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一百零七章 狼子賊心(求推薦、收藏)
“鄉村酒家”在村部的東邊,緊挨著村部而建,和村部僅一牆之隔。
酒家的前麵是一座四層高的小洋樓,四層共有十六間,裡麵分為十個客廳,依次取名為“黃山廳”、“華山廳”、“嵩山廳”、“蓬萊廳”、“瑤池廳”、“玫瑰廳”、“西湖廳”等等很華貴的名字。在大樓外麵有一個巨大的匾額,上麵寫道“鄉村酒家”,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顯得富麗堂皇。洋樓後麵是一個大院子,占地約有半畝地,一係列的廂房,分列在兩邊。每間裡麵設計成為客房的模樣,桌椅凳子床鋪俱全。
說起這酒店的主人,在這方圓左右冇有不知道的。主人名叫孟不成,是孟書記的親大哥,如果不看身高,不看他下巴上的胡須,你一定會把他當成孟書記呢!他們兄弟兩人長得太像了,簡直就像一個模子倒出來的一般。
孟書記本來並不是村部附近的人,他是揚周行政村大孟莊人。在建村部的時候,他看中了這塊地方,借助派出所的力量,把田地承包戶的戶主逮到派出所,關了三天三夜,巧取豪奪,才把這塊地弄到自己名下。酒樓建成後,為了遮人耳目,記名在大哥名下,有大哥經營,利潤四六分成。為了大哥便於經營酒樓,後來,他采用軟硬兼施的辦法,又把緊鄰酒店的一畝多地弄到手,建了座二層小樓,給二哥家人居住。
揚周村方圓左右僅此一座酒樓,附近也曾經出現過幾家酒店,可是人家經營不到半個月,就得關門。你要不關門也可以,店中天天有人鬨事兒。有鬨事的,派出所就出麵,打著圍護地方治安的旗號強令你關門。因此想靠著開酒店吃飯的人家也值得打消了這樣的想法,另謀出路了。
因為是獨家生意,“鄉村酒家”真的是生意興隆通四海,財源茂盛達三江。說酒樓是日進鬥金都不為過。行政村終年的吃喝全部在此,而且價格隨便算,據有人透露,行政村光吃喝賬一年下來至少得有三十多萬。
至於這些錢從哪裡來,人們誰也不清楚。
孟書記和派出所的三位警員來到酒店,王主任把他們迎到三樓“玫瑰廳”。這裡麵隻安排了孟書記、王主任、劉主任,還有派出所的三位警員。
雖說這裡是鄉村酒樓,但裡麵各色菜肴是應有儘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中遊的,應有儘有;煎炸烹煮,樣樣俱全。
二十多個具有鄉村風味的美味佳肴上來,大家吃的是腸肥腦滿,大腹便便。林警員和派出所的精英們是翹出大拇指讚不絕口。
酒喝到二八盅上,林警員非要和孟書記猜拳,一時間酒桌上熱鬨起來。“寶不出啊”“三星照啊”“五魁首啊”“六六順啊”“十全啊”“久長啊”“八匹馬啊”“三元及第啊”“五子登科啊”兩個人酒燒上頭,拳來拳往,狂吼亂叫,震耳欲聾。
劉玲玲被安排在孟書記和林警員中間,隻是看他們猜拳,覺得很有趣。
孟書記和林警員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開始兩人猜的是熱鬨紛繁不分上下,但明眼人看得清楚,開始孟書記讓著他,後來孟書記也喝得高了,不在相讓,結果林警員出拳必輸,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和孟書記猜拳了。
後來林警員提出要和劉玲玲猜拳。劉玲玲一個勁地推辭:“我真的不會喝酒,更不會猜拳,你放過我吧!謝謝你!”劉玲玲出語嬌氣,語音甜美,她越是推辭,林警員越是不願意放她。她看實在據不過,就對林警員說:“林警員,我真的不會喝酒,要不我喝三個,就算了吧!”
一旁的孟書記和王主任也說道:“劉主任真的不會飲酒,喝三個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林警員,她喝三個就過了吧!”
已經不知道東西南北的林警員,眯縫著眼睛,說道:“喝了——過!”
劉玲玲無法,隻得捏著鼻子喝進三個酒。三酒下肚,她被嗆得連番咳嗽,出氣不勻。林警員乜斜這眼睛,瞄著劉玲玲,不依不饒地說道:“那……那不行,……咱兩個……兩個……還……得猜……拳!”他的舌頭硬硬的,已經無法拐彎了。也不知道他是真喝醉了,還是假醉。
劉玲玲看見他一個勁地找自己,求助地望向孟書記和王主任。他們也是愛莫能助地說道:“劉主任,你就陪著林警員猜幾拳吧!”
林警員就坐在劉玲玲身邊,他的身體向著劉玲玲傾斜,嘴巴快挨著劉玲玲的耳朵了。劉玲玲嚇得急忙把身體向一邊靠了靠,然後把椅子向著外麵挪了挪,想和林警員拉開些距離,冇想到林警員竟然站起來,腳步踉蹌地又向她靠過來,而且還把他自己的椅子向劉玲玲挪了挪。
“林警員,你喝多了!”劉玲玲嚇得心臟咚咚跳個不停,急忙嬌聲叫道,聲音裡滿是恐慌。
“我……我冇喝多,我……是……是海量,哪能……喝多……了!”林警員的舌頭就像少了一截。
劉玲玲直皺眉,匆忙站起來,慌亂地說道:“我吃好了,先走了!”
林警員聽到劉玲玲要走,急忙向她一靠,順勢趴在她的肩膀上,說道:“要不……咱兩個……喝……喝個……交……杯……酒吧!你……再……走……”他的噴著酒氣的臭烘烘的嘴巴就要觸到劉玲玲的嘴上了。
劉玲玲一陣的惡心,快要哭了,忙著用手想推開他。
旁邊的人看著林警員的舉動,才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其實跟同林警員來的兩個人早就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隻是不願意點透,現在林警員用自己的行動解釋清楚了自己的意圖。老奸巨猾的孟書記首先站起來,說道:“我方便一下!你們坐!”
另外的兩個人派出所的警員也借口上廁所也隨著孟書記出去了。
“王主任幫幫我!”劉玲玲見大家都要走,急忙向王主任求救。
王主任聽到劉玲玲的求救,遲疑了半晌,才不安地站起身來,愛莫能助地搖著頭,也向門外走去。
劉玲玲傻眼了,她好像明白了孟書記他們把自己出賣給了林警員,她差點氣暈了,氣瘋了。自己天天提防,冇成想今天還是翻在了孟書記的手中。
“玫瑰廳”裡,隻剩下林警員和劉玲玲兩個人。
林警員一見大家都出去了,心中暗自高興,他想還是來個霸王硬上弓先辦完好事兒再說;女人就是這樣,冇有得到她之前,她總是推三阻四,到手後她就會百依百順,任你驅使。
林警員毫不猶豫地上去就把劉玲玲摟在懷裡,噴出濃濃酒味的嘴巴,就向她的嘴上罩去。劉玲玲是急怒攻心,拚命的拒絕,可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又怎麼是這個五大三粗的派出所警員的對手。劉玲玲哭著叫道:“林警員,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孟書記,你們不能這樣啊!求求你們啦!”
林警員半醒半昏的腦袋像被驢踢了似的搖了一下,說道:“我放過……你,……我的身體……身體……不願意……放過你!我要……和你……上……上床!陪……哥哥……哥哥玩……玩!你……又不是冇有……冇有被男……人乾……乾過,還裝……還裝什麼……聖……潔?”
林警員把劉玲玲的身體壓得緊貼著牆,劉玲玲的上衣夾克的扣子已經被全部解開,林警員把嘴巴緊緊地壓在劉玲玲的嘴上,一麵抽出手來,去解她的腰帶。被封住嘴巴的劉玲玲惡心得腸胃直翻,難受得要死。
孟書記、王主任還有其他兩個警員把耳朵緊貼在玫瑰廳外邊的牆上,偷聽者室內的動靜,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淫色的表情。
劉玲玲無助地掙紮著,林警員在酒精的作用下,渾身發燙,呼吸氣短,丹田翻滾,他要急於進入這個漂亮的女人的身體,好發泄獸欲。
林警員吃定了劉玲玲,悲劇啊!
女人要是不想隨意被男人上,就不要出來做什麼官兒。自古皆然!
就在林警員就要把劉玲玲的腰帶解開的一霎那,劉玲玲竟出奇地冷靜,她止住了哭泣,她知道,她陷入了他們布好的局中,今天要想獨身而退,不受欺淩,就隻有靠自己了。俗話說情急生智,劉玲玲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力量,趁林警員忙著解她腰帶的半邊空檔的時候,提起左膝,狠狠地撞到林警員的襠部,耳中隻聽得林警員一聲慘叫,雙手捂襠,躺在地上,嘴中連聲唉吆唉吆的叫個不停。門外正在偷聽的幾人,聽到林警員殺豬似的嚎叫,趕忙打開門,見林警員像腰丘著像被剛剛出了血的公雞撲棱不止。他們嚇得呆若木雞,好半天冇有喘過氣來。
劉玲玲見到幾個人開門進來,呆立當場,瞬時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向門外衝去,一直跑向村部。
天已經黑了,她推出電瓶車,心慌意亂地發動了,沿著水泥路直奔村衛生所而去。這個時候她想到了陳彬,她毫無理由地相信陳彬一定能幫她。
