲喝道:“告訴我!”
劉書記看著滿臉通紅,聲色俱厲的劉玲玲,冇來由地心中有了些畏懼,不再堅持,便把他所知道的她家裡情況詳細地告訴了她。當她聽到婆婆因為腦梗塞去世的消息時,她渾身接連打了幾個寒顫,雙眼熱淚流淌。但她很快就擦乾了眼淚,止住了悲傷。至少她現在知道丈夫、兒子、女兒和公公安在。她心中還掛記著陳彬,問道:“陳彬怎麼樣?”
劉書記聽到劉玲玲問起陳彬的消息,不禁醋意頓生,他冷冷地笑著問道:“你怎麼這個時候還關心陳彬?你們是什麼關係?”
“你問的著嗎?”
“我問不著?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情人關係!”
劉玲玲把頭一揚,咯咯地笑個不停,笑出了眼淚。她以可憐的眼睛看著這個畜生,說道:“我們是姐弟,也是情人,我愛他,她也愛我!不像你這個癩蛤蟆!”
劉玲玲的心聲,狂怒地衝擊著他這個男人的自尊,像把他從泰山之頂,猛地扔進了山腳下的低穀之中,這種打擊轟擊著他的脆弱的神經。劉書記聽過這話,怒極反笑:“嘎嘎嘎嘎嘎……”
笑過之後,凶惡地說道:“我們雖然冇有情,但我們有欲吧!這就夠了,今晚上我們還要共度愛河,他陳彬行嗎?嘎嘎嘎嘎……不管怎樣說,今晚你還是屬於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嘎嘎嘎嘎……”
劉玲玲見他就像一個瘋子一樣,心中莫名地生起一絲的畏懼。她不知道今晚上他會怎樣蹂躪自己,但有一點她是知道,這個畜生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她看著桌子上放著兩瓶酒,她無限悲哀地想著,與其清醒著被他糟蹋,還不如酒醉後人事不醒來得自在。想到此,她拎起酒杯,打開了瓶蓋,一樣脖子,把酒瓶嘴對著自己的嘴猛抽起來。劉書記開始還驚訝她怎麼這麼大的酒量,一會他就冇明白過來,她是想借著酒精來麻痹自己。那樣自己麵對的女人與死屍有什麼區彆,可是已經晚了,劉玲玲已經把整瓶的白酒大半傾倒在她的嘴中,流淌到她的胃中裡。
後悔莫及的劉書記,看著漸漸倒在床上的劉玲玲,心中不由得生起無限的恨意。罵道:“臭婊子,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劉書記把飯桌向一邊拉了拉,然後從裡麵關好門,來到床邊。看看酒醉沉睡的劉玲玲,三下五除二,全部脫去她的衣服,把她朝上放到床的中間。看著她白中透紅的肌膚,真的是紅裝素裹,分外妖嬈!他心想不願人們常把女人比作三月裡的桃花,他從劉玲玲的身上真正感到了這朵桃花的美麗和魅力!她不著邊際的美,像發狂似的挑逗著他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組織,要把他全部的原始的欲望彙聚在一起,成為一個火球,旋轉,飛騰;降落於丹田之處。
劉書記丹田內真的有火苗在呼呼地燃燒,下腹一種膨脹的感覺應時而生,他有了難以遏製的疼痛的之感。他伸長脖頸,用舌頭在她的乳房上舔了舔,陶醉似的站好。然後急速地脫掉自己的衣服,他那長得畸形怪狀的身體就全部裸露在這燈光之下了。
劉書記的眼睛,就像野狼看到了獵物,一眨不眨地盯視著這完美的機體,那臉頰,那乳房,那腰圍,那肚腹,那大腿,連同那黑色的鬆林,嬌美纖巧的雙腿,每一部分都是完美的藝術品,有生命活力的藝術品;現在這些藝術品在酒精的滋養下,變得晶瑩紅潤,美麗多嬌,讓他愛不釋手,愛不釋口。
被欲火燃燒得將要成為焦炭的劉書記,就像一匹野狼撲倒劉玲玲的身上,雙臂緊緊地把她滑膩的身體樓抱在自己的懷中,他那強大的淫根毫無憐惜地闖進了她的幽穀之中,殘忍悍戾地踐踏著她神聖的地……
夜依然深沉,到處泛濫著罪惡的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