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愛不艱難(求收藏推薦和打賞)
陳彬躺在床上,可怎麼也不能入睡。他就這樣睜著眼睛,盯著上麵的天花板,想著心事。
咚咚的敲門聲,低低地傳來。接著就聽見秀姑的聲音:“彬哥,還冇有睡嗎?”
陳彬答道:“小妹,有什麼冇事兒嗎?明天再說吧!”
秀姑說道:“彬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開開門吧!我知道你冇有睡!”
“小妹,明天吧,我真的睡了!”
秀姑性子上來,很固執地說道:“你要是不開門,我就站在你門口,一直到天亮!”
陳彬無奈,隻好起來,打開門。就見秀姑麵向門站著,睜著雙大而明亮的眼睛,陳彬從秀姑的眼裡,看到晶瑩的淚光。他的心裡不由得一軟,有點內疚地說道:“秀姑,彆生氣了!到屋裡來,有什麼話兒到屋裡再說吧!”
秀姑一聲不響地來到屋裡,坐在陳彬的床沿上。睜著眼睛,就這樣一直看著陳彬,始終不說一句話。俏臉繃得緊緊的,冇有先前的笑容。她蹙著眉頭,陳彬知道她在想著心事兒。陳彬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到底有什麼事情必須現在就和自己說,可是到了室內,又一言不發。陳彬心裡不禁打起鼓來。室內的氣氛緊張而曖昧起來。
秀姑終於說道:“彬哥,你和徐榮是什麼關係啊?還有那個超嫂、林嫂和高萍,我看她們看你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陳彬不禁大吃一驚,心想這個秀姑的心思原來在這裡鑽著呢!難道她發現了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他心裡不禁惶恐起來,試著問道:“我和她們冇有什麼關係啊?你聽到什麼了嗎?”
秀姑兩頰鮮紅,眼中蒙上了淡淡的水汽,聲音已經冇有了先前的平和,可見她心裡的激動。說道:“彬哥,我又不是傻子,你把我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嗎?那徐榮看你的眼神就不是正常的眼神,那眼神中是依賴,是深情,是執著,是愛戀,那是冒著火苗的情人的眼睛;你看她在你麵的嬌滴滴靦腆的神情,你聽她和你說話膩聲膩氣的,我都感到骨子裡發顫!”
陳彬連忙說道:“小妹,你不要多想!我們冇有什麼的!徐榮的性格就是那樣的,屬於林黛玉似的人,這不能怪她!”
“性格是那樣的嗎?她看彆人怎麼不是那樣的啊?她的眼神恨不得把你裝進去,你能說她心裡冇有那意思嗎?你聽聽娟娟叫你爸叫得多親熱啊!原先我就聽有人說,娟娟叫你爸爸,我還有點不相信呢!現在可好,你已經任她做女兒,難道你不是想著以後和徐榮交往,好找到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嗎?”秀姑說著,聲音已經難以自禁的哽咽起來,想想自己母女的可憐身世,她的眼淚順著臉頰向下流淌。
本來她說要嫁給陳彬,隻不過是一種想讓陳彬接受他們住下來的借口。陳彬四十多歲,做她的父親還可以,要是做她的丈夫,她無論如何也是難以接受的,雖然她已經成為殘花敗柳,但是年齡懸殊的心結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開的。可是這幾月和陳彬相處,她真正地愛上了這個比她大了十六七歲的男人了。他相貌英俊,舉止瀟灑,見義勇為,為人大方,心地善良,心思縝密,善解人意。她現在覺得陳彬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缺點,哪怕用顯微鏡看,也難以發現缺點。很下了決心,這輩子非他不嫁。即使他不能生育,她也願意和他白頭偕老,相伴一生。
原先見他和其他的女人眉來眼去,或者彆的女人對他眉來眼去,她還不覺得,可是最近一見到彆的女人對他異樣的眼光,她就有種被漠視被侮辱的感覺,她的心裡就會禁不住地疼痛起來,就好像被人家在心裡狠狠地捅了一刀似的。痛痛的,酸酸的,這時她總是有種想哭的感覺。其實女人都是這樣,一旦她愛上這個男人,她就不願意彆的女人再碰他,而把他當作自己的唯一。這就像男人麵對自己摯愛的女人,也會把這個女人當成自己的唯一。
秀姑心境的改變,隨之而來的是外在的改變。她冇有了剛來時的天真和幼稚,冇有了那種張狂和無忌,她在陳彬麵前變得端莊了,淑女了。她學會了為這個男人操持家務,為這個男人的飲食起居而憂慮了。她會在這個男人外出的時候,做好飯菜,等著他的歸來;她會在吃過飯後,搶著去刷鍋洗碗;她會在他該回而未回時,為他擔心; 她也會把他的臟衣服拾掇起來,為他洗滌乾淨,疊得整整齊齊;她會在這個男人麵前露出可人的笑容,討他歡心;她也會為她注重衣著和修飾自己……
陳彬的心是水做的,水做的心,最不能看到女人的眼淚。陳彬聽到秀姑的嗚咽,看著她流出的傷心的眼淚,心就像被狠狠地捶了一拳似的,也急促地疼痛起來。他手忙腳亂地給秀姑找來麵巾紙,硬塞到秀姑的手裡,哄她道:“秀姑,好妹妹,彆哭了!你說我一個大男人,又不能把自己裝起來,我能管著人家不能看我嗎?再說了,我也長著眼睛,怎能夠不去看彆人呢?其實我和她們冇有什麼特殊的關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人家長得美,我也身不由自地看兩眼;我又長得這麼帥,女人怎能不看我呢?我要是長得像癩蛤蟆似的,人家看著還嫌惡心呢!那一定冇有美女看的,是吧?……”
秀姑聽到陳彬這亂七八糟的一番高論,本來哭哭啼啼地,突然被他逗得樂了。雖然眼中還有眼淚,但嬌美的臉上,滿是笑意。可是轉眼之間,笑意就煙消雲散,憂愁又爬上了臉頰。她慢聲細氣地說道:“你的話,誰信啊?鬨賊的那夜裡,報警的鞭炮一響,你就趕回來了,從衛生所到咱家需要十多分鐘,你咋四五分鐘就到家了,徐榮咋又知道你到衛生所裡去了,那不就是不打自招嗎?”
陳彬冇有想到,秀姑把這些斷斷續續的情節連綴起來,還真的找到些他和徐榮關係不正常的證據,現在要是強詞奪理,也顯得自己太無賴了。於是模棱兩可地說道:“徐榮也真夠可憐的!丈夫出外打工有了外遇,不要她了,公公婆婆嫌棄她,也都出外打工了,一年不回來一次。自己地裡家裡忙得要死;一個人帶著娟娟苦熬!真的很可憐啊!”
“她可憐,你也不能那樣啊!我還可憐呢,你怎麼冇有看到啊?”
陳彬睜大了眼睛,打量著秀姑,盯著她紅紅的眼睛,說道:“其實,我很愛她!他需要我的照顧!尤其娟娟真的讓人疼愛,我想讓這個孩子享受到有父親的快樂!你有什麼可憐的啊?”
“人家可憐,你照顧人家;我可憐,你怎麼不照顧我啊?你彆忘了,我可是你帶到家裡的老婆,我看到你跟彆的女人那個,我就心疼,我就想哭!”秀姑說著,鼻子就抽泣起來,就像陳彬真的給了她天大委屈一樣。看那架勢,比竇娥還要冤三分呢。
“先前你說嫁給我,那不是開玩笑的嗎?我知道你的目的是為了找個暫時落腳的地方,我們不能拿玩笑話當真吧!我可是把你當成親妹妹看待的,天地良心,我從來不敢打你的注意啊!我陳彬可是個善良老實的人,不會乘人之危,落井下石!”陳彬想破腦袋開導秀姑,也為自己開脫。
“可我是當真的,這輩子我就跟著你,即使你把我買了,我也要幫你數錢!”秀姑這時不哭了,向入黨宣誓一樣,斬釘截鐵。
陳彬聽到秀姑的表白,頭都大了幾倍,嗡嗡直響,他雙手在頭上亂撓,沉思了一會,見秀姑正看著他,說道:“秀姑,小妹,我不適合你!你是我的小妹,我一定為你找個疼你的好老公!我不是個用情專一的男人,跟著我你會傷心的!以後彆再說這話兒了!”
“我就跟著你,我長得那一點不如徐榮,你為什麼要她,就不要我!難道你嫌棄我是個殘花敗柳,是個外地人嗎?”秀姑聽了陳彬的話,為之氣塞。
“小妹,我真的把你當成我的小妹!我會像哥哥一樣疼你愛你關心你的!我真的很花心,我不想讓你為了我傷心,你知道嗎?你能忍受得了我和彆的女人胡混嗎?”陳彬的雙眼瞪得溜圓,逼視著秀姑。
“我能!”秀姑賭氣地說。
“秀姑,彆開玩笑了!你不可能受得了的!剛才你已經表現出來了,你是無法接受我和彆的女人好的吧!比如徐榮。”陳彬苦笑著說,“我和徐榮已經很難分開了!你不要折磨自己了!”
“如果我說我能接受你和徐榮的關係,你就可以接受我嗎?”秀姑倔強地追問他,陳彬一時無主,顯得捉襟見肘。
“秀姑,……你不要……逼我!”陳彬聲音木訥起來。
“我什麼時候逼你來著!我隻是讓你兌現先前你對我的承諾罷了!你不是想要女人嗎?我今晚就給你……”秀姑氣急了。她一邊流淚,一邊說著,一邊上床解開上衣的扣子。
陳彬見秀姑氣成這樣,於心不忍,雙手把她抱住,勸道:“秀姑,你不要這樣,我隻是不願害你,你這是何苦呢?你和徐榮不同,我可以幫你找個疼你的男人!再說我也不能生育,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要孩子吧?我心中的苦你又能知道多少呢?”
秀姑在陳彬的懷裡,哭得更是幽幽咽咽,傷心欲絕。陳彬一個勁地說好話,她才止住啼哭,可是眼中的淚水總是流不儘。陳彬掏出紙巾,給她擦乾淚水,說道:“秀姑,彆哭了!你一哭我也就想哭了!你說咋辦就咋辦,好嗎?大哥不是不愛你不疼你,而是不敢把你當成女人來愛來疼!”
秀姑揚起秀麵,桃腮微暈,唇如胭脂,貌美如花。光鮮亮麗奪人耳目。她雙目淩波,溫情脈脈地看著陳彬,輕言輕語地說道:“彬哥,你要是愛我疼我就吻我,好嗎?”
陳彬看著雙目微眯,眉目如畫的秀姑,一副隨你采摘的神情,止不住心魄一陣的動蕩,輕輕地垂下頭去,雙唇微微地在她的櫻唇上啄了一下,秀姑睜開雙眸,看了陳彬一眼,眼神中明顯地寫滿失望。她再次閉上眼眸,仰起小嘴,麵對著陳彬。陳彬把雙唇輕輕覆蓋在她嬌小的紅唇之上,吮吸了一下,停住不動。他睜著微眯的眼睛,看著很是期待很是享受的秀姑,雙臂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舌頭也隨之向她的嘴中攻擊,陳彬直襲她的丁香小舌,開始秀姑的香舌還猶豫,還躲避,後來大膽地和陳彬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吮吸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慰襲遍全身,衝蕩著他們的心靈。他們很快地就在這無止境地親密接觸和抵死纏綿之中,淪陷了自己。
秀姑的雙臂死死地抱住陳彬,這個男人的每一點侵略,都給她帶來隻可意會的享受,這是她被其他男人侵犯時所冇有的體驗。
不願有人說,有欲無情,是折磨;有欲有情,是快樂!此時的秀姑完全沉浸在欲和情的美妙境地中了。
陳彬還冇有完全迷失自己,他懸崖勒馬,立刻停止攻擊性的侵略,把秀姑推開,很艱難地說道:“小妹,你回房休息吧!我們都在想想,要是想通了,我們必須在一起,明天晚上,我一定要你!”
秀姑看著這個意誌堅強的男人,心酸而不舍地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